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同學,輪到你了!」

李老師具有磁力般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愣愣地站起來,猛然間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起,他就那樣安靜地站了片刻。

班裡回頭看他的女生,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燕飛飛身著白色t恤和休閑褲,身形俊美。俊朗的臉孔陪著乾淨利落的短髮,更顯英姿勃勃。

幾位花痴女已經拜倒在他的氣場之下,即便他不說話,那對他們也是殺傷力十足啊!

「同學,做一下自我介紹!」

李老師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透著些許催促和不耐煩。

燕飛飛咳嗽了一聲,緩解了一下大腦的空白。「我叫燕飛飛,17歲。」簡單說了兩句,他便自動落座了。他不知道還要說什麼,只能怎麼簡單怎麼來了。

這些老師怎麼都愛讓學生做自我介紹啊,有什麼好介紹的,慢慢地不就認識了嗎? 億萬豪門:強寵頑妻 無聊!

李老師有些鬱悶地看了看他,他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有點激怒他,這個學生以後一定是個問題生!他似乎已經把燕飛飛當作自己嚴管的對象了。

課間休息。

班裡一個男生二里二氣走到燕飛飛身邊,「有打火機嗎,借用一下!」

燕飛飛斜著眼睛瞅了一眼,他個子同他差不多高,皮膚略黑,圓盤臉,兩頰上已經清晰可見細小的全臉鬍子。

「沒有!」燕飛飛語氣生硬。那男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悻悻地轉身走了。

「這他媽煙癮犯了吧,跑來這兒借打火機!」燕飛飛在心裡思忖,「我看著像有打火機的人嗎?」他自己很認真地省視了自己一番。

方微雨漸漸適應了軍訓的節奏。現在他們每天早上要站一個小時的軍姿,只要她吃飽喝足,站兩個小時也不是問題了。只是楊雲總會無緣無故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她越想逃避,就會越尷尬。

最讓她頭疼的是,他每天早上都會塞一盒酸奶給她。班裡有個別眼尖的同學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課間休息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李老師進來派了幾個男生去領校服,「燕飛飛,你去!」

燕飛飛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老師是讓他去領校服。他沒好氣地站起來,晃悠著走出了教室。

李老師偷偷斜著眼睛瞪了一眼他的背影,「一看那走路的姿勢就知道是個二流子了!」

「報告!」那位全臉鬍子的男生打響了報告。

「幹什麼去了?」

「上廁所!」他說話時很明顯嘴裡嚼著口香糖。

「把你那嘴裡吃的給我吐出來,懂不懂禮貌啊!」李老師怒氣沖沖,他成為李老師第二個鎖定的嚴管對象――文濤。剛剛他去廁所抽了煙,這會兒嚼個口香糖來掩蓋他的煙味兒。沒想到剛放進嘴裡沒嚼幾下就要被吐出來,心裡還真捨不得。

文濤用手捂著嘴,把口香糖吐到了手心裡,他規矩地走進教室,安靜地坐在最後一排靠牆的角落裡。然後又把口香糖吃進了嘴裡。

權少強愛,獨佔妻身 剛剛派出去的幾個男生跑得「呼哧呼哧」的,各自提著一堆校服晃悠著走進教室。只有燕飛飛兩手空空地擺了進來。

「你怎麼沒拿?」李老師好奇地問。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領完了!」燕飛飛一臉的若無其事。

李老師別過了眼睛,「現在我們先選班長,校服由班長發放!」他順手推了一把擱在鼻樑上的眼鏡,「誰來自薦一下,或者也可以推薦別人!」

班裡一片寂靜,沒人舉手。李老師正要再次鼓動學生要積極做班幹部時,有人舉了手。

「好,再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

班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同一個方向看去,舉手的竟是一個看上去瘦弱單薄的女孩兒,她能做班長嗎?很多人心裡不禁產生了疑問。

「大家好!我叫蔣雪兒,來自h市的一個小鎮,我是今年讀高中時才搬來這裡的,以前我有過做班幹部的經驗,所以我想試一下,希望以後能和大家愉快的相處。」她說話時底氣很足,音量很高,這氣場完全和她的形象大相徑庭。

「好,那我們班的班長就是蔣雪兒了。」李老師又囑咐了一下下午的到校時間和正式開始軍訓的情況,就背著手離開了。蔣雪兒按照身高給學生髮放了校服,學生們便三三兩兩地散去了。

