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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鈴妹子只配跟我。」

「仙鈴姐姐你等我長大。」

「仙鈴姐姐,那般美人,世上可還有人配的起她。」更有幾名少女如此說道。

眾說紛紜,議論紛紛,學子堆里熱鬧開了。台上那名叫鐵慕平的少年,若說,他張的也不錯,只是天性風流,見到女的,總愛調戲幾句,再加上他那雙桃眼,見到美女便會露出淫光,恨不得將人衣服看透,所以在學院確實沒什麼女人緣。而這名叫仙鈴的女子,身材樣貌均是上等,性格也放的開,便是遇得渾話,也會開幾句玩笑逗引對方,這讓鐵慕平更是對她迷倒。只是此刻在台上,聽的如此多人的嘲弄,又在美人面前,鐵慕平即使臉皮再厚,也變得滿面赤紅,惱羞開來。

「鐵哥哥,你看,台下這多人如此說話,妹妹我即使有心,又怎敢下得台去,倒不如哥哥你下去,與他們理論理論。」仙鈴笑盈盈道。

「這我可不敢,下去了理論,還不被人打死。」他心中想著,但還是對仙鈴說道:「妹妹既然不下去,可就別怪哥哥我一會傷你了。」

「這樣也好,妹妹畢竟沒見過鐵哥哥功力進展到何種地步,就讓我手中的鞭子領教領教。」說完,一抖手腕,「啪」的一聲,地面之上便是一道深深的印子。

「好,厲害,我的女王大人。」學子中隨即便有幾人高聲喊道。

看台邊上的笑兒此刻也轉過頭來,看向院長,「白鬍子爺爺,女王大人是什麼,很厲害么?」

老者面色微紅,怒道:「閉嘴,好好看的。」然後心中想到,若是自己的若萍,程老先生,真跟了自己,便是每日挨上這樣幾鞭,也是願意的。 (文學度)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三章,武者間的較量

仙鈴的一鞭,讓鐵慕平怔了一怔,暗道,此女果然不愧學院女王之稱。這手鞭子耍的也是極其漂亮。他將手中鐵棍往地面一墩,地面微顫,就此怔住場間,道:「仙鈴妹妹,請。」

「請。」仙鈴說完,手腕一抖,鞭子便向對方襲來。同時暗運體內之氣,從丹田至手上,再將手上之氣運至鞭上。鐵慕平見鞭子自右襲來,用棍一擋。只是鞭子是軟物,棍子將其雖然擋下,鞭頭仍向他右臂襲來,只是力道稍弱而已。鐵慕平見狀,倒也不驚,猛然運氣,右臂變粗,上面似有金霧覆蓋。

「爺爺,他是金屬性的氣。」看台邊上笑兒突然道。

「笑兒看的很仔細,金色主防,但他還是真是愚蠢。」院長說完,鞭頭卻突然加速,「啪」的一聲,抽在了鐵慕平的右臂之上。本來這一切也確實如鐵慕平所料,他自知,棍子一擋,鞭子必彎。只是他確徐思著,對方沒有運氣,這一鞭被自己一擋,力必減弱,鞭頭雖仍會抽到身上,但他銅筋鐵骨,在運有金屬性的氣,確也不會傷自己分毫。只是他沒想,對方運氣如此之快,鞭子襲出,才運氣,居然如此快就運至鞭頭。

看著手臂上的那綹鞭痕,他倒也不動怒,道:「仙鈴妹妹,果然手段了得,哥哥我也沒想你運氣的功夫居然有如此之快。只是妹妹,你這一鞭也傷不得我什麼。你還是下去吧,省得哥哥我動手。我這一棍下去,妹妹可沒有我這般防禦,萬一不幸傷到妹妹,可是真要疼殺哥哥我了。」

