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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三個大洋,一人一塊。」

翌日。

還在睡夢中的胡小飛被一陣鐘聲吵醒。

「吵死了,真是的。」

起身梳洗完,看到九叔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師傅,早啊。」

「嗯,早,秋生,文才還沒起來嗎?」

「不知道啊,我還準備今天睡個懶覺呢。」

「秋生,文才。」

九叔喊了一聲,沒人答應。

隨後打開房門,兩人竟然不在。

「今天怎麼起來的這麼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九叔搖了搖頭。

穿戴好衣服,九叔和胡小飛出來道觀。

大街上人來人往,一個報童大聲喊道。

「鎮上教堂要重開拉,鎮上教堂要重開拉。」

「重開教堂,真是胡鬧,小飛我們趕緊過去,一定要阻止他們。」

九叔說完就向著教堂的方向趕去。

等他們到了地方,這裡已經被人團團圍住,在這個沒有什麼娛樂設施年代,看熱鬧是貧苦老百姓唯一能夠消遣的方式。

「這是外國來的洋道士,一定很厲害。」

「那可不,洋鬼子都那麼厲害,洋道士肯定也比我們的道士厲害。」

聽到兩位無知大媽的評論,胡小飛無奈的搖了搖頭。

滿清被八國聯軍按在地上摩擦,以至於到了民國,在人們心中,對於洋人還是有一定程度的懼怕。

而且西方科技的確是要比東方發達很多,這就造成了現在這種局面。

有錢人崇洋媚外,窮苦百姓不明覺厲,先天心裡上就覺得低人一等。

九叔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這個教堂不能開。」

「騷瑞,我是吳修士,是從梵蒂岡來的。」

「我只聽說過景陽岡,卧龍崗,沒聽說過什麼梵蒂岡,反正這個教堂不能重開。」

「為什麼不能重開。」

「這個教堂是酒泉鎮的三煞位,如果重開,整個鎮子都會雞犬不寧的。」

「雞犬不寧沒事啊,天主賜福世人,只要人沒事就行。」

「我警告你,如果這個門一開,隨時都會死人的,到時候誰來負責。」

「我來,我給他們做彌撒。」

聽到幾人的對話,胡小飛不由的笑出聲來。

被九叔瞪了一眼之後才憋了回去。

這時候安妮的父親插話道。

「九叔啊,這裡是公家的地方,你不讓重開教堂,那我們讓鎮長來主持公道,怎麼樣。」

話都說到了這裡,九叔也只好作罷。

胡小飛看了這些人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位鎮長是個只知道撈錢的主,沒有一點道德底線的人,鎮長的兒子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他老爸膽子更大。

至於下面的老百姓,則是誰給好處支持誰,目前的局面來看,這教堂恐怕是開定了。

酒泉鎮雖然不小,但是畢竟只是一個鎮子。

有頭有臉的很快聚在了一起。

看著鎮長在上上面對著西洋一陣猛誇,下面的地主老財,富商豪紳們也是連連點都。

最後一致認為這教堂要開。

雖然最後九叔帶著胡小飛投了反對票,但是與大局無礙。

鎮長眉開眼笑,富商們點頭納賀。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胡小飛不由的一陣怒火由心而起。

「無知無畏,到時候老子看著你們死,哈,呸」

九叔無奈,只好帶著胡小飛離開。

「師傅,這三煞位真的這麼邪門嗎?。」

九叔嘆了一口氣說到。

「一般的三煞位也就罷了,但是教堂這個三煞位可是有來歷的。」

「這教堂原本一戶大戶人家,那戶人家家裡有一口八卦井,裡面封印著一隻蛇妖。」

「後來那蛇妖雖然突破了封印,但也被封印的力量反噬,最後死在井外。」

「而戶人家也因此全家死絕,最後陰氣,怨氣,鬼氣,妖氣在此地凝結,後來鎮里修路,這地方又成了三煞位。

劫,災,歲三煞和陰,怨,鬼,妖四氣糾纏。

所以這個三煞位有點複雜,這教堂建的時候就死了好幾個人。」

「建成之後,沒過兩年,裡面的洋和尚就不知所終,最後教堂荒廢,我在外面布置了化煞的陣法,現在教堂重開,陣法被破,後果不堪設想啊。」

胡小飛聽到這裡,再結合他知道的,開始有點明白了。 阿郎剛走到門口,便聽到颼的子彈破空聲,阿郎甚至感覺到子彈帶來的熱浪擦過耳朵。現場幾乎便是一個小型的戰場,屍橫遍地。阿郎拿出阿全給的槍,瞄準一個站在外圍的日本人便射,那傢伙急忙躲開,大聲用中文呼喝:猛虎會,我們何必結怨,不如按照道上規矩,各派幾個人出來對砍。或者大家放下武器再來定個輸贏,現在這樣傷亡太大,對大家都沒好處。

