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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夠可以的,明知窗外有兩個女人在偷窺,竟還脫褲子。」

葉嵐走進廚房,看著鼓搗藥膏的葉凡,搖頭不已。

葉凡沒好氣道:「那兩個女人該看的全都看了,再讓她們看一回又不會掉一塊肉。」

葉嵐失笑,這兩個女人都對葉凡虎視眈眈,恨不得將自己脫光送到他的床上,只是她們每次過來似乎都跟商量好似的同時出現,情敵在旁自然什麼也做不了。

「咱們在霧城還要呆多久?」

葉凡嘆道:「從這裡如果騎最快的馬,至少也需要一年的時間,這樣既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咱們要去天院自然就要通過傳送陣。不過這樣一來費用高的嚇人,再加上進入學院還需要繳納數量驚人的學費,咱們在這裡怕是還要帶上一段時間。」

葉嵐搖頭道:「我早就說過,直接搶就是,說不定一次就能將所需錢財籌齊。」

葉凡直翻白眼道:「你說搶誰?霧城最有錢的幾家都有元識境武者坐鎮,就咱們這點實力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最重要的是方圓數百里之內只有霧城才有傳送陣,搶完人你認為走得了?如今我已經跟霧城的少城主成為結拜兄弟,等籌到足夠的錢,說不定能夠免費乘坐傳送陣,這可比搶劫安全太多了。」

說到霧城少城主,葉凡很是得意,一顆大力丸而已,就讓這傢伙對他推崇備至,視為生平最大的知己。大力丸顧名思義就是壯陽極品良藥,這是葉凡煉製出來賣錢的,那藥效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這月飛是霧城最大的花花公子,常年酒色早被掏空身子,面對女人已力不從心,可自從服下葉凡煉製的大力丸,這傢伙一夜之間不單補回損耗,還鳥槍換炮,揚眉吐氣。

如此神效讓月飛大喜過望,當即拍板,葉凡今後的大力丸全由他包了,自然對他可謂是有求必應,為了籠絡他還特意搞了一個結拜。前段時間月飛迷戀上白秀兒,可惜人家姑娘賣藝不賣身,再加上身具【軟玉】之體,就算用藥放倒了,這傢伙也不敢上陣。

月飛不久前帶著葉凡夜探望春樓,想要給這位花魁下藥,本來他對這位白秀兒並不感冒,一個青樓妓女罷了,天知道她是不是賣藝不賣身。只是回想當夜,木質浴盆中那朦朧惹火的**,葉凡渾身立馬上火,無法自控,當時他整個人就跟著了魔似地,腦中瘋狂湧出佔有這位花魁的念頭。

葉凡如今的眼力可是毒得很,自然明白這叫白秀的女人不但身中媚葯,還獨具媚體,絕對是他修鍊《御天訣》的最佳爐鼎。

如今葉凡已經後天圓滿,要想找爐鼎雙修,都需要修為達到先天境的女人,無疑這白秀兒就是最佳人選。

遙想當夜,葉凡將專門用來對付先天境武者的媚葯【花痴】都用上了,可讓他吐血的是關鍵時刻媚葯竟沾到一個男人的身上,這東西只對女人有效,白白浪費費盡不少功夫才煉製出來的頂級媚葯。

抓著手中的新煉媚葯,葉凡嘴角綻起一個興奮的笑容,這次一定要將這個白秀兒弄到手,讓她成為自己進軍先天一重的爐鼎。

葉凡回到自己卧房,脫掉身上煉藥袍,看著一旁欣賞著自己換衣的葉嵐,不由道:「你姐姐了?」

葉嵐淡然道:「再過一個月我們就有絕對的把握進軍大先天境,老姐現在正為這事做準備。」

葉凡看著葉嵐那鼓得厲害的胸脯,翻白眼道:「我說葉大哥啊,你不會真想做一個女人吧?」

葉嵐淡然道:「你對《邪典》根本就不了解,當初你給的那套只不過是築基篇而已。三個月前我們姐弟聯手闖過傳承之塔,得到了續篇,根據功法記載,修鍊《邪典》最佳對象為雙胞胎,姐姐為主,我為輔,每三個月我會陰陽顛倒一次。兩個月前第一次陰陽顛倒時我們踏足先天圓滿,而一個月後將是第二次,那時我會變回男人,修為自然也會晉陞到大先天境。」

