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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柳雲祁一怔,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圍,見周圍是一陣濃霧環繞,好像沒什麼人的樣子,手是輕車熟路的滑進了趙無雙的衣擺之中,撫上了她胸前那對柔軟「夫人姐姐,你看這裡,周圍四處無人,又有那麼濃重的霧氣遮擋,我想應該是不會有人能看見的吧,不如,你就從了我吧?」

「啊?」趙無雙被柳雲祁的小動作挑動的渾身是一陣戰慄,但仍舊是一臉害羞的看向了四周「可是…」

「為夫前天可是差點就死了,你差點就見不到為夫了,難道,你就不能安慰一下為夫嗎?」柳雲祁狀似很是委屈的看著趙無雙。

趙無雙頓時一陣不忍,扭捏了片刻才輕咬紅唇道「好吧…」

柳雲祁臉上頓時一喜,這麼長時間處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之中,他可是早就有些受不了了,如今正好他可以藉此發泄一下,三兩下的,他就解除了兩人身上的束縛,伸手便打算將趙無雙推倒壓在身下。

「誒…」然而,趙無雙卻是抬手制止了柳雲祁的行為,在柳雲祁疑惑之中,她嫵媚一笑「平時都是夫君勞累,今日,不如讓無雙來服侍夫君吧?」

柳雲祁一怔,此刻的氛圍讓他很是享受,嘴角不免的露出了一抹淫笑「夫人姐姐想怎麼服侍我啊?」

「死相。」趙無雙白了柳雲祁一眼,輕輕的將柳雲祁推倒在地,整個人是朝著他就壓了上來,那一雙嬌艷的紅唇朝著柳雲祁的嘴就吻了上來,同時,她的手也是在一陣摸索之中握住了柳雲祁的小兄弟,將其對準了方位就要坐下去。

「不好!雲祁!快推開她!」柳雲祁眯起眼睛正待享受,突然的,他的腦海中響起了宋刑有些焦急的聲音。

「額?」柳雲祁一怔,腦子那滿漲的慾望頓時是清醒了幾分,下意識的朝著趙無雙望去,只見趙無雙還是原來的模樣啊,並沒有什麼不妥啊?

而就在這時,由於距離的接近,柳雲祁憮然之間聞到了一股自趙無雙唇齒之間溢出的一股淡淡的花香。

「花香?」柳雲祁一怔,他記得之前趙無雙身上可是並沒有這種花香的啊?而此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兄弟似乎已經頂在一處濕滑之處,而那處濕滑的地方卻詭異的帶著幾分顫抖,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竟是感覺到,那處濕滑的地方正在自己緩緩的朝著兩邊分開。

「快啊!」宋刑焦急的聲音再次響起。

察覺到不妥的柳雲祁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趕忙的就推開了正要坐下來的趙無雙。

趙無雙似是沒想到柳雲祁會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來這麼一下,瞬間是被柳雲祁推翻在地,而柳雲祁這時也終於看到了剛剛自己的小兄弟要進入的是什麼地方,頓時他眼瞳一縮。

那是一張大嘴,帶著嬌艷紅唇的大嘴!那張嘴此時正如同要迎接什麼般一張一合的,一道道粘稠的液體正不斷地從中流出,流的滿草地都是,仔細一感覺柳雲祁發現自己下身也已經濕滑一片。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看著趙無雙身下的那張大嘴,柳雲祁驚駭的連話都要說不出來了,這剛剛的虧是及時將她推開沒讓她坐上來,要是坐上來了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呢!

