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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父被你吃的死死的啊!什麼都聽你的。」路上葛三天對水月英笑道。

「別看師父那樣子,其實他只是不跟我計較,論才智,在哈二城,師父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水月英道。

「這麼厲害!」水月英的話讓葛三天蠢蠢欲動,他是一個熱愛挑戰的人,能見識能人異士自然而然感到興奮。

「雖然你也不錯,不過,比起我師父還是差了點。」水月英似乎對葛三天的性格有許些了解,出言提醒葛三天。

「才智什麼的我不在意,重要的是開眼界。」葛三天回應。

「你這段時間住在這裡,我師父肯定會找你的,千萬別惹他生氣。」水月英囑咐道。

「好,我明白。」葛三天鄭重其事。

水月英好心好意告誡自己,幫助自己,葛三天自然不會給其添麻煩。

一會過後,葛三天跟隨水月英來到宿舍區,雖說是宿舍,但,這裡皆是單獨的套房。

「到了,你就住三號房間吧!」水月英指了指門牌掛著三字的房間。

「旁邊都有人住嗎?」葛三天好奇問。

「嗯!二號房間是我的房間,有時候,我不回去的話也住在這裡。」水月英說道。

「哦!挺好的,至少我不會孤單。」

葛三天一邊說話,一邊把背簍放下,只見柚子在背簍呼呼大睡。

自從昨晚睡著后,柚子再也沒有醒來,要不是打呼聲還在,葛三天定以為柚子掛掉了。

「嗯!」水月英應聲,隨後輕聲說道:「我去給你領一套鏢局的衣服,你先穿著,日後你想換再去買。」

「好!……謝謝你,被人照顧的感覺挺好的。」 似乎為了認證水月英的話,在葛三天換過衣衫后,沒過多久,郎君子便讓水月英將他請過去談話。

「聽說前輩欲與晚輩談話!」葛三天進門后不亢不卑對郎君子作揖。

「我鏢局的衣裳很合適你啊!」郎君子並未回應葛三天而是故作他言。

「還行,很清爽,也感謝前輩收留我。」葛三天微笑回答。

「既然如此,要不你以後便留在鏢局做我的弟子如何?」郎君子撫摸下巴的鬍子。

要是現在喝著茶水,聽到這種話,葛三天不得把茶水噴出來。因為衣裳合適就要當弟子,這不是就跟撿芝麻丟西瓜一樣嘛!

「我已是他人子弟,前輩的好意我只能拒絕。」葛三天給自己編了個子虛烏有的師父來拒絕郎君子,省的待會郎君子又拿此事開刷。

「哦!那真是可惜了!……」郎君子一臉惋惜,接著說:「你師尊尊姓大名啊?能教出像你這麼優秀的徒弟,想必不是無名之輩吧!」

葛三天看了看郎君子,又看了看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玩茶杯的水月英,再回過頭看了眼自己,為什麼只有自己站著說話。

「唉!」葛三天假裝悲憤,「我師父的事說來話長,前輩可否讓我坐下來與你慢慢講述。」

「來,來,坐這裡,坐……」郎君子朝葛三天招手,讓葛三天到他身前盤坐。

「好!謝謝前輩!」葛三天趕緊坐下來歇息歇息,奔波兩日,實在有些乏了。

「來,接著講剛剛的話題。」郎君子道。

葛三天眼珠一轉。

「前輩,我和水姑娘為了躲避追殺,逃了兩日一夜,到現在還未能喝上一口清水,喉嚨實在難受,咳!咳!咳!」

葛三天假裝一臉痛苦的說話,說著說著,還咳嗽起來,這戲演得有些過分了,連水月英都忍不住對其翻白眼。

果不其然,郎君子一臉尷尬,想發作,但又不能發,葛三天話里的意思明擺著說,我救了你徒兒,你總得照顧照顧我吧!

