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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小的海蝕堂,我管了又怎樣?」小語嫣看著面前的魁梧男子,臉色微微有些怒氣,當她聽到是海蝕堂的時候,對著魁梧男子呵斥道。

「小姑娘你口氣不小,敢這麼說我們海蝕堂,既然你不識好歹,那我就一併將你抓去,讓幾位爺,好生的伺候伺候你」魁梧男子在聽到小語嫣的話之後,面色一沉,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語嫣,小語嫣原本就長得水靈,看得魁梧男子有些心癢,對著小語嫣說出了輕薄的話。

「你!你們小小的海蝕堂竟然敢跟我這般說話,你知道我是誰嘛?」小語嫣聽到對方輕薄的話,頓時氣的嘟著小嘴,憤怒的對著魁梧男子說道,同時從她的懷中,取出了一塊青色的玉佩。

「這,這不是我們堂主最為喜愛的碧青玉佩嘛?當初是送給了冥尊的女兒,怎麼會在你的手……」在看到小語嫣手中拿出的那塊玉佩,面前的魁梧男子頓時愣在了那裡,一臉驚愕的看著小語嫣手中的玉佩話未說話,更是震驚的跪在了地面上。

「參見少主,小的不知少主在此,還請少主見諒」魁梧男子雖然體型很大,但是腦子卻是轉的很快,隨即猜想著對方便是冥尊的女兒,而他身後的那些不知所以的屬下,也連忙跪在了小語嫣的身前。

「哼,若是讓我爹爹和鬼醫婆婆知道你們這般為非作歹,定然會滅了你們海蝕堂」小語嫣在看到對方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隨即冷哼了一聲,對著魁梧男子呵斥道。

「屬下知錯,屬下知錯了,還請少主原諒」聽到小語嫣提及了常年不外出的鬼醫時,魁梧男子更是確認了小語嫣的身份,連忙對著小語嫣磕頭認錯,他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會碰到冥尊的女兒,這可不是他們一個小小的海蝕堂能夠招惹得起的。

「今後不準在踏進這村莊一步,若是再讓我知道,我定不會讓你們海蝕堂好過」小語嫣再次呵斥了一句,她被她父親軟禁的消失只在孤峰山裡的人知道,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此事,更何況是這種在冥尊下面不足輕重的小門小派,更不會知道此事,所以小語嫣這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救下了這個村莊人的性命。

「是是是,我們今後絕對不敢再來,一切聽從少主的指示」魁梧男子一頭的冷汗,對著面前的小語嫣連忙說道。

「還不快滾」小語嫣學習著當初她父親的模樣,對著魁梧男子冷喝了一句,只見那魁梧男子,在聽到小語嫣的話之後,連忙帶著屬下朝著村外逃去,片刻,便不見了那些盜賊的身影。

「老大,你怎麼不把那個小女孩一起給抓了,看上去長得多水靈啊」當魁梧男子帶著屬下逃到了海邊之後,一名男子鼠頭鼠腦的湊到魁梧男子的身旁,對著魁梧男子詢問了一句,他們只是海蝕堂的教眾,對於小語嫣的身份,更是不得而知。

「混賬,你是被精蟲上腦了吧!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冥尊大人的女兒,你有一千條命,也不夠冥尊一個指頭殺的!」在聽到那名男子的話,魁梧男子頓時一怒,一巴掌打在了那名男子的腦袋上,將其打趴在了沙地上,口中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對著那名男子呵斥道。

「小的知錯了,小的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嘛?誰知道這個小村子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存在」那名男子被打在沙地上面,連忙的爬了起來,對著魁梧男子解釋道。 「老奶奶,您沒事吧?」此時,看到魁梧男子都已經離開之後,小語嫣連忙走向了被她拽向一旁的老奶奶身旁,擔心的對著老奶奶詢問了一句,因為小語嫣看到面前的老奶奶目光有些獃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曾想風光嫁給你 「沒事,沒事,謝謝這位小姑娘了」老奶奶在聽到小語嫣的詢問,目光逐漸的清晰起來,看著面前的小語嫣,感激的說道,若不是小語嫣的突然出現,不僅是她要被那人殺死,村子中的其他女性,也要給盡數抓走。

