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五級魅獸?我不相信,就憑你元嬰境的修為,想殺五級魅獸,找死嗎?」陳應松冷笑道。

胡大猛也冷笑:「我自然是不成,但是我身邊這位兄弟卻三拳打死了一個五級魅獸。有些人有眼無珠,對我的兄弟還愛理不理的!」他終於抓住機會,報復一下留守隊長了。 留守隊長的臉頓時紅了:「胡大猛,你說誰有眼無珠?」

胡大猛冷笑一聲:「說誰誰知道!」

留守隊長還來勁了:「姓胡的,你是說這個小子三拳打死一個五級魅獸。這樣吧,我跟他過過招。如果他能勝過我,我就立即叩頭道歉!」

你看不到的天空 胡大猛就等留守隊長這句話了。他今天是一心想讓郝仁揚名,這樣,在回到「獵人公會」總部的時候,就更有理由得會長推薦郝仁了。

郝仁卻根本不在乎這些,他又不準備在這裡過多久,最多明年六月,他就回到地球去。家裡還有幾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在等著他呢!

「猛哥,你這是何必呢!我們都是『獵人公會』的,可不要傷了和氣!」郝仁實在不想在這些人面前露臉,他還想保存實力,萬一「曲香坊」找他麻煩的時候,玩一玩扮豬吃老虎。

「小子,你是不是怕了!」留守隊長冷笑道,「你要是不敢跟我交手,只要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

郝仁頓時火了:「你他馬的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跟我過招!先吃我一耳光再說!」

郝仁說完,就是輕飄飄一巴掌抽去。

留守隊長一聽郝仁要他吃耳光,就知道郝仁這一巴掌要往自己的臉上打,又看到郝仁的巴掌輕飄飄的,他頓時心中篤定,左手往面前一擋。只待郝仁手過來,他要麼擒住,要麼以拳還擊,要麼以腿踢之。

可是,郝仁的巴掌看似輕飄飄的,那力量豈是他能承受的。他只覺得左手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開,徑直向自己的腮幫子撞去。

本來是阻擋敵人的左手,卻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臉上。留守隊長的半邊牙齒全部鬆動。他一張口,幾顆牙齒和著鮮血就吐了出來。

胡大猛大笑:「你可真夠善解人意,我兄弟要抽你耳光,這巴掌還沒有到你臉上呢,你自己先抽上了。不錯,很懂事!」

本來留守隊長打算就此認輸,經胡大猛這麼一嘲諷,他的臉頓時掛不住了:「小子,我跟你拼了!」

話還沒說完,留守隊長就向著郝仁沖了過來。他一手如鉤,一手如刀,寒氣森森,直取郝仁的前胸。

能在「獵人公會」做到隊長的位置,肯定不是庸手,留守隊長也有元嬰境的修為。但是這點修為在郝仁的眼裡就象只螞蟻一樣,他可以輕易捻死。

郝仁手掌輕輕一拍,雖然比上次的力量還小,但是速度卻快到極致。留守隊長眼前一花,緊接著腦門一懵,身子就倒飛出去,象只死狗一樣摔在十米之外的地上。

胡大猛這回也不好再說風涼話,真怕說多了,留守隊長會自殺。他推了推陳應松:「快去勸勸!」

陳應松早就看呆了。他與留守隊長的修為差不多,留守隊長慘敗,換了是他,也不會比人家強。說到底,這事兒還都是他挑起來的。

這一回,陳應松是既認輸,又服氣。認輸是承認軟魅的收穫不如第一捕獵隊;服氣是相信郝仁的修為完全可以打死五級魅獸。

聽了胡大猛的話,陳應松立即跑過去,將留守隊長扶了起來。留守隊長滿面羞慚,向著郝仁鞠了一躬,就躲到一邊去了。

郝仁對胡大猛說道:「猛哥,你真能惹事。得罪了這些人,我以後還怎麼在『獵人公會』里混?」

胡大猛笑道:「怕什麼?你有這麼高深的修為,就連會長都器重你!天獄城強者為尊,只有你表現出實力,別人才不會目中無人。行了,兄弟,從今天起,你開始飛黃騰達了!」

郝仁苦笑:「不管怎麼樣,今天這樣的事盡量不要再有了!」

就連宣萱也看不下去了,她走過來對胡大猛說道:「猛哥,你這樣做法,我相公能把所有『獵人公會』的人都得罪完,你覺得那樣好嗎?」

「弟妹說得有道理。好的,今後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胡大猛說著,又對他手下的獵手和小刀手們說道:「好了,這也休息一個時辰了,我們啟程吧!」