見剩下的不到十名的猛虎兄弟都是不為之所動的樣子,看來這傢伙已經把這話說了有一陣子了。這時,吱吱聲傳來,十餘輛車刷刷停下來,百來號人忽的個個手上都拿著傢伙。阿郎和猛虎會兄弟們大喜,救援終於到了。

阿郎陰笑著:好呀,我答應你們的請求。你們先把槍放下。

那不行,要放大家一起放。那日本人自覺吃虧了,急忙討價還價。

好,我數一二三,大家一起放下武器。阿郎向阿良使了一個眼色,阿良心領神會的走到增援的人馬那邊,半包圍著日本人。

一,二,三!日本人忽然舉起槍四處猛烈掃射,卻不妨猛虎的人更早一步開槍。一個個胸口腦袋四處綳顯醜惡的血花,倒下時更是一具具噁心的屍體。

那領頭的日本人兀自捂著胸口質問阿郎:你……不守信用,沒有,沒有武士精神!

哈哈哈!阿郎不由覺得今年最搞笑的事無過於此,大笑出聲:媽的,你們難道放下槍了?我們早一步開槍就成了不講信用?那放下槍讓你們當靶子射就是有信用了?你們日本雜碎的腦袋還真是豬腦袋。阿郎向周圍交代:把他腦袋打爛了看看是不是人腦!

接到古怪命令的手下聽命拿著槍小心的在日本人腦袋蓋子周圍溫柔的開槍,直到把那頭蓋骨打得滿是槍眼,可以輕易揭開,那日本人居然還有那麼一口氣。阿郎笑得更燦爛:這雜碎命挺硬的。說完拿了把槍在那人腦袋上攪拌了一些白花花的腦漿,再擺到那日本人嘴邊,硬是放進他嘴裡。給那麼一搞,日本人就是有八條命也死得差不多了。

阿郎看見手下不忍心的樣子,笑吟吟的教訓:你們覺得這樣很殘忍嗎?告訴你們,對待日本人就得這樣。忽然臉色忽變,一字一句的從牙齒里蹦出來:不然,他們就叫咱們中國……豬!

完后,不理會那些低頭思考的手下,回到屋裡,阿良和阿光面面相窺不知所措。又過了一會,眼鏡這才施施然來到,不等阿郎開罵,就先自我辯白:不是我不來幫你。而是我相信你可以擺平。

不說這些。你知道我找你來有什麼事嗎?阿郎臉色凝重的說。

不就是為了剪除日本人嘛,何必鬧得那麼大。眼鏡很無所謂的隨口說。

也許吧。阿郎不置可否的答道,拿出磁碟遞給他:這張磁碟,你好好收著,裡面是日本人搞到的情報。你拿給上司去看。現在你馬上通知警方把全上海的日本人抓起來,並且馬上派你們國安局的人去搜查本豐公司上海分部。那裡有你們非常感興趣的東西。

任剛忍不住插嘴:裡面可是日本人偷到的國家機密,還有本市警局副局長也是他們的人,我所以才不敢逃去警方報案。

阿郎瞪了任剛一眼:不說話會死啊。又催促眼鏡:快通知,我的人還在等你們接手呢!要是日本人把消息傳了出去,你死一百次都對不起國家。

眼鏡吃了一驚,想不到事態竟然如此嚴重,用十萬火急的心態聯繫了各方面採取行動后,他便匆忙的要離開。阿郎叫住他說:現在出去太危險了,等我的人幫你清場。

半個小時后,阿虎打來了電話彙報:郎哥,上海市內多數日本人已經被警方逮捕,有的已經自殺了,還有些漏網之魚我們也清理掉了,上海現在完全乾凈了。

阿郎誇道:做得好。掛掉電話,轉頭對坐立不安的眼鏡說:現在你可以走了。不過,臨走前我想告訴你一個事。你最好不要看磁碟里的東西,不然會很麻煩的。

眼鏡謝了一句,飛似的溜掉。只剩下阿郎和任剛,阿全,阿良和阿光,來支援的人也已經回去了。阿郎掃視所有人一眼:忙了一晚上,大家大概都累了。阿良阿光,你們會不會煮東西?先去弄點喝的飲料來,給我泡杯茶。

阿良和阿光苦笑的往著阿郎:郎哥,能不能不煮啊!

