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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房子盤下來后,按照釀酒坊的格局具體怎麼修弄,就辛苦你安排一下,到時候酒坊也要辛苦你去操持,人手我都跟韓大哥說好了,也招軍中一些靠得住信得過的人解了軍籍來。」

「好。」

「小奇,你這些日子抓把這蒸餾器弄起來,東西你都帶來了吧?」

「嗯,帶來了,哥你放心,帶的東西夠弄五套哩。」

「好,老陳,汴京你也派人去知會一聲,以後這白酒,咱們不運了。」

「啥,白酒不運了?」

陳有貴嚇了一跳,那邊大規模要釀酒,這邊又說不運,那賣給誰。

「別急,告訴他們,要買酒,自己到高郵來。」

「治哥兒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在高郵搞白酒撲買,一個月撲買一次,價高者得,不僅能多賺點,還省卻了咱們運輸的風險。」

「妙,妙,妙!」陳有貴連連拍手大叫道:「真是妙啊,哈哈哈,也只有治哥兒您能想出這麼絕妙的主意來。」

其實葉治是想通過白酒的生意將高郵的商貿重新帶動起來,只要商貿一興,通過商品的流通,就能帶動整個高郵經濟的復甦。

「老陳,以後生意上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治哥兒。」陳有貴全身都憋足了一股勁,早就想擼起袖子大幹一場,「您就瞧好吧。」

第二日,高郵城貼出了一則告示,流民都要到衙門登記造冊,官府要安排流民做工並給工錢,解決流民的生活問題,而且以後還要給流民授田。

消息不脛而走,衙門前迅速擠滿了前來登記的流民。

很顯然,葉治搞得又是以工代賑的一套。

流民登記造冊后安排上工,一部分城外墾荒,一部分城內修葺無主空屋,男丁每人每日支工錢六十文,婦女每日五十文,一日一結。

荒地開墾后,願意在當地落戶入籍的授以永業田和口分田,每戶另給桑田五畝。

除朝廷租賦外,地方官府不加稅,另官府貸錢買牛、種、工具,許三年內還清,無需利錢。

不願落戶者可租種官府的公田,官府提供牛、種、工具,歲入官府十抽四。

糧食價格一直比較穩定,一升米稔歲時約三、四錢,年景不好時也就五、六錢,人均每天要一升半升糧食和所需副食品,大約要花二十文錢。算上婚喪嫁娶、年節應酬、穿衣住房、維持簡單再生產,平均每人每天需要生活費一百文錢,生活水平還不錯。

所以,葉治開出的這個工資,如果就是為填飽肚子,一對夫婦一百多文收入,是可以養活五口人了。

農民種出的多餘糧食也別怕賣不出去,由釀酒坊收購,而農民手頭有了錢,又能帶動當地的消費,消費能力提升了,當地的商業自然而然就會興旺起來。

短短几天,高郵城內外就變成了大工地。

第一天出工,大夥都懷疑官府是不是說話算話,怕自己一不下心成了某白勞。當下工拿着工簽換到真金白銀時,所有的疑慮一掃而光,甚至不少本地的農民都要求來打工掙錢。

流民有了錢以後,帶動了必要的生活需求,首先活躍起來的就是高郵的糧食交易,這麼多的人口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食品,當地人將自己多餘的口糧推向了市場。

