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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手吧,你們贏了。」明月仙子出現在台上,擋住了塵皓二人的攻擊,宣佈了結果。

見狀,龍在天與青松雪不由鬆了口氣,他們的確是沒有任何抵擋之力了,這一下攻擊恐怕會落實,屆時,他們不死也要褪層皮。

聞言,塵皓與龔德二人的嘴角不禁上揚,贏了,真的贏了,隨即,便是轟然倒地,二人都暈了過去。

台下,一陣驚呼,古戰軒跑上去將二人抱了下來,交給楊宇浩。

楊宇浩一陣焦頭爛額,受傷者實在太多,而且傷勢又都頗為嚴重。

所幸,聖仙宗派來的靈仙沒有走,協助他治癒著眾人。

秦楓瞥了眼,便收回目光,之前便將天命鐲借給了楊宇浩,有他與聖仙宗的靈仙在,塵皓等人不會有事。

現在,他要關注的是最後一戰,是他自己的戰鬥。

天靈眾人竭盡全力拚殺,保羅斌與蔡芸芸重傷,塵皓與龔德更是拼紅了眼,壓榨自身潛力,而獲得的慘勝,終於為天靈戰隊贏來了一絲希望。

能否最後奪冠,秦楓這一戰同樣關鍵無比。

唯有戰勝對手,才能拖入加賽,才有希望真正獲勝!

此刻的冥雎已經恢復了八成實力,再過一會兒便可達到九成,對付風攏月應當不成問題。

秦楓默默走了出去,一步一步來到了擂台之上,心中竟是有了一絲緊張。

對面,倪沌也走了上來,面無表情。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廣告時間:警察,賊人,兩個身份和立場註定針鋒相對的人。情場,斗場,兩個被命運之手操縱生死的可憐人。人力何以抗天,面臨生死抉擇。十字路口,該當如何抉擇!盡在《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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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中,原地迴旋一腳側踢在來襲怪物頭(身體?)上,怪物怪叫一聲橫飛三尺外。見到不少弟兄都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顫抖,阿郎頓感不妙,這樣下去,己方肯定死在這裏。他雙眼泛出紅光低吼:弟兄們,殺。

后一個殺字震得場中所有人耳中嗡嗡作響,奪門而逃的人立刻清醒了少許,有些牙齒一咬便折回來拚命。由於是在沒提防的情況下,己方被怪物們的一次衝擊后,便傷亡了近十個精銳。倒是小龍這些退役兵只傷了一人,軍人和黑社會果然是不同。

其實,阿郎也有大把苦衷,根據情報,這裏只是研究生化武器的。連眼鏡給的情報上也沒說這裏會有這樣的怪物,如果用槍自然比較容易解決這些怪物,可是這裏卻遍佈生化原料,只要被打中,這地下室的人十有**會同歸於盡。

阿郎正要衝上前去殺怪物,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張東郎,你不想看看這是誰嗎?

阿郎不由扭轉頭過去。丁靈!阿郎心裏吃驚不已,會長狂笑着說:你萬萬沒想到吧,我對你也是早有防備。你的女人現在在我手裏,你打算怎麼辦?哈哈哈!

腦子裏忽然亂成一團,這個女人!唉!阿郎心裏嘆息。他表面上卻不露聲色,冷笑連連:你以為拿住她我就會被你要挾嗎?當真可笑!哈哈!

真的不會嗎?會長意味深長說道,對身旁的手下打了個眼神,鋒利的刀刺進了丁靈的腹部,鮮血奔流而下。丁靈痛呼出聲:阿郎,救我!

著丁靈因為痛楚而扭曲的面容,阿郎彷彿看見了阿藍死後的綺麗面容,心中勒得緊緊的,他不想再看見這樣的慘事,也不希望自己再後悔。所以阿藍去世后,阿郎的心腸格外軟了許多。他在腦海里急轉動對策!任由身邊的阿全為自己擋住怪物襲擊,也不去理會小龍等和手下和怪物在艱苦的拚命。

你想怎樣?阿郎面無表情,在己方被怪物殺得苦苦的環境下,他也想不到辦法來救人了:說吧。

很簡單,把槍丟過來。會長平靜了下來,眼神中卻閃動着狡詐的光:全部投降,我就放她一馬。

怎麼辦?怎麼辦?他在心裏盤算著,阿郎想起老頭在阿藍死後對自己說的話:以前那個橫掃拳壇殺人無數的阿郎去了哪裏?