見到胡大猛要走,陳應松的也帶著他的第三捕獵隊跟了上來。名為結伴不寂寞,實為巴結郝仁。

一天之後,胡大猛的第一捕獵隊和陳應松的第三捕獵隊進了天獄城。他們剛剛進了城門,就看到城門洞下貼了兩張告示。

那其實是兩張通緝令,上面畫著郝仁和宣萱的年貌特徵和殺人案情,並有重金懸賞捉拿。

陳應松一把扯下兩張告示:「馬的,竟然敢通緝我們『獵人公會』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郝仁笑道:「陳哥,我們那時候還沒有加入『獵人公會』!」

胡大猛說道:「你就算不是我們公會的,照樣可以殺他個人仰馬翻!」

郝仁說道:「我不是害怕閻羅背後的天郁夫人嘛!」其實,他真正顧忌的是天郁夫人背後的雷公。

胡大猛笑道:「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獵人公會』的人了,有我們會長為你撐腰,天郁那****算個屁啊!」

兩個捕獵隊繼續向前走去,又走了一天,他們才來到「獵人公會」的大門前。

郝仁早就聽胡大猛說了,捕獵雖然不算是「獵人公會」的主要收入來源,捕獵隊所獲得的軟魅卻是整個天獄城都需要的。軟魅既能療傷,又作貨幣,幾乎每天都有開店的老闆來「獵人公會」兌換軟魅。

郝仁最初聽胡大猛介紹的時候,真覺得「獵人公會」起到了銀行的作用。

正因為如此,兩個捕獵隊還沒有進門,就被一幫老闆和掌柜的圍了起來,要求兌換。

但是胡大猛和陳應松卻沒有這個權力,「獵人公會」有專門的「兌換處」負責這項業務。兌換處的賬房肯定是會長的親信,地位比捕獵隊隊長還要高。

胡大猛和陳應松一邊向要求兌換的老闆說抱歉,一邊催手下的獵手和小刀手快點進院子。每次的收穫,他們都交到「公會」的「記賬處」,不用說,這個「記賬處」也是一個重要的部門,相當於財務科了。

就在最後一個小刀手即將走進「公會」大門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聲怒吼:「胡大猛,你把殺我兒子的兇手給我交出來!」 龍唯心怒了,修為頗高的龍唯心竟然強制性的調動了龍珠的力量,若是定要你死我亡,她也要所有人給龍倚天陪葬。

就在龍珠光芒大盛的那一瞬,龍倚天醒了……

龍倚天制止了龍唯心,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紫柯死了。」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就那麼平靜的在龍唯心的懷裡說出「紫柯死了」四個字。

龍唯心低頭對上龍倚天的眸子,心中頓時一涼,那是一雙充滿魔性的紅色眸子。

龍倚天不顧龍唯心的阻攔,提著倚天劍遇佛殺佛,遇魔殺魔,一路從龍界斬殺到神龍殿,神龍殿的人遇見殺紅了眼的龍倚天,全部躲了起來,而魔界便是在這個時候出現,邀請了龍倚天進入魔界后,九天便開始全面陷入誅魔階段。

龍倚天入魔后,便成為了魔族的法魔大人,帶領魔界屠殺了不少村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魔,甚至比魔界眾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龍倚天每屠殺一個地方,龍唯心都會去,但從來沒有再見過龍倚天的身影,永遠晚上那麼一點,不知道是龍倚天故意躲著她還是她得到的消息永遠要晚一點。

直到,魔界的喜帖送入龍界的那天,龍唯心才幡然醒悟。

我魔族法魔大人,倚天定於下月初一迎娶紅雨松琴穀穀主牡丹,敬請九天眾界百族參加。

這個消息如同一重磅炸彈乍響在龍唯心的頭頂。

她不管不顧的打傷龍界護衛,一路從龍界趕至魔界的入口,不但沒有見到龍倚天,反而被魔族眾兵圍剿,鳳斐然及時趕到,將龍唯心救下。

大婚當日,九天眾界早已殿軍完畢,浩浩蕩蕩的向著紅雨松琴谷而去,那封請帖無異於一封戰書,九天龍鳳界等又怎能讓他魔界如此囂張,然而就是那天,紅雨松琴谷卻是被龍倚天一個人血洗,而即將成為新娘子的牡丹也自刎在了龍倚天的面前。

而那天,也是那天,龍王不得不將橫加阻攔的寶貝女兒的所有有關龍倚天的記憶全部抽取,在控制當中,激烈的反抗下,龍唯心被迫神魂離體。

神魂離體后的龍唯心成為了龍界的痴傻公主,同時也成為了二十一世紀的特種兵高曉。在高曉死後,神魂被吸收回本體,而她卻以為自己是穿越了,殊不知是回歸本我。

原來,一切的一切竟是這般曲折,原來,她一直都是龍唯心,那場關於高曉的二十年,對於她這個擁有五百歲生命的龍界公主來說,不過是南柯一夢。

全部都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使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依然會愛上她,這便是命中注定。