「葛啟這個叛徒,殺了他」然而就在小語嫣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原本蹲在周圍的那些村民,一時間都站了起來,將癱坐在地面上的葛啟給圍了起來,甚至有些青年壯漢,抄起了籬笆,準備朝著葛啟打去,嘴裡還喊著要殺了面前的葛啟。

「住手!」小語嫣在看到這一幕時,連忙站了出來,對著圍著葛啟的村民們呵斥了一聲,使得那些村民看向了小語嫣,場面再次安靜了下來,他們都見識過小語嫣的實力,他們這些凡人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那些盜賊來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有這麼強烈的反抗之心?現在盜賊走了,你們就開始對自己人動手,與那盜賊有何區別?他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難道他有什麼錯嗎?」小語嫣看著周圍的這些村民,對著那些村民呵斥道,心裡為這些欺軟怕硬的村民們感到憤怒。

「咳咳,小姑娘說的在理,沒有誰能夠決定他人的生死,放了他吧,不過葛啟已經不能再在村子里繼續生活,讓他出村自謀生路吧」當小語嫣的話音剛落,原本躺在地面上的老者,強忍著疼痛,從地面上坐了起來,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語嫣,隨即對著那些圍著葛啟的村民們緩緩說道。

「多謝村長,多謝小姑娘,謝謝你們」葛啟在聽到村長的話之後,也是滿眼淚水的看向了村長和小語嫣,感激的說道,隨後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落寞的朝著村子外走去。

偷妃盜心:邪王別裝傻 「這……」小語嫣畢竟年齡尚小,想要阻止葛啟的離開,不過小語嫣的話還未說出,站在小語嫣身旁的老奶奶拉著小語嫣的手,不讓小語嫣再為那葛啟求情,若是讓葛啟再留在這村子,他恐怕今後也沒有辦法再抬起頭。

「唉」老奶奶看著那漸漸走遠的身影,嘴裡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可能小語嫣還不太清楚,葛啟正是這村長的獨子。

「多謝小姑娘救下了我們全村的性命,老夫待村民謝謝你了」還在看向那遠走的身影,小語嫣的身後,幾十人身影突然跪在了小語嫣的身後,那名村長對著小語嫣感謝的說道。

「呀,老爺爺,你們快起來,可不必這樣,我還要感謝你們收留了我們呢」小語嫣突然聽到身後老者的話,連忙轉身,看到了幾十人跪在她的面前,小語嫣頓時有些發懵,連忙上前將那老者給扶了起來,對著老者說道。

「你們大可在我們村子里休養,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跟我們村民說,我們自然會竭盡所能」老者除了感激之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顫顫巍巍的從地面上站起來,對著小語嫣客氣的說道,他也知道對於修仙之人來說,他們這些凡人,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語嫣,寧罪醒了」然而就在小語嫣準備對老者說不必的時候,老奶奶房屋的房門突然被打開,冰鳶緩步走到門口,對著站在那裡的小語嫣冷淡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再次回到了房間之中。

「寧罪哥哥醒了?」小語嫣一聽寧罪醒了,連忙鬆開了那老者的手臂,朝著房屋跑了過去。

「寧罪哥哥,你怎麼樣了?」小語嫣剛一進屋,就看到寧罪已經被冰鳶扶到了床上躺著,此時寧罪已經睜開了雙眼,正看著進屋的小語嫣,而小語嫣歡快的喊了一句,來到了床榻旁邊,有些擔心的對著寧罪詢問道。

「已經好多了,再過一日,應該就能夠下床行走,能夠趕路」聽到小語嫣的詢問,寧罪微微一笑,伸出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小語嫣的額頭。

「幹嘛這麼著急,好生休養幾日,你身上的傷好像從來就沒有好透徹過」還不等小語嫣說話,站在一旁的冰鳶冷淡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寧罪說道,雖然冰鳶也很擔心寧罪的傷勢,但是不知道為何,每次看到寧罪對小語嫣有親昵的動作,她的心裡就會生氣。

「我要儘快的趕回萬劍門,魔教已經派遣了大軍準備進攻我們萬劍門,我要回去報信」聽聞冰鳶的話,寧罪也知道冰鳶是為他擔心,不過寧罪著急趕回萬劍門,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時間更是不能耽擱太久。