「媚蟲淫花,產自上古魔族之地。它既是花朵又是魔獸,這種魔獸平時只會像是普通花朵一般的待在原地靜靜的生長。一旦有活人靠近,便會以那人心中印象最深刻的人的聲音來呼喚他,一旦那人回應了,媚蟲淫花便會幻化成那人心中的形象前來尋你,並以它們天生的那種催情花粉使人快速的發情,在那人不知覺的情況下將人體內的精氣、力量、魂體吸的一乾二淨,而肉體則會成為那張嘴的肥料被它吃掉。現在想來,你一開始確實聽到了趙無雙的聲音,不過那道聲音是面前的這隻媚蟲淫花發出來的。」宋刑道。

「什麼?!」柳雲祁驚了,趕忙的拿出一件長袍將自己裹的是嚴嚴實實的,人也是一退再退,不敢再靠近面前的「趙無雙」絲毫。

「夫君,你這突然之間是怎麼了?為何突然要推開無雙?」趙無雙一臉幽怨的看著柳雲祁,人也是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想要向柳雲祁靠近。

「我…我…」趙無雙那幽怨的眼神之中似有異光射出,一陣異香飄蕩在鼻尖,柳雲祁頓時又怔在了原地,心神一陣恍惚「是啊,我剛剛是為什麼要推開夫人姐姐啊?」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趙無雙又靠了上來,一隻素手輕輕的撫上柳雲祁的臉頰,同時,另一隻手朝著柳雲祁身下探去「夫君,剛剛不是你要讓無雙服侍你的嗎?怎麼現在又推開無雙了?夫君好奇怪啊?」同時,那一張小嘴還朝著柳雲祁吻了過來。

「不好!雲祁!你快醒醒!不能看它的眼睛!媚蟲淫花的眼睛擁有魅惑人心的效果!趕快推開它啊!」宋刑見柳雲祁似乎又被魅惑住了,頓時是有些急了。

然而,柳雲祁此時卻好像是沒有聽到宋刑的話一般,滿臉愧疚的反抱了回去「對不起,夫人姐姐,剛剛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也是無雙的錯,是不是剛剛無雙的舉動嚇到夫君了?」趙無雙在柳雲祁的鼻前是一陣吐氣如蘭,低頭一陣輕吻,最後深深吻上了柳雲祁,輕輕將其推到在了地上,翹臀微微抬起,輕輕的坐了下去。

頓時,柳雲祁只覺得一陣絲滑之感包圍了他的靈魂,那處絲滑包圍著他的靈魂是一陣顫抖,一陣陣吸力將其逐漸扯到深處,柳雲祁口中不禁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吟,下意識的,他便要將自己的腰身往前頂去,想要將自己推進更深處,享受那至高無上的快樂。

然而,也就在這關鍵的時刻。

「呼~!」

柳雲祁的身周突然颳起了一陣旋風,他的眼神在恍惚之間猛然一變,目光變得凌厲透骨,運力於雙掌之間,一掌便狠狠的拍在了趙無雙的小腹之上。

「啊!」趙無雙下坐的動作頓時止住,慘叫一聲便倒飛了出去。

就像是開酒瓶蓋一般,兩聲脆響同時在柳雲祁的上下兩處響起,柳雲祁的分身終於得以解脫,滴滴緋紅粘稠的液體自其上緩緩滴落,而令人感到驚愕的是,原本趙無雙的丁香小舌突然間長長了無數倍,就像是從柳雲祁的胃裡抽出來的一般,直到飛出五、六米開外,舌頭居然還有一部分留在柳雲祁的嘴裡,在顫抖之中似乎還想要往柳雲祁身體里伸。

「哼!」

冷哼了一聲,柳雲祁的雙手猛然抓住了趙無雙的舌頭,狠狠的朝外一拔!捏緊在了手上。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見手上的舌頭還要作怪,柳雲祁的右手豎成了手刀,運力其上,狠狠的一斬。