市場仍無法滿足時,外地的糧食開始進入高郵,有了買賣自然就有了稅收(商稅大致分為兩種,一是住稅即交易稅;一是過稅即流通稅,流通稅只對出城的商品進行徵收)。

與此同時,隨着商貿的恢復,高郵的餐飲娛樂等行業也漸漸地恢復了生機。

整個冬天,高郵上下就如同一架高速運轉的機器,越來越多的人投入到了大幹快上的激流之中。

「葉大人,屬下真是服了,高郵現在是一天一個樣啊,不出一年半載定能恢復以往的富庶。」

「朱簽判,現在登記入冊的流民有多少?」

「回大人,每天都有新的流民聞訊而來。到昨日已登記流民共兩千三百三十九戶,丁五千一百零六口,男女老幼共一萬三千八百零七口。」

「那願意入籍的有多少口?」

朱開喜滋滋地說道:「願意入籍的兩千零一十一戶,四千六百四十丁,一萬兩千兩百二十三口。大人,今年的考課肯定是要第一了。」

「嗯。」葉治點了點頭,繼續問道:「到目前為止開墾的荒地有多少了?」

「回稟大人,」高平道:「到目前為止新墾荒田五千餘頃。」

「那能授田多少人丁?」

「五千頃能授田近八千丁,四千戶。」

「嗯,那這樣,現在眼看要過年了,想落籍的人先辦手續,先把田分下去,爭取在年關前將事情都辦妥當。」

「好,我明天就貼告示。」

「現在商稅收的如何?」

一提到商稅,朱開等人都樂開了花,「大人,商稅比大人上任前足足增加了兩倍有餘啊。」

「哦,」葉治一聽這數字卻沒多大興緻,因為本來基數就低,翻個兩倍其實也沒多少。

靠不值錢的消費品還真收不了多少稅,幸好第一批白酒年後就要正式上市,只要這奢侈品一來,商稅肯定是幾何倍的增長。

紹興六年的春節,逐漸恢復了人氣和生機的高郵城洋溢在節日的喜慶之中,葉治的幾把火燒得轟轟烈烈,老百姓切切實實得到了福祉,得知了高郵的好政策,周邊州縣的流民都紛紛慕名而來,高郵的生產力也得以迅速的恢復。

一時之間「好官」、「青天」的名頭在高郵就傳遍了,老百姓還給葉治取了一個非常親切的稱呼:小葉相公。

小葉相公和陳有貴幾個都是在高郵過的年,因為正月底就要迎來一場重頭戲:白酒第一次撲買。。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不過從雅典娜和小蝸展現出來的各種跡象,這位神人雖然擁有著無以倫比的力量和智慧,但本質上卻是一個技術宅。

這讓身為一個半偽宅的張昊對其心性還是有自己的推測的。

換作那些網文主角,擁有了如同這位神人一般的力量,恐怕星辰大海都不足以填滿他們的欲壑了吧。

這位李鋒閣下卻依然是一個技術宅,動不動就在空間塔里研究各種奇妙現象幾十上百年。

心中如此思忖著,耳邊卻再次傳來雅典娜的聲音:「張昊閣下,您的體質過於孱弱,對於您來說,應該儘快開始晉階為法師的修鍊,以求改善您的體質。」

張昊苦笑,不禁攤手:「我得到了空間塔,這是我無以倫比的運氣。但同時,我的身體卻已經無法壓榨出成為法師需要的精力。我看過法師的晉級需求,那並不是網文小說里找到個天材地寶吃吃吃就能往上升等級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長長噓出口氣:「那位李鋒閣下,堪稱法師中的科學家。能將法師的晉級之路變成一個其它人完全可重複實現的過程。」

「只要擁有一定法師天賦的人,擁有這份傳承,遲早能成為法師。可惜我……特么的就是沒有天賦的那一撥啊!!」

張昊腦中想起最初看到那份初級法師修鍊教材(對,你沒看錯,就是教材)時,他的內心是雀躍的,因為他從李鋒的一些情況就知道,成為法師絕對能改變身體,不然李鋒憑什麼一個研究作幾十上百年?

