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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蘇南城縮了縮脖子,佯裝吃痛。

妮子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手,又在自己拍過的地方揉了揉。蘇南城如同被捋順毛的寵物一般,在葉春分頸窩裡蹭了蹭。

將人安撫好,順手低頭從葉春分腳下將她先前在手裡把玩的那隻玉兔子撿起來,遞到葉春分手裡。在妮子唇邊啄吻了一下。

車子的要去的地方,很僻靜。島城第一中學,離鬧市區還有一段路程。蘇南城在附近的停車場將車子停好以後,牽著葉春分的手,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小店。

很熟悉,操著芙蓉城口音的老闆和老闆娘都還在。為了迎接島城這位人盡皆知的大人物,和他的妻子葉春分,小店裡裡外外被收拾的煥然一新。

多餘的桌椅都被撤去。只留下一套簇新的,桌上還煞有介事的擺了一瓶插花。就連餐具都是專門定製的瓷器。

「南少」精明的矮個子老闆,見兩個人進門。臉上疊著笑問好。

「葉同學」看向葉春分的目光多少還有些感慨,昔年這妮子常常吃不飽飯,帶他來的,多是景馭鸞。偶爾是她和張淑儀。

葉春清甜一笑,抬頭看向身後蘇南城。很是意外,這個地方其實很不好找,也不知道蘇南城最終竟然願意降尊折貴的來這種地方吃東西。

「想吃點什麼?」蘇南城微微向前一步,攬住妮子腰身。

「你確定要吃?」葉春分有些不敢相信。 冷!冷!冷!一股冰冷嗜血的氣息從斬龍刀上散發出來,那來自刀鋒的飲血慾望,好似讓人體內血液都凝固一般。

克萊德直吸口涼氣,被斬龍刀的氣勢驚得連退三步。

周圍那群士兵更是身顫如篩,緊密的包圍頓時闊達一倍,和木白遠遠保持距離。

絕世神刀的鋒芒開啟剎那,刀身上頓時衝起一道血紅光柱,攪動天際雲穹。

那一刻,木白體內好似突然擁有了無窮力量,那種感覺非常奇妙,好像這天地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哈哈、哈哈哈!」

木白連聲冷笑,盯著克萊恩的目光,就如在盯著一名以死之人。

「怎麼可能?」

克萊德低聲驚呼,感覺到木白身上傳來的氣勢,他的心在顫抖,瘋狂跳動。

「大劍師高手,你能接下我一刀嗎?」木白吐字如冰的問道。

「哼,小子,你別太得意,放馬過來吧。」

克萊德畢竟是大陸上頂尖高手之流,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鎮定,再怎麼說木白也只是一個少年,不可能擁有太強的力量,只是他手裡的刀有幾分古怪,一時認不出這刀的來歷。

木白昂聲一喝,他的身子頓時動了。

剛才那道喝聲未落,他身形已經快如閃電般衝剋萊德身前。

「好快的快速!」

克萊德心中凜然。木白的移動速度,幾乎超越過了自己。

「去死吧!」

木白猛然抬起大刀,那刀身上的龍鱗紋飾就如活過來一樣,宛如一條長龍在木白手中遊動,閃耀著一道威力恐怖的刀光。

克萊德心驚肉跳,全力將魂力灌注到玄鐵重劍中,雙手握緊劍柄,擋下木白砍來的大刀。

「嘭!」

兩道至強的力量猛烈撞擊在一起,頓時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朝四周擴散。

那些士兵根本抵擋這股爆炸衝擊波的力量,紛紛被掀倒在地。

後方那群高級武士倒是要好一點,憑藉自己渾厚的魂力,撐起一道保護魂罩,將身體保護在裡面,並未受到多少影響。 「當然了。」蘇南城笑笑,捏捏葉春分滑嫩的小臉。「不想讓我陪你吃?」

葉春分含笑搖頭。拉著蘇南城的手坐下來。

「老闆,不要腌制的菜品。其他的各樣來一點,酸的東西分開放。味道要淡一些。此外,我還要一碗酸辣粉。」

葉春分輕車熟路的點菜,蘇南城不愛吃腌制的蔬菜,也不吃那些合成的加工食品,她心裡當然清楚。

蘇南城看向老闆點點頭,早在幾天前,他定了這家店以後,食材就都是按照平常青岩別墅的標準專門採購的。在老闆手藝能夠得著的地方,食材都是不拘的送來。

精緻的瓷器碟子里,端出芙蓉城最正宗的菜色,紅湯白蝶,葉春分果然來了食慾,蘇南城在旁點了兩碗餛飩。用勺子攪著晾溫。等到葉春分抬起頭來滿足的伸著懶腰時,將一碗小餛飩推過去。