「啊!」

趙無雙頓時慘叫著將自己的長舌收了回去,柳雲祁的手上沾滿了一股股綠色粘稠的液體。

「夫…夫君,你為何要如此對待無雙?」趙無雙一手捂著自己的小嘴,楚楚可憐的說道。

「就這麼一會,力量就被吸走了一成嗎?」甩掉手上那綠色粘稠的血液,柳雲祁冷哼了一聲道「你個妖孽給本神住嘴!不過區區媚蟲淫花!居然敢在本神面前造次!」

趙無雙不由的一怔,擦了擦嘴角那綠色的血液不解道「夫君,你這是在說什麼啊?什麼媚蟲淫花,什麼神啊?無雙為何聽不懂啊?」

「哼!」柳雲祁並沒有跟它廢話,冷哼了一聲,又是一掌朝著媚蟲淫花打了過去,一顆六毫米飛彈在劇烈旋轉之中就印上了它的腦門,並沒有多看一眼,柳雲祁冷哼了一聲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小小伎倆居然也能迷惑的住你!你這樣以後又談何要保護自己的家人?!」

話語剛落,柳雲祁突然又閉上了眼睛,手腳一軟,便要倒下,就在倒下的那一刻他又徒然睜開了眼睛站穩了自己的身形,臉上滿是慚愧的說道「兩位爺爺,我知道錯了…」

「噗通…」

正說著,前邊便傳來了倒地聲,轉頭望去,只見趙無雙此時正雙眼發直的倒在了地上,腦門上是綠色的鮮血不斷的流出,在一陣綠光縈繞之中,地上的趙無雙逐漸的變為了一朵有一人高的大花,上邊,與平常的花朵一般無二,只是大了一些,顏色也艷麗了一些,然而,在下方,它的根莖之間卻是長著一張鮮嫩嬌艷的大嘴,在那張嘴之中,還有著一絲絲緋紅透明的粘液從中流出。

不覺得,柳雲祁對地上的媚蟲淫花覺得有些好奇,蹲下身便要伸手去碰一碰剛剛那張一要吞吃自己小兄弟的大嘴。

「小心!它還沒死透!」然而,柳雲祁正打算去觸碰一下那張看起來很嫩的大嘴,心中,宋刑的警告便又傳了出來。

柳雲祁不由的一怔,而在他這愣神之間,只見那媚蟲淫花劇烈顫抖了幾下,整株媚蟲淫花猛然朝著柳雲祁就飛撲了過來,那張大嘴微微張起,竟是直接對準了柳雲祁的下身。

然而,此刻有了警惕的柳雲祁又豈會讓它得逞?

「滾!」

只見柳雲祁一個旋身便是一記抽射,瞬間便是將那做著垂死掙扎的媚蟲淫花給踢飛了出去。

「這到底是什麼鬼玩意?!居然會如此的欲求不滿。」柳雲祁心中頓時是一陣后怕,剛剛要不是宋刑提醒的及時,他反應的快,估計又著了它的道了。

「這媚蟲淫花是出了名的難纏,要是沒找對地方,想打死都難,不過,你現在還不是該放心的時候,這媚蟲淫花它還有一個特性,它們並不是獨居的,看到一隻,就表示你看到了一整個族群的媚蟲淫花。」

「什麼?!」

柳雲祁頓時驚了,連忙是拿出了一條褲子便套了上去,儘管雙腿之間的濕滑感讓他很是難受,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直到此刻他才終於知道褲子的重要性,並不是為了好看和遮羞的,而是為了在這一刻防止一些壞東西的覬覦的。

才剛剛提上褲子,四面八方便斷斷續續的傳來了一聲聲棉糯的呼喊聲「夫君…雲祁…」

同時,一聲聲細碎的腳步聲傳入了他的耳中,柳雲祁渾身頓時是一陣汗毛倒豎,提起力量便準備逃跑,然而,他剛要如此做,他的臉色便變了「為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我竟是感受不到體內的力量了?!」

此時的宋刑便如同化身成了報喪的烏鴉般再次說道「忘記跟你說了,媚蟲淫花所分泌出的汁液只要接觸到一絲,那體內的力量便會在一天之內無法施展,所以我剛剛才會那麼著急的讓你推開它,要是你真被它抓實了,你可就再也逃不了了,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它吸干。」

「可是…柳爺爺剛剛明明就…」柳雲祁仍然有效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沒有力量支撐,他該如何逃出媚蟲淫花的包圍啊!