「魔教?語嫣不就是魔尊的女兒嗎?你帶著她回去,合適嗎?」冰鳶一聽魔教要大舉進攻萬劍門,隨即一愣,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語嫣,之前她還不知道小語嫣的身份,剛才門外的一幕,她也是聽到的,小語嫣正是魔教魔尊的女兒。

「有些事情,等回來再跟你解釋吧,語嫣現在算是就我一人能夠保護她了」寧罪聽到冰鳶疑惑的詢問,看著一旁眼神有些沉默的小語嫣,對著冰鳶回答道。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類」冰鳶看到寧罪不願說,小語嫣的眼神又有些沉默,一時間冰鳶也有些惱怒起來,朝著門外走去,不願再待在這房間之中。

江州軼事 「寧罪哥哥,若是到了你們萬劍門,遇到了我父親,該怎麼辦?」小語嫣見冰鳶離開之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寧罪,心裡若有所想的詢問了一句。

「到時候我將你藏起來,我去通知萬劍門的師叔們做好準備就行了,既然我答應了鬼醫婆婆照顧你,我就一定會做到的,放心吧」寧罪知道小語嫣心裡想著什麼,正魔殊途,小語嫣擔心到時候正魔大戰,寧罪會拋棄了她。

出去散心的冰鳶,一直到了天黑,才回到房屋中,寧罪也再次的睡著了,小語嫣則是趴在床榻的一側也睡了起來,畢竟昨天確實有些累了,冰鳶並未叫醒二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一直守護著,想起昨天寧罪為了她不惜犧牲的一幕,嘴角也是甜甜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寧罪早早的就醒了過來,感覺了一下重傷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差不多,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你不再休息一會兒?你這傷可是沒好利索,今後落下了病根,可不好醫治」一夜未睡的冰鳶,在看到寧罪竟然是坐了起來,連忙走上前去,對著寧罪輕聲說道,怕驚醒了趴在床邊熟睡的小語嫣。

「我的傷應該沒事了,你瞧」寧罪聽到冰鳶擔心的話,回應了一句,將他破損的衣服給拉扯開來,露出了滿是傷痕的身體,雖然寧罪身上還有許多傷痕,但是那些傷痕都是一些皮外傷,傷口早已經癒合,結成了血痂。

「你,流氓」冰鳶看到寧罪當著她的面將衣物扯開,連忙轉過了身,小臉紅撲撲的對著寧罪輕聲呵斥道,隨後走向一旁,給寧罪拿來了一件昨天她出去借來的男子衣物,正適合寧罪的尺寸。

「原來你昨天是出去給我找衣服了,謝謝」寧罪接過冰鳶遞過來的衣物,嘴角微微一笑,對著冰鳶說道,冰鳶的脾氣是有點不好,公主脾氣很嚴重,不過冰鳶的心腸,還是很好的,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得出來。

「誰專門給你找衣服去了,我只是,只是順便給你找的」冰鳶聽到寧罪所說,小臉更是紅了起來,對著寧罪狡辯的說道。

「你是不是在生語嫣的氣啊?其實語嫣很可憐的,我一直也是將她當成妹妹一樣看待」寧罪在換衣物的時候,看著熟睡中的小語嫣,又看了一眼身前背對著他的冰鳶,隨即向著冰鳶緩緩說道。

「語嫣喜歡你,你知道嗎?」冰鳶聽到寧罪的話並未回頭,而是愣了片刻,對著寧罪回應了一句,語氣也變得有些沉重。

「不會吧?這小妮子才十二歲,懂什麼喜歡啊」寧罪在聽得冰鳶的話時,有些驚愕的看向了熟睡中的小語嫣,搖了搖頭,向冰鳶說道,寧罪才不會相信冰鳶所說的,小語嫣才十二歲,又怎麼會喜歡上他。

「我能夠感覺出來,她一定是喜歡上了你,不管怎麼樣,今後你要跟她保持距離」見寧罪似乎是不相信她所說的,冰鳶微微咬了咬自己薄薄的嘴唇,對著寧罪說道,是想要強制寧罪與小語嫣保持距離。

「唉,好吧,我們準備走吧,我還要儘快的趕回萬劍門」寧罪聽到冰鳶的話,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意與小語嫣保持一定的距離,心裡也有些搞不懂,活了六十年的冰鳶,怎麼還會為一個小女孩吃醋。