葉凡眨了眨眼睛,上下將葉嵐打量道:「這麼說來現在的你是真正的女人喏。」

葉嵐微微笑道:「如假包換,如若不信,我可以脫褲子給你看。」

葉凡急忙搖頭道:「用不著,不過你這麼換來換去,不會有問題吧。萬一將來真的成為不男不女的人,你該怎麼辦?」

「《邪典》第二篇共有九重,練到第九層會再度變回男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葉嵐一臉的無所謂,根本沒有將變男變女放在心上。

葉凡暗自搖頭,他清楚葉嵐八成是因為常年修鍊那個《邪玉訣》造成了心裡失衡,只希望將來別將自己弄成一個人妖就好,至於是男人還是女人,他感覺這事跟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你姐不會有問題吧?」

「當然不會有問題,我姐修鍊的是主篇,講究維持本心,她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看著一臉微笑的葉嵐,葉凡暗自翻白眼,什麼功法不練,非得練這《邪典》,他感覺這對姐弟沒得救了。葉凡懶得去管葉嵐姐弟的事情,他現在就要去找月飛,今夜就將那個白秀兒搞定。

霸道豔福王 葉凡現在住的地方是霧城富人的集居地,雖趕不上城中那片權貴居雲集之地,但也算是奢華富麗了。住在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葉凡能夠住進來完全是依靠結拜二哥的幫忙,那是一個胖子,很猥褻,不過人卻很仗義。

既然決定搞定那位白秀兒,葉凡自然需要準備一番,挑出上次逛青樓特意訂製的一套衣裳換上,就急匆匆的離開家。

霧城地位在出雲國非常特殊,能成為一城之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據說如今的城主月恆是因為他是來自出雲國月葉兩大豪族中的月家,是現任家主的堂弟,才能成為霧城的一城之主。

月氏家族異常的龐大,掌控了整個出雲國的魔道,在整個出雲國也只有葉家能與之相比,是巨無霸般的存在。按理來說這樣勢力龐大的家族,是不會有人敢去招惹的,可是最近三年來離奇的事情不斷上演,葉月兩家年輕一輩不斷死亡,龐大的一個家族竟然快出現了後繼無人的情況。

月飛作為月恆的獨子自然受到最嚴格的保護,不管做什麼都有一大群高手跟隨保護,哪怕上床睡覺,跟女人快活時這床邊都有高手蹲守。

葉凡找到月飛時已是戌時,經過一番安全檢察才見到了這位霧城最富盛名的花花公子。月飛很有型,不過並非那種帥得掉渣的人,給人印象最深的就是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飛揚跋扈之氣,就彷彿將紈絝二字寫在臉上一般。

剛一見面,葉凡就有種拿龍刃匕首捅月飛這紈絝一刀的衝動,因為這傢伙抱怨床邊都有高手蹲守,而這蹲守的高手竟是一位身段惹火,臉蛋極為嫵媚的女人,葉凡僅僅看了一眼,就有拿自己剛剛配置的【鎖情膏】給她抹上的衝動。 這混蛋!

葉凡在心中暗罵,這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此媚惑的女人在一旁看著,是個男人都應當感到幸福才是,還抱怨了,小心遭天打雷劈。

葉凡的眼神有些幽怨,只讓月飛打了個寒顫,他瞥了一眼不遠處的美女保鏢,有些鬱悶的道:「我說三弟啊,你別看她長得女人味十足,其實冷得就像一塊冰,辦事時有她在一旁盯著,我心中直發毛。」說到這裡,他忽然笑得極為yd的道:「最近幾天我感覺能力大降了,三弟還有沒有那個【大力丸】,至於價格你可以隨便開。」

葉凡此時身上穿的是一套極為亮眼的服侍,跟月飛現在的裝束有的一拼,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之物,這自然不是缺錢的他訂製,而是眼前這個紈絝付的帳。

葉凡皺起眉頭,一臉狐疑的打量著月飛,看了片刻他才翻著白眼道:「我說大哥啊,你的氣色很不錯啊,怎麼又要那玩意呢?」

「什麼氣色不錯,前幾天連御十女全不是問題,可昨天夜裡才六個女人就有些有心無力了,你說我這是不是能力退步呢?」說話間月飛的臉上儘是憂色,彷彿這是什麼天大的事情一般。