「我可是上古時代的風神,你跟我比?!」柳明熙有些鄙夷的應了一句,還沒等柳雲祁回答便又接著說道「你現在與其在這跟我爭論這些,還是趕緊逃吧,再晚了可真就來不及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還能不能讓人安生了啊!」柳雲祁氣的是一陣哇哇大叫,但是他也是知道不能在這裡久待的,拔腿就選了一個方向亡命的就沖了過去。

「啊~夫君~,我終於找到你了,可找的我好苦啊~」前方,迎面而來的是嬌艷可人的穆飛燕,看到柳雲祁朝著自己跑了過來,也是一臉欣喜的迎了上來,張開雙手便要朝著柳雲祁抱過來。

然而,有過經驗的柳雲祁又豈會上媚蟲淫花的當?一個急停,再一個滑步便躲開了媚蟲淫花張開的雙手,就算是沒有力量的支撐,柳雲祁是單單憑藉著肉體便將魅影迷蹤步施展的是得心應手。 「夫君~,你為什麼要跑?我是飛燕啊~,你不認識我了嗎?~」身後,穆飛燕見柳雲祁躲開了自己,頓時一臉委屈的便追了上來,那速度,比之一般的武尊都絲毫不差,只是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柳雲祁的面前要再次的去抓他。

再次的側身躲過,柳雲祁眼中滿是急切之色「這可該如何是好啊?這媚蟲淫花比之一般的武尊都絲毫不差,以我如今普通人的身軀根本就跑不過它們啊!」

「雲祁,你不用這麼害怕,我倒是覺得這是你的一個好機會。」柳明熙似乎絲毫都不擔心柳雲祁逃不掉,淡定的說道。

「好機會?什麼好機會啊?我有什麼機會可以利用啊?您快說來聽聽啊?」再次躲開了穆飛燕抓來的手,柳雲祁心中急切的說道。

「你的力量是調動不起來了沒錯,但你的精神力還是可以動用的,如今,倒是你的一個契機。不妨告訴你,雲祁,從武尊進入武皇,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從武尊進入武皇靠的其實並不是力量,而是你對自身屬性的領悟程度,用魔法師的說法便是,你與自身魔法屬性之間的契合度有多高。」

「沒錯,武者的每一次提升,既跟力量有關,又跟力量無關。最關鍵的還是要靠悟性,力量好到,悟性難求。都說,普通人要是肯努力的話,就能追上天才的腳步。這也沒錯,但總還是有個度的。因為資質的不同,一些人一生都可能達不到天才所能達到的高度,你可明白?」

「哎呀~,我明白,我明白,可是,你們現在講這些大道理有什麼用啊?我還是沒聽懂您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啊,我的兩位爺爺們!」柳雲祁再次在毫釐之間躲過了穆飛燕抓來的手,心中是一片焦急,此刻,為了躲避穆飛燕向自己抓來的手,柳雲祁不得已的已經將自己的全部精神力都給釋放了出來集中精力,只為躲開穆飛燕抓來的手。

然而,就在這一刻,看著面前拂過自己面頰的穆飛燕的那片衣角,柳雲祁的眼神不覺得怔住了。

風,既是有形的,可卻也是無形的。

這一刻,柳雲祁彷彿是置身於疾風盤旋的大山之巔,也好似置身於一個平緩的小草原之上。

風,既可以快,也可以慢。

更甚者,柳雲祁又仿如置身於暴風之中,被那狂暴的旋風所侵襲。

風,既可以溫柔舒緩,也可以化作利刃摧毀一切。

「那麼,我這樣做如何呢?」

這一刻,柳雲祁彷彿明白了什麼,伸手輕輕的在虛空上一點。

頓時,原本無序散布在空氣之中的風元素朝著柳雲祁的指間就匯聚了過來,眼角一隻嫩白的小手正朝著他的肩膀抓來,柳雲祁從容的後退了一步,一個側身,捻指朝著穆飛燕輕輕一彈。