「你這樣子御劍能行嗎?」冰鳶聽到寧罪已經穿戴好了衣物,轉過了身,對著寧罪詢問道。

「沒啥問題,語嫣,醒醒,我們要趕路了」寧罪移動著身體下了床,先是回應了冰鳶一句,隨後對著趴在那裡熟睡的小語嫣拍了拍喊道。 青蓮山脈,原本被冰雪覆蓋的山林,正在逐漸的露出之前的面貌,寒冷的冬天,大部分的動物都進入了冬眠,顯得這片山脈極為的寂靜。

生活在青蓮山脈中的幾處村莊,不知為何,在前些時日,突然沒有了生機,就連炊煙也不曾出現,更沒有了一個人影,村民們所飼養的那些牲畜,也在前些時日不見了蹤影。

「魔尊大人,您看咱們的魔教教眾都已到齊了,什麼時候咱們開始對萬劍門實施進攻?」在青蓮山脈的一處洞穴之中,一位身著紅衣的男子,恭敬的對著坐在洞穴里長椅上閉目休息的魔尊詢問道。

「該進攻的時候,自然會進攻,現在萬劍門的陣法有著玄陣鼎的保護,想要攻破,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冥尊在聽到那位紅衣男子的詢問,隨即睜開了原本閉著的雙眼,一股黑氣從冥尊的眼眶中湧出,顯得極為的怪異。

「鬼傲天,噬魂殿的人可都做好了準備?」冥尊看了一眼身前只有鬼傲天一人,想著之前他所吩咐給噬魂殿的事情,向面前的鬼傲天詢問道。

「屬下這就派人前去詢問,這些老娘們,有沒有做好準備都不向冥尊回報,真是太不懂規矩了,不像我們鬼影堂,一有動作,就來向冥尊您回報」冥尊身前的那名紅衣男子,正是鬼影堂的堂主鬼傲天,在聽到冥尊詢問噬魂殿情況時,添油加醋的向冥尊說道。

「嗯,待這件事情辦妥之後,我自然會處罰噬魂殿之人,你先去吧」冥尊在聽到鬼傲天所說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眼睛微微眯著,看著面前的鬼傲天吩咐道。

冥尊心中自然清楚鬼傲天心中所打的算盤,現在鬼影堂和噬魂殿乃是他手下的平級勢力,誰都想壓過對方一頭,這也是鬼傲天為何會說噬魂殿的不是的原因,不過冥尊卻是並沒有說些什麼,讓他們斗著,對他還是有著不少的好處。

「是,屬下這就去看噬魂殿的準備情況」在聽到冥尊的吩咐之後,鬼傲天連忙點了點,恭敬的拱了拱手,朝著洞穴的外面走去。

此時在距離青蓮山脈不遠處的山谷中,也就是萬劍門所處的位置,天空之上盡數被一股屏障包裹著,渾濁的屏障,根本看不出裡面的任何情況,而在萬劍門內部的上空,一個巨型的青銅鼎,正在天空不斷的旋轉著,青色的元氣能量,從周圍的空間中,不斷的朝著青銅鼎之中湧進,維持著青銅鼎的運轉。

在萬劍門中的各處通道,不斷的有著手持長劍餓的萬劍門弟子巡邏,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的情況,都會被他們這些弟子所察覺,而位於中心位置的萬聖殿,今日職守的掌門王谷一,正在坐在大殿之上。

「掌門,京泊里長老求見」然而就在王谷一坐在長椅上時刻準備應對突發情況的時候,一名萬劍門弟子突然走了進來,恭敬的對著坐在長椅上的王谷一說道。

「讓他進來」王谷一聽到那名弟子的話,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讓京泊里進入到萬聖殿之中,而就在那名弟子還未轉身回殿門通知京泊里的時候,京泊里急匆匆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萬聖殿的大殿之上。

「你先下去吧」京泊里看了一眼進來通報的弟子,示意讓他先行出去,同時走上前去,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面色有些沉重,似乎是有著什麼事情發生。