普通的身體一個實驗作完就老死了,所以法師至少是李鋒開創的這一系法師的身體絕對擁有超常的生命力,那隨之而來的幾乎是必然的健康。

至少李鋒本人就不是啥巫妖法師這種存在。

但李鋒這一系法師的天賦要求,讓本自覺歐皇的隱藏屬性覺醒的張昊,再次發現自己隱藏屬性更大的可能,還是非酋大族長。

因為這一系法師的天賦要求居然是數理化……呃,好吧!其實只要最基礎的數學天賦就足夠晉級普通法師了。

那一刻,張昊感覺到來自李鋒閣下智商隔著無數維度空間傳來的優越感。

「我特么的高中數理化就沒及格過啊!!」喊出這話的時候,張昊的內心是崩潰的。

想要成為法師,那數學上的天賦至少要是個研究生水平——至少張昊是如此估計的。

想要繼續晉陞成為更高級的法師,那數學水平的要求就會隨之急速提升。

想到雅典娜透露出的正三級世界的頂級法師,那起碼要是個數學家,如現在水藍星上國家最頂尖的那一批。

想要成為正四甚至正五級別的法師,那數學水平起碼要達到曠古爍今的地步,如那些提出了著名猜想的數學大拿,同時還要對物理化學有相當深度的涉獵,只不過數學天賦的要求是最無可迴避的。

這殘酷的現實,讓高中數學就沒及格過的張昊情何以堪。

這特么的和中了強力球的幾億刀,卻發現自己彩票燒掉了有啥區別?!

張昊終於明白自己從得知空間塔是一件科學與魔法結合的產物時,心中隱約浮現的不妙感從何而來了。

那是他靈魂中烙印著的,對高中數理化那深深的恐懼!

這並不是最悲劇的。

最悲劇的是雅典娜的資料庫里還有另外一份傳承,據說是來自並未被李鋒閣下修改的原始法師文明的傳承。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雅典娜明確地告訴張昊,在最初確認許可權者時,她已經在資料庫中將他的各種數據進行了建模,而其中原始法師資質的測試數據也是有的。

張昊或許不是那種倒霉催的無魔體質,但是按照他的身體特質,修鍊原始法師傳承到成為法師,估計要花一百五十年。

這是何等卧槽的矛盾!

他現在這三癆五傷的身體,能活過五十歲都謝天謝地了。

這不是張昊悲觀,他早就對自己的身體擁有清晰的認知了,甚至在五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重症心肌炎就差點送他上路。

當時不是張昊的大姐出於關心,硬是找了點關係在夜裡住了院而不是待在家裡,那第二天早上突如其來的休克就能讓他還沒被送到醫院就猝死。

所以聽見一百五十年晉級法師的資質,張昊也只能呵呵了。

思緒紛亂中,他神態略顯低沉:「所以,我才會如此期待時空穿梭,因為只有跳出眼前的這個世界,去其它世界,我才有可能尋求到那一線生機。」

此刻,張昊終於算是流露出了他的真正心聲。

能好好的活著,誰又想那麼快去死呢?!

所以,在得到了空間塔並發現這是一個能夠穿越維度空間的神奇物品后,張昊原本認命的心態瞬間改變了。

但人嘛,就是這樣!一朝得志便猖狂。

張昊雖然因為父母從小的言傳身教,倒還沒到猖狂的程度。

可在他從小就狂熱愛好的小說,特別是網文小說里那些寫爛了的金手指金大腿奇遇突然變為現實,並且落到了自己身上,那內心的激動怕也不比范進中舉時少。

不過,連續的大起大落後,張昊的心態終於開始平復了。

被各種疾病反反覆復折磨十多年,心態差點的不去報復社會,也早就自己了斷了。

象張昊這樣雖然中間也有乖戾憤懣,最終卻在小說里找到精神寄託,讓自己心態變得平和起來的人,對於無法立刻成為兩系法師的任何一種的結果,並不是不能接受。

他還不想當個無法治癒的病人呢,可他不是一樣當了十多年么。

無法改變既定事實,那就坦然地接受。

況且,這個深淵維度空間出現在第一個,也未必全是壞事。

至少他得到空間塔后,那如同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狂熱心態終於消失了。

這也意味著,脫離了失衡心態后的他,會開始用自己最習慣也最自然的心態來面對這個天大的金象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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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起床的陳酒正在擦臉,屋門突然被拍響。他把毛巾往水盆里「啪嗒」一甩,臉上掛著水滴,上前打開屋門。

「老薛?劉經理?」

「今天有時間么?」薛征拄著拐杖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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