「嗖!」

一顆純粹的由風元素凝聚而成的小光彈瞬間便印上了穆飛燕的額頭,一道圓潤的洞孔頓時出現在了穆飛燕的額頭之上,怔怔的看了柳雲祁一眼,在一陣綠光縈繞之中,穆飛燕便化作了媚蟲淫花倒在了草地之上是一陣抽搐了起來。

「啵~」

身體之中,似乎是傳來了一聲刺破薄膜的聲音,不知從何處而來的狂風瞬間便將柳雲祁籠罩其中,柳雲祁微微眯起了眼睛,靜靜的感受著體內,周圍的變化,身體也是被那一股狂風微微的托起,整個人屹立在狂風之中倒有著一股脫塵之氣。

「這小子,根本不用我們來告訴他,他自己便已經做到了,如此的天資,何愁達不到巔峰啊?」

「他原先一隻腳就已經要踏入到武皇之中,只不過是中途被打斷了晉陞,如今被這前所未有的危機激發之下,倒也算是水到渠成了,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武皇的領域,他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雲祁…夫君…」

似是感覺到了這邊的異動,四周,原本還找不到柳雲祁蹤跡的媚蟲淫花是紛紛的朝著柳雲祁的位置積聚了過來,眼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柳雲祁,它們頓時都如同吃了興奮劑般的朝著柳雲祁就沖了過來。

而此時,柳雲祁還仿若未覺一般,依舊是半眯著眼睛被狂風托在半空之中。

周圍,十多個穆飛燕、趙無雙、莎夏、甚至月兒是瞬間就將他圍困在了其中不見了人影。

「呼~」

然而,就在柳雲祁被圍住的下一刻,一股狂風自內而外的是宣洩而出,瞬間,那些將柳雲祁團團圍困住的媚蟲淫花是被那股狂風彈飛了出去,它們的額頭之上,不偏不倚的俱都是有著一個尾指大小的血窟窿。

並沒有去關注周圍那些正倒地抽搐的媚蟲淫花,柳雲祁皺著眉頭感受了體內許久「喂!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兩位爺爺,我這到底是有沒有突破武皇啊?為什麼我還是感受不到體內的力量啊?!」

「難道我沒和你說過嗎?媚蟲淫花的汁液,聖者以下的武者是解不了的,儘管你突破了,但你體內的力量是依然動彈不了分毫。」宋刑道

「靠!那我突破武皇有個毛線用啊!」柳雲祁當即是大罵不已,原以為突破了武皇他就能牛逼起來了,可誰知依然要受限於媚蟲淫花的汁液的禁錮。

「誰說沒用了?!你個傻小子!既然你已經踏入了武皇這一領域了,那你就應該明白。武皇之下的武者縱然能夠感受到自身屬性元素的存在,卻也是要依託於鬥氣才能夠將其引導而出的。而武皇就不一樣,只要精神力足夠,就能夠引導微量的魔法元素來進行攻擊,雖然並不能像魔法師那樣釋放出強大的魔法,但是,卻也同樣能夠提升自身鬥氣的威力。武皇能夠做到自主動用天地間的魔法元素增強鬥氣的攻擊威力,武尊卻是做不到這一點,這便是武皇與武尊之間的一道巨大的鴻溝,你可明白?」柳明熙道。

「傻小子,你剛剛不是說跑不過這些花嗎?那現在身為武皇的你,要想從這些花的圍困之中逃出去,應該是輕而易舉吧?」宋刑道。

柳雲祁微微一皺眉,雖然對自己還不能動用鬥氣而感到不滿,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兩個老人說的是對的,如今的他,確實是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