「泊里師弟,發生什麼事了?」在看到那名弟子離開了萬聖殿之後,坐在長椅上面的王谷一看著面色沉重的京泊里,眉頭微微皺起,詢問了一句。

「今天我在檢查陣法的時候,發現玄陣鼎有些異樣,周圍的元氣能量,似乎是不足以再支撐玄陣鼎的運轉,陣法正在逐漸的削弱」京泊里聽到王谷一的詢問,面色沉重的看向了長椅上的王谷一,說著他今天所發現的情況。

「什麼?怎麼可能?我們萬劍門的元氣能量很是充沛,怎麼可能會無法支撐玄陣鼎的運轉」當王谷一聽到京泊里所說的話時,面露震驚之色,對著面前的京泊里詢問道,他們萬劍門身處霆國,更何況這山谷之中的元氣能量甚是充沛,王谷一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京泊里。

「運轉玄陣鼎消耗極大,它每天的運轉所消耗的元氣能量都是成倍增加,雖然我們萬劍門元氣能量充沛,但是想要再繼續維持住玄陣鼎的運轉,恐怕是有些難,除非……」京泊里看著面前疑惑的王谷一,嘴中緩緩的解釋道,不過說到最後,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除非什麼?」王谷一聽到京泊里似乎是有解決的辦法,連忙對著京泊里詢問道。

「停止陣法的運轉,重新開啟一次陣法,那樣,玄陣鼎還能夠堅持上一段時間」京泊里思索了一會兒,他並不想將這個辦法說出來,因為停止陣法是要冒著很大的風險,若是魔教在他們停止陣法的時候進攻他們萬劍門,連阻擋的辦法都是沒有。

「現在敵暗我明,停止陣法是不是太過於冒險了?葛一長老曾去了兩次青蓮山脈,都未曾發現魔教的人,不知道那些魔教的人在打什麼算盤」聽到京泊里的辦法,王谷一的面色也是微微一變,停止陣法重新啟動,這可不是什麼明智之選。

「那陣法還能夠堅持多久的時間?」王谷一在思索了片刻后,再次對著京泊里詢問了一句。

「最多一周的時間」京泊里伸出了右手的一根手指,對著王谷一回答道,還有一周的時間,這保護萬劍門的陣法將會自動關閉。

「一周的時間,這樣吧,再過三天的時間,觀察一下周圍的動靜,若是沒有發現魔教的身影,第四天我們便讓葛一長老坐鎮,停止陣法,重啟開啟一次!」王谷一身為掌門,做出的決定自然要再三斟酌,在考慮了一會兒之後,對著京泊里說出了決定。

「好,那我這就回去製作靈符,準備重新啟動陣法」京泊里聽到王谷一的決定,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可能也是最後的一個辦法,若是等到陣法自動關閉,想要再次開啟,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話音剛落,京泊里隨即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回到了他所居住的朝陽宮,這段時間京泊里的變法很大,除了忙活萬劍門陣法的事情,基本上沒有與其他人有過什麼交流,今天也是因為關乎萬劍門存亡的事情,才去找了王谷一。

進入到自己居住的庭院,京泊里突然間停在了外面庭院之中,看向了寧罪以前所居住的房間,房間從寧罪離開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房門緊閉,門框上面也落著一層淡淡的白灰。

「唉」京泊里嘴中微微的嘆息了一聲,收回了他自己的目光,朝著自己所居住的房間走了過去,準備開始製作重啟陣法所需要的靈符,所需的靈符很多,以京泊里現在的修為和對陣法的熟練度,想要製作完靈符,也得三天的時間。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萬劍宗前來助陣的葛一長老,每天都會前往一趟青蓮山脈,搜尋魔教人的蹤影,不過因為葛一長老從未進入到山脈之中,只是在上空巡視,所以也一直沒有發現過躲藏在隱蔽山洞中的魔教教眾。

「這個糟老頭子,又他娘的上天上巡查了,之前也沒見他這般勤快啊」然而就在葛一長老這三天內第三次巡視青蓮山脈的時候,在青蓮山脈內隱蔽山洞中的一位紅衣男子,看著天空上疾駛而過的身影時,嘴中緩緩的嘟囔著,而說話之人正是鬼影堂的鬼傲天。

