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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幾個月過去了,也不知道小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啊」

明浩把神秘戒指戴在了左手上後走出客棧,看著依舊人聲鼎沸的街道,不由得沖了過去。

現在神秘戒指內可是有那麼龐大的空間,一定要多買些好東西在魔獸森林裡使用,不讓自己舒服點,可太對不起神秘戒指的新功能了。

就這樣,落鳳鎮上的小販發財了。

「帳篷?」

「買」

「什麼?你問買多少?你這有多少我全要了。」

「燒雞,我包了」

「酒?有多少我都要了」

「什麼,你這有衣服褲子,鞋和肚兜?都要了」

「兵器,裝備,盔甲都給我拿來,我都包了。」

「賣水果的,你快點,所有水果我也都要了,什麼十兩銀子?我沒零錢了,這個是十兩黃金的銀票你收著,什麼沒有錢找我?不用找了,留著買水果吃吧。」

「不對吧?剛才賣衣服的給我那摞紅色的是什麼?不管了,全都買了。」

就這樣,明浩連價格都懶著問就買了無數的東西,公孫家可是很富有的。

在明浩走後,落鳳鎮上就像被打劫了一樣,很多後來的武者別說買補給了,進入落鳳鎮上連吃飯都成問題,無數武者因為這件事情被迫在落鳳鎮待了幾天,心中咒罵著明浩。

而小販們則是很高興,這一天在明浩這賺的錢都快趕上一年了,從那以後,這個小鎮上多了一個節日,叫做清倉節,在清倉節當天,每家商販都不零售,只接受全部一次包圓的買賣,但是只有一個商販例外。

那就是賣地圖的,好巧不巧,小鎮上賣魔獸森林地圖的只有一個人,明浩大肆購買時,他由於壞肚子沒來出攤。

不僅他每賺到錢,明浩也因為他差點沒有丟掉小命。 隔壁,達·芬奇嘴裡叼著片麵包,聚精會神地擺弄剛製作好的望遠鏡,想要修整得更完美些。

「達,過來。」吉姆斯推門招手,輕聲喚道。

達·芬奇揉揉眼,點頭,收拾好東西,壓滅油燈跟了過去。

當他看到鄭飛受傷的胳臂時,神情頓時緊張起來,小跑幾步上前,擔憂的模樣完全不像個十幾歲的少年。

「你懂醫術嗎?」鄭飛吸著涼氣,咬牙問。

傷口的扯裂感越來越強烈,所幸的是火槍威力不大沒傷及骨頭。

達·芬奇端詳著傷口,道:「我和老安東尼奧學過一陣子,看過他做外科手術,他是佛羅倫薩城最棒的外科醫生。」

「可那時你還不到十二歲。」吉姆斯憂慮道,在兒子十二歲那年,他來里斯本做事被抓進監獄,之後兒子便來到這裡,用天才的頭腦耗費了四年的時間救他。

達·芬奇抬了下眉毛,道:「十二歲可以弄懂很多事情了,再說了這四年我從沒把以前學的東西扔下過。」

聽了這話,鄭飛頗為欣慰地笑了笑,對吉姆斯說:「你生出來的兒子,你敢信?」

「老爹的智商都被這小子吸幹了。」吉姆斯吐吐舌頭自嘲道。

達·芬奇檢查傷口,問:「這是槍傷嗎?」

「嗯。」

「得把裡面的子彈取出來,可是……可是我沒有麻醉藥。」

「不用麻醉了,我能忍。」說著,鄭飛把一根木棍塞進嘴裡,輕鬆道:「放馬過來。」

輕鬆,裝出來的,當年在北非被擊中,沒有麻醉藥硬挖子彈疼得差點休克,現在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遲疑了一會兒,達·芬奇點點頭,奪過吉姆斯手裡的酒瓶子道:「別喝了!」

吉姆斯一臉懵逼,愣愣道:「管起我來了,誰給你的膽子……」

達·芬奇撇了下嘴,接著道:「這酒是用來給傷口消毒的,我還需要匕首、剪刀、紗布,還有爐子和鍋,能幫我弄來嗎老爹?」

「你要爐子幹什麼?」

「酒的度數太低不夠消毒,必須蒸餾。」

船到橋頭自然直 「呃,蒸餾是什麼?」

看著吉姆斯傻乎乎的模樣,鄭飛憋不住斥責道:「你就別問了趕緊去偷吧,想疼死我啊?」

吉姆斯撓撓頭皮,叫上格蘭特一起偷東西去了。

鄭飛看著達·芬奇略帶青澀的臉龐,卻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眼神中的那股成熟氣息,更恰當地來講,是魔幻,讓人永遠也猜不透他腦子裡裝了多少東西。