葉凡嘴角一陣抽搐,有種捏死這混蛋的衝動,好不容易才將這衝動壓下,他打量一番月飛后才無語道:「大哥不會每天夜裡都這麼忙碌吧?」

月飛立時一臉yd的笑道:「自從服了三弟煉製的那個【大力丸】,我時常就有股衝動,不將家裡那些個欲求不滿的女人弄得服服帖帖就渾身不自在。最近這一個月來她們個個見了本公子就腿軟,總是借故身子不適需要休養些時日而躲避著我。」

說到最後這傢伙洋洋自得,一副我是絕世猛男的樣子,只讓葉凡極度的無語,他可知道這傢伙的女人都快接近三位數了,連續三個月,就算不是每天六個女人以上,再強的男人都要力不從心,這傢伙沒有精盡而亡那全靠他的大力丸神效。

葉凡強忍著扁人的衝動道:「上次你不是說要加強版的大力丸嘛,今天我恰巧練成了一副神葯,咱們馬上就去望春樓試一試藥效。」

月飛立時雙目一亮,喜道:「那還等什麼,快拿葯來給我試一試!」

葉凡翻著白眼道:「我說大哥啊,那個白秀兒你連人影都未看到,現在就試你打算欲.火焚身還是怎麼的。」

月飛一拍腦門,哈哈笑道:「真是太興奮了,你看把我激動的。不過白秀兒這女人可是出雲國十大美女之一,那身段那臉蛋,可不是咱家中那些女人可比的,只要一想到可以將她壓在身下,大哥這哪還忍得住。走!正巧二弟回來了,他讓我約你去一趟他開的吟春閣,說是有要事相商。既然都是逛青樓去哪不都一樣,咱們馬上就去望春樓,通知他一聲就行了,賬就全記在他的身上。」

思君能有幾多愁 葉凡愕然道:「二哥找我幹嘛?」

月飛忽然幸災樂禍的笑道:「據我得到的可靠消息,二弟對月仙那娘們一見鍾情,想要對其使用他平時征服女人的那一套,結果徹底悲劇了,被下了一種奇特的藥物,據說看了女人連反應都沒有。不久前他從我這裡借了一顆大力丸,那藥效果然神奇,三天三夜他都精力過剩,不過三天一過又恢復了原樣,這次讓我找你八成是為這事。」說到這裡,他擠眉弄眼道:「三弟啊,二弟向來精明似鬼,敲他竹竿的時候可不多,你以前不總是抱怨生活太過寂寞嘛,讓他拿吟春閣最頂級的鶩女來換,關係到自己的性福,就算敲的再狠他也會忍痛答應下來的。」

聞言,葉凡的雙目立時一亮:「那個鶩女真有傳說中那麼好?」

月飛咽著口水,雙目放光道:「鶩女的好,只有真正試過才知道,知道大哥以前為何耗空了身子嘛,就是家中那兩個鶩女太纏人了,明知這樣會死在她們的肚皮上都控制不住自己。」

葉凡哪還忍得住,他現在急需爐鼎修鍊,立時就催促月飛上路,可惜這個時候一旁的那位美麗的女保鏢突然冷聲道:「少主,現在是非常時期,城主大人已發話了,不讓你去那些龍蛇混雜之地。」

月飛臉上的興奮笑容一僵,冷冷的看向這位美麗的女保鏢道:「你不是自稱高手嘛,喝喝花酒而已,難道你還保護不了本公子的安全?」

聽到美女保鏢發話,葉凡趁機看向了她,這女人有著一張極為嫵媚的臉蛋,整個人的骨子裡更是藏著一股誘人的媚惑,身高雖只及月飛的肩膀,顯得極為嬌小,但被一身黑色勁裝包裹的身體卻異常惹火,看了絕對讓男人想入非非。

