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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當然,這就要看你有沒這個本事咯。」戊戌捋了捋一寸長的鬍子。

靈願看到機會來了,豈能放棄:「要不咱們簽個君子協議,若是我破解不了你們的魔術技巧。我當著大家的面,拜你為師。以後我看病,狗兒算卦的錢,還有他們賣肉、賣生活用品的錢,分你三成,如何?」

戊戌看到靈願跟前的臉盆,裝得滿滿的。還有跟前的村民排著長長的隊伍,這麼火爆的生意,分三成,也是不得了的錢啊。

「好。若是我輸了,我們任你差遣。」

「爽快。給你筆,咱們各自寫一份君子協議。」靈願給了戊戌筆和紙。

彼此在桌子跟前寫起了字,寫好了之後,各自在協議上籤了大名,相互交換。

戊戌拿到了靈願寫的協議,內心非常高興,本來擔心靈願會搶佔了他的生意,現在不需要擔心了。因為不管輸贏,他都能撈到好處,這何樂而不為呢?

「晚上記得來看魔術表演哦。」戊戌也不忘記提醒村民:「還望各位老鄉捧場!」

「好的。」靈願和在場的人都點頭了。

戊戌通知到位,轉身離開了。

在場龔敏的爸爸有點擔心,因為他也不知道靈願的實力,問:「願兒,你有多大的把握?」

「是啊。願兒,你有多大的把握?」陳永生問了同樣的話。

靈願問:「你們相信他,還是相信我?」

龔敏的爸爸、張水華、陳永生說:「你是我們的同伴,肯定相信你。」

「既然這樣。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只要你們跟著我,我有肉吃,肯定不會讓你們餓著。」

靈願像是給大家打了鎮定劑,吃了定心丸,身邊的人放下了疑慮。

「好的。我們坐等看戲。」龔敏的爸爸說。

吃了一顆定心丸,吃了飯,大家的精神也顯得更好了。

接下來,靈願繼續給人看病,狗兒給人算卦。

餓狼纏身:高冷帝少輕輕親 在忙著的時候,轉眼間到了傍晚時分,集市上的行人變少了,大部分商家都開始收攤了。

靈願看到大家累了一天,問:「你們要不先回去,我一個人在這邊就行了。」

龔敏的爸爸看到天色變暗淡,想著明天還要去另外一個鄉,南江口殺豬:「我就先回去,到時候把結果告訴我就行。」

「我和張水華也回去了。明天還要去南江口擺攤子。」陳永生收拾了小攤子。

南江口鄉也歸左安鎮管,集市的街道就一條路。和靈願所在的黃坑鄉差不多大小。

也就是說左安鎮包含了兩個鄉,南江口是整個左安鎮的村民下縣城的必經之路。

靈願看到他們都挺辛苦的,有努力,肯定要有點回報:「陳永生,張水華,你們進貨的時候記得批發一點草帽,還有火柴也可以多進一點……」

「好的。」陳永生接著說:「要是能弄到一輛貨車來就好了,直接到縣城進貨。可以多賺點。」

「剛開始辛苦一點,咱們把生意做大了,自然會有廠家找到我們。現在努力把身邊的關係搞好,有了人支持,生意自然就會好。所以你們在做生意的時候,說話要客氣點,能送的就送點。別太苛刻了。」

靈願把懂得了人心的重要性。自然能說出這麼坦誠的語言。

龔敏的爸爸做生意那麼久了,自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是他以為這一句話是原主說的。

對靈願刮目相看。

「願兒,你以後會成為世界首富。」

「一起發財。」

「嗯。我明天要殺多少頭豬才夠賣?」龔敏的爸爸問。

「殺兩頭豬吧。接下來的計劃,我大概和你們說下,你們可以記下來。」靈願把整個月的銷售計劃都擬定出來了。

他們拿出了紙和筆,記錄了下來。

對於這些銷售計劃,他們還是覺得有點重,但是有靈願在指點,也就有了信心。

做生意,要是沒有一點壓力,怎麼可能做大呢!

他們把計劃表放進了錢包裡面,而後收拾好了攤子,回去了。

跟前剩下狗兒陪伴在左右。

靈願看到他在一邊,有些事情也不好瞞下去,用靈力給他講了起來:狗兒,我有一件事情和你說下,你心裡知道就行,不要和任何人說。

狗兒哪裡敢違背靈願的意思,他知道靈願不是原主。自然不敢到處亂說。

何況風大娘曾經和他說過,他的病,整個星辰大海,只有一人能夠醫治,她就是未來的靈神帝。雖然靈願沒和他提過,但是從她治病的能力來看,她就是未來的靈神帝。

有些事情,埋在心裡,不去挑明,或許是最高明的相處方式。

狗兒:公主殿下。我只遵從您的囑咐。

靈願:上次我和你說了。我們要飛升的話,必須進入到二重空間。得到人心的擁護。所以呢!為了飛升,我想進了很多辦法,最終找到了戊戌等人,才有了今日的魔術表演。今後,我一個人需要飾演多個角色,到時候,你要幫我做好掩護,我好見機行事。

