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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跟我講講?」姜瀾出現在這群摸不著頭腦的士兵後面,開口詢問道。

一群士兵頓時回頭,為首的中年班長認出來姜瀾,道:「姜總顧好,四分鐘前,這大蟲子忽然出現,襲擊行人,我們立刻組織了反擊,現在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

姜瀾頷首,看向那隻巨蛛。

這巨蛛高約兩米五,體型足有圓桌大小,八根足有小腿粗細的漆黑雙腿上長滿著細密的橘黃色尖刺,複雜的巨型口器上,如絞肉機一般不斷的蠕動著。

只見這巨蛛想要逃跑,但上下四方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籠罩,無法撼動。

姜瀾右手並稱劍指,輕輕一劃,看不見的利刃瞬間將這頭巨蛛分屍,暗綠色的血液噴涌,將地面染透。

「我去轉轉,你們自便。」

姜瀾看向遠處,只見在路口的另一端,又一頭巨蛛出現。它似乎看到了姜瀾等人,向著他撲來。

「異世界昆蟲大舉入侵了?看來得去一趟市政府。」

姜瀾掌心浮現出一口洞天,這口洞天中雷光燦然。

一柄長劍從洞天中緩緩飛出,而後化作一道銳利雷光,跨越了無數米,瞬間洞穿了三四百米外的巨蛛。

解決了這頭巨蛛,姜瀾收回自己的銀劍。

這口銀劍是之前他請武道總局定製的,銀是常溫下導電最好的金屬。

這幾個月來,姜瀾的第二洞天一直在收集天地間的遊離的正負電子,形成一口雷霆熔爐,用來蘊養這柄雷霆劍。

收回雷劍之後,姜瀾對著一旁的士兵打了個招呼,就向著市政府的方向走去。

「班長,那位總顧問,真的是人嗎?」

「你個瓜皮,這是特殊能力,咱們這個班駐守在這,不就是為了防止附近出現什麼大動靜,打擾這位總顧問閉關嗎?肯定是強大的武者,咱們就不用多想了。」

另一邊,姜瀾一路走來,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這裡已經亂成一團。顯然附近還有不少的巨型昆蟲在各處肆虐,每時每刻都有大量的市民和士兵正在傷亡。

所過之處,所有的異世界巨蛛都被姜瀾所清掃,有不少士兵鼓起勇氣,跟著姜瀾向著市政府進行集合。

如今他們這種小股部隊,不配備重武器,這巨蛛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還沒走到市政府,姜瀾的腳步忽然一頓。

「總顧,發生啥了?」

「首長,是不是有情況?」

一旁跟著姜瀾的兩個班的戰士也瞬間警戒了起來。

姜瀾有些意外道:「這些巨蛛竟然有一定的智慧,這是我沒想到的。」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住宅區,景觀樹上,總之各種能隱藏身形的地方都蹦出來一頭銀色巨蛛,總共十一頭。

這種巨蛛渾身呈現漂亮的銀色,帶著一絲金屬的光澤,而且相比於普通巨蛛的略顯臃腫的體型,看起來顯得更為嬌小,身軀修長流暢。

如果把普通巨蛛形容為賣苦力的黑壯粗漢,這頭銀色巨蛛這像是巨蛛中的貴族,華麗、驚艷。

同時遠處還有密密麻麻的黑色巨蛛迅速趕來,目測數量上百。

「首長,俺們掩護您,您先逃。」一個中年的漢子拍了拍胸膛道。

姜瀾笑著擺了擺手,道:「這種畜生低估我就算了,你們也對我有些誤解,我什麼時候表露過退縮了。」

說著,姜瀾抬手一揮,一抹璀璨的電光開始閃爍,須臾間漆黑的夜空上雷光燦然,將大地映照的一片璀璨。

「落!」

仿若演出法隨。

轟!轟!轟!

