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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應該理解為『有用』,收下吧。」

「……謝謝。」因為盒子很樸素也就惶恐著接過來了,昭華看起來依然很拘謹。

賀岩枋依舊帶著那令人安心的親和微笑:「打開看喜歡不喜歡吧?」

昭華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彩色甲蟲吊墜,甲蟲挺大,顏色很鮮麗——

絕對是寶石吧!昭華慌忙抬起頭來驚訝地望向他:「……這太貴重了!」

「不,作為天懲者,這種魔法護符還是應該有的,收下吧。」

「但是……」昭華還是執著地把盒子遞迴來。

「把它當作生日禮物和新生見面禮好不好?每個孩子都會有獨一無二的禮物,這是給你的!」賀岩枋笑著把盒子再推回去,拉起他的手蓋住禮物,「收下吧!」

「謝謝……」昭華雙手接過那吊墜,「真的很漂亮,而且……感覺附著很強的力量。」

「嗯,原料是一位朋友送的,是很優質的魔法礦石。這上面施加的是神聖的防禦魔法,這會對你有用的,」賀岩枋對他微笑,指指心臟,「聖甲蟲,戴在心臟附近,據說能保護心臟並帶來好運。」

「也能保護心臟不受邪魔侵擾嗎?」昭華似乎理解了這件禮物的心意,不由微微握緊了那聖甲蟲。

「昭華,要保護好自己。」

「我明白,」昭華握緊拳頭,「我會以張昭華的身份活下來的。」

「這就對了。」沉默了一會,賀岩枋又慢慢地開口,「哈登最近……狀況怎麼樣?沒有對你發脾氣吧?」

提到哈登就感到不安,昭華垂下頭來:「我最近沒去探望他……我想他還不願意看到我吧。」

「他脾氣一直都不是那麼好……」賀岩枋苦笑,「但他不壞,你不要害怕他那張嘴。」

寵愛成癮:萌妻不好惹 昭華笑了起來:「他平時說話都很直接,這反而讓人感到很安心……至少能清楚他真實的喜好,我覺得這很好。」

「但他的性格也太不安定了……我想送他聖甲蟲的手鐲,」賀岩枋說完,又苦笑起來,「不過以我如今跟他的關係,恐怕還送不出去吧。」

「您跟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雖然擔心被認為是多管閑事,但昭華還是問出口了。

提到哈登似乎總會顯得很苦惱,賀岩枋輕嘆一口氣:「你知道我姑且算是他的養父吧?」

「嗯。」

「我……」賀岩枋垂眸,表情溫柔而苦澀,「我做了讓他對我失望的事。」

「多跟哈登談談吧,我想你們能相互理解的。」

賀岩枋看起來也沒什麼信心,只是苦笑:「我努力吧……」

「賀先生,你剛才說總部長也是六月生日?」雖然知道賀岩枋不怎麼喜歡提那個人,但剛才他的語氣似乎還很平淡,大概……可以問一下?

超級異能眼 「是啊,國際兒童節,六月一日。」回答很淡然,帶著玩笑的意味,看來關係沒克里歐他們說的那麼糟。

「你送了禮物嗎?」

「有啊,一對銀燭台,我希望他點蠟燭時能良心發現別那麼討厭。」玩笑出處大概是《悲慘世界》?這下他們突然一起笑起來。

「你似乎總是很嫌棄總部長。」大概關係好就會這樣吧?昭華微微一笑。

「因為他總是很討厭啊,自以為是,傲慢又固執,有時還幼稚……」賀岩枋又一頓,「算了,老是跟你們說天懲者最高領導人的壞話也不好,總之我是跟他合不來了。」

正在說笑間,賀岩枋突然臉色一變,神情變得蒼白又凜然。

「怎麼了?」昭華不禁緊張地看著他的臉色,「不舒服嗎?」

表情看上去明明就很痛苦,賀岩枋卻急促地搖頭:「是蠱……」

這樣說著,他又匆忙衝出房間,跑到庭院里四處探尋起來,這讓昭華惶惑不解:「你還好嗎?我可以幫你做什麼嗎?」

昭華緊跟過去,這時賀岩枋回過頭來,把他給嚇得退了一步——

濃紅色的、宛若透著爐火微光的眼瞳……跟哈登妖性覺醒時如出一轍,妖艷得驚心。

「你們還不知道吧……」賀岩枋強撐著不適開口,「我的本形不是蛇,而是魍魎……利用人心之暗、覺察人心之暗是我的本能。現在邪祟又要暴動了,快遠離我,我會是他們主要的目標之一!」