葉春分用凈白的瓷勺子,舀起一顆送進嘴裡。蘇南城含笑看著葉春分,還記得有次在青岩別墅,葉春分嚷著要吃鮮蝦餛飩,端上桌迫不及待的送一顆進嘴,被燙傷了嘴巴,氣得皺著小臉惱恨起來。

那以後,葉春分吃餛飩的時候,劉媽一定會在廚房攪溫才端出來。蘇南城也不敢大意,從來,她些微的小事,總讓蘇南城覺得驚喜。每一個生動的表情,都讓他越陷越深,難以自拔。

葉春分食量不大,卻在吃這種東西的時候胃口大開。風捲殘雲的吃飽后,拽過老闆自製的山楂酸梅湯,咕嚕咕嚕的喝起來。蘇南城扯過紙巾,替妮子擦去嘴角油漬。

這才開始優雅的動筷子,沒有讓葉春分等太久。午飯到底沒有過分的講究羅曼蒂克的浪漫。

昨天的訂婚宴結束后,原本今天便是蘇家和葉家見面的日子,宴席備在碧漪別墅。

離開前,葉春分看著冷櫃里大盒的牛肉和蝦子仍舊意猶未盡。小老闆便毫不吝嗇的將冷櫃里剩餘的食材,和幾份新鮮的湯底以及調製的配菜,以及一罈子腌好的酸豇豆,全部打包給葉春分帶走。

「祝賀南少和蘇太太」老闆笑的著實會心。

「多謝」蘇南城暖著嗓子道一句。

看了眼滿滿幾大袋子食物,微微蹙眉,有些為難。他一個人拿不了這麼多,小老闆會心。

蘇南城此次前來包場的費用,幾乎是他們兩個月的收入。跑個腿的事情,自然沒有什麼不樂意。自告奮勇幫著蘇南城將食材送到停車場,直到看著蘇南城安置好這才離開。

小笑臉 對於芙蓉城傳統的食物,葉春分也好,葉穀雨也好,那已是深入骨髓的人間至味。其實後來島城的飲食,已經將姐妹倆的口味調製的不那麼純粹。

但是,那份來自故鄉的味道,對於他們而言有別的意義。那是回不去的一種味道。帶著深入骨髓的習慣和,繾綣半生的惆悵。

待人走後,葉春分也不顧周圍還有進出的人,便直直撲倒了蘇南城的懷裡。主動吻住了這人。她的舊事,在他面前從未提過。要打聽這些事情,蘇南城能想到的辦法確實不多。 在不能問景馭鸞,張淑儀和金燦的前提下,蘇南城就只能自己打聽。他得費多大的勁才,繞怎樣的圈子,才問得到這間小店的存在?