「他這是在立威,證明他在這裡」在鬼傲天的嘟囔聲過後,位於鬼傲天的身後,一名身著灰色長袍的嫵媚女子,緩緩的對著鬼傲天說道。

「這我自然知道,用得著你說?」鬼傲天在聽到那名女子的話時,頓時臉色一沉,轉過身,對著那名女子呵斥道,那名女子,正是一直未曾露面的噬魂殿殿主,秋月兒。

「哼」秋月兒聽得鬼傲天不客氣的話,臉色也是一沉,冷哼了一聲,扭動著柔軟的軀體轉過了身,看向了坐在後方長椅上面的冥尊。

「兩日之內,進攻萬劍門!」坐在長椅上面的冥尊,並沒有理會下面鬼傲天和秋月兒之間的冷戰,而是看著洞穴的外面,眼神中的殺氣突然間湧現出來,嘴角也露出了陰邪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冥尊,為何等了這麼久才動手?」秋月兒緩步走向了高台上面,雙手放在了冥尊的肩膀處,嫵媚的身姿坐落在冥尊的雙腿上,對著冥尊詢問一句,同時也給冥尊按起了雙肩。

「哈哈,那萬劍門借去了玄陣門的玄陣鼎,有此鼎護陣,就連我,也無法將其強行攻破,不過這玄陣鼎卻有著一個缺點,陣法只能堅持數日便要重新布置陣法,看那葛一的動向,萬劍門應該是要重新布置陣法了」 「還是魔尊高明」聽到魔尊的回答,站在下面的鬼傲天連忙搶在秋月兒之前對著魔尊誇讚道,同時目光微微一沉盯在秋月兒嫵媚的背影,心裡咒罵了一句,恨著自己出生的時候為何不是個女人。

「鬼傲天,你去盯著萬劍門的陣法,一旦出現異常,立刻過來通知我」當鬼傲天的話音剛落,魔尊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鬼傲天,對其吩咐了一句,擺了擺手讓鬼傲天先行離開。

「是」魔尊的吩咐,鬼傲天自然不敢怠慢,有些不甘心的回應了一句,再次在心中對著秋月兒咒罵了一句,轉身離開了隱秘的山洞,當鬼傲天離開山洞的時候,整個山洞的洞穴,突然被一股能量給堵了起來,不用說,這肯定是冥尊所為。

「這個臭娘們,也就是仗著自己的幾分姿色,總有一天老子要將你噬魂殿吞併,讓你俯首稱臣」鬼傲天回頭看了一眼被封鎖的山洞洞口,隨即嘴中再次嘟囔了幾句,心中很是不甘,這段時間忙碌的總是他,然而還是比不過秋月兒嫵媚來的實在。

鬼傲天緩步走在山間小道,他不敢在這個時候施展御劍,畢竟那葛一也不是吃素的,一旦他施展御劍,定然會被對方察覺,所以鬼傲天只能徒步來到靠近萬劍門的那處山脈的山頂,觀察著被一層朦朧薄霧所覆蓋的萬劍門。

鬼傲天也沒有吩咐其手下前來觀察,畢竟這件事情牽扯重大,若是被他的手下搞砸了,他自然是脫不了干係,這麼多天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嗖」然而就在鬼傲天觀察萬劍門陣法屏障是否出現異樣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間劃過天空,進入到了陣法屏障之中,根本沒有被那萬劍門的陣法有任何的阻攔。

神醫嫡女有空間 「那糟老頭子搜索完了,又是無功而返,哈哈」鬼傲天在看到那道身影時,嘴角冷笑了一聲,對著那道身影緩聲說道,而那道身影,正是之前搜尋青蓮山脈的葛一長老,想必也是飛躍了整座山脈,都未曾發現魔教的蹤影。

「葛一長老回來了」在萬劍門的萬聖殿殿門外,王谷一等人都站立在那裡,不過卻是沒有京泊里的身影,現在應該還在繪製靈符,而率先發現葛一長老的孫良,嘴中緩緩說道,目光盯著萬劍門的上空。

「葛一長老,有什麼發現嗎?」當葛一長老剛剛落在地面上,王谷一等人連忙上前,向著葛一長老詢問道。

「沒有,跟以前一樣」葛一長老聽得王谷一的詢問時,微微的搖了搖頭,對著王谷一等人回答道,他轉遍了整座山脈,都沒有發現一個魔教教眾的身影。

「難不成魔教根本就沒有來我們這裡?」聽到葛一長老的回答,站在一旁的慕容平思索了片刻,嘴中疑惑的說道,這已經過了好幾日,根本沒有發現過魔教的蹤跡,對於京泊裡帶回來的情報,開始質疑起來。