「是么,那妹妹先謝謝鐵哥哥了。只是這一鞭,傷不了哥哥,那妹妹多抽幾鞭也就是了。」仙鈴媚笑道。

鐵慕平看到對方如此笑容,卻也一陣色迷,轉口道:「哥哥讓妹子抽一鞭,也是留個念想。只是你若還想再抽幾鞭,便也該讓哥哥有個念想不是。」說完伸手便往仙鈴身上抓去。仙鈴見狀倒也不懼,手中翻轉,鞭子舞動起來,每次落地,都在地面抽上深深的一條鞭痕。本來鐵慕平已然接近不少距離,只是鞭子突然舞動,他自持防禦驚人,倒又是前進幾步,只是他進,仙鈴退,對方手中鞭子揮舞不停,抽在他的身上,而且力度逐漸增大。他也漸感不妙,自己的護體之氣,似乎快防不住了,被迫退回。仙鈴見他後退,鞭舞的更加厲害,「啪啪啪」在對方退出之際儘力抽出,更是在對方臉上抽了幾下。這下樂子大了,鐵慕平,臉上幾綹紅印,身上也是紅印滿滿,身上衣服都一條一條的。惹的台下一陣鬨笑。

鐵慕平臉上越紅,只是在這幾條鞭痕下倒也不算明顯,道:「妹妹若是想看,晚上咱倆一起,我脫給你就是了。何苦在台上這般使力。」

「哥哥這可是說殺小女。妹妹只是想著,哥哥這般俏臉,又有這等身材,怎能只給妹妹一人看去,還是在這台上向眾人,盡量展示哥哥的偉岸,才是好的。」仙鈴說完,眼睛向他身下掃去,之後更是掩嘴而笑,嘲弄之色不覺言表。

此時台下便有女生捂眼,大喊道:「臭流氓。」原來仙鈴這一通鞭子,便連鐵慕平的褲子也抽爛了。畢竟金屬性的氣雖能防身,卻防不了衣服。

看台之上,笑兒見對方如此模樣,哈哈大笑起來,「他這樣子,好像個乞丐。」他的聲大,傳出好遠,更是惹得眾人鬨笑,便是連那看台的教官們也笑了起來。

這下,鐵慕平即使再厚的臉皮,也斷斷忍不住了,「妹妹竟這樣戲耍哥哥,就莫怪我手下無情。讓你看看,我這半年,新練的屬性。說完,雙手托輥,便又向前衝去。仙鈴見狀,依舊將手中鞭子揮舞起來。鐵慕平,棲身幾步,也不管那鞭舞飛龍,氣運雙手至棍上,棍上銀氣瀰漫,大喊一聲「爆」,便一棍自左向右,橫掃而去,仙鈴的鞭子當即脫手。

而仙鈴見棍向左邊掃來,連忙低身,在鞭子脫手之際,按動蹦簧,竟從鞭子把手出抽出一把短刃,腳下白氣一現,當即沖至鐵慕平身前,用短刃一比他的脖子,道:「你輸了。而且即使不用此物,想來也該開始了。」說完,鐵慕平便覺身上痛楚難忍,用眼一看,原來身上鞭痕出,似有紅色霧氣瀰漫。他雖知仙鈴是火屬性的氣,但沒想對方居然可以控制到這麼長時間后,才讓落在自己身上氣全面爆發,他更想不到的是,仙鈴原來還藏有暗手,那鞭中短刃,腳下的第二種氣,都將他逼入了失敗之地。

「我輸了。多謝仙鈴小姐手下留情。」他倒也乾脆,將雙手捂住的鐵棒一扔,就此認輸。至於,為何將仙鈴妹妹變作仙鈴小姐,因為他真怕再不慎言,那柄短刃就會割破他的喉嚨,雖然老師說了要點到即止,但畢竟刀劍無眼,若他就因為一句渾話,而就此受傷,甚至死去,別人也說不得什麼。

仙鈴見對方認的乾脆,便也將短刃從他脖子上放下,笑道:「鐵哥哥原來修了雷屬性的氣,那一下,可真是嚇殺小妹了。」

「不敢,不敢。還是仙鈴小姐技高一籌,我鐵慕平服了。」說完一抱拳,便出了台去,連兵器都忘了撿了。

當然自有教員撿了回去,台下議論紛紛,更有幾名學生喊道:「女王大人,威武。」而仙鈴則抽此機會趕緊坐下運氣,恢復精神。

再說看台之上,笑兒一臉仇視地看著院長,道:「白鬍子爺爺,你騙人。誰說練其他氣不好了,你看他們,那個傻大個乞丐不說,就說那位漂亮姐姐,若沒有另外練有風屬性的氣,若想勝那傻大個乞丐,還需要一會兒。」