這是一個尤物,葉凡想要對其使用【鎖情膏】的念頭很是熾烈,不過一想到對方大先天境的修為,他急忙將目光移開來,以免讓對方察覺到他那齷蹉念頭。

美麗女保鏢根本沒有理會葉凡,她的目光盯著月飛不亢不卑道:「殺手無所不用其極,萬一化身成白秀兒,少主同她辦事之時哪怕屬下就在一旁也救不了少主。」

月飛陰沉著臉道:「開什麼玩笑,你不是大先天境的高手嘛,一個弱女子就算要刺殺本少主,你在一旁殺她十回都夠了。」

一朝硯遇 美麗女保鏢面無表情道:「有些女殺手可以身體內藏劍與藏毒,男人只要與之結合必死無疑。」

月飛呼吸一窒,似乎被美麗保鏢所形容的給嚇住了,邊上的葉凡眼珠子飛速一轉,計上心頭道:「這還不好辦,等咱們用藥將那白秀兒放倒了,你將她的裙子脫了檢查一番就是了,反正你是女人,全看了大哥也不吃虧。」

月飛哈哈笑道:「三弟說的沒錯,你是女人,就算看了也白看!」

說完月飛不再理會美女保鏢,不停詢問加強版大力丸的藥效,而葉凡則大肆鼓吹,兩人就這麼狼狽為奸的去了。美女保鏢冷冷的看著兩人的背影,鼻中發出了一聲輕哼后只得悄然跟了上去。 望春樓絕對是霧城最獨特的一家青樓,在這裡只要能夠付出相應的代價,就算是傳說中月族的女人也能夠享受到。月族是一個奇特的種族,族中女子個個身具媚體,皆是床上尤物。不過這一族的實力異常強悍,統治了東玄魔道的月氏家族就是來自這一族,能夠將該族女子弄到青樓來賣可不僅*深厚就能做到。

月飛做為霧城最富盛名的紈絝子弟,自然是青樓常客,不管是什麼花魁、頭牌之類幾乎都被他睡了個遍,他的排場絕對是最足的,上百名高手浩浩蕩蕩直奔望春樓,那氣場著實鎮住一大片人。

要知道這上百名高手全都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雖然出雲國這等級高手很多,但一個紈絝子弟逛青樓竟帶上這麼多就極為誇張了。

這是葉凡第二次逛望春樓,第一次也是跟隨月飛來的,當時的情形現在他都還記憶猶新,要不是月飛征服白秀兒的心思太過迫切,他怕是早就被這傢伙強塞過來的十多個被譽為花魁之流的吃的連渣都不剩。

葉凡雖說有過三個女人,算得上有經驗了,但這些個所謂的花魁論姿色絕對是千里挑一,論經驗更是老手,尤其她們敢眾目睽睽下往要害上摸,他能是對手才怪。

聽說月飛來了,整個望春樓的姑娘都聞風而動,鶯鶯燕燕的場面真叫一個壯觀,只把其他青樓豪客羨慕得不得了。

秀娘笑靨如花,迎面而來,她是望春樓的負責人,當年可是霧城紅極一時的花魁,艷蓋群芳,讓無數出雲男兒拜倒裙下。如今雖然時過境遷,但她看上去還是風采不減當年,跟個雙十年華的女人沒有絲毫區別。

秀娘身上有股強盛氣場,就似那最為璀璨的明珠,壓得周遭鶯鶯燕燕暗淡無光。多年來她已退居幕後,很少拋頭露面,今天出現著實讓人奇怪,目光似在搜尋什麼,不經意落在葉凡身上,幾乎瞬間一抹奇異笑容從她嘴角綻開,

「唉喲!月公子都有好些天沒有來了,咱們樓內的姑娘可都茶飯不思,客都不想接,您要是再不來,我這望春樓怕就要關門大吉了。」

秀娘的目光並未在葉凡身上停留,看上去就似匆匆一掃,隨著她這一開口,她身後那一群鶯鶯燕燕的美女立時都露出幽怨的神態,紛紛訴說著自己這些天如何思君不來,輾轉反側。

秀娘的出場讓月飛很是吃驚,他來望春樓不知已多少回,可見到這個女人的次數卻非常有限,更別說讓她親自出迎。難道是因為最近哥們能力見長,這美婦人春心動了,想要試試他的能力?

