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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天穹真人哈哈一笑:「我有什麼不敢的,這羅征誅殺諸葛家三公子,乃是我親眼所見,我有什麼不敢?」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申請開堂大審,其他的事情,不勞兩位真人費心,」蘇靈韻淡淡的說道,她那冷冽的俏目之中,卻隱藏著一絲狡猾的目光。

「可以,那就讓這小子多活兩日,不過這兩日那小子可不能讓你帶走,必須關在訓明山中!」天穹真人說道。

蘇靈韻望向羅征,「沒辦法,這兩日還要你堅持一下,你放心,一旦開堂大審,沒有人敢冤枉你!」

羅征望著蘇靈韻,嘻嘻一笑道:「蘇導師,我可沒擔心什麼,我原本就是賤命一條,誰若是想取走我的性命,儘管來取,只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說著羅征還故意用挑釁的目光,望向天穹真人。

接下來,蘇靈韻將飛天輦從半空中緩緩降下來,既然同意了開堂大審,羅征還需要扣押在訓明山中。

羅征離開蘇靈韻之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這才小聲問道:「蘇導師,我想知道,兩年前的開堂大審,審判的是誰?」

蘇靈韻沉默了一會兒,嘴中才吐露出兩個字:「羅嫣。」

羅征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繼續問道:「當時是誰主導了開堂大審,是誰提告?」

「這個以後再說,行嗎?」蘇靈韻搖搖頭,卻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告訴我,」羅征的語氣很平淡,但平淡中蘊藏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目光更是灼燒一般的盯著蘇靈韻。 客棧中,胖和尚那大嗓門,陡然響起了。

這胖和尚本來就是客棧中的焦點人物,因此,他一出聲,眾人的目光當即便看了過來。

這無恥和尚,有知己好友?

眾人一臉狐疑,同樣也是有些好奇,究竟要怎樣的人,才能與這無恥和尚做朋友,並且還能成為知己好友?

「應該是比這胖和尚更無恥的下流之徒吧……」眾人眼眸閃爍,心中這般猜測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即便沒有先見到那人,但是眾人心中也能提前給出這樣的結論。

此刻,那胖和尚正一臉驚喜地盯著客棧臨窗的方向。

眾人的目光自然也隨之看了過去,那裡,正坐著兩人,一男一女,男的很面龐俊逸,瀟洒不凡,女的嬌艷貌美,氣質出塵。

「那男的應該便是這胖和尚嘴中的,知己好友吧?」

「應該是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小子看起來風度翩翩,沒想到竟與這無恥和尚為友,想必也是個道貌岸然的無恥之徒吧。」

「唉,只是可惜了那小子身旁的小美人了,應該是被這小子的花言巧語給騙了,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可惜了。」

此刻,眾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到了蕭寒二人身上,客棧中頓時議論紛紛,幾桌客人皆是在小聲嘀咕著,眼眸中滿是嫌棄之色。

「哼,還說你們不認識嗎?」魔音目光向周圍掃了一眼,隨即美眸瞪著蕭寒,這傢伙居然還不敢承認。

「他肯定認錯人了!」聞言,蕭寒連忙否認,不過察覺到魔音那不善的目光,以及一旁眾人的鄙視眼神,蕭寒也是一陣心虛,連忙埋頭吃飯,刻意背對著那毫無節操的胖和尚,交友不善,丟人啊。

那胖和尚,自然就是佛門的無戒,之前,蕭寒前往斷劍城途中認識的酒肉和尚。

看到蕭寒的模樣,魔音心中也是確信了,蕭寒肯定是認識那死胖子,這傢伙,認識的這是什麼人,她從未見過這麼沒有節操的胖和尚。

「咦,蕭寒小施主,你怎麼不理小僧?」這時,見到蕭寒沒有回應,無戒一手提著一壺酒,一手拿著一個大豬蹄子走了過來,他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蕭寒的對面,一臉笑意地看著蕭寒。