是呀。去了哪裏?阿郎曾經為了這個問題迷惘了好一陣,最後他給自己一個答案:自己原本並不是一個殘忍好殺的人,阿藍死後,自己的表現才是自己的本性。

可是,這樣軟弱的張東郎能做什麼?阿郎突然像神經了似的狂笑,好一會才靜下來,他用幾乎能融化女人的溫柔眼神看着害怕得痛哭的丁靈:阿靈,我記得你曾經問我愛不愛你。現在我可以給你答案了,我愛你。

丁靈迷失在阿郎的眼神里平靜了下來,她忘卻了傷口的劇烈疼痛,喃喃自語:是呀,我也愛你。

你說過會為我做任何事,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阿郎從來都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對丁靈說過話,只因他心中歉疚。但是阿郎決定了,他要做回以前的張東郎,而不是現在這個為了一個女人優柔寡斷的張東郎。

會長忽然感到不妙,正欲開口,丁靈已從迷惘中清醒過來,她漲紅了臉,迸出前所未有的**千萬分情意:我明白,我明白!我真的會為你做任何事。

很好。很好!阿郎仰面朝天,不想自己佈滿柔情的臉和眼角的一滴淚被旁人察覺。丁靈看見了,一瞬間她覺得很滿足,一直以來她混在娛樂圈都很累,一直到阿郎的出現才給了她一個安全的港灣。為了一滴淚也值得了,丁靈眼角也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瞬息間,阿郎平服了激動的情緒,聞着場中飄搖的血腥味,他的心似乎再無破綻。平靜的臉上漸漸翻起詭異微笑,微微眯著的眼睛也隱隱蘊涵着某份讓人毛骨悚然的恐怖。

似乎有種心靈感應,當阿郎的表情和神色孕育變化時。丁靈也開始動作了,她張開美妙的嘴唇,露出潔白如玉的牙齒,眼睛裏的波光掃視了阿郎一個眼,突然狠狠咬在勒住自己脖子上的日本人的手臂上,頭狠狠一甩,立刻便撕下了手臂上的一塊肉。那日本人痛得慘呼不已。

阿郎也開始動了,他早看準了地上的一把東洋刀,右腳輕輕往上抬,把刀送到手上。突然猶如瘋虎一般在奔跑中急旋轉兩個圈,同時把手中刀高舉過頭,一刀劈一個措手不及的日本人頭頂。波~的一聲響,那人從頭頂被砍成兩半。

這時,丁靈抓住那把還流淌著自己血液的刀,對準心臟便刺了下去,高聳的胸部流出一絲絲血液。丁靈幽怨但又快樂的眼神飄在阿郎的眼睛裏,阿郎心中一痛,看着丁靈美麗性感的身軀漸漸縮往地上。阿郎忽然感到悲苦從心頭來,他仰天出恍如受傷野獸一般的痛嘶。呀~~~

哧~阿郎感到左肋被刀刺進,劇烈疼痛讓阿郎從丁靈自殺的悲痛中清醒過來。他忍住左肩傷口的痛,用手肘撞擊中刺中自己的日本人頭部,身體同時左旋揮出長刀,將此人攔腰斷。骯髒無比的內臟和著嘩啦啦的鮮血傾瀉在地上。

他瘋了,提着刀衝進日本人當中,揮動長刀不住四面亂砍,手臂腦袋等肢體紛紛飛過他的頭頂,落在地上。一切都顯出阿郎的張狂。

他不顧左肩的傷硬是一刀往一個委瑣的傢伙砍下去,當~一把刀擋在面前,卻被硬生生砍為兩截。阿郎沒有任何的思考,把刀收回腰間,順勢旋轉一周后將刀揚起來,藉著強大無比的旋轉勁道,將大和會老大砍死。

眼見周圍已經沒什麼日本人了,雙眼佈滿血絲泛出紅光,彷彿野獸的阿郎往稍遠處的會長逼進。刀,貼着地面,強大的力道逼得刀鋒與地面親吻,劃出陣陣火花。阿郎的動作緩慢,卻殺氣十足。會長擺出架勢,額頭卻滿是汗水。他從未見過這樣狂野的高手。

呀~會長舉過頭頂的刀閃電般砍向阿郎的頭頂,阿郎輕輕閃過,刀,仍然拖在地上。會長繼續使盡全力橫斬而來,阿郎怒吼一聲,刀擺脫了地面,由下至上的倒劈而上。刀鋒劈碎空氣,出毒蛇般的嘶嘶聲,更有種非常整齊的刷刷聲。

會長的動作剎那間停了下來,他嘴唇微微動了一下,若仔細聽便可聽出他說的是:好快的刀!