毫不誇張地說,達·芬奇的思維已經遠遠超越了成年人,根據研究顯示,他的智商在兩百左右。

愛因斯坦的智商為,一百六十五。

足足用了近半個小時,兩名大盜才抱著一大堆東西歸來。

點著爐子架起鍋,達·芬奇開了幾瓶酒倒進鍋里加熱,這個行為讓其他人一臉苦相。

都特么是上好的白蘭地啊,市面上一瓶要十幾個銀幣呢,肉痛。

「你們晚上吃的貝殼呢?」達·芬奇問。

「在垃圾桶里。」

「弄出來洗乾淨,磨成粉。」

見幾人茫然不動,他看豬隊友似的白了他們一眼,解釋道:「貝殼裡含有生石灰,可以有效吸水,跟酒水一起加熱提高酒精濃度。」

天才達·芬奇的可怕之處就是,博學,從古至今只有他一個人能把藝術、科學、天文、建築、生理、地理等等各方面,全部做到時代的巔峰。

這讓鄭飛切實地感覺到,自己真是撿了個寶。

蒸餾完畢,達·芬奇取出濃度高了很多的酒水放在桌上冷卻,邊給剪刀匕首消毒邊問:「紗布呢?」

吉姆斯和格蘭特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把那所謂的紗布遞了過去。

「什麼味道這麼香……」聞見莫名的香氣,達·芬奇接過紗布瞧了瞧。

質地柔滑,輕薄透氣,桑托斯家族除了布蘭妮外最美千金的,性感內衣。

軀體獵人 達·芬奇愣了,不知不覺紅了臉,想趕緊放下卻又有點捨不得,真的好香……

拿這原味內衣做紗布怪可惜的,他抬頭嘿嘿一笑,道:「還有嗎?」

歐洲的十六歲少年,各方面已發育成熟,所以吉姆斯只是對他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就又給了他一件讓他收藏。

「靠……」看著這父子倆,鄭飛被逗得搖頭苦笑,道:「趕緊手術,不然我胳膊廢了!」

達·芬奇吐吐舌頭,繼續給刀具消毒。

消毒完畢,他端著酒精坐到鄭飛跟前,盯著那仍在滲血的傷口,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不禁打了個寒顫,道:「準備好了嗎?」

「嗯。」鄭飛淡然一笑,道:「緊張什麼,我都不緊張。」

「我第一次……」

「哈哈,你可得穩一點,別把我整條胳膊都給切了。」說罷,鄭飛緊緊咬住木棍。

達·芬奇捏了捏拳頭給自己打氣,心一橫,把酒精淋在他的傷口上。

被猛地一刺激,鄭飛喉間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瞪大雙眼強行忍住,然後,漸漸放鬆肌肉,他清楚緊繃的話難以下刀。

達·芬奇緊抿嘴唇,下刀。

劇烈的疼痛,卻讓鄭飛保持在極度清醒的狀態,甚至連周圍的聲響都清晰了許多,比如牆根下的女僕在和士兵調情。

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這種感覺,很微妙。

達·芬奇用最快的速度取出鐵珠,止血,隨後迅速用史上最昂貴的紗布包紮好傷口。

做完這一切,鄭飛的嘴唇已是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順著臉頰滑下,後背早已濕透。

「休息兩個月估計就能好得差不多了。」達·芬奇抹抹汗,笑得很慘,對每個外科醫生來說,第一次做手術都是個艱難的坎兒。

鄭飛吐掉木棍,連連做著深呼吸,緩了好一會兒,苦笑道:「我沒空休息。」

「可是您都已經這樣了,計劃往後推推不行嗎?……」

「給我拿點好吃的補補,我今晚還得出去。」

正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城堡大門被人踹開,隨即只聽一個憤怒的聲音:「桑托斯,桑托斯在哪?!」 「我的上帝,王子殿下您這是做什麼,我們老爺還沒回來……」女主人怯諾道。

有熱鬧看,幾人顧不上給鄭飛鬆綁,跑出去躲在柱子后,偷偷觀望。

鄭飛從來不喜歡看熱鬧,坐著休息。

然而,當他聽到王子的下一句話后,無論如何都坐不住了。

「布蘭妮跑了!我要找那老傢伙算賬!」王子吼道。

這聲吼,讓他心裡咯噔一聲,用腳尖夾起匕首送到手裡,割斷繩子。

之後,他捧著受傷的胳膊走出門,向下窺探。

大廳里,除了王子和桑托斯家族成員,還有十幾個端著火槍時刻保持警惕的士兵,姑娘們縮在角落裡,既懼怕又傾慕地看著王子。

鄭飛現在只關心布蘭妮的下落,豎起耳朵聽。

女主人驚呼了一聲,道:「天吶,你把我們的布蘭妮弄到哪裡去了?」

從她慌亂的眼神中,王子能看出她確實什麼都不知道,揮手示意士兵們放下槍,落座在餐桌旁。

女僕給他盛了碗湯,切了片火腿,又悄然退下。

他慢條斯理地吃著火腿,抬起眼皮道:「你們家的男人都死絕了么?怎麼就剩女人在家?」

礙於紳士風度,尤其是作為王子,他即便有火也不能對女人動手,倘若這家有男人在的話,準會被揍成包子臉。

「我們老爺把他們叫去做事了,今晚都不回來。」女主人擠出一絲笑說,示意女兒們坐下陪王子用餐。

風流成性的王子很享受這種感覺,眾多美嬌娘圍著自己,輕佻軟語,跟逛窯子似的,而且是高級窯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王子殿下,布蘭妮惹您生氣了?」身材豐腴的大女兒主動給他揉著肩膀,問。