「小英,給他倒杯茶!」郎君子拂拂衣袖對水月英道。

「知道了!!!!!」水月英將尾音拉長,來向葛三天表示自己的不滿。

「吶!給你!」

水月英直接將茶杯「砸」到桌面,茶水翻滾而不溢出,想來力道控制的非常到位。

「還要老娘給你倒茶!」水月英小聲嘀咕。

葛三天聽后,頓時失笑,不過,他知道水月英不是有意那樣說的,她只是為了演好自己變傻的角色。

「謝謝!其實這樣挺可愛的!」葛三天直言直語把心裡話說出來,誇讚水月英。

水月英聽后,一呆,眼睛直直盯著葛三天,心跳開始加速,臉色紅暈。

「咳!咳!」郎君子發現自己的寶貝徒兒的異樣,輕咳兩聲。

水月英頓時回過神,慌慌張張跑開。

葛三天只是感覺水月英有些奇怪,但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啊!好茶!好水!現在舒坦多了。」葛三天感嘆一聲,不過他這種喝茶方式很遭郎君子嫌棄。

「既然已經舒坦了,你也該讓我舒坦了吧!」郎君子道。

葛三天明白,繼續打哈下去是行不通的了,本來他只是想吊吊郎君子胃口而已,誰讓郎君子罰站他。

「當然,當然,前輩想知道什麼事?晚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嗯!先說說教導你的師父的事吧!」郎君子對葛三天這個子虛烏有的師父耿耿於懷。

葛三天無奈,只好再次入戲,編劇一場劇情。

「我師尊?唉!我師尊三年前已經去世了。」葛三天抬頭仰望天花板,努力控制眼淚流出。

不等郎君子說話,葛三天繼續講述。

「我的師尊名為李五,他不是修鍊者,他身體不強壯,他也不出名,也許他人生中最自豪的事就是收了我這麼個徒弟吧!……」

郎君子動了動嘴唇,想破口大罵,這葛三天的演技也太偽劣了。

「得了!得了!既然不願為人子弟我又不會強迫於你,何必搞這麼一齣戲。」

葛三天尷尬摸了摸腦袋,難道自己演的不夠動情?眼淚流的太少?不然這郎君子為什麼這麼快看出是假的。

「謝謝前輩體諒,我習慣了自由自在,身上背負的包裹越輕鬆越好。」葛三天大方承認自己在瞎編。

「葛三天,你身為聞凱源的軍師不呆在聞凱源身邊來哈二城所為何事?據我所知,你們剛從德林手中奪走德林城,難不成聞凱源已經膨脹到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以為自己可以收下哈二城?」郎君子也不跟葛三天繼續胡扯,進入主題。

「前輩,首先嘛!你話中一個觀點我必須糾正一下,我並非聞凱源的軍師,我也不擔任任何職位,我和聞凱源屬於生死之交,兄弟情誼深厚,至於我為什麼會在哈二城,完全出於個人意志。再者,我們本意不願與哈二城起衝突,我們更希望談判解決。」葛三天認真回答。

郎君子上下打量葛三天,感覺葛三天不像在說謊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見見哈二城的城主?」郎君子問。

「如果能見,我自然要見識見識。」葛三天直言,因為郎君子給他的感覺是,他能讓自己與哈二城的城主交涉。

「年紀輕輕,膽大妄為,這條路走不遠的,這天下終究還是強者的天下。」郎君子道,他的初意是為了震懾葛三天。

「前輩說的對,所以我們一直在努力變強,讓己方成為合格的強者。」葛三天針鋒相對,氣場不輸。

兩人眼神交鋒,誰也不讓誰。

「師父,你們看夠了沒有,臉上又不長花,還沒看夠的話徒兒就自己一個人去吃飯啦!」

緊張的氣氛被水月英一句話打破。

葛三天和郎君子皆尷尬轉移目光。

「咳!咳!不聊了!不聊了!先吃飯!先吃飯!等我大徒弟回來,你們可以接觸接觸!」郎君子說著便起身。

葛三天疑惑,還有大徒弟?這大徒弟又是什麼人?猜是猜不出來的,等會問問水月英便是。 與郎君子短暫交談后,葛三天厚著臉皮跟隨水月英一起去蹭飯。

順便還問了水月英,關於郎君子的大徒弟的身份。

這一問,還真問到不得了的事情,原來,哈二城的執行官包洞明便是郎君子的大徒弟,難怪水月英說她認識包洞明,難怪水月英說這家鏢局很安全。

誰要是敢找鏢局的麻煩,就得得罪包洞明,得罪了包洞明,就是與哈二城為敵,這樣的代價,不是誰都敢承受的。估計水月英的父親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讓水月英拜郎君子為師。