果兒聽到弟弟說別的姐姐漂亮,當即有些不高興道:「笑兒,你說哪位姐姐漂亮。」

笑兒一看姐姐此刻的樣子,便有些害怕,當即道:「在這世上最漂亮的只有姐姐你一個。」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道:「還有媽媽,還有乾媽。」然後瞅瞅李茂,說道:「你就算了。」並幾步跑到姐姐身邊,拉著果兒的衣裳,賣起萌來,心中暗道:「原來女人最是愛自己美的。」文學度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四章,守擂

院長看到這樣的一幕,笑兒誇了姐姐之餘,還不忘將家中其他女人也帶上,便想起自己年輕時與程若萍的一些故事,也是一陣苦笑,然後對笑兒正色道:「那你可知,若是,他們只有單一屬性的氣,而且只練這一種氣,那女子又怎會贏得如此驚險,早先幾鞭下去,對方便忍受不住了。而那男的,若只有金屬性的氣,也只練了這一種,之前也早已沖入鞭陣中,將對方治住了,又怎會挨了不住,退了出來,才落得如此慘敗。不過那名叫仙鈴的女子,確是聰明,色誘對方,又與對方對話拖延,好讓對方傷勢發作。笑兒你要記住,氣只練一種才是最強,若懂得用智,更能讓自己佔盡優勢。懂了么?」

笑兒見爺爺說話正言正色,倒也不敢再說什麼,道:「我知道了。下次打架,我也色誘他們。」說完,便一隻手指放在臉上眨眼微笑,另一隻手更是將自己衣服一角輕輕拉起少許。

眾人見狀,又是一陣歡笑。

仙鈴打坐了一會,感道精神,體力都恢復了少許。便站起身來,對眾人笑道:「第一場比試,本與鐵哥哥較量了一番,不想由小女取得勝利。 邪王與冰山(gl) 那小女只能在這,守一會擂台了。」

「女王大人,威武。」那班腦殘粉又喊了起來。

仙鈴笑意盈盈地擺了擺手,眾殘粉才靜下音來,「只是,小女畢竟經過了一場苦戰。已然沒了力氣,所以一會上台的諸位,可千萬要手下留情呦。」

「就是,現在上去也是勝之不武。我們給仙鈴妹妹護法,仙鈴妹妹只管休息就是,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放人。」

「就是,就是。仙鈴美女休息,誰敢打擾。我張鐵拍死他。」

「美女,你就在台內休息吧。」

……

眾人又是一陣騷動,仙鈴見狀也不勉強,對眾人說了聲「謝謝」,竟真的又開始打坐起來。只是時間稍長,便有教官起來說道:「我看這比賽還是要繼續的。畢竟時間有限。」

「是誰說的,看不見仙鈴妹妹在休息么?」此刻便有一學生喊道,只是當他看到說話之人是教官時,當即把頭一縮,道:「對不起,教官。」

教官也很客氣,指了指他,道:「比試結束后,到我辦公室一趟。」

聽到教官的發話,終有些人動了心思,只是美人在上,他們也確實不好意思出手,只是這時人群中終還是有一黑、胖、矮的傢伙握著兩把巨斧擠進台內。眾人見有人上台,便騷動連連,其中一人喊的最為大聲:「徐寧,你個矮矬子,還真好意思上去。」