無論如何,蘇南城今天的舉動讓葉春分覺得很高興,這比給她幾十萬的珠寶都要使她開心。

「不鬧。嗯?」蘇南城暖笑,看著葉春分。將妮子哄上車。在春日午後的陽光里,將車子開往碧漪別墅。

他當然並不能甘心。只是,蘇家老宅葉春分自己不想回去,青岩別墅至今住著外人。淺水灣公寓倒不是不能住,只是空無一人。放葉春分一個人在那裡,蘇南城不能放心。

所以,在葉春分昨天答應訂婚儀式可以繼續,但仍然要和葉穀雨住在一起的時候,蘇南城爽快答應。

……

碧漪別墅,抵達后蘇南城徑自下車開了後備箱。大堆的食物等著搬運,葉春分先行一步去叫人。

進了別墅才發現,昨天在碧漪別墅的那些人,幾乎一個都沒少。蘇安一大早便過來,不為別的。世子在這裡,便也是方便拉近關係。

除了他們,還有許義,梁歡和韓嫣然,以及傅博軒。

「太太」梁歡仍然是歡快。見了葉春分一下就撲了過來。將葉春分抱了個滿懷。

葉春分被梁歡抱得說不出話來,向著許義指了指門外,許義瞬間會意,起身出門。食材實在太多,門裡康利看見許義兩個手都掛滿,蘇南城還沒有進門,便又走了出來。

葉春分和梁歡以及韓嫣然打過招呼后,見了蘇安和世子。和年長的幾個人一一打過招呼,直接進了廚房門。

不知是不是小老闆的涼茶做的太好,亦或者是,蘇南城精心挑選的那些食材更得葉春分的歡心。總之又想吃了。

女人們的有些心頭好,男人們大多完全不感興趣。比如,燙菜這種東西。

葉春分做好了菜去吃,蘇南城則坐在客廳里,與一眾人攀談。喝茶之餘,手裡還徐徐吃一些水果點心。靠在沙發里的男人,唇角動作優雅緩慢,幾乎可以忽視。

門外,葉春分煮好的燙菜,在院子里魚池上的那張案几上安置下來。梁歡端了一大盤切好的水果,韓嫣然在葉穀雨的叮囑下端了幾樣小菜和一壺酒。

幾個姑娘席地坐在蒲團上,沒過幾分鐘就被美味征服。笑作一團。菜吃到一半,葉穀雨又煮了一盆菜端出來。

葉春分喝了一杯酒起身,直勾勾走到世子近旁,將坐在那裡的紫灼拽進自己的美食小分隊。紫灼嬌媚一笑,坐下來陪著幾個小姑娘吃飯。

安頓好紫灼,葉春分重新進了屋子,將一直不停準備茶撰的葉穀雨找到,本來是要自己替換葉穀雨的,被劉淵給一起鬨了出來。幾個姑娘坐在了一處。

很快征服了葉春分美味,也征服了葉穀雨和紫灼。就著爽辣的燙菜喝著酒,門外倒是比屋裡還熱鬧。

海棠花開的融融一堂,喝到有些薄醉的梁歡送葉春分一件淺藍色藍染的裙子做生日禮物。韓嫣然盯著坐下一隻錦鯉,池底軟荇和鵝卵石光色奪目。

正是春好時節。 「噗嗤!」

克萊德一口鮮血噴出,再也承受不住斬龍刀上傳來的壓力,身子猛被震退十幾步。

「什麼?克萊德竟然被那小子一招擊傷!」

「天啊!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那群武師目瞪口呆。

羞辱!

克萊德感到了極大的羞辱。

一名堂堂大劍師,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傷成這樣,這讓他心裡如何能夠接受。

「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大劍師!」

克萊德暴跳如雷的說道。

他的身子帶起一道衝天黑芒,如那妖艷的黑火,帶著重劍一起飛旋到了半空。

天、地、人、劍四者合一,這是武者的至高境界,天人合一。

那一刻,克萊德的身體就像是和他的劍,和這天地萬物融為一體,形成一道巨大劍芒,宛如要將這天給砍破似地。

「劍魂合一!」

下方那群武者見后,個個驚心無比,這可是只有大劍師稱號的武者才能達到的境界。

恐怖的氣勢威壓從上空傳來。

木白就算得到了斬龍刀的力量相助,也難免感到極大壓力。

「喝!」

克萊德一聲爆喝,聲如驚雷,劍氣如虹,直接朝下方的木白衝擊而來。

「去吧!」

木白亦是一聲大喝,斬龍刀脫手飛出,宛如那出海游龍,對撞上克萊德的劍芒。

「轟隆!」一聲驚天爆響,震動整個城市。

木白的斬刀龍在撞碎克萊恩劍芒的瞬間,自身也被強大的力量反彈回了地面。

這一招兩人勉強戰成平手,隨也沒佔到一點上風。

木白臉色剎那蒼白無比,大腦如遭錘擊,險些噴粗一口鮮血。

這是因為,他將自己念力寄托在斬龍刀上,控制斬龍刀攻擊。

斬龍刀自身受到力量衝擊,他的念力也會受到直接影響。

克萊德的身影也在下一秒緩緩降落在木白身前,他的臉色看起來也比木白強不到哪兒去,握劍的手在劇烈顫抖,氣息非常混亂。 「還是先走為妙。」

木白冷靜下來,觀察一眼周圍的情況,不僅有一百多名高級武者在場,越來越多的士兵也在此時趕了過來,要是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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