腦中閃過這個念頭,月飛頓時意氣風發極了,迎著無數美人幽怨的眼神,他哈哈笑道:「什麼好些天沒來,本公子也就三天沒來而已。」

秀娘嬌嗔道:「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都三天了,咱樓內的姑娘全害了相思病,月公子今夜可要慰藉一番她們的相思之苦才行。」

隨著她的話音一落,她的身後立時有兩個最美的姑娘如一朵彩雲般飄向月飛,用自己惹火的身體將他纏住,撒著嬌道:「月公子,三日前你獨戰群芳,如今思月只要一想到你當日的英姿就春思如潮,身酥體軟,其它的男人再難引起思月的情趣了,你可要負責才是。」

在月飛懷中撒嬌的兩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漂亮,尤其是那撒嬌的姿態,一般男人被她們這麼一纏怕是連小命都不要了也要負責到底,就連月飛這樣的花中老手都被迷得團團轉。

葉凡目光一瞥月飛懷中撒嬌的美女,不由暗自吃驚,兩女都媚骨天生,姿色更是絕倫,要比周遭美女強出一籌不止。相比上回月飛介紹的花魁,這兩個女人怕是才真正算得上花中之魁。

葉凡心中腹誹,還兄弟了,漂亮女人盡留給自己享用。

看著很快就成眾星捧月的月飛,葉凡倒沒有什麼好妒忌的,青樓中的女人哪個不愛銀子,有錢就是大爺,更何況這傢伙還是城主之子。

一般的庸脂俗粉葉凡可不感興趣,上青樓找女人並不是為了解決生理需要,一切都是為了修鍊,將來那可是要帶在身邊的,白秀兒這種賣藝不賣身的女人才是首選。

葉凡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立時就覺一股香風撲鼻而來,還未等他扭轉目光,秀娘那豐滿得過分的身體已經入懷而來。美人投懷送抱,還是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只讓葉凡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目光與秀娘美眸中迸發而來的火辣目光相撞時,他瞬間就臉紅了。

秀娘論容貌是諸女之最,最妙的是她胸脯之豐滿絕對趕得上月翠,被她這麼一貼胸壓著,只讓葉凡的魂都要飄起來。

葉凡發現秀娘的肌膚晶瑩如玉,閃爍著一種奪人心神的光澤,最不可思議的是,雖隔著衣物,但給他的感覺卻是彼此的肌膚已產生實質性接觸,溫暖嫩滑之感頻襲,說不出的**受用。

當然僅僅如此還無法讓葉凡臉紅,頂多讓他心思浮動,想入非非而已,真正的原因是這個女人竟然明目張胆的摸他。

雖然這是葉凡第二次來望春樓,但是如此明目張胆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唯一慶幸的是這個女人用身體擋住周遭人的目光,不然他還真要尷尬不可。

太古星辰訣 葉凡很不適應秀娘的熱情,想要掙脫她的糾纏,可感受到她手中傳來的力度,不得不放棄這種打算。看著笑意盈盈,玉臉上綻著得意媚笑的秀娘,葉凡有些惱火,剛想發怒,這女人突然附耳低語道:「聽說葉公子身懷如意之能,奴家真想親自嘗試一番了。」

葉凡嚇了一跳,瞪圓雙目,駭然道:「你是誰?」

秀娘吃吃笑道:「葉公子真是害我們找得好苦。」

葉凡後悔不已,女色誤人啊,他吃飽撐著跑青樓來幹嘛。

「葉公子不會又想跑吧,現在你可是落在奴家手中,可要考慮清楚後果哦。」

秀娘笑得很是嫵媚。

葉凡暗自苦笑,要害被拿,除非他不想要下半輩子幸福,當下不由苦笑道:「你們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秀娘吃吃笑道:「望春樓可是我們的產業,基本上出雲稍大一點的城市中就有,葉公子上回來時就暴露了。」

葉凡唉聲嘆氣道:「你想怎樣?」

秀娘微微翹起道:「只要葉公子不跑就行。」

葉凡很是鬱悶,看著眼前這得意的艷婦,頓時心中生出報復的念頭來,掃了一眼在女人身上肆無忌憚亂摸的月飛,他惡向膽邊生。

在葉凡的記憶中沒有比月翠更豐滿的女人了,可當他報復這秀娘時立時明白一個道理,沒有最豐滿,只有更豐滿。

面對葉凡的報復,秀娘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而是突然大聲道:「葉公子啊,上回你來望春樓連夜都未過就匆匆而去,可讓樓內很多姑娘整宿失眠,今夜你要是不給她們一個滿意的交代,她們可都不會依你哦。」

秀娘的調笑立時就讓葉凡成為焦點,他報復秀娘的舉動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張臉瞬間就紅了。