狗兒:能為公主殿下效力,是我的榮幸。全憑公主殿下調遣。

靈願:能夠一起飛升,我也很開心。

狗兒:謝謝公主殿下賞識。

靈願:客氣了。我們先去吃個晚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靈願帶著狗兒走進了派出所的食堂。剛踏進了門檻,方阿姨就笑著說:「願兒,鍾隊特意為你們準備了晚餐,看看我做的,符合你們胃口嗎?」

靈願有點餓了,中午在外面叫的餐,有點吃不習慣,走了進來,就聞到了一陣陣香味,肚子咕嚕的叫:「只要方阿姨做的飯菜,都好吃。」

「你真會說話。難怪生意做的那麼好。」方阿姨也使勁的誇。

靈願感覺方阿姨似乎變了,之前對她持著懷疑的態度,現在倒沒了。

「承蒙大家抬愛,才有了今日的生意。今後,還望方阿姨,多多宣傳。」

「一定,一定。」方阿姨把炒好的新鮮菜,放在了桌子跟前。

靈願記得鍾隊說中午還剩下很多飯菜,這看起來都是新鮮的,問:「阿姨,這中午的飯菜呢?」

「中午的,鍾隊給同事吃了,讓我重新炒了。」

「這多不好意思。」

「別客氣。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不敢躺下,那就滾蛋!」鄭飛最見不得這種窩囊廢,沒膽子又硬要逞強。

人們低聲議論起來,對菲爾德指指點點,大概是在說,總算有人治治這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少爺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灰溜溜地逃離,菲爾德不敢想那會有多丟臉,他索性一咬牙,跳上撞球桌躺下。

「來!」他閉上眼喝道,臉色極其難看,額頭不斷滲出著冷汗,手指緊緊摳著桌邊。

他不信鄭飛真能下得去手,因為他從沒接觸過手上有血債的人。

好吧,這只是他的自我安慰。

說實話鄭飛沒想到他能敢躺下,讚賞一笑,道:「上衣脫掉。」

菲爾德照做,然後他看見鄭飛去拿了幾根麻繩,把他的手腳綁在了桌腿上,有種撕扯感。

「為什麼要綁我?」菲爾德嘀咕道。

「這樣好下刀,不會讓你的血濺到我身上。」鄭飛皮笑肉不笑道,殺意在瞳孔中轉瞬即逝。

聽了這話,菲爾德剛剛鼓起的勇氣頓時泄了一大半,不安地嗅了嗅鼻子。

接下來,鄭飛拿起他脫下的上衣,詭異一笑,蓋到了他臉上,隨即用兩團棉花塞進他的耳朵里,並堵住他的嘴。

之所以這樣做,是出於親身經歷。

在外籍兵團受訓的第二年,他在一次任務中滑下山坡摔傷,很幸運的只是折了兩根肋骨。

後來他被送到戰地醫院進行手術,需要全身麻醉,手術前他是一點都不心慌的,從槍林彈雨中闖過來的人什麼沒見過?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完全出乎意料。

躺在手術台上,被眩眼的白色燈光包圍,醫生們固定住了他的手腳,安慰他說:「不要緊張。」

「我不緊張。」他記得自己是這麼回復的,當時好像還笑了笑。

而當醫生們用尼龍布蓋住他的頭時,他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眼前一片漆黑,漸漸的心底升騰起一種莫名的恐慌,想動一下換個姿勢,但手腳被固定住了動彈不得,整個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只等鋒利的手術刀切開身體。