嘶嘶~~~會長身體正中,忽然由下至上出聲音,浸透出一絲血跡。忽然,啵的一聲,血好似雨水般噴射而出。

見到會長慘死當場,阿郎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苦楚,既隨便消失無蹤。他喘息著衝過去幫助小龍等對抗怪物,卻忽然興起另一個念頭。

抽空看了一下電梯,擁有足夠空間,他便決定下來了。他大呼著:小龍,你們先帶些人去裝上炸彈,記住,要把這裏的資料全部毀了,而且爆炸時絕對不能讓這裏踏下來,我要這裏的賭氣和化學原料泄露出去。

龍點頭應承下來,趁著阿郎接下面前的怪物,他抽空帶着一些沒被怪物纏緊的人便衝上前行動。阿郎一刀劈下螳螂的一隻肢體,對阿秋大吼:讓兄弟們慢慢撤退,把怪物引出去。

阿郎沒有對怪物下殺手,他僅幹掉了兩個最具威脅的怪物后,便在怪物中間遊走,順便解救手下。待到手下引了幾隻怪物從電梯離開后,阿郎又引了剩下的三隻怪物進到電梯內。在電梯如此狹窄的空間里,閃避更加不容易。阿郎只能拋下手中的刀,以拳腳抵擋怪物的襲擊。

好不容易來到地面后,阿郎呼喚一聲,大夥在這個空曠的場所立刻擺脫了怪物,鑽進車裏便離開了這個罪惡的地方。

砰砰砰~~在車裏阿郎看見黑龍會總部爆出巨大的火焰,心中卻隱有幾分難受。雖然他並不愛丁靈,可是丁靈終究是因為自己而死的,他到底還是有些許難受。但更令阿郎不知是高興或者還是難怪的則是,他現在恢復了以前的鐵石心腸,阿藍的死對他的影響已經越來越小了,這也意味着,這幾個月來的輕鬆和開心將會遠離他。

來到秘密藏身處后,阿郎等在最短的時間裏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物,交代了阿九和長一些事。很快就趕到了機場,上了飛機后,他們便算是逃離了日本。即便是日本現是他們乾的,也奈何他們不得。長和阿九則暫時留在日本靜待事態展,他們的危險並不大,因為他們對大和會襲擊后,便用炸彈摧毀了一切可能的證據或者蛛絲馬跡。

阿郎這次的計劃可算是周詳了,很早之前他便曾別有用心的對記者說過他不喜歡日本,放在日本的有心人眼裏,自然會引起他們對阿郎的痛恨。阿郎所以要在新片上映前到日本去宣傳,便是要刻意引起日本右翼分子對自己的襲擊。他怕澆的油不夠多,到了日本還在記者採訪里下了一劑猛葯,不愁日本人不上鈎。

原本阿郎預計日本人會在試映會上搗亂,他則趁機找人把這個拍下來。由於阿郎本身也算是國際影星,在世界各地都有不少影迷,這場面播放出去后必定會影響國際上對日本人的印象,以及不滿。哪料,日本人的狂熱卻出乎阿郎的意料外,他幾乎就為了這個算錯的地方死在當場。不過,這樣效果更好,中國人對日本人的痛恨這次算是徹底調動起來了。試映會上日本右翼暴徒製造的血腥畫面早已被全世界看到,都對日本這個國家唾棄不已,這次日本算是徹底載在阿郎一個人的算計中了。

先以龍王堂的外圍人手製造東京的交通大堵塞,這就讓警方即便得知了大和會等日本黑幫有危險的消息后也無法支援,即便支援,東林的人也有足夠時間撤退。這算是以防萬一的手段,更何況還分派出不少手下在東京各地製造混亂,把警方的人調離攻擊目標。讓日本警方疲於奔命四處奔波,還弄了爆炸案來轉移視線,可謂是多重保險,最後趁著日本警局內人手不足時透運了炸彈進去,在對黑龍會動手時,亦是日本警察多數都彙集在警局時爆炸,達到了最大的傷亡數字,也令警方沒有任何力量來反擊。這招聲東擊西,阿郎對實施后的效果還是很滿意。阿郎之所以選擇了離開前才讓炸彈爆炸,便是擔心東京附近的軍隊插手其中,更擔心日本為了查兇手而封閉航線,這樣的話很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主要還是在事前策劃上,為了籌備這次的襲擊,近一年來,阿郎便開始命手下偷運重軍火過去。這次行動之所以能夠成功,軍火的作用可謂是功不可沒。至於情報收集,也是進行了非常之久,敵明我暗,日本人甚至不知道是誰在暗中搞鬼,勝算自然大增。即使大和會等曾經有所懷疑,可日子久了警惕心當然就退了。阿郎苦心籌劃如許之久,才獲得今日的成功,也絕非偶然。