「既然是有這個傳言,不會憑空傳出,我們小心一些不會有錯,通知一下泊里師弟,明日開始重啟陣法」王谷一見慕容平有些質疑京泊里,微微擺了擺手,對著孫亮等人囑咐道,這段時間出現的事情太過於蹊蹺,所以他們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葛一長老,還請您明天一同坐鎮,避免魔教之人來犯」在對著孫亮等人吩咐之後,王谷一微微側身,恭敬的對著葛一說道,重啟陣法可不是一件小事,有著葛一坐鎮,自然會讓他們的心裡踏實一些。

「好,明日我再過來」葛一微微點了點頭,撫了撫下巴的白色鬍鬚,回應了一句后,朝著他所居住的地方緩步走去,離開了萬聖殿。

「今後質疑的話少說,我們是一個整體,現在這種局面更不能出現質疑自己人的情況」王谷一看到葛一緩步離開,轉身看向了站在一側的慕容平,對其呵斥著說道,隨後一揮衣袖,也準備離開了萬聖殿。

「掌門師兄說的是」慕容平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說的話有所欠妥,連忙拱手對著王谷一說道,看到王谷一也離開了萬聖殿後,與身旁的孫良和宋哲聊了兩句,走進了位於身後的萬聖殿之中,今天正是他鎮守萬劍門。

天色逐漸進入黑暗,這一夜,整個萬劍門燈火通明,異常的忙碌,都在為明日的重啟陣法做著準備,而青蓮山脈,卻是在這一夜變得安靜起來,甚至連鳥禽的鳴叫聲都是沒有傳出。

在青蓮山脈距離萬劍門最近的一處山峰上,一道身影站立在那裡,不斷的嘹望著萬劍門陣法屏障,觀察是否出現了異動,數天未曾好生休息的鬼傲天,眼皮子也在這時不停的打顫,似乎是想要相互合起來。

「噗通」隨著一道摔倒的聲音傳出,身著紅衣的鬼傲天,躺在了山峰上面,沉沉的睡了起來,片刻,就已經響起了輕微的鼾聲,原本不放心手下辦事效率的他,自己卻是在這個時候睡著了。

一夜過後,天色微微的亮了起來,萬聖殿的殿門外,聚集著萬劍門的大部分弟子,其餘的一些弟子則是留守在了入口,防止萬劍門的入口遭到魔教之人的襲擊。

「京泊里師弟,可以開始了吧?」站在萬聖殿殿門外的,還有著葛一長老和王谷一眾人,此時看了一下天色已經逐漸的亮了起來,王谷一對著身旁的京泊里詢問了一聲。

「可以了,我這就收回玄陣鼎,重啟陣法」京泊里在聽到王谷一的詢問,微微的點了點頭回答道,隨後上前了兩步,走到了場地的中心位置,而玄陣鼎,正在這中心位置的上空,不斷的旋轉著。

「天玄地靈,陣法歸一,收!」當場地上回蕩著京泊里的喝聲,一股青色元氣能量從京泊里的雙手中瞬間射出,包裹在了天空中旋轉的玄陣鼎周圍,而玄陣鼎也在這時,突然停止了運轉,發齣劇烈的顫抖。

「葛一長老,眾位師兄,快將你們的元氣能量輸送給我!」感覺到玄陣鼎發出了劇烈顫抖,京泊里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面色一沉,向身後的眾人喝道,而他身體內輸入玄陣鼎的青色元氣能量正在逐漸的減緩。

聽到京泊里的喝聲,葛一長老和王谷一等人並未遲疑片刻,連忙將體內的元氣能量給催動了起來,兩指一伸,數道青色元氣能量,朝著京泊里的身體輸送過去,而京泊里的身體也在這時一震,鮮血從他的嘴中緩緩流出。