……

「唯心。」

看著龍唯心漸漸清明的目光,龍倚天輕聲出口。

再次抬眸看向面前這個自己愛了兩世的男人,龍唯心竟然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上一世被拋棄,被冷落的感受就恍如昨日,龍倚天與牡丹要成親的消息依然一遍遍炸響在耳邊。

「龍倚天!」

惡狠狠的從緋紅色的唇瓣沖蹦出三個字,接著,龍唯心猛地朝龍倚天撲去,張開口,狠狠的在龍倚天的肩頭咬下,知道那口中嗅到腥甜之感,龍唯心才鬆了口,軟在這個寬闊的胸膛之內。

當初的她太過單純,從來沒有想過事情表面背後的東西,縱使龍界三百年卻不如人間二十年所成長的多,太多當時沒有想到的事情,現在的她,都能夠明白清楚了,所以,她知道一切的一切定是自有隱情。

抱著面前的男人,從沒有一刻感覺這般幸福過,原來她們一起經歷了那麼那麼多。

「唯心,我的女兒。」

龍降君的幻像看著龍唯心的目光之中儘是愧疚之色,如果他能夠預料到抽取她的記憶會令她神魂離體的話,他一定不會那麼做,沒有想到她的抗拒是那麼強烈。

「父王,唯心不怪你。」龍唯心再看龍王時,也不再是冷冰冰的目光更多了幾分親昵,轉頭看向眾人想起龍倚天說的話,開口道:「倚天,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亦或是將來,我永遠站在你的身邊,支持你。」

龍倚天溫潤的面龐上一片寵溺,看著龍唯心道:「這一次,聽你的。」

眾人的心瞬時提到了嗓子眼,一龍唯心對龍倚天的感情,他們當初那般背叛龍倚天,今日定是沒有活路了,就算他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當死亡就在面前的時候,還是會保留著那麼一點點的期望,畢竟,沒有人願意真的死去。

「如果天外魔真的要來了,那麼你們就都是對抗天外魔的一份力量,所以,我現在還不會殺你們。」

龍唯心開口的話頓時令眾人心中的石頭放下了,但景落的心卻提了起來。

「景落,龍鳳兩界與魔界開戰是不可避免的,而展極很可能是鳳界一員,所以,是敵是友,就看你了。」龍唯心的目光鎖定在景落身上。

景落與龍唯心修為差不了多少,只是,一龍一魔罷了,如果不是身份的差異,她們或許真的可以成為朋友。

「天外魔真的要回來了嗎?」有人開口問道。

龍倚天攬過步璃雪,抬頭朝天際的一邊看去道:「快了。」

「那我父王什麼時候能夠恢複本身,這樣寄宿在龍珠內,龍界都還控制在左銘的手裡。」龍唯心想起左銘,牙根都直癢。自己叫了那麼多年的左叔叔,居然心裡一直盤算著殺了她。

「你剛恢復,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回龍界。」

龍倚天抬手之間,龍王的影像消失,攔著龍唯心朝前走去。

沒有敢開口阻攔,所有人都只能靜靜的看著一白一黑的身影離開大殿,漸漸消失在視線當中。

當眾人最後不發一言的盡數散退之後,景落也率領魔界大軍撤退,卻在一轉身的瞬間,眉頭緊蹙,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

「公主,你怎麼了。」身後人立刻上前問道。

景落抬手撫上胸口,擺了擺手道:「沒事,走吧。」

九天鳳界。

鳳斐然聽聞下人彙報的消息后,哈哈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淚。

唯心恢復了記憶,可是她原諒了他。縱使他鳳斐然做的再多,終究抵不過龍倚天,他果然,只適合,做個哥哥。

龍界。

「咔!」

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響起。

「什麼!你說龍唯心,龍唯心她也恢復記憶了!」

左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一個龍倚天已經夠讓他頭疼了,如今龍唯心竟然也恢復記憶了,這該怎麼辦?

轉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龍王寶座,左銘眼中閃過狠厲,開口道:「把所有不臣服的人全部壓到困龍崗,反抗者格殺勿論。」

來吧,我等今天很久了。

左銘一步步走向龍王寶座,他清楚的很,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魔殿。

「龍倚天已經知道天外魔大人要來了?哈哈,就算知道又如何,龍倚天就算你不助我也休想攔我,上次天外魔大人來時,我還不能幫上什麼忙,但如今,我功法即將大成,定能協助天外魔大人一舉統領九天。」

絡腮鬍橫飛的魔尊聽到景落回來彙報的消息后,仰天大笑。景落卻是高興不起來,看來這件事是真的了,難怪最近她越發的感覺周遭的魔氣盛了些許,看來就是天外魔要來的前兆了。

「女兒,你苦著臉看什麼?難道還想著那隻臭鳥嗎?」白展極的事情,如今已經被魔尊知道,魔尊十分惱怒的開口,接著道:「你最好忘了他!那不知好賴的臭鳥,等天外魔來時,我定要親手捏碎他的三魂七魄!」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