餐席間,葛三天的性情向來自來熟,很快便和水月英的師弟們打成一片,稱兄道弟。也因此,葛三天從他們口中得知,郎君子除了包洞明,水月英和他們,還有三名出門在外的徒弟,而且,那三名徒弟的身份個個都不簡單。

吃飽喝足后葛三天回到三號房間,只見柚子依舊呼呼大睡,葛三天略感疲憊,於是便躺床大睡起來。

葛三天這一睡便是睡到第二日。

第二日清晨,葛三天精神抖擻從屋子出來,走進院子,作為陸軍學院的學生,早操不能忘,至少壓壓腿,跳跳高抬腿還是必須要做的。

這時,他發現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好像在下棋,而且葛三天沒記錯的話,這個人,他昨天沒見到過,難道是郎君子外出的徒弟回來了?

好奇心驅使葛三天走過去,只見一名相貌平平年紀約二十八九歲的青年獨自一人下圍棋。

「圍棋?」葛三天驚呼,自從來到半月神州后,他第一次看見半月族下圍棋。

青年抬起頭審視一會葛三天。

「你懂下嗎?」青年問道。

「略懂!」葛三天點點頭,以前興趣課堂里學過,不過算不上精通。

「坐下,我們下一局如何?」青年道。

「卻之不恭。」

葛三天當即坐到青年對面。

「你執黑,我執白。」青年道。

葛三天點點頭。

圍棋發展了幾千年,無論貼目規則如何變化,只要是黑先白后,黑子方都會有一個先手優勢,不僅是棋先,思維布局也先一步,所以黑方依舊是有優勢的。

「我昨日來時並未看見你,你也是郎前輩的弟子?」葛三天邊執棋子邊說話。

「沒錯!吾乃包洞明。」青年回應,在葛三天下完黑棋后他立馬跟上。

包洞明,葛三天驚訝的注視青年,雖然昨天郎君子已經說過包洞明會回來,沒想到才過一天便見到本人。

「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我叫葛三天。」葛三天從棋盒提出一顆黑子夾在手指間。

「因果循環,你認識水師妹,見面也是遲早之事。」包洞明盯著棋盤頭也不抬。

「的確如此,如果我一開始便知道你是水姑娘的師兄,我們會面的時間估計會更早。」葛三天笑了笑。

「不一定,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聞凱源出現。」包洞明緩緩抬頭,面無表情。

「這麼說那封信是你寫的?你這哈二城也太過目中無人了吧!現在主動權可全掌握在我方手裡,打不打也是我方說的算。」葛三天落下黑子隔斷包洞明白子的去路。

「表面不代表內在,哈二城是一座底蘊深厚的大城,不是誰都能撼動。」包洞明執白子輕鬆突圍。

「如今我方已經整合西部五座城市的力量,攻下哈二城如取囊中之物。」葛三天道。

「聞凱源有五座城,我中部地區有十座城,孰高孰低,一眼分辨。」包洞明沉著冷靜。

「人心隔肚皮,中部地區十座城池組合起來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而我方卻是眾志成城。」葛三天加快下棋頻率。

「是否是烏合之眾,戰場上驗真假。」包洞明依舊面無表情跟上下棋速度。

「包洞明,你莫以為南方的靈天會白白浪費一次趁虛而入的機會!我敢打賭,只要我方圍城,靈天必然出兵,你們中部地區自信能首尾兼顧?」葛三天冷笑。

「一切皆為不定之數!」包洞明淡淡說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心有成竹,還是無可奈何。

「依我看,路早已經確定,你們沒有選擇,除非你們要自我滅亡。」葛三天咄咄逼人。

包洞明沒有回話。

「半月神州之內只有我方能對抗靈天,靈天是悟境強者沒錯,但我十里城之內同樣有悟境強者。如果你們一意孤行,不投靠我方,最終只是走向死亡之路。」葛三天向包洞明攤開一張底牌。