心中這麼一想,柳雲祁便準備離開這裡了,他能夠感覺的到,周圍更多的媚蟲淫花向他圍過來了。

然而,柳雲祁才剛準備逃離這裡,宋刑便阻止了他「不急,先不急著離開這裡。雲祁啊,宋爺爺我告訴你,這些媚蟲淫花的屍體可是好東西啊,趕緊將它們收撿起來,以後你絕對會有大用的。」

柳雲祁看著周圍一地的屍體是不由的皺了皺眉,目光不由的又轉到了媚蟲淫花身下的那張大嘴上,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戳進去感受了一下,果然裡面的觸感讓人有些愛不釋手啊。

儘管有心想要研究一會媚蟲淫花身下的大嘴,但周圍開始圍聚過來的其他媚蟲淫花卻無法讓人無視,揮手甩掉了沾染上手指上的汁液。身影連閃之間,在周圍留下滿地的殘像,地面之上的一具具媚蟲淫花的屍體是快速的消失不見,當最後一具媚蟲淫花的屍體消失在地面之上時,柳雲祁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這片草地之中。

見柳雲祁的氣息突然消失不見,周圍圍聚過來的媚蟲淫花是紛紛哀戚的呼喊了起來「夫君…雲祁…你在哪裡啊?~」

這讓已經遠離出幾里地的柳雲祁渾身不免的一顫,他感覺到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免的精神力更是加快了溝通風元素的速度,逃也似的飛快的遠離了這裡。

此刻,柳雲祁心裡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你說,這裡的媚蟲淫花是不是都可以算作女性呢?如果算的話,那他剛剛與第一隻媚蟲淫花差點那啥了,他這算不算是出軌呢?算不算是有了艷遇呢?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微妙啊。

在滿是濃霧的草原之中一路奔行著,路上不知道遇到了有多少的媚蟲淫花,那數量是直讓宋刑乍舌不已「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照你說,這裡是人類帝國的交界線,那為何魔族的媚蟲淫花會出現在這裡啊?要知道,在上古的時候,為了遏制這種邪惡的花朵,人族與獸族傾盡全力才讓這種東西在人族境內絕跡的啊,如今出現在這種地方,數量還如此之多,這委實奇怪。」

「誰知道呢?也許是這些花自己遷徙過來的也不一定,要知道,這些花可都是長了腳的啊~」柳雲祁聳了聳肩道。

不知在這迷霧草原之上行進了有多久,柳雲祁發現,那原本無處不在的媚蟲淫花逐漸的不見了蹤跡,而周圍的地勢也是逐漸的往上升高,凝神觀察了下四周,他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了,

擰眉思索了片刻「反正都已經到這裡了,先上去看看有什麼再說。」此刻柳雲祁才剛剛晉陞武皇,正是藝高人膽大的時候,他是想也沒想的就繼續朝著山頂奔行了上去。 「這…這是什麼啊?…」

此時,位於山頂上的柳雲祁看著面前的一個六菱形的水晶立柱是一陣愣神不已,隱隱的,在那水晶立柱之中他似乎還看到了一朵有些妖異的黑色花朵,不覺得就想要靠近上去看個清楚明白。

「小心!別去碰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宋刑與柳明熙是異口同聲的在柳雲祁心中警告道。

「誒?」柳雲祁一怔,此刻,他的手已經是觸碰上了面前的水晶立柱之上,吞咽了一口唾沫,不免有些遲疑道「兩…兩位爺爺,這為什麼不能碰啊…」同時,心中隱隱的有著一股不祥的預感。

「在那水晶中間的那朵花!老朽現在是終於明白了,一開始的那股熟悉的氣息是從何而來。中間的那朵花分明就是上古時代魔族的一位聖人強者所遺留下來的寶物!空谷幽蓮!」柳明熙語氣略顯沉重的說道。