「老大,中午不回了,去外面吃。」尹傑一溜煙竄到三班門口,喊叫燕飛飛。

燕飛飛靠著後面的桌子,伸長著腿,擺著一副骨頭都要散架的樣子,目光無神地望著窗外。他聽見尹傑喊他,才緩緩起身向門口走去。

經過講台的時候,蔣雪兒正在整理講桌,她收拾整齊后猛地轉身要走開,不料踩到了從她身後經過的燕飛飛,「對不起對不起,我踩到你了!」

蔣雪兒原本就低著頭,她垂著的眼瞟見他白色的運動鞋上落下了她踩到的印記,她又猛地抬頭,剛要繼續說對不起時,卻被燕飛飛的那副冷峻的面孔威懾住了,她的舌頭瞬間變得不靈活了。

燕飛飛跺了一下腳,一句沒吭地與她擦身而過。

「好冷啊……」蔣雪兒不禁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男生估計天生冷血!」不過剛剛他那英俊冷艷的面孔確實驚到她了,她將那副面孔在腦袋裡回放了好幾遍。

尹傑和燕飛飛去了一家牛肉麵館,他們另加了兩份肉和兩個蛋。

「我告訴你一件你想不到的事!」

「什麼事?」

燕飛飛其實不大想知道,那只是為了滿足尹傑想要說話的慾望,就隨口問了。

「郭如雲竟然沒考上一中,她和我同班!」尹傑一邊剝著蛋殼,一邊表現出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驚訝。

燕飛飛心裡微微一震,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她怎麼會考不上一中!」

「就是,我也覺得奇怪!我還想問她的,可是轉念一想又沒問,她沒考上,心情肯定比我差多了,最起碼我屬於知道自己考不上的那一種。」

吃了飯,他倆把校服搭在肩上,坐到了操場邊上,在樹下乘涼。

「老大,那天見劉亮,他跟我叨叨了一件事……」尹傑突然剎住了嘴。

「有事就說!」

「我說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還有你不能生氣!」

「你剛剛這些都是廢話,好嗎?」

「好吧,我說。劉亮說那天方微雨和楊雲一起被罰站軍姿,而且還站在操場最中心的位置,引得高一新生堆里都開始傳他倆的事!」

「他倆?他倆什麼事!」燕飛飛的臉此刻比鍋鐵還黑,眉頭緊促,語氣很沖。

尹傑心頭一緊,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他倆會有什麼事兒!

「以後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給我打聽一些重要消息回來好嗎?」燕飛飛起身朝教室走去,「我去睡覺了!」

他「砰」一聲坐在位置上,趴到桌子上,一閉上眼睛就看見了方微雨在沖他笑,他的嘴角很快向上撇了一下,但又立即回到原位。

他想到了楊雲。

燕飛飛仔細回憶著楊雲的模樣,回憶著楊雲向方微雨表白的那一次……凡是他能想起來的細節,他都沒有放過。

他努力的回憶就是想要知道楊雲會不會給他構成威脅,最後他告訴自己:他會。

那天,她為什麼沒提這件事呢?這件事劉亮他們都知道,唯獨他不知道,是她故意隱瞞了嗎?

燕飛飛心裡不安起來。他在不安中漸漸合上了眼睛。

「馬上要軍訓了,大家去操場站隊!」蔣雪兒把音量調到了最大,還是沒有吵醒燕飛飛。

教室里學生走得差不多了,蔣雪兒移步到燕飛飛座位旁,敲了敲桌子。

「誰啊,幹嘛!」燕飛飛不耐煩的低著聲音吼道。

「馬上軍訓了,下面站隊!」

燕飛飛睡夢中辯識出這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可他還是沒有睜眼睛。

「同學,站隊了!」蔣雪兒的執著才剛剛露出冰山一角。

「操!」燕飛飛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擦著她的身體一側走過。他的臉色難看至極。如果她不是女生,他早就發飆了。這不還是當著女生的面已經爆粗口了嘛,證明離發飆不遠了!

燕飛飛敞著校服,搖晃著找到了班級隊伍,他剛想站到隊里,就被李老師逮了個現形。

「把你拉鏈拉好,衣服穿整齊!」他聲色俱厲地說。

燕飛飛不緊不慢地拉住了拉鏈,衣領一側還翻卷著,他懶得動手。

「衣服領子!」

他這才伸手舒展了領子,走到了隊伍里。

軍訓結束后,方微雨等在公交站。

「方微雨,我載你回去!」楊雲把車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方微雨反應極快地四下瞅了瞅,「公車來了,再見!」正好公交車駛進了站點,她匆匆走過楊雲的面前,一大步登上了公交車。她必須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和楊雲談談了,他老這樣會讓別人誤會,如果讓燕飛飛知道,她怎麼解釋的清楚啊! 方微雨坐在公車上滿腦子都在想要怎樣找楊雲說清楚。隔天早上,她就有了機會。

楊雲騎著自行車在馬路邊上不急不慢地走著,方微雨透過窗戶看見了他,楊雲也恰好回了一下頭,透過玻璃看見方微雨正在看他,不禁心裡「咯噔咯噔」亂跳起來。他笑著向她點頭。公車在路邊站點停下后,她立即跑下了車。