葛三天提出的連城盟國其根本意義在於保留原城主對於自己的城池的掌控力,讓聞凱源有可用之人的同時,也讓城池的城主心甘情願交出兵權。

而靈天則不一樣,靈天攻佔城池后,為了加強城池掌控力度,他必然會選擇提拔對他忠誠之人執掌城池,相當於重新洗牌,原城主的利益受損程度更大,同時還失去自由,任由靈天差遣。

這時,葛三天下完最後一顆黑子。

「是我輸了!」

葛三天平靜站起身。

此時棋盤上的白子赫然圍成一個勝字。

雖然這一次下棋,葛三天輸了,但是,另一方面,卻是葛三天大獲全勝。

「今晚七時我安排你和城主見面,你好自為之。」包洞明面對葛三天淡淡說道。

「隨時奉陪!」葛三天勢在必行。 與葛三天約定時間后,包洞明便離開鏢局。

隨後,無所事事的葛三天跑去城中到處亂逛,隨便觀察哈二城的城池構造。

期間,葛三天還去到水月英的住處,然而水月英並不在,葛三天不由猜測,水月英應該是離開哈二城了,因為,昨天被追殺之事並未結束。

很快,太陽落山,到了包洞明和葛三天約定的時間。

下午七時。

葛三天獨自一人來到哈二城的城主府門前,不過,這門居然是關閉起來的。

葛三天禁疑惑,包洞明跟他約定在城主府內見面,現在大門卻關起來,到底玩哪一出!

葛三天上前敲了敲門,只見大門立即被兩名士兵拉開,待到葛三天進入后,門立即被關閉,那兩名士兵也隨之跑掉,只留葛三天一人站立原處。

突然,數十火把燃起,只見葛三天前方的高台之上顯露一大群身影。

「歡迎葛軍師來我哈二城做客!」一名身穿黑色鎧甲,威風凜凜的半月族如鶴立雞群般立於士兵當中。

「請問閣下是哪位?」葛三天放低姿態詢問。

「吾乃城府軍大將軍周倫。」黑色鎧甲半月族高傲回答。

哈二城城府軍大將軍周倫,哈二城五名將軍之一,練氣等階修鍊者。

「久聞周將軍大名,請問周將軍,你弄這麼大的場面就是為了迎接我?」葛三天左右看了看不下百多名士兵。

「那是當然!」周倫回應,接著向士兵們揮揮手下命令道:「來人,把死囚給我帶上來。」

在葛三天的注視下,數名士兵押扣著五名衣裳襤褸的囚犯到其身前。

「我哈二城有一個規矩,那便是,見城主必須要通過考驗,我見葛軍師你瘦弱不堪,又非修鍊者,特意給你降低難度。這五個死囚呢!曾經犯下天大罪行,手上皆沾有性命,我答應過他們,只要他們能殺死葛軍師你,他們便能重獲新生。當然,如果他們實力不濟,被葛軍師殺死,那便當提前執行死刑。」周倫侃侃而談。

「這就是你們哈二城的城主的待客之道?」葛三天聽后冷笑。

「沒錯!規矩就是規矩!即便聞凱源來了,也一樣。……當然,如果葛軍師就此離去,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周倫道。

「既然來了,豈有空手而歸!」葛三天火氣被激發,這哈二城的城主顯然沒把他當一回事。

「希望葛軍師莫要後悔,……把死囚給我放開。」周倫一聲令下,士兵頓時解開五名囚犯的鐵扣。

五名囚犯被解放后立馬大喊大叫地沖向葛三天。

葛三天抽出佩刀,嚴陣以待,面對這五名囚犯,他身上唯一的優勢便是武器。

「殺!」

一名囚犯瞬時而至。

葛三天反應絲毫不慢,起刀落下,斬向囚犯。

嗞一聲,刀刃入肉。

這本來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然而葛三天卻大驚失色,因為這名死囚的雙手正緊緊握住葛三天的刀刃,欲搶奪佩刀。

為了一線生機,囚犯也是拼盡全力。

葛三天震驚之餘,抬腳一腳踢到囚犯身上,同時後退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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