徐寧聽有人罵他,當即聞聲尋去,看見對方后,也不示弱,大聲道:「張超,你是不是找削呢。敢罵你許爺爺,信不信等我打完,下去削你一頓。」

張超聞言,當即把脖子一縮,然後似乎想找機會讓對方惹個眾怒,朗聲道:「我為仙鈴美女打抱不平而已。你這時出場,勝之不武。」

徐寧聞言已是大怒,道:「教官已然發話,那這擂台,誰都能上去的。勝之不武?老子削你,確實不武,你太弱了。」

這張超確實不務正業,整天追在美女後面,雖已是武者,卻也只能在平日里欺負欺負那些武人。他向天喊道:「就沒有人,來治治這廝?」

可能是張超話語感動了上天,或許是有人又要為美女出頭,一尖尖的聲音響起:「矮矬子,你還真是囂張了不成。」

徐寧聞聲一看,更是惱怒:「齊炯,你個麻杆子,還敢說我?有種你上來,看我不削你。」原來這位齊炯與徐寧極不對付,兩人爭鋒已久,見面便拌嘴。

「現在上去,我又不傻,等你下來,我捏不死你。」

張超見有人為自己出頭,終是膽子大了些,對齊炯道:「這位大哥,他那樣說你,你都能忍。換我早上去和他干架去了。」

「現在上去極不明智,我雖比那矮矬子略強一點,但打起來還是很麻煩的。等他戰勝了,也累了,我再上去,又能揍他一頓,又能攻下擂台。這才是兩全其美之計。」然後就嘿嘿的在那裡笑出聲來,只是笑聲滲人,讓周圍之人都躲了好遠。

再說台上,仙鈴見有人上台,倒也不慌,緩緩站起身來,道:「小哥哥,可是要與小女比試一番不成?」

「對~對。我~我是想和你搭上一搭。」徐寧見仙鈴樣美,心裡緊張,說話便有些口吃,更是將那「打上一打」說成了「搭上一搭」。這下可惹惱了台下看客,罵聲四起。

「呦,看不出來,小哥哥你樣子清純,卻如此大膽。這搭上一搭可真是要羞殺妹妹了。」仙鈴掩嘴一笑道。

「對~對不住,美女。我一見你就緊~緊張。望~望姑娘莫怪。」徐寧臉紅道。

「呵呵,小女又怎麼會怪小哥你呢。只是看小哥如此囧樣,莫非還是處?」說完,臉也一紅。

「對,他就是個雛兒。」齊炯在下面大聲喊道。徐寧聞言,轉頭對他怒視一眼:「你等著。」然後又轉臉對仙鈴說道:「那~開始吧。」

「請。」

「請。」徐寧說完,便舉雙斧向前衝去。仙鈴一看對方衝來,便揮鞭抽去。徐寧見鞭子自右邊抽來,當即拿斧向鞭子上砍去。仙鈴怕鞭子受損,急忙拉鞭而回,又向左邊抽去。徐寧畢竟手持雙斧,右手的斧子雖還未收回,但左手的斧子還在,又向鞭子砍去。仙鈴見狀,無奈只能再次收回。她氣運丹田,集至左手單掌,腳下白氣一現,身子往前一探,舉掌便向對方面門拍去。徐寧見狀,趕緊將雙斧往左右一拉,頭略一低,就此護住面門。「啪」的一聲,仙鈴擊在了斧面之上。徐寧吃力,向後倒退了幾步。而仙鈴也感到手掌發麻,似有電擊一般。

徐寧站定,見對方中計,被自己附在斧子上的雷屬性氣所傷,暫時麻痹,動彈不得,心中一喜,猛然往前一躍,腳一落地,右手斧子便削向對方的胳膊,左手斧子砍向對方的雙腿。只是突然仙鈴往後一跳,手腕一抖,說了聲:「你輸了。」徐寧便覺身子被一緊,才發現自己被對方用鞭子綁住了。

「你怎麼這麼快就能動了。」徐寧詢問道。

「這隻能怪,小哥哥你的斧子太大了。」仙鈴笑道,然後手上猛然使力,徐寧被拽倒地,仙鈴一步踏上,踩住了他,道:「你還不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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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然進行到學院,未來會有很多醬油人物的出現,特在此征名。