還好麻醉藥讓他失去了意識,把他從恐懼中救了出來,這段經歷他至今還記憶猶新,他相信自己絕對是個勇敢的戰士,連自己都害怕的,菲爾德沒有理由不怕。

當一個人被同時奪去身體自由、視覺和聽覺時,深藏在心底最原始的恐懼便會被喚醒,即便這個人是意志最頑強的特種兵,早已被歷練成來自地獄的勇士,也不例外。

鄭飛遮住菲爾德的臉后,淡定自若地把刀插回刀鞘,然後迅猛拔出,利刃出鞘的聲音有著讓人膽寒的力量。

寂靜的大廳,只能聽見菲爾德急促不安的喘息,所有人都默默屏住呼吸,等著看鄭飛是否真能下得去手。

沒有人出來阻止,在中世紀的歐洲,在人們的信仰中,勇士才是最值得尊敬的,至於懦夫,死不足惜。

聽起來也許很殘忍,但歐洲人喜歡觀賞這種較量,甚至可以說是狂熱愛好,不然也不會有羅馬斗獸場的出現。

鄭飛停頓了兩分鐘,為的是讓菲爾德的恐慌情緒多醞釀醞釀,之後他拿掉了菲爾德耳朵里的棉花,用匕首緊貼那傢伙的耳邊在桌面上划,這聲音很瘮人。

菲爾德開始扭動,想要掙脫束縛。

「都是死結,掙不開的。」說著,鄭飛把刀放到他鼻子前,讓他聞聞血腥味,隨後,刀尖便指在了他的心臟前。

「上帝,寬恕我。」鄭飛嘆了口氣喃喃道。

這時,已經瀕臨絕望的菲爾德再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拚命掙扎扭動,被堵住的嘴發出唔唔聲,想說些什麼。

看見他的反應,鄭飛會心一笑,對周圍的看客們聳聳肩,丟掉匕首來到沙發前,坐到麗娜身邊。

這場賭局的輸贏已經顯而易見,不管是作為屠夫還是羔羊,菲爾德都輸得徹徹底底。

保鏢們幫菲爾德鬆綁,重見光明的菲爾德接受著人們的蔑視,垂下頭片刻都不停留地逃了出去,在決定認輸時他已經打算好了,搬出巴薩羅那港。

短暫的小插曲后,大廳又恢復了之前的曖昧氣息,男人們繼續伸長脖子搜尋美女搭訕,美女們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和他們眉來眼去。

「你很勇敢。」麗娜輕聲對鄭飛說,眨了下眼。

「多謝誇獎~」鄭飛向她湊了湊,盯著她的陌生又熟悉的絕美臉龐,不自覺地回憶起那年的舞會、那年的香榭麗舍、那年的塞納河畔,眼眸中再次閃出了絲絲柔情。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表達出這柔情,便被麗娜掖了回去。

「我要回家了,今天家裡有客人。」她含笑道,起身。

「哦~」他有些失落地應道,勉強一笑。

「明天你還來嗎?」

「不了,我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他沒有實話實說今夜就離港,畢竟她是阿隆索的女兒。

「好吧,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她款款離去,連手都沒讓他握一下。

他盯著那迷人的背影看了好久,笑著自言自語:「獨特的女人。」

有句簡單粗暴但很哲理的話: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喝完一杯紅酒,鄭飛進了房間,貝琪正躺在床上擦她那濕漉漉的長發。

「怎麼這麼久?」貝琪嗔怪道。

「被一個傢伙耽誤了一會兒。」他撇撇嘴,打量著她誘人犯罪的的美艷胴體,不知為何,竟然提不起半點興趣。

他的心思都在麗娜身上。

「嘿,想什麼呢,眼神好迷離。」貝琪嘟起嘴說,主動過來給他個情意綿綿的吻。

感受著她的氣息,他微微合上眼,想:這不是貝琪,這是麗娜。

抱起她,上床。

夜晚,小旅館門口。

最後擁抱了貝琪一次,鄭飛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沒愛過這個姑娘,但他會永遠記住她。

巴薩羅那的夜景依然是那麼和諧安詳,街角遛狗的老人,提著酒瓶滿街晃的酗酒者,挪個窩都嫌累的流浪漢,一個個的映入鄭飛的眼帘,但沒有誰能留住他匆忙的腳步。

很快的,港口到了。 靈願能明白方阿姨的話,但是她不願意去說穿。

在方阿姨的面前,裝得糊塗一點,也許是最好的。特別是在農村人面前,謙虛尤為重要。

因為農村人文化水平比較低,談一些高深的問題,反而會疏遠了距離,聊一些村民能夠聽明白的話,這需要放下姿態。

「我又沒幫阿姨做什麼,哪裡來的感謝。」

方阿姨把五菜一湯放在桌上,順便幫靈願盛了一碗飯,坐在了跟前。

「要不是你,恐怕我家的小孩,娶不上媳婦,我也沒這麼快當上奶奶。」

「女方家都同意結婚了嗎?」

「是的。我兒按照你的方法,帶著錢,主動上門承認了錯誤,跪了一天,女方家終於同意了。收了一萬塊錢彩禮,打發了我兒媳婦8000元,然後去辦了結婚證……如今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了。」

「恭喜阿姨。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辦酒?」靈願這麼問,也不吝嗇送禮的錢。

「兒媳婦說,家裡就簡單辦一下,沒請別人。到時候有空了,讓我們一起去見見她的家人,在酒店擺上幾桌就行了。」

「看來你兒媳婦很能為你著想。」

「是的。幸好有你的開導。給了他們足夠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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