「你怎麼在這裡下車,不會專程等我吧!」楊雲忽然變得靦腆起來。

方微雨則帶著一副興師問罪的意味,「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邊走邊說啊!」

「就在這兒說吧!」

楊雲被她很嚴肅地表情給唬住了,他的心莫名地緊張起來。

「楊雲,以前我們之間發生過不愉快,可是那些都是早已過去的事情,該忘的我們都把它早點忘了。我就想問問你,現在你這樣對我,究竟什麼意思?」

古代言情 「你想是什麼意思啊……」

方微雨被氣得差點哽住,「你如果不好好說話,那以後我們就裝作誰也不認識誰!」她立即轉身要走。

楊雲把車頭一扭,擋住了她的去路,「你別誤會啊,我真的沒什麼意思,你想多了吧!我就想把以前那種尷尬的關係改變一下,我們就做朋友,好嗎?」

「那做朋友也沒有像你這樣的吧,整的跟個戀人似的!」

「你覺得我哪裡做的出格了?」

「比如……」方微雨本想一一列舉,可轉念一想那些事兒好像真的不值一提。「總之以後,你要注意點兒!有同學跟我說別人在說我倆的閑話,你沒有聽到過嗎?」

「我倆?我倆會有什麼事兒值得讓別人談資的!」

「我哪裡知道!反正以後都注意吧,我可不想還沒正式開學就整出什麼大事件!」

「好吧,那以後注意!」楊雲推好了車子,「一起走吧!你知道回擊謠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我們自己大大方方的交往,以後你就告訴別人我兩家是世交不就得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方微雨的嘴角向上揚起,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楊雲的心裡泛起了浪花,「你這是同意和我做朋友了?」他問的小心翼翼。

「有了多一個敵人的,還不如多一個朋友!」

他倆第一次這麼平和融洽地一起走在上學的路上。這種感覺真的就像朋友一樣,沒有那麼多尷尬了。

進了教室,劉珍珍拉方微雨到安靜的角落,細細盤問起來。

「微雨,你倆什麼情況啊,今天怎麼還一起來學校了!」

「我倆從小就認識,之前因為一點小事鬧情緒,所以沒和他說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和他真的就像普通朋友那樣互開玩笑、打打鬧鬧之後,也沒有人再嚼舌根了。或許方微雨大方表明他們從小就是朋友,很多人也就對此失去了好奇心。

劉亮偶爾在軍訓營里看到他倆有說有笑的,心裡就泛起迷惑和不解。他倆究竟什麼情況,現在怎麼越來越明目張胆了?

是日軍訓完,方微雨一邊兒走著劉珍珍,一邊兒走著楊雲,他們三個一起出了校門。劉珍珍又提起早上軍訓時班裡一位同學的糗事,三人正笑的前仰後合。忽然她的目光迎上了一道冷峻的目光,那道目光里就好像能噴出火一樣,正在向他們這邊掃射。

方微雨腳下頓住了,她的心不知怎的就涼了大半截兒,猶如剛剛有一大盆冷水從她頭上猛地灌下來,讓她從頭涼到了腳。

「你們先走吧,我有點事!」她訥訥的向他倆道別。

楊雲看她表情不對,「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事!你們先走吧!」

他就好像感應到了什麼,在校門口四下里瞅了瞅,很快看見了燕飛飛。「他來了?」

他知道她為什麼會如此不安了,原來是他來了。

總裁奪愛:囚寵佳人 「那我們走了!」楊雲禮貌的向她微笑,然後和劉珍珍並肩走了。剛轉過臉,他的微笑就飄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

方微雨緩緩靠近他,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他都沒有正眼看她就已經轉身要走。

「你既然來了這麼快就要走!」

「我或許不該來!」

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方微雨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燕飛飛,你有什麼話就說出來,這麼憋著不難受啊!」

「你想讓我說什麼?說楊雲和你一起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罰站軍姿的事,還是說你們剛剛談笑風生的事?」他的語言犀利地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一句句插向了方微雨的心臟。

「你說話能不這麼帶刺嗎?」

「我嘴裡沒好話!」

「那天站軍姿是教官一起罰的,那我也沒辦法控制啊!我和楊雲現在就是單純的朋友!」

「朋友?好吧,那你們繼續做你們的朋友吧!」

「燕飛飛,你有必要這麼霸道嗎?你憑什麼干涉我交朋友的權利啊!」方微雨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到。

燕飛飛狠狠把旁邊的垃圾桶踹了一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干涉我交朋友的權利嗎?這似乎觸犯到方微雨的底線了。她喜歡他,可是沒想要讓他干涉自己的朋友圈子啊!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