一道道雷霆炸裂,一頭頭銀色巨蛛應聲炸碎,至於黑色巨蛛直接汽化。

隨著戰鬥結束之後,那些巨蛛彷彿接到了某種指示,遠離了姜瀾所在的區域。

然後的一路上暢通無阻,不過讓姜瀾有些失望的是,他來到市政府之後,市政府除了值班人員外,並沒有能夠鎮住場子的高官在。

想想也對,大半夜都下班了,市高官也都是普通人,想要在短時間內匯聚到市政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你們自便吧,接下來我會清理城市內的臭蟲。」姜瀾對著跟著他來到市政府的士兵說道。

戰士們還想跟著姜瀾,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說不出話來。

只見他們一臉憧憬的看著姜瀾的身影緩緩上升。

不過須臾間,姜瀾的身影就漂浮到半空中。

轟!轟!轟!

沉悶厚重的雷鳴聲在整個城市回蕩。

燦白色的雷光映照下,眾人這在注意到,天穹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凝聚出厚重的烏雲。

「我,河東市安全總顧問姜瀾,以雷電肅清異界昆蟲。稍後請江南省、河東市各級高官,司令,迅速於政府大樓集合。」

話音落下,姜瀾眸中重瞳愈發璀璨,整個市區在他的雙眸中再無死角。

一共四百三十一隻黑色巨蛛,二十六隻銀色巨蛛都被他鎖定。

這些巨蛛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再向著一個方向迅速逃遁。

不過已經晚了。

下一瞬,雷霆綻放。

一道道銀色雷霆交織,如同水銀瀉地一般行將下來,帶著近乎滅世般的壓迫感。

整個市區,都在回蕩著厚重的雷聲。

雷光閃爍,整個市區亮如白晝。

轟!轟……轟!

這是一場雷霆雨,維持的時間只有短短十幾秒。

但就是這短短十幾秒的時間,整個市區內所有的異世界昆蟲全部被肅清。

……

當姜瀾再次落在地面上的時候,濃濃的虛弱感襲來。

「總,總顧問,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中年班長注意到姜瀾有些顫抖的身形,上前欲伸手攙扶姜瀾。

「也好,帶我去休息室,等省、市高官、軍區司令都來齊了,再通知我。」

「是,首長!」

中年班長向著姜瀾行了個軍禮,然後帶著姜瀾走進休息室內。

半小時的時間不算長,不過也足以讓所有的高官司令匯聚一堂。

寬敞的會議室內,帶著一股怪異的氛圍。

「咳咳,那個小張,請姜總顧來開會。」省一號開口道。

7017k 「不不不,少主這絕對不是假酒。」花媽媽悄悄的撇了一眼北闕后,小聲解釋道:「屬下按照北護法的吩咐,在酒里加了一丟丟水。」

池魚回頭看北闕,氣鼓鼓的說:「這還只是加了一丟丟?確定不是水裏加了一丟丟酒?」

「呵呵呵……」花媽媽尷尬笑着。

「哎。」池魚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先下去忙自己的,我就看看歌舞,不用特意陪我了。」

花媽媽猶豫了一下,她想到外邊確實忙:「這…好吧,屬下告退。」

人一走,青梅走到池魚面前,笑着問道:「少主,您想看奴家跳舞,還是談琴呢?」

池魚露出一抹壞笑:「不如你先坐本少主旁邊,跟本少主說說,你都會些什麼舞蹈呀?」

「呵呵呵…」青梅一點都沒有矯情,嬌笑着坐到她身邊,回答說:「奴家會得舞蹈可多了呢!跳得最好的是胡炫舞,連真正的胡人,都比不過奴家呢!」

「是嘛?」

「當然啦,奴家跳給您看看?」

「好啊。」

………

一舞過後,整個房間里,除了池魚的調笑聲,就是青梅嬌媚的不依聲。

而北家父女倆楞楞的,坐在桌子另一邊。瞠目結舌的看着池魚那一副『老司機』的樣子,甜言蜜語一籮筐一籮筐的說,哄得青梅害羞不已。

突然,「砰」的一聲!