「難怪!難怪這裡會被帶有迷幻作用的霧氣遮蓋,難怪!難怪之前雲祁所中的幻境如此難解!竟是這空谷幽蓮所為!空谷幽蓮乃是上古魔族魔眼聖人的專屬寶物,一經發動,揮手之間就能於千里之外拉人入幻境之中折磨至魂體崩潰!如今居然會在這裡出現,想是在上古之時魔眼聖人身隕之時遺落在了這一處,經過了千年的演化才逐漸的釋放出了力量將自身保護了起來吧,怪不得這裡會有這麼多的媚蟲淫花了,想是被這空谷幽蓮的氣息吸引而來的吧!」宋刑也是說道

「空谷幽蓮…上古魔族聖人的寶物…」看著水晶立柱中間的那朵黑色蓮花,柳雲祁不禁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心潮是澎湃不已啊,上古時代聖人的寶物啊!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如何不感到激動呢?

「咦?」然而,柳雲祁心中正對那空谷幽蓮而感到興奮,眼神不自覺的撇了眼面前的水晶立柱,不禁驚咦出了聲「剛剛,我的影子有這麼清晰的嗎?」

只見他面前的水晶立柱之上,此時是清晰可見的倒影出了柳雲祁的身影,此刻,就連柳雲祁臉上的每一分細節似乎都如同出現在他眼前一般,是讓柳雲祁心中一陣愣神不已。

「不好!快跑!這是上古時代魔眼聖人的一道成名魔法!鏡像幻影!趕快跑!它就要出來了!」宋刑頓時是驚呼出了聲來。

「啊?!」柳雲祁心中頓時是驚了,鏡子里的人還能出來?不禁凝神望去,只見,那水晶立柱之上,有著柳雲祁倒影的那一面此刻是如同石子投入湖面之上般,泛起了陣陣的漣漪,一隻手從那水晶立柱之中緩緩的伸出。

「乖乖!這裡的東西為什麼都那麼奇怪啊!」看到這裡,柳雲祁是再也不敢多待了,轉身便快速的朝著山下奔去。

然而,此刻已經是來不急了,只見黑影一閃,那道與柳雲祁身影一模一樣的鏡像擋在了他的面前。

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柳雲祁強自撐起一抹笑容,朝著它揮了揮手「嗨~,你好啊,這位兄弟,我看你與我長的有幾分相似,該不會是我父親遺落在外的私生子吧?不如這樣好吧?既然你我有緣,我們拜個把子,有緣再約個地方喝茶聊天?」

然而,柳雲祁面前的這個鏡像卻是理都沒理他,面色冷凝的就擺開了架勢,就像是擇人而噬的野獸般直勾勾的盯視著柳雲祁的眼睛。

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心中雖然有幾分猜想,柳雲祁還是抱有幾分希望的問道「兩…兩位爺爺,我面前的這位兄弟他是想要做什麼?莫不是在鏡子里待久了,想要跟我切磋幾招活動下筋骨?」

「切磋是沒錯,但是你面前的這個兄弟不要了你的命是不會走的。雲祁啊,這招鏡像幻影會複製你的所有能力,也就是說,你有的招式,他也全都有,這招就連上古的聖人們都避之唯恐不及,你小子現在還是自求多福吧。」柳明熙心中是感嘆連連。

「啊!這小子居然還把我的武技招式全偷學了?!這…」柳雲祁面色頓時大變,這簡直就是他另一個的翻版嘛!

然而,還沒讓柳雲祁驚訝多久,面前的鏡像大喝了一聲,雙拳之上積聚著一股股如同旋風般青幽色的風元素,在一陣陣的波動之中,朝著柳雲祁一拳就轟了過來。

「Whatthefuck!波動拳!這小子居然真的會我的招式!」柳雲祁心中暗罵了一聲,心中不想與其硬拼的柳雲祁也是積聚了一股暴烈的風元素纏繞於雙拳之上,一拳就朝著面前的鏡像轟了上去。

「破殺拳!」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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