怎麼能說遠離就遠離啊!昭華用力搖頭:「你現在這個狀態——」

「別擔心我,」賀岩枋揚手召出他那柄銀槍,「這『虛空閃』是我師兄為我鍛造的破魔之槍,哪怕我不灌注妖力也足夠應對大軍,我不會有事的!」

「但保持妖性太勉強了吧?」昭華擔憂地問,這時他們已經能看到大批魔物衝撞家宅的防禦屏障。

「這是找到邪氣源頭的機會,我還不能解除妖性……」看起來像是頭痛,賀岩枋打起精神來,「感覺是在療養院方向,哈登他們會有危險……」

「你是蠱術的目標,總之你先別勉強了,尤望月前輩已經過去了不是嗎?」在這種吉恩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昭華既緊張又為難。他已經做好了應戰準備,被他急促驅使著的大氣隨時能化出撕裂一切的急流。

「既然是詛咒,我待在哪裡都一樣了……」賀岩枋嘆息般開口,「我要去療養院,昭華,這裡有屏障擋著,你待在這裡——」

「那怎麼行,我陪你一起去!雖然幫不上什麼,但我也是戰力啊!」昭華馬上反對,「而且我自己一人會害怕的,讓我也去吧?」

賀岩枋望向他,露出略帶苦惱的笑容:「那我們走吧。」

「把你想給哈登的聖甲蟲手鐲也拿過去吧?」昭華依然體諒著哈登的心情,「他現在可能需要你這份鼓勵。」

賀岩枋又一愣,撐起精神點點頭。他們一起回屋裡取了聖甲蟲手鐲,然後藉助狂風的力量沖開門外的重重包圍,奔赴療養院。

從被拋開的邪魔的縫隙間,昭華能看到刀光劍影中浮露血色的窀穸之山。妖王都總是如此,平時大氣磅礴,邪氣一發散出來就詭異得可怕。

「不要回頭也不要戀戰,走吧。」 女總裁的貼身兵王 賀岩枋把寒芒畢露的銀槍指向前方,破魔之銀的力量果然讓邪祟忌憚地後退了。

看著蠢蠢欲動的群魔,昭華不禁皺起細眉:「不可能還有這麼多啊,我們清剿過一次,也進行過凈靈儀式……」

「凈靈效果不算好,這裡都是偏重戰鬥的妖,專精於凈靈的太少了,」賀岩枋鎮定地帶著他走,「而且能讓山桐他們光是守著窀穸之山就這麼吃力的話,多半是有高階紋章師摻和……所有魔物都帶著一點相同的氣息……果然還是有幻術師輔助吧。」

幻術輔助嗎……哈登也說過襲擊他的可能是幻術師,這麼說的話——

「來了!」賀岩枋急促的提醒把他的意識喚了回來,他一抬頭就看到大群鳥魔撲了過來!

火炎鷙。昭華抬手就以凌厲風刃利落切開鳥魔,迴環的風脈可攻可守,無懈可擊……但對方卻不同往日,一擊之後都一分為二增生開來!

「別慌,凌厲純粹就是風的優勢,」賀岩枋並沒有馬上給他補救,而是沉著安慰他,「不要急進。」

果然被看穿自己急於演化「雷之風暴」的心思嗎……昭華自己清楚,他有天賦和巨大魔法容量,他很強,所以才以巨大能量輸出謀取急勝,這能掩飾他對戰鬥的不自信與怯意。

跟大部分人不同,只是因為害怕才想速戰速決,他就是這樣的人啊。他定定神,將風壁散為方向急變的亂流,這下魔物們瞬間被撕扯得無法維持機能,迅速被他附在風中的力量消解殆盡。

「這就對了,能判斷敵我的強弱,合理使用力量,這樣才能持久,」賀岩枋在虛弱中給他讚賞的柔柔微笑,「我會一直是邪祟的目標,接下來也要倚仗你了。」

「交給我吧!」昭華望向一水之隔的療養院,無數鬼魅就在對岸涌動,像發狂的野蜂群。

他們剛踏上橋廊,橋兩邊水浪就翻湧而起,河裡的魚形魔物蜂擁而來!

「沒問題的!」昭華強硬地讓風脈彙集而去,利落地切削來敵。

「除了幻術師,還有能激發狂氣的術者……」賀岩枋顯得相當鎮靜,「排場太大免不了暴露,我想我知道有誰參與了……現在一口氣衝出去吧!」

他們趁著風勢徑直往前跑,但劇烈搖晃震動的橋面終於碎裂,巨大的水魔從橋洞冒出!

太大了,恐怕得傾力從中間撕開再粉碎,可周圍和腳下還有那麼多魔物啊……對手太多了!昭華討厭擁擠、討厭困局更討厭不安,所以還是用雷之風暴好了?