「無戒小師傅,別來無恙啊。」

見到無戒都坐了過來,蕭寒暗自苦笑,隨即也只有大方地承認了,誰叫他真認識這死胖子啊,而且,當日在斷劍城他被偷襲時,無戒曾出手幫過他,算是一個人情。

「來,蕭寒小施主,小僧敬你一杯。」無戒舉杯,笑著說道,真心感到高興,畢竟這麼多年來,只有蕭寒一人認同他的修行理念,知己難得啊。

蕭寒看了魔音一眼,尷尬笑了笑,隨即也是硬著頭皮跟與無戒碰杯共飲。

「蕭寒小施主,許久不見,小僧甚是想念你啊,所謂知己難得,在這裡喝酒不過癮,來來來,今日小僧請你去城中的妓院喝花酒,咱們不醉不歸!」無戒又笑著說道。

「噗嗤!」

聞言,一口酒還未咽下的蕭寒直接又一口噴了出來,他臉龐狠狠抽搐了一下,額頭黑線直冒,對面的無戒依舊含笑看著他,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笑容,很有幾分猥瑣。

去妓院?

喝花酒?

聽得無戒的話,客棧中,眾人的臉龐也是一僵,一臉愕然,他們看著無戒,差點兒沒忍住破口大罵,這死胖子,簡直是十足的淫僧啊!

魔音坐在一旁,雙手環抱在酥胸前,美眸微眯,就那麼盯著蕭寒,那眼神,怎麼看都覺得蘊含著一抹極為危險的意味兒,似乎是在審視著蕭寒,這傢伙,想必之前也跟這淫僧干過這種事吧?

「千萬別聽他瞎說,那種地方,我可從來沒去過。」蕭寒自然也覺察到魔音那審視的目光,連忙解釋。

「蕭寒小施主,這位是?」這時,無戒目光看向魔音,問道。

「你說呢?」蕭寒白了無戒一眼,斜視道。

「阿彌陀佛,小僧猜,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無戒雙手合十,隨即繼續說道:「弟妹,你不要誤會,小僧請蕭寒兄弟去妓院喝花酒,並非是去做那些齷齪之事,我們兄弟二人是去喝花酒、論佛道,同樣,也是想在那花柳場所錘鍊出一顆至誠至善、不為外物所動之心,阿彌陀佛。」

話到最後,無戒再次雙手合十,一臉虔誠地對著魔音行了一個佛禮。

眾人:「……」

「我靠,這世間上,怎麼會有如此臭不要臉的和尚啊!」

「特么的,老子都想上去抽這死胖子幾巴掌,真無恥啊!」

一旁幾桌的客人皆是一臉憤懣的神情,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到底是哪裡跑出來的死胖子啊?

「冷靜、冷靜,千萬要控制自己!」見到魔音因憤怒而顫抖的雙手,蕭寒連忙伸手去按住魔音的縴手,魔音要出手八成得要一巴掌呼死這個死胖子。

「哼!」魔音目光從無戒身上收回,美眸瞪著蕭寒,眼中簡直快要噴火,實在無法忍受蕭寒這位「知己好友」了,她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

「無戒小師傅,你不要再說了。」 重生之最強王爺 蕭寒一臉無奈,他都快聽不下去了,這無恥的境界,已經超越了人類的認知範疇了。

「蕭寒兄弟,我所說的,字字珠璣,都是無上高深的佛理,請你不要阻攔我向世人傳授佛理。」無戒道。

蕭寒:「……」

此刻,蕭寒真的是要跪了。

「這世上居然有你這般既無恥又淫穢的和尚,今日本公子算是長了見識!」

這時,一道輕笑聲在客棧中響起了,眾人的目光隨即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只見客棧門口,一位青年走了進來,他雙目犀利,盯著人的目光,猶如凶禽盯住了獵物一般,被那目光掃過之時,讓人感覺極為不舒服。

「這位美人,此人跟這樣的淫僧稱兄道弟,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可見此人的品行是何等低劣,美人還是莫要與此人為伍了,免得受了影響。」青年掃了一眼無戒和蕭寒一眼后,目光便看向了魔音,眸子深處中透著一抹異彩,如此極品女子,難得一見。

聞言,魔音柳眉當即一皺,尤其是被青年那頗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視著,讓她感覺極為不舒服,她冷道:

「我跟誰在一起,用得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你算什麼東西,滾!」 被羅征這麼盯著,蘇靈韻就感覺自己被兩團火在炙烤一般,好一會兒才說道:「提告的是雲家,負責審判的一位便是那天穹真人,另外一位則是止水真人。」

「哦,我明白了!」羅征微微一笑,回頭再望向那天穹真人的時候,雙眼之中已是無盡的殺意!