不行,大家都餓了,你們也餓了,快去。說完,阿郎也笑了,哪有逼人煮東西的黑幫大哥。待得眾人拍拍肚子好好誇了幾句阿良和阿光好手藝后,兩人的尷尬和臉上紅潮又讓大家好好笑了一會。

阿郎認真對任剛說:阿剛,怎麼樣,跟我一起干。你大概也知道我的身份了,不管你答應還是不答應,我都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可我還是學生……任剛有些舉棋不定,畏縮的回答。

這個不重要!阿郎打斷阿剛的話:無論你願意或者不願意,都只需要一句話。

好。我答應跟你一起干!郎哥!話說到這份上,阿剛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要最好的電腦和電子器材,最方便的上網條件。阿剛用一種不敢奢望的語氣講出來。

阿良,你陪阿剛去買他想要的。再拿十萬給他做安家費,並且派人保護他的安全。阿郎有些想笑的感覺,想不到一個電腦高手居然就這樣被收買了,他看著阿剛: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助手,年薪十萬。以後還會增加。剛才那十萬是就算是我對你的前期投資吧。

清晨六點鐘,阿郎被生物鐘準時叫醒。他換上運動服一路跑了出去,一路遇到不少熟人,那些人雖然知道阿郎是大明星,可每天都見慣了后也沒把阿郎當怎麼一回事。用很快的度跑了半個小時后,阿郎回到住處,在健身房裡猛練拳腳,對著塞滿鐵沙的沙袋拳打腳踢。

同樣又是半個小時后,阿郎再來到房頂盤腿而坐,這也是當年老頭找來的老師教授的,由於那個白蒼蒼的老師堅持這個種氣功與江湖上盛傳的絕不相同,有著非常出色的強身健體的功能,阿郎才很不容易的堅持了十年之久。在他運氣過程里,居然又現昨天現的那股極其微弱的氣息在經脈里流竄。

毫無經驗的阿郎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這股氣,讓它隨著自己預定下的路線流動。其實阿郎並不知道,到了他的體內出現這股氣開始,他堅持了十年的運功方式才出現了一小點的作用,大概算是入門吧。為什麼不像書上說的幾天就有雄厚的內力?很簡單,書上講的未必誇張,可是由於藏私等原因,那麼多年流傳到現代,再好的練武方法都變成垃圾了。比方說那老師就藏了不少東西沒教。阿郎十年能練到入門還是因為他的體質配合的緣故,當年那老師就花了三十年才練出這股微不足道毫無作用的氣。

半個小時后,渾身散惡臭的阿郎滿意的睜開眼,他知道身體里的毒素越來越少了。這時已經早上七點半,他回到屋裡洗了個澡,聞著令人身心愉快的清香,便拿起報紙看了一會。似乎在等待什麼人或者事!

阿郎的等待似乎沒有白費,眼鏡帶著另外幾個人飄然而至。阿郎專註於報紙,頭也不抬的說:你們來了,請坐。

其中一個比較胖的領頭者驚奇的問:你知道我們會來?

恩!任剛在左邊第二個房間!你們去叫他起來吧!阿郎抬起頭來不置可否的答道。

領頭者年紀大約五十餘歲,不過,保養得還是挺好的,臉上似乎有種永恆不變的笑容,雖然明知道很虛偽,看在眼裡卻總讓人覺得這笑容只為自己而,真誠無比。阿郎心想:國安局頭頭果然有一套。也只有這種足以令人不設防的笑容才可以輕易套出任何人的心裡秘密吧,絕對是笑臉藏刀的楷模。

我叫古峰,是國安局局長。相信你也應該猜到了吧。古峰呵呵笑著,對這個對什麼似乎都不在乎,卻隱然在平和里有些霸氣的年輕人感興趣了。儘管阿郎已經三十二歲,可在古峰眼裡,還是等於年輕人。

恩,磁碟我是從任剛手裡拿到的,我看過了。阿郎輕描淡寫吐出的最後四個字令古峰瞳孔收縮,眼裡忽然出現微不可察的殺機。

古峰的眼神里忽然又隱去了殺氣,輕笑道:我想你不會透露給任何人吧。我從你的資料上了解到你可是個現在難得的愛國青年呀。

那資料上有沒有提到我是個惟利是圖的黑幫老大?阿郎這句話蹦出來,古峰又開始皺眉了。

我不喜歡別人威脅我,只有我才能威脅人。阿郎忽然笑了,笑容里竟藏有一道逼人的鋒芒。

沒有人能夠威脅你,威脅你的其實是你自己。古峰笑呵呵的說,言中之意自然是在說,磁碟里的東西泄露與否在阿郎手上,不同的結果也會因此而來。他帶來的幾個手下聽得莫名其妙,滿頭是霧,古峰看了一眼手下,自覺丟人,心想這幾個不是可造之才。