諸位看官大人,若有覺得不錯的名字,可盡數留言至此,我會選擇一些,留作書中人物。

若你覺得自己本名也不錯,我也會照用。只是在名字后留下本名字樣,我會優先選擇。

謝謝。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五章,淫賊

其實若說起來,徐寧也不弱,不該如此快就敗下陣來。也真如仙鈴所言,只怪他的斧子太大了。仙鈴集氣的一掌襲來時,徐寧用雙斧護住面門,也阻了自己視野,仙鈴也是在那一刻從鞭子中抽出短刃,將短刃的把手狠狠擊在對方的斧面上,徐寧後退之際,她收刃入鞭,更將鞭子輕輕一甩,在身前補下陷阱,再假裝麻痹無法動彈。 我和相公都重生了 徐寧求勝心切,而且對自己的小手段又極其有信心,卻不知在他將氣附於斧上之時,便已被仙鈴看破,才會沒有注意並躍到其前,落了個如此下場。

被美人踩於腳下,徐寧確實惱怒,只是他扭頭望向仙鈴時,他卻再無惱怒之意,眼睛發直,神態茫然。

台下自有人發現了徐寧的模樣,張超更是大叫起來:「你個淫賊,居然窺視美人裙底。」罵聲四起,只是徐寧那有那份閑心理會四周,喃南一句:「白色的。」便鼻血噴濺,暈了過去。即使他的聲音再低,此刻在眾學子耳中也有如巨雷般響亮,「白色的,嗨」,「居然是白色的」……甚至於幾位學子眼中此刻也是白色一片。

仙鈴見他噴血昏迷,開始還緊張是否是自己用力過猛傷了對方,只是聽到「白色的」,便是連自己也臉紅起來,羞罵道:「一條白色打底,就讓你如此了。果真是個雛兒。」

「對,他就是個雛兒。美女你把他給我可好。」 傲嬌總裁追妻記 齊炯喊著,心中卻念道:「此女果真麻煩。我需想些對策。」

仙鈴這才想起,勝負已分,只是看著倒在地上的徐寧時,面上總有羞意,心道:「或是這樣的純情男也不錯。」然後手上略一用力,便將徐寧向台下送去,說道:「好好接住,切莫傷了他。」只是她卻小瞧了單身男那滔天的妒意。

齊炯將其接住,往地下一放,說道:「眾位,他可是窺視了美女裙底風光。」然後便向後退去。

眾人聞言,皆涌了過來,本來窺視美人裙底已是十惡不赦,再加上美人關心的話語,似乎對其有意,更是該千刀萬剮。所以大家都很自覺得向徐寧伸了腳去,便連幾名教員也混入其中,不忘踩上幾腳。仙鈴見狀,本欲阻止,只是似乎又想起什麼,臉上微紅,心中羞道:「雖然這樣我確實不忍,但他畢竟窺我香膚,受些教訓也是好的。」然後便又坐下開始調息休息。只是她還未將氣遊走全身,便有一人上得台來,正是齊炯。

台下眾人見又有人登台,開口大罵起來。齊炯也不理會,只是望著仙鈴道:「剛剛那矮矬子,看了美人裙底一眼,便鼻血橫飛,想來美人玉膚極美,那為兄也來試試,看看美人肌膚又有多彈。」說著,便悄悄往前蹭了兩步,而此時仙鈴也趕忙站了起來。

「哥哥想摸小妹玉膚也不是不可,只是還是要問過……」她話未講完,齊炯右手便是一拋,竟將一塊磚頭向對方面門砸去。仙鈴趕忙後仰,齊炯乘機又沖近幾步,仙鈴起身,正要揮鞭,齊炯左手又是往仙鈴面門一拋,這回居然是一把沙土,仙鈴連忙護住雙眼。齊炯趁此機會已然進到美女身前,然後右手猛然向其胸部抓去。仙鈴只覺胸部一痛,人當時便有些怔住了,齊炯又進幾步,到其身後,轉身集氣,奮力一掌向其背後拍出。仙鈴感到身後惡風襲來,也猛然清醒,連忙集全身之氣,護住後背,但即使如此,「啪」的一聲,她也被拍出好遠,踉蹌倒地。