這次阿郎的行動可謂是全盤皆勝,先在暴亂中阿郎勇抗日本人的畫面已在全世界範圍內廣泛流傳,阿郎並不知道僅僅因為這幾個英勇無匹的畫面,他對敵時的冷靜和高的功夫早已是傾倒全球不少觀眾,很多人提到他便說酷斃了,銀幕上能打的英雄很多,可是在銀幕下同樣可以酷酷的在許多敵人中周旋的人就絕對沒有了,從此他憑空多了起碼上百萬的影迷。在國內他更是被捧為愛國青年的偶像和代言人。毫不誇張的說,現在的他絕對是全球範圍內最有號召力的演員。

當然,阿郎之所以選擇新片上映前到日本搞事,嘿嘿!自然是為了炒作新片。單從炒作手段而言,阿郎也絕對是娛樂圈內最有頭腦最成功的人,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有能力利用一個國家來為炒作。一部電影的成功,內容固然重要,可是宣傳更是票房成功的主要手段。譬如當年的《英雄》,出品方就是找槍手在網絡中和平媒中大肆進行辯論,然後才引爆了觀眾的好奇心,才獲得前所未有的票房。總而言之,阿郎的新片,這次票房絕對少不了。這是自然的,單隻是他的數百萬鐵桿影迷,這個數字算下來便是一筆讓所有人嫉妒的票房。

阿郎此次日本之行收穫良多,剷除了大和會和天照社兩大日本黑幫勢力自然不消說。還順帶擺平了黑龍會在東京的主要實力,連最後放出來那幾隻怪物到處搞事,殺了不少人,也讓東京的日本人以為有外星人,大為恐慌了一陣。弄到天亮后,很多外國記者都直接拍到了這些怪物的畫面。嘿嘿!怪物被逮住后,解剖研究的結果表明怪物是受到生化藥物以及一些輻射的刺激才會變成這樣。日本在國際上被輿論譴責到頭也抬不起來,慌忙辯解那不是日本人研究的結果,肯定是有人陷害,可這事是擺明了的。任由日本政府想些亂七八糟的理由來開解也沒用,再加上阿郎之前精心炮製的傑作,所有國家也因此對日本這個不知好歹的禽獸國家產生了相當敵意。

搞笑的是,阿郎本來純粹是為了日本警方不妨礙自己做事,這才讓手下對警方下手,哪料得在隨後的一段日子裏警方因此人手大減,各方面的地下勢力浮出水面,開始活躍起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日本罪案大幅度上升,被全球稱為罪惡之都,沒有人敢到東京,甚至日本去旅遊觀光。阿郎這一手幾乎令東京的經濟後退了數年之後。阿郎此行所做所為,收穫最大的,還是中國政府。僅僅是支持了一個東林起來,便把日本搞得頭破血流。

臨別前還送了一份大禮給日本人。大學林立的東京幾乎所有大學都在同一時間生爆炸案,最後確定的傷亡人數為,七百七十一人死亡,受傷人數不計其數,重傷至殘廢的同樣多不勝數。令中國人感到大快人心。阿郎的復仇之旅大獲全勝,老頭也事先大肆買進日本股市的期指,當然是買跌,這下怎麼着也賺得盤滿缽滿的。當然,他也收穫了一身的傷回國。他同時也非常疑惑,為什麼眼鏡要親自送情報來?以往國安局對阿郎任何動作總是在第一時間知道,眼鏡應該在國內時便把情報告知阿郎才,怎麼會冒着風險跑到日本去通知呢?難道眼鏡此行是還有別的事?阿郎曾經考慮過!

任何人或者組織,只要敢於我為敵,必將十倍百之還之。阿郎做到了,前有菲律賓海軍基地事件,後有日本東京之亂。他如今唯一沒有還的,便只有香江向家,向君豪! 納蘭容止執著茶杯的手一頓,纖長濃密的漆黑眼睫微垂:「被稱為絕醫仙聖是清玉,不是納蘭容止。」