京泊里的修為並不是很高,所以在突然承受如此多的元氣能量,他體內的氣海有些支撐不了,才導致京泊里嘴中流出了鮮血。

「砰」隨著京泊里不斷的朝著玄陣鼎輸送元氣能量,玄陣鼎突然發出了一道巨響,原本顫抖的玄陣鼎伴隨著這道巨響,體型不斷的縮小,最終變成了巴掌大小,緩緩朝著京泊里的手中落下。

「什麼事!」然而就這之前的巨響過後,在距離萬劍門最近的一處山峰上,原本熟睡中的鬼傲天突然間從地面上坐了起來,驚慌的看著周圍,在發現周圍的情況沒有什麼改變之後,搖了搖有些昏沉的頭,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那陣法屏障,似乎是要破掉了!」當站起身的鬼傲天看了一眼前方萬劍門的陣法屏障時,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之色,嘴中驚訝的說了一句,沒有片刻的停留,縱身一躍,朝著冥尊所在的山洞飛去,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隱藏自己,因為他們的進攻,將要開始。

「天為乾地為坤,聚萬物之力,形天地之陣,玄天陣,啟」

位於萬劍門萬聖殿的場地中央,剛剛收回玄陣鼎的京泊里,嘴中再次緩緩的念道,同時衣袖一擺,一張張數不清的畫著詭異符文的靈符出現在了京泊里的身體周圍,不斷的圍繞著京泊里的身體旋轉著,將京泊里的身影盡數包裹在了裡面。

體內王谷一等人傳來的元氣能量,正在不斷的湧出,包裹著那些懸浮的靈符,金黃色的靈符上面,裹上了一層淡青色的元氣能量,隨後京泊里朝著天空一指,數不清的靈符,瞬間脫離了京泊里的身體,在萬劍門的天空,排列成了一道八卦圖。

「天玄地靈,陣法歸一,玄陣鼎,啟!」因為消耗過度的京泊里,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起來,而身後的葛一長老等人,依舊不斷的給京泊里傳輸著元氣能量,隨著京泊里的一道喝聲傳出,原本停留在他手上的玄陣鼎,緩緩的朝著天空升起。

「不好,魔教的人來了,而且人數還不少!」然而就在玄陣鼎不斷的朝著天空升起時,正在給京泊里輸入元氣能量的葛一長老,突然面色一沉,看著遠處的青蓮山脈,嘴中有些吃驚的喝道。

聽到葛一的話,王谷一等人和正在布置陣法的京泊里,也是面露吃驚之色看向了提前察覺魔教大軍趕來的葛一。

「王谷一,你們幫助京泊里施展陣法,我去阻擋那些魔教之人,一定要快!」在這整個萬劍門中,能夠有資格阻擋魔教大軍,只有他一人,索性他先前去阻擋一下,只要能夠拖到陣法形成,那些魔教大軍,自然不會威脅到他們萬劍門。 「葛一長老,多謝了」王谷一在聽到葛一的話,隨即對著葛一點頭感謝道,這也是現在唯一的一個辦法。

話音剛落,葛一將元氣能量收進了自己的體內,縱身一躍,朝著萬劍門的上空飛去,轉眼間,消失在了陣法屏障之內,身影虛立在了萬劍門陣法屏障的上空,看向了青蓮山脈的方向,此時青蓮山脈,正有著數不清的魔教教眾在朝著萬劍門湧來。

「出來吧,既然來了何必要躲躲藏藏」收回目光,葛一朝著周圍的空間冷喝了一聲,他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間中,有著元氣能量波動的痕迹。

「哈哈,想不到葛一長老這些年修為精進了不少啊」然而就在葛一的話音剛剛落下,三道身影在葛一身前不遠的地方顯現了出來,而那三人,正是冥尊和鬼傲天以及秋月兒,冥尊嘴角微微一笑,像是見了老朋友一般對著葛一說道。

「是你?冥尊!」葛一未曾想到,來者竟然是冥尊本人,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兩人,眉頭頓時皺在了一起,嘴中冷喝了一句。

「不然呢?當年你萬劍宗殺我妻子,萬劍門就當是當年之仇的利息吧,本錢,我會逐漸的向你們萬劍宗索取!」冥尊看到葛一有些緊張的模樣,頓時冷笑了一聲,對著葛一緩緩說道,當年正是萬劍宗下令追殺他的妻子,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先對萬劍門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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