齊炯見對方倒地,卻又是滲人的笑聲響起。仙鈴緩緩爬起,拭去唇邊鮮血,怒道:「你,卑鄙。」

「拍磚,擲沙,你是地痞么?」「還趁機襲胸,你真是個流氓。」「地痞。」「流氓。」「混蛋。」人渣。」台下眾人罵聲不絕。而看台上,花大姐眾女也是氣急,花大姐更是對院長說道:「你們學院怎麼連這種人都收?」

院長也很是尷尬,道:「人無完人,學院收人又不能先看人品再收學生。而且諸位也莫小看此子,他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確實讓他佔盡優勢。這等智慧也不是誰都有,誰都敢用的。笑兒,這等對敵的智慧,你也是要學學的。」

「學這樣的智慧幹什麼?當流氓么?笑兒不準學。」花大姐怒斥道。

「哦。爺爺,乾娘都說了,那笑兒就不敢學這等智慧了。」然後似乎思索了一下,道:「我看他,剛剛那一掌手掌好像變大了一些,而且綠氣環繞,似乎和笑兒是一個屬性的。只是其中又有別的顏色,看著不純,可是為什麼還是能有那般的威力呢?那麼短的時間,便能集到如此多的氣。爺爺,你是不是還有別的沒有教笑兒。」

院長還沒回答,一旁的少年卻覺的自己這小師弟居然連這般簡單的事都不知,插口道:「那是當然了。這齊炯……」說話間便向地下吐了口痰「雖然是個極品人渣,但也是實打實的中級武者,哪裡是小師弟你這般初級可以比擬的。」

「中級、初級?白鬍子爺爺,武者還分等級么?你為什麼沒與我說過。」笑兒問道。

「那是因為我覺得這樣的分類,很沒必要,也就不說了。世間人將武者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以及像我這般身份的達人。只是分的再細又如何,在一些厲害的修仙者眼裡也不過是大一些的蚱蜢而已,一腳就能踩死。而且武者狀態的好壞,直接決定比試的勝負。一個狀態極好的初級武者還是有很大機會擊敗一個狀態不好的高級武者的。所以,這些東西你也不需要記,只要知道就好。將來爺爺是指望你當修仙者的。」

「好的,爺爺。」

再說場上,齊炯根本無視眾人的怒罵,望著自己的右手,伸了伸,又舔了舔,然後對仙鈴說道:「美人玉胸果真極彈、極香。為兄我都有些捨不得洗這隻手了。」

仙鈴雖說平日穿著性感,性格又放的開,與眾人也說得了玩笑,但畢竟只是個十八歲的少女,被人拍磚、擲沙還能忍受,像這般被人襲胸,又用話語羞辱,即使脾氣再好,也怒了,當即道:「死淫賊,我殺了你。」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

第二十六章,賤兄賤弟

台下眾人,見齊炯佔盡仙鈴美女便宜,還這般羞辱,已是怒極,仙鈴美女雖發下豪言,但依舊可見那眼中淚光閃閃,想必也是委屈極了。便有不少人想著登台胖揍齊炯一頓,好為美人出氣。只是見那幾名教官目光警示,終不敢太過大膽,只好繼續開罵起來。

齊炯見仙鈴如此模樣,卻感到十分滿足,調戲道:「美人現在這般模樣,光是站著就很吃力,若還想殺我,恐怕也能有心無力。要不哥哥去你身邊,若再摸得你幾回,或者美人就此春心一盪,便捨不得殺我了。」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仙鈴被他這般調戲,更是氣的吐出一口血來,大聲道:「我殺了你。」

「美人別急,我這就過去。」說完,氣運單掌,那隻手掌也突然變大,足有臉盆大小,向仙鈴拍去。

在座學子,早已氣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突然人群中飛出一顆小石子,直擊齊炯要害之處。齊炯舉掌奔跑中,突覺襠部一痛,然後雙腿一併,便向前摔去。只是慣性的原因,竟這般雙膝著地,撅著屁股,滑到了仙鈴面前。仙鈴自然不知他為何這樣,但既然,他如此羞辱自己,那也說不得什麼。「噼啪」一頓鞭子抽下,似要將全身力氣用完一般。