「昭華,我不反對你用雷之風暴,」向著山崩般蓋落的巨獸亮出如籠寒霜的槍尖,賀岩枋冷靜提醒,「只是初學者更應該從純粹起步,要想駕馭風、水、電、暗同在的雷之風暴的話,你已經有拚死壓制馬斯克的覺悟了嗎?」

這……沒錯,要是駕馭力量失敗的話,無論自己還是賀岩枋都會陷入危險。

「全力往前吧,其它的交給我!」就算在這時,賀岩枋的聲音依然讓人安定。

已經沒時間猶豫,昭華全力迎上前,湍急的風流聚合奔襲,一下剖開了巨大水魔!

但來不及了!正當昭華這麼想時,賀岩枋的力量就平穩地灌了進來——

這是第一次,昭華清晰感受到這個男人「震魂」的意義。那近乎無色的銀之火花融入風裡,洶湧地形成破魔的淡銀風潮,將那狂亂的邪魔巨潮掃蕩開來。感受到安心與力量感,昭華慌亂無措的心總算變得安穩。

「來,走吧!」在終於乏力潰散的魔陣里毫無動搖,賀岩枋拉起他再次跑起來,踏著水魔崩解中的身體過橋上岸。從堤岸望去,高蹈的魔物密密遮擋了療養院的所在,丹色的火焰燎燒其中,看來望月已經到了那裡。

隨著他們的靠近,被戰鬥火炎映亮的鬥爭中心似乎又多了一個漩渦,狂亂沼澤中隱藏的勁敵似乎被驚動,群魔越發凶暴起來。

「賀卿?」感覺到他們的氣息,望月又從療養院那頭跑了過來,以烈焰清掃了道路迎接他們。

「望月,療養院怎樣了?」

「正在組織撤離,我的法術精度比較低,於是在外部清掃,」望月揮手拋出丹色的火焰,那飛鳥般疾掠的火焰迅速爆燃開來,「我已經跟貝斯姐弟碰面,他們在想辦法帶哈登出來。」

賀岩枋頓了一下,明顯露出了冷峻神色:「他在想什麼,這種時候還不出來嗎?」

果然也知道哈登的意義不同,望月搖搖頭:「你知道他有多倔。」

「在不得舒展的空間里想做什麼,他還想讓他人陷入危險嗎?」賀岩枋的聲音隱約染著怒意,這讓昭華也不安起來。

「這邊交給我,快去把那孩子帶回來!」望月輕輕推了賀岩枋一把,「我等你出來再一起凈靈,快去吧!」

「他不會聽我的,」賀岩枋這樣說著,依然大步往前去,「但無論如何得讓他出來!昭華,我們進去吧!」

這就對了……昭華點點頭,攥緊了聖甲蟲手鐲的小盒子。

療養院里的狀況果然更糟,他們剛進大廳,那天花板就帶著吊燈塌了下來,煙塵中一堆魔物乘機撲來,被昭華用力撕開拋飛。

「我看到麗貝卡的鎂光了,三樓……怎麼了,這氣息——」賀岩枋沉著的聲音忽然動搖起來,從窗戶看著樓上白熾光芒的昭華隨後感受到了異樣——

視野驟然染上了淡淡暗紅……令身心壓抑得鉛一樣沉墜的恐怖感既熟悉又陌生。

「哈登……」在猛然意識到這是什麼時,昭華才發現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話音未落,那暗紅的光線驟然燎燒一般盛大發散——

在無法動彈的怖懼戰慄中感受到溫熱,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抱在懷裡,昭華感到紅熱的激爆削過身側,整座建築似乎都在搖動崩解,千百齊起的鬼哭狼嚎彷彿從建築的每條縫隙迸發,巨大的衝擊力透入骨髓,令雙腳和靈魂都不由發軟。

是哈登的力量……比絕大多數敵人都強大的力量一旦指向自己人竟會這樣令人恐懼,但至少……昭華已經被賀岩枋護在懷裡,銀的潔凈氣息很快就順著體溫透了過來,撫慰驚惶的神經。

「你沒事吧賀先生?」猛然意識到賀岩枋是直接承受了衝擊,昭華抬頭,在暗紅陰影里看到那浮露憂慮與憤怒的面孔。

「他以為他在做什麼?」昏暗中濃紅的眼瞳灼灼閃動,如今也一樣溫柔的男子居然在罕有地發怒,「敵我不分的掃蕩,這是逞強的方式嗎?」

「他大概太壓抑了……」對哈登沒法恨什麼,昭華小聲開口。

「現在在妖王都里的大家,難道有誰不是壓抑著痛苦和不安的嗎?難道暫時的失明已經是這裡最大的不幸了嗎?」賀岩枋輕輕鬆開懷抱,然後拍拍身上落的塵礫,「過分卓越的力量不能不加節制……建築已經不行了,我們撤到花園裡!」