這時原本的主角月飛也好奇的看了過來,見葉凡竟然敢報復秀娘,不由吃驚道:「秀娘自從退隱之後,好像從未對一個男人動過心,真沒有想到竟然看上了三弟。」

秀娘咯咯笑道:「綉娘倒是有心,就是不知葉公子是否有意?」

葉凡強笑道:「秀娘既然有心,本公子豈會無意,今夜誰都不選就選秀娘了。」

秀娘笑得花枝亂顫,親了葉凡一口才道:「這可是葉公子說的,要敢偷溜,秀娘定當尾隨著,今夜就摸上你的床,將你連皮帶骨吞下肚不可。」

月飛從旁一拍葉凡的肩膀,哈哈笑道:「三弟真是艷福不淺啊,秀娘身上絕學無數,尤其是那簫技當年可是名震整個出雲,無人能出左右,大哥無數次想要一試,可惜卻無福消受啊。」

說話間這傢伙不斷沖葉凡眨眼,一副男人都懂的意思。

秀娘一臉幽怨的道:「瞧月公子說的,秀娘哪有那般不堪,這輩子也就跟一個男人好過,其實他就一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罷了,你可別嚇著葉公子。」

月飛大笑道:「誰叫當年那個傢伙威震出雲,不知道有多少媚功高手落敗,可惜秀娘一出手就大敗虧損,最終淪為秀娘的男奴。哈哈哈!不過這次秀娘無需擔心,不要看我三弟人小,但是他的能力絕對沒話說,不然你也不會看上他。」

葉凡可不覺得被秀娘看上有什麼好的,他現在多麼希望從未見過她,翻了翻白眼,不由輕咳一聲道:「我說大哥啊,今夜你不會就是來給我牽紅線的吧?」

月飛立時笑道:「剛剛一時高興竟將正事給忘了,秀娘啊,不知秀兒姑娘是否得閑?」

秀娘立時抿嘴笑道:「月公子盡可放心,秀兒就算沒空,奴家也要讓她變得有空。不過剛剛秀兒正在約見一名貴客,脫不得身,月公子可能要等上一會兒才行。奴家已將樓上的花廳騰出來了,不單有八艷作陪,還特意準備了十多個即將出閣的月女席間聽候,保證精彩絕倫,讓月公子還有葉公子玩得盡興。」

月飛眉頭一皺,不悅道:「到底何人,竟要本公子等候?」

秀娘抿嘴笑道:「這人來自葉家,城主大人親自作陪,月公子要不過去見一見。」

月飛立時擺手道:「既然是老頭子的客人,那本公子等一等倒也無妨。」

秀娘立時歉然一笑,飛給葉凡一個媚眼之後搖曳而去。 一群美女簇擁著月飛跟葉凡消失在二樓最為奢華的花廳內,二樓一個雅間內,一雙眼睛從兩人出現開始就一直盯著,火辣辣的,透著興奮跟得意。

這人一襲黑色,是出雲公子哥最愛穿的流行款式,望春樓的姑娘都稱其月公子,那張臉俊美得讓一些美女都要妒忌,此時只見嘴角微微上翹,邪邪的笑容絕對能讓女子心跳加速。

目送兩人……不對……應當是目送葉凡離去,月公子低聲邪笑道:「今天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月公子又看上誰了?」

雅間內響起一道軟糯膩人的聲音,很快一名胸脯飽滿異常的女子從背後抱住一襲黑色的月公子。這名女子的胸脯真不是一般的飽滿,柔軟中更是伴著驚人彈力,只讓月公子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香兒有醋意哦。」

月公子邪邪一笑,挽開女子緊摟在自己腰間的雙臂,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看著她那精緻中帶著撩人媚意的玉臉,一手摸向她的屁股,由衷贊道:「香兒的屁股又大了不少哦。」

叫香兒的女子吃吃笑道:「月公子讓奴家勤練【墜玉盤】,這屁股想不大都難,不久前月公子給奴家定做的衣裳都快穿不下了。」

月公子笑道:「這算什麼難事,本公子再讓人給你重新定做幾套如何?」

「秀月齋定製的衣物一件難求,整個望春樓也就奴家才能穿上,公子對奴家真好!」

女子喜不自勝,紅唇堵住月公子的嘴,兩人吻得激情似火,很快就一同滾到榻上。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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