房門被用力踹開,一個怒火中燒的男人闖進來。

「哎呀!我的天!」花媽媽隨後追進來,拉着那個男人,「薛公子,青梅現在真沒空,我換另外的人來陪您,您看如何?」

「放手!」薛奇用力甩開花媽媽的手,一邊罵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再讓青梅陪客的嗎?」

「還有你們……」薛奇轉過頭看到北闕,驚訝了一下,「怎麼是你們!」

顯然,他還沒忘記北闕,畢竟白天的時候,馬車是真差點軋他腳了,所以他記憶深刻。

他怒沖沖的指著北闕:「你是誰?好大膽子,敢跟本少爺搶女人!」

青梅尷尬了下,不好意思的悄悄在池魚耳邊說:「他就是涼洲州牧大人的獨子,薛奇。少主請見諒,奴家這就打發他走。」

「青梅,你過來。」薛奇拉起青梅,將她拉到自己身後,一副要保護她的樣子。

池魚一笑,這情形好像挺有意思的。

她手肘撐在桌子上,手掌撐著臉,一副看戲的樣子。

北闕無語極了,明明跟他搶人的不是自己,是他旁邊的這位,人小鬼大的少主啊!

人也是坐在少主旁邊的,卻指着我威脅幹嘛!

「薛公子,你別說了,咋們出去說吧!」青梅拉他往外走。

「不行!」薛奇不願意就這樣放過,白天他就大度的放過了,現在踩着他的線了,他就絕對不可能放過。

「薛公子,你真的誤會了,我是自願的!」青梅冷靜的解釋道。

薛奇頓時不敢置信的看她,一副受傷的樣子:「為什麼?」

「我都說了,我是自願的!哪有這麼多為什麼,我就是青樓妓子,陪客人本就是應該的!」

「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說了,我會娶你,你不用陪客人!」他說完,又炮轟花媽媽:「我不是給你錢了,跟你說過我包下青梅了,你不許再讓青梅陪客人!不然我就砸了你家店!」

花媽媽一臉冤枉:「我…這…」

「喲喲喲!這不是薛公子嗎?又在護著一花娘了,真是個多情人啊,哈哈哈…」

房門外走進來一人,一邊毫不客氣的懟著薛奇,一邊好奇的打量,是誰膽子那麼大,搶了薛奇的女人?

池魚默默地看着,心裏樂道: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真熱鬧!

薛奇臉色不好的看着來人,不爽的白了一眼那人:「你來幹嘛?有你什麼事!」

徐樂途嘲笑道:「本公子不是來幫薛州牧之子的你,把花娘從別的客人手裏,搶回去嗎?」

「徐樂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嘲諷我,你給我滾,我今天不想跟你打架!」

「薛公子還真是不識好歹。」

隨後,徐樂途微微抬起下巴,高高在上的朝北闕問到:「本公子沒見過你們啊,你們是涼洲哪家的?

跟薛公子搶花娘,你們膽子真大,本少爺欣賞!」

「噗嗤…」池魚個子矮,坐在椅子上,一抬頭,正好能看到徐樂途的鼻毛,噁心得讓人發笑。

「你!笑什麼笑!」徐樂途兇巴巴的指著池魚,又語氣不善的對北闕罵道:「哪裏來的鄉巴佬,本公子問你話,居然敢不回答,還縱容你孩子笑!

信不信本公子,讓你們好看!」

北闕冷眼看他,根本不怵他分毫。

「咳咳!」池魚忍不住咳兩聲,提醒他,「這位…徐公子是吧?有什麼事不如你跟我說?我這手下不愛說話,半天都吐不出一個字的,你跟他說半天,他也不會回你的話的。」

「什麼!」

徐樂途和薛奇同時震驚道。

薛奇指著北闕:「他是你的手下?」

池魚站起身,抖了抖衣:「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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