「哈登他們——」

「相信貝斯姐弟和賽莉的判斷力,他們馬上就會出來的!」察覺了敵方蠕動起來的氣息,賀岩枋馬上帶著他翻過窗口落到庭院。

那團屬於「偷襲者」的氣息就是亡者異吧?哈登不肯撤離大概是想解決它,這是最好的機會……不,其實大家都明白,那只是哈登過分逞強而已。

被異變力量轟擊的建築已經在搖晃,那其中還混雜著烈光的爆鳴、嘶吼和悲號……亡者異到底在哪裡,還不能結束嗎?昭華竭力探尋那霧一樣在龐雜殺意里遊走的氣息,但注意力屢屢被咆哮撲出的邪魔打斷。得空時更令人畏懼的、混糅暴怒與陰鬱的氣息已經靠近,他不禁輕輕開口:「……哈登。」

千百妖邪的悲鳴預告力量主宰的登場,貝斯姐弟和賽莉娜隨後衝破邪息從廢墟般的樓道走出,在他們身後,那個眼睛黯淡無光的孩子依然帶著倔強得近乎固執的神情。但幾乎在他露面的一瞬,賀岩枋就猛然釋放力量,暴雪般激蕩的銀之粒子旋卷而起,如無色的漩渦——

漸漸浮現刀劍刃尖般金屬鋒芒的銀之怒濤幾乎在瞬間將天地間一切邪物撕削,逐步化出白銀巨蟒的輪廓來。那龐巨的身影,在不祥與潔凈中顯出令人震撼的美感。

明明應該是異種四號,那壓倒性的力量感卻超越了哈登帶來的震怖,在這混亂中將不安、恐懼和狂氣全部消弭,留下讓人心安的靜默,這大概就是凈靈?

能感受到這讓人驚嘆的力與美了吧,沐浴著震魂銀雪的孩子應該可以穩下心神……但僵了一瞬的哈登只是朝他們的方向抿了抿唇就扭頭踉蹌著走了,明明看不見卻一定要逞勇……不,正是因為看不見吧。

賀先生……昭華回頭,剛剛完成凈化儀式的蠱術目標決然地站在那裡,即使是那樣溫柔的男子,也確實在憤怒著,抗拒著更深的表達。

「哈登!」沒法多想,昭華大步追了過去,帶著那遲遲沒送出去的聖甲蟲——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樣迫切,但確實想讓他知道……自己並不知道他跟賀岩枋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

大聲地叫著是為了讓你聽到,仍然不停地叫著你的名字——

想讓你知道,如果依然不肯面對面的話,那至少,今夜請收下這默然的聖甲蟲,把那緘默的心意靜靜地感受。

——

預告:「什麼都不知道有什麼資格來摻和,你以為這樣我就得感激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沒錯,想要做朋友,想要得到原諒,但今晚這一切只是為了賀先生和你啊……

「不要靠近我,我不需要你來同情!就算看不見,我也比你強千萬倍,誰值得你可憐啊!」

不是這樣的,只是希望你振作而已,為什麼關鍵之時言語如此地淺淡,到底怎樣才能傳達真實的情感,越行動越被纏縛,在操縱陰謀的蜘蛛眼下,我該怎樣讓你明白?

「我以為我是鼓足了勇氣才來見你的……」

「你是酈道衡的外孫是吧?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這麼強吧,盲鳥!」

泥足深陷,眼前是最親密的夥伴也是最強勁的敵手,越是行動越是沉墮,好了,繼續選擇你的行動吧——

下篇,蜘蛛的意圖。 聽得蕭寒那淡淡的話語,大廳中,眾人目光閃爍,不覺怔了怔。

達者為師?

這話…似乎說得不錯,無論是煉藥術,還是其他修鍊之道,年齡,並不是評判標準。

聞道不分先後,達者為師,這才是古今唯一的評判標準。

雖說話很有道理,但是這小子真的具備考核二品煉藥師的資格? 癮婚祕愛:我的腹黑萌妻 如此年輕就想考二品煉藥師品級,誰會輕易相信?

「話,誰都會說,不過一切還是需要用事實說話的,反正本小姐今日有時間,正好來見識一下你的二品煉藥師考核,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只會說大話!」這時,琳菲撇了撇嘴,說道。

「隨你!」蕭寒淡淡看了眼少女,隨即低頭填寫女服務員遞過來的二品煉藥師考核預約表格。

信息並不是很多,因此花了不到一分鐘,蕭寒便將表格交到了女服務員手中。

「蕭寒,十七歲?」看到表格上的信息,女服務員美眸一縮,又是忍不住一驚,這傢伙也太年輕了吧?

「小姐姐,可以開始考核了嗎?」蕭寒道。

「可以,小弟弟你跟我過來吧!」女服務員神色恢復,微笑道。

隨即女服務員起身,朝著一旁的考核室走去,蕭寒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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