雲家,羅征固然不會放過。

但眼前的這位天穹真人,還有那止水真人,他羅征同樣不會放過。

羅征很了解羅嫣的性格,她不會無緣無故做錯事,想必在這開堂大審之中,也受盡了冤枉與屈辱!

這些人,都必須死!

羅征一邊走向那秦木,一邊在心中暗暗發誓。

那秦木招呼了訓誡堂中的人,便將羅徵收押帶走。

就在羅征離開,經過訓誡堂前,那位暈倒在地上的卓妃,此刻已經醒來。

此前戰鬥之中,卓妃利用柳葉鏢不斷地對自己攻擊,羅征只是用那巨劍的劍身,將她拍暈在牆上。

這會兒卓妃便是幽幽轉醒,她剛剛醒來,心中閃爍一絲不好的預感。

「楓哥!」

她從地上爬起來后,一眼就看到外面被羅徵用巨劍劈成兩半的諸葛楓。

看到這一幕,她悲痛欲絕,嚶嚶哭了起來,同時扭頭望向羅征,眼中全是無盡的憎恨之意,「我,一定會殺死你!」

冷帝寵溺的復仇皇妃 羅征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倒是頗有膽識,看樣子她跟自己的仇恨怕是已經無法化解,於是羅征停下來腳步,笑了笑:「有機會再說吧。」

說完,羅徵才跟隨訓誡堂的人離開。

訓誡堂的後山中,建有一座臨時關押的人的監獄。

在青雲宗里,有人將此處稱之為「小煉獄山」。

因為不少未經審判的弟子,就直接被扔了進去,一關押就是大半年的時間。

跟著訓誡堂的人,走向後山,羅征就發現地面上多了一圈圈的圓形石條,而在那些石條上篆刻著許許多多的符文。

「大哥,這些石條和符文,是幹什麼用的?」羅征走在後面,一邊打量著一邊問道。

訓誡堂中的一人冷哼一聲,「這些符文的用處大了,咱們訓誡堂的後山位置不大,比不上煉獄山,若是你們這些傢伙在後山打起來,還不給把後山給毀了?所以咱們青雲宗就特意布置了這些符文,將你們的真元給禁錮!」

「這些符文,可以禁錮真元?」羅征微微一愣。

「嘿嘿,不信?你可以試試!」那人又說道,顯然這些年來見過不少人,都是羅征的這般反應。

羅征點點頭,隨後試著運轉天魔真元,但在他運轉丹田之後,卻感覺自己的丹田中絲毫動靜都沒有,至於天魔真元,那更是連影子都沒看到。

「還真是……」羅征的眉頭皺了起來,自己的真元被禁,這是個不好的消息,倘若真有人要對自己出手,他就連反抗的手段都沒有了,此刻唯一的依仗,就是自己的身體了。

在訓誡堂的後山中,有一塊平坦的校場,這裡就是訓誡山的臨時監獄,那些石條和符文,便一路延伸至此。

當羅征進入之後,才發現在這校場之中,竟然還有不少人。

「好了,告訴你,既然進了這裡,就老老實實的呆著,這校場里可不止將你真元禁錮了,你想逃走也是沒門了,勸你不要想那歪心思,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那人對羅征說完之後,就要訓誡堂的其他人一同離去,但是在離開之前,他忽然對校場中的眾人說道:「這是你們的新朋友,給我好好招呼一下!」

這句話的意思,不難理解,就是讓校場中這些被關押的弟子們,好好的「招待」羅征。

其實在來的路上,秦木就跟他打過招呼,示意他這麼乾的。

羅征不是傻子,這種話里的意思如何聽不出來?