——

夜玖和君墨寒兩人走進密道不久就走到了盡頭。

哪知盡頭除了一套桌椅,什麼也沒有。

夜玖坐在椅子上,雙手托腮,45度角望著上方,頗為鬱悶地嘆了一口氣:「這裡什麼也沒有啊。」

君墨寒挑眉:「什麼也沒有會設計一個密道?」

夜玖眨巴著眼睛:「你的意思是,這裡還有機關?」

君墨寒應了一聲。

那些人可不會無聊到設計一個什麼也沒有的密道。

「你可以試著在這張桌子上找,這裡只有這一個物品。」君墨寒敲了敲桌面。

夜玖無趣地晃了晃桌子,拉開桌子的抽屜:「這裡面也只有幾個毛筆和紙,你看。」

「找機關。」君墨寒提示她。

夜玖嘆了一口氣。

她最不喜歡費腦子了。

夜玖把抽屜抽出來扔在地上,沒有找到什麼,又站了起來,粗暴地一把把桌子掀翻,頗為煩躁地在桌子的背後找。

君墨寒站在一旁,也不插手,唇角帶笑地看著夜玖忙。

夜玖瞪了他一眼:「你不幫忙?」

君墨寒兩手一攤:「你找吧,我就看著。」

夜玖氣結,不理會他。

摸索了一陣,終於找到了,只聽一道細小的聲音,豎直倒在地上的桌面忽然被開了一個暗格,一個簪子從暗格里掉了出來。

夜玖納悶地拿起簪子站了起來:「怎麼是一個簪子?」

「一個簪子,有什麼神秘的地方值得被藏在這樣的一個機關里?」

突然,甬道里傳來一聲腳步聲。

夜玖抬頭就看見楚離出現在甬道里。

楚離一雙黑眸看著夜玖,帶著幾分淡淡的寵溺,薄唇微微揚起,如細雨般溫潤,舉手投足間儘是優雅。

「妻主和君閣主大半夜的不睡覺是在這裡尋寶啊。」楚離意味深長道。

夜玖晃了晃手上的簪子:「你認識這個東西嗎?」

看著簪子,他的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情:「這不是南曜國的蕭貴君的東西嗎?」

夜玖一愣:「你見過?該不會是假的吧。」

「假的?」楚離儒雅一笑:「這個簪子來頭可大了,而且它可不容易造假。」

「這個簪子裡面藏有一種毒,解藥在蕭貴君的手上。」

夜玖搖了搖簪子:「這麼說,這個東西沒什麼用嘍。」

「也不能這麼說。」楚離拿過簪子,摸了摸簪子上的流蘇:「這個簪子其實是一個信物。」

「你可以憑藉這個簪子讓藥王谷的人為你做一件事。」

「藥王谷?」夜玖微微歪頭,疑惑不解:「藥王谷是什麼勢力?」

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君墨寒和楚離一頓。

不知道藥王谷?

她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假扮夜王爺?

君墨寒邪肆地一笑,意味深長道:「如果你想知道藥王谷,不妨問一問你的納蘭側夫,他知道的可比我們多。」

夜玖沉默。

果然,這兩個人認識納蘭容止,不僅如此,納蘭容止的身份看起來還不簡單。 可任憑江塵用盡各種辦法,就是無法打開石門,「這是屬於江秋的機緣,未必只有她能夠打開?」

「江秋,你來打開這扇門。」

江秋走到門前,順勢便準備推門而入,不過卻發現那扇大門紋絲不動,江秋有些不服氣,運轉身上靈力,猛然一堆,結果還是一樣。

「嗯?」江秋挑了挑眉,磅礴的靈力噴涌而出,伴隨著一陣破風聲響起,一道道猛烈的攻擊落在石門之上。

然而,石門還是絲毫不動。

見狀,唐虎也湊上前與江秋一同轟擊著石門,兩位元武一重出手能否打開石門?

「轟轟轟!」

電光火石之間,一陣劇烈的轟鳴聲響起,一陣陣灰塵瀰漫在空中,蒙蔽了眾人的雙眼。

待到灰塵散去,石門依然完好無損,而唐虎與江秋早已氣喘吁吁。

「大師,這道門用蠻力恐怕無法打開,不知你是否有辦法?」

江秋心中升起一股無力感,凌天洞府就在眼前,要是進不去可就是天大的遺憾。

江塵哪知道怎麼打開,這又不是他的機緣,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掐指在算,「要不你試試用精血能否開啟石門?」

江塵按照前世在小說中看到的套路試探性的說道。

江秋二話不說,逼出一道精血,塗抹在石門之上。

當她的精血與石門接觸之時,石門之上的字體陡然綻放一抹耀眼的金光,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石門也正在緩緩打開。

「這也行?!」江塵有些驚喜,他只是隨便一說,沒想到真的成了。

或許這便是大氣運者的不同之處吧。

「大師果然神機妙算。」江秋由衷的佩服道。

石門打開的那一刻,虛空中陡然浮現一行金色的字跡,一筆一劃中都透露著無比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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