徐寧這時也悠悠轉醒,只覺渾身酸疼,臉也腫了,就是說話都感到嘴疼。向四周詢問,自己昏迷之時發生何事,居然讓自己變成這幅模樣。只是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搭理他的。無奈只能往台上望去。只見齊炯,雙手巨大,護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向場外爬去。

看台之上,院長綹冉道:「剛剛那下,多半是春遇雪所為,此人最是看不慣這欺男霸女之事。」然後轉頭問向少年,「難道他今年也要離開么?」

「回院長大人,聽學長們說,大師兄今年確實打算離開。」少年答道。

「你們這大師兄,若說起來,為人正直,武藝又高,確是不可多得的上將之才。只是此人實在迂腐,又不通為人之術。這去的軍中,只怕要受不少閑氣了。也罷,磨練磨練也是好的,若真是適應不了,到時我再招他回來便是。」

「白鬍子爺爺,那大師兄很厲害么?」笑兒探頭問道。

「確實不弱,若沒遇你,我本打算讓他受我衣缽。只是有了你了,此事也只能作罷。笑兒,你之後一定要用功哦,爺爺可是為了你放棄了一棵好苗子。」老者揉揉笑兒的腦袋道。

「放心吧,爺爺。笑兒一定會用功的,將來我要當修仙者。」笑兒道。

「這才是好樣的。爺爺等你成為仙人的那一天。」老者溺愛道。

「嘿嘿。爺爺,你看地下爬著的那位,他的雙手變大那般大,是不是木屬性氣的變身之術。笑兒想學那個。」笑兒指著場間道。

「哼,那種下等之術有什麼可學的。笑兒你屬性精純,若是習得變身之術,又豈會是這般模樣。若我估計不錯,最差也是化作獸形,若習得最後,

應該可以化作獸身。到那時,才真是你顯威之時。」

「獸身,若真是如此,我是否還能再現原型。」笑兒心中默默想著。

再說場間,齊炯腹下劇痛難忍,身上更是被仙鈴抽的皮開肉綻,苦不堪言。這時再讓他打,也是動不得手了。只能雙手護頭向場外慢慢爬去,只是好不容易要離場了,卻又不知前面誰伸出的腳將其踢回場去,如此反覆幾回,才終於爬出場來。仙鈴見他離場,本欲追了下去,只是看到教官搖頭,便知凡事不可太盡。也只能罷手,站在台上生起氣來。

齊炯,見自己終於離場,便知自己終於保下命來,心下稍安,緩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怒道:「剛剛是誰踢我?」

「我!」眾人一起回道,群雄激憤,聲音高昂。齊炯一縮脖子:「那,沒事了。」然後再次問道:「剛剛我在台上,是誰用暗器傷我?」

「我。」一個聲音,懶洋洋的響起。

齊炯聞聲尋去,眼中凶光四射,似有與此人一決生死之意,只是當他看清此人,當即氣軟,低聲道:「對不起,大師兄。」

「你可真是丟盡了學院的顏面,而且我剛剛也不是用了什麼暗器,只是一顆石子。我若想殺你,這顆石子就夠了。滾,好好想想你今日所為。」

「謝大師兄教誨,我這就到一邊想去。」然後往外走去,只是走了幾步,便撞到徐寧身上。

徐寧見他這般模樣,放聲大笑,道:「麻杆子,剛剛在台上,你被人打的如烏龜一般,看你以後還有何臉面與我較量。」

「你……」齊炯見是他,本欲回上幾句,只是轉念一想,便一把向徐寧胸部抓去。

徐寧大怒:「你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剛剛在台上摸過美女的胸,看到你后,覺你倆大小似乎相等,所以就摸一摸。」

「什麼你居然摸了她的胸?」徐寧一驚,聲音也就大了,正好讓台上正在發怒的仙鈴聽到,向這邊恨恨望來。

「聲音低點。確實摸了,感覺和你的大小手感一樣,只是你的沒有她的彈。」齊炯略沉吟道。

「居然一樣。」徐寧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胸上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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