但是羅征並不想惹事,既然進了這座監獄,他就打算先老老實實的呆上兩天,等蘇靈韻的消息。

這校場之中,零零散散有七八十人,看他們身上所穿的服飾,有內門弟子,也有外門弟子。

這些人三五成群,聚攏在一起,當羅征進入校場后,互相之間都在竊竊私語,時不時投來對羅征不友善的目光。

不一會兒,在校場的中央,一位身穿黑袍的弟子站起來后,便直接朝著羅征走過來。

那位黑袍弟子體型高大,尤其是一個肚子,圓圓滾滾,十分肥胖,這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胖子。

這胖子大搖大擺的走到羅征的跟前,挑著眉毛打量了羅征兩眼,指著羅征鼻子說道:「小子,你坐的地方,是老子的地盤!」

羅征看了看那胖子,同時感受到周圍人都在幸災樂禍,他站起來,又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去。

這兩天,羅征並不想挑起事端。

但是那胖子卻沒有那麼容易放過自己,那胖子有走出兩步,笑道:「不好意思,這裡也是老子的地盤!」

「我能呆在哪裡?」羅征問道。

「你?」胖子咧開嘴笑道:「哈哈,新來的只能呆在那邊!」

說完這胖子指向校場的左側,那邊卻是這校場監獄中供給弟子們如廁的地方,胖子的意思,就是羅征只能呆在茅廁裡面。

眾人聽到胖子的話,頓時傳來一陣鬨笑聲,幸災樂禍的表情洋溢於表。

羅征卻不再說話,甚至閉上了眼睛,這胖子挑釁自己明顯是受人所託,這番他也懶得理會這胖子的挑釁。

「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胖子見自己的話沒有效果,那笑容也收斂起來,能夠在這裡稱王稱霸,這胖子絕非和善角色,相反他為人極為狠辣!

羅征睜開眼睛,淡淡的望了那胖子一眼,又把自己的眼睛給閉上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胖子見狀,一腳就朝著羅征踹過去,就在這胖子踹向羅征的瞬間,羅征坐著的身體陡然傾斜,避開了胖子的這一腳。

大家都在這監獄校場中,身體中的真元都被禁止,既然要戰鬥,便只能憑藉純粹的肉體力量。

羅征方才閉上眼睛,並不是修鍊,因為此處無法運轉真元,他也不能修鍊。

他只是試著溝通腦海里的那條青龍雕塑,他想看看,既然這裡禁止的真元,那他是否還能夠借用龍鱗的力量!

結果羅徵發現,龍鱗的力量並不受影響。

就在這胖子踹向自己的瞬間,羅征歪了歪身體,避開之後,雙眼陡然睜開,後腿一使勁,整個人就從地面衝撞向那胖子。

胖子看到羅征竟然選擇反擊,冷笑一聲,伸出蒲扇大的胖手,朝著羅征揮舞過來。

這胖子自小練就的是一門十分特殊的神通,煉就這個神通之後,他的體型就是越來越胖,而這個神通便是如此,煉的時間越長,體型就越胖,肉身之中蘊藏的力量就越強。

其實被關押在此的青雲宗弟子,實力都不弱。

倘若大家都能夠使用真元的話,這胖子的實力僅僅只能夠排進前十。

但正是因為大家的真元被禁,而這胖子的肉身又力大無窮,其他的強者基本都被這胖子打服了。

單純比拼力量,近身肉搏,沒有人是這胖子的對手。

眾多青雲宗弟子看到羅征竟然不要命的撞向那胖子,都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小子被那胖子扇一巴掌,估計整個人都爬不起來了,領教過那胖子手掌力量的人,基本都是這麼想著。

但是羅征在沖向那胖子的瞬間,同時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胖子的那隻手,與此同時,龍鱗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湧入他手中。

「噗!」

胖子的臉色大變,他感覺這小子的力量竟然與自己不相仲伯!

「怎麼可能!」

從小到大,純粹在力量上的比拼,鮮有人能戰勝這胖子。

眼前的這傢伙,才是一個先天一重境界,怎麼可能僅僅憑藉肉身的力量與自己抗衡?

但事實就發生在了眼前,羅征在抓住那胖子的手之後,反手就是一扣,單腿一躍,整個人就跳到了那胖子身後,同時將胖子的手反扭到了身後,另外一隻手則牢牢的掐在胖子的後頸脖子上,同時冷森森的說道:「不要來煩我,否則我捏碎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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