哈哈哈。既然找不到人可以威脅,也不能威脅你,當然只能威脅自己。阿郎好整以暇的品了一口茶,微笑著說:其實,我不喜歡威脅人。那只是動口不動手,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的。來,喝茶。

可是這茶你不是喝過了嗎?古峰笑容不變,繼續在言語上針鋒相對。

都在同一個屋子裡,何必計較那麼多,暫時就只能這樣,大家先湊合著喝完這杯茶,改天把屋子搞好了,咱們再一起品更好的。阿郎的眼神恍如一支鋒利的針,直刺古峰眼裡。他的話里有兩層意思,一是指自己也是中國人,當然不會做出出賣國家的事。二是指中國現在形勢並不好,大家暫時先一起合作,待到國家做到該做的事以後,再來對付自己也不遲。

古峰一愣,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那麼厲害。如果是在官場,說不定能步步高升,幸好他是愛國的。古峰拿起茶杯,輕輕的品名一口,讚賞不已:好茶,我早應該喝的。希望等到屋子修好了之後,我們還可以一起喝。

完,阿郎和古峰互相看了一眼,均是哈哈大笑出聲,遞上大拇指,彼此稱讚:好。

古峰看著眼鏡把任剛**來,輕描淡寫的對阿郎說:這小子我就帶走了。以後我們會有機會見面的。

恩。他是我的人,你們別打他主意。阿郎繼續低下頭看報紙,不為之所動。等到他們都走了后,阿郎打了個電話給阿虎,讓他帶上猛虎裡邊負責具體事務的人過來。順便再帶一份早餐過來。

半個小時后,阿虎帶著五個人來了,手裡拎著一大口袋的早餐。阿郎拉開牆壁上的帘子,看著電視屏幕上面各自準時而到的小高,阿雲,長等各地堂口的主持人:可以開始了。他吩咐阿虎坐下,讓幾個手下開始彙報猛虎的經濟來源等,自己卻拿出飯盒裝的早餐吃起來。

幾個手下不得不站著口述:猛虎自統一上海黑道這一個月來,原先就有的一家大酒店生意馬虎一點,只有六十萬的純收入,附帶的色情業收入比較高有一百八十萬。另外兩家夜總會收入要高些,加上色情業有接近三百萬的收入。賭場方面有接近一千萬的收入,這個月保護費減低了標準,收入兩千萬。

阿郎吃著東西,指著其中一種對阿虎說:這個好。支出呢?

這個月受傷的人不多,加上昨晚的,一共有八十多人。醫療費,安家費,律師費,生活費,一共花費了三千多萬。聽到這些,阿虎不由的臉紅起來了。

接下來又是小高等人相續報告自己堂口的收入與支出,普遍都能有兩千萬左右的純進帳。只有猛虎會最糟糕,收入與支出持平。小高等人都把每個月進帳的一半打進阿郎的瑞士銀行戶頭了,這個月下來阿郎的收入一共是九千萬。再除去每個堂口主持者的百分之十,和百分之十的給予一些手下的一些獎勵。所以每個月能留下來繼續擴大營業的只有百分之三十,當然咯,錢不夠的時候當然是找阿郎要。

阿虎,你做得很好嘛。收入三千多萬,支出也是三千多萬!阿郎看也不看阿虎,自管自的吃:你有沒有想過怎麼多賺錢?

阿虎面如豬肝一般,有些為難的說:郎哥,目前道上最賺錢的就是白粉和軍火,可你不準動……不過,我想過了,賭場方面就擴大營業,反正上海除了副市長的侄兒開的那一家,就只有我們能開設。保護費可以提高標準,再多開設幾家夜總會。這樣應該可以提高一倍的收入。

就這些?阿郎繼續吃東西,不去看阿虎。

……阿虎無言。

阿郎雙手全力橫掃桌子,任由飯菜灑落地上,火氣旺盛之餘冷眼看著害怕的阿虎,強自壓抑怒氣:阿虎,你是我最看好的人,做事怎麼能那麼欠缺考慮。猛虎這個堂口最後還是要交給你管理的,凡事要多做往深處去想,考慮周全。

阿郎敲敲桌子,露出深思神色:酒店不能放棄,要把它做大,做成一塊金字招牌。把色情服務從那裡撤走,請來國內最好的管理人員,再招聘一些大學生在其中學著做事,顧客要多好就得做到多好。成立一個乾淨的公司,專門做白道生意,比如投資地產等。將來也可以漂白組織,必須把公司打造成一塊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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