「桑托斯今早把她帶給我,讓我今天晚上搞定她,誰知道晚上我剛洗完澡回到房間她就沒影兒了!」未遂的王子恨恨道,摸了摸美女細膩的手,色眯眯地掃視著在座的每一位姑娘,道:「其實我覺得,你們的美貌並不比布蘭妮差。」

「哈~」

姑娘們故作矜持地抿嘴偷笑,心裡樂開了花,揣測他今晚會不會選擇自己陪睡。

中世紀的歐洲貴族,生活糜爛,紙醉金迷,潔身自好有思想的姑娘,少之又少。

他們的談話對於鄭飛來說,無異於福音,知道布蘭妮沒被凌辱后,他心裡頓時暢快了許多,開心地做了個鬼臉。

不管布蘭妮現在在哪,他相信,她一定會來找自己的,前提是自己得離開桑托斯莊園,因為她絕對不會回這個像家的狼窩了。

現在,他得儘快去一趟酒館。

大約在半小時后,王子用餐完畢,果然跟姑娘們預料的一樣,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手放到大女兒的腿上捏了一把,接著環住她的腰肢,抱起她進屋,洩慾。

沒人阻攔,對於接受過無數男人的貴族小姐來說,這是種享受,魚水之歡。

里斯本城中心,深夜十點的鐘聲敲響,桑托斯莊園安靜下來,就連忙碌到最晚的漂亮女僕,也在士兵的陪同下墜入夢鄉。

在笨手笨腳的胡安和吉姆斯的共同幫助下,鄭飛又沾好了假髮和鬍子,為了防止捂住傷口,換了件寬鬆的衣服,帶上大沿帽,在月色籠罩下步行離開莊園。

不知達·芬奇給自己傷口上敷了什麼東西,清涼而舒服,只要不動胳膊掙著傷口,就覺察不出什麼疼痛。

那是某種薔薇花果實磨成的粉末,那種花叫做,罌粟。

由於身上有傷,他走了足有一個多小時才抵達酒館門口,穿過高舉酒杯沖舞娘歡呼的男人們,來到吧台沖服務生笑笑,道:「十個西班牙火腿,五十份鹽焗豌豆,兩桶啤酒,送到裡面去。」

說著,他指了指隔間,裡面有至少四十幾個人,包括聖地亞哥漢斯和幾名水手。

服務生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由於化的妝差距太大沒認出他,道:「火腿是我們這最貴的了,要五枚銀幣呢。」

鄭飛從兜里抓出一把十來個金幣攤在桌上,道:「再給我加一桶羊奶,十份烤肉。」

服務生有些愣神,直勾勾地盯著那堆金幣,比他一年的收入還多。

「裡面都是些不領情的下等人,您請他們吃這麼好的東西……」他納悶地撓撓頭皮道。

「不該問的別問,快去準備。」說罷,鄭飛閃身進了隔間。

屋裡的閑聊聲戛然而止,昏暗的油燈光搖曳著,氣氛沉悶,眾人沉默了兩秒,只聽阿瑞斯說:「請你出去,我們在談事情。」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兩名又高又壯的大漢攥著酒瓶,把他往外趕。

他無奈地吐了口氣,喊:「聖地亞哥!」

坐在阿瑞斯身旁的聖地亞哥一聽,立即阻止道:「別,他就是我們要等的人!」

阿瑞斯摸了摸鼻子,道:「我昨晚剛見過他,不是這個樣子。」

這群生活在社會底層的騎士後裔們下意識地警覺起來,因為這不是第一次有人想利用他們了。

「聽不出我的聲音嗎?你昨晚吃了我的火腿喝了我的好酒。」鄭飛說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扯掉鬍子,道:「這才是我的真面目。」

看到他的臉,所有人幾乎同時驚呼了一聲,接著,阿瑞斯詫異地指著他,道:「你……你是那個越獄的通緝犯!」

「想舉報我去拿賞金嗎?」鄭飛聳肩道:「那就等於,出賣信仰去換錢。」

「信仰?」阿瑞斯皺了下眉,瞟見門口有個手下想偷偷往外溜,喝道:「霍恩,站住!」

那個叫霍恩的傢伙不解地止住腳步,不解道:「老大,舉報他有五百個銀幣能拿,足夠買個小牧場越做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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