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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留下或者死!」年輕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渾身氣勢更是瘋狂提升,不斷向那些黑甲士兵們如潮水般源源不斷的壓去。

「上。。上位神!咕咚!」黑甲隊長偷偷的咽了下口水,驚恐的看著面前眼中滿是殺意的年輕人,胸中的士氣一下沒了,開什麼玩笑,他們的城主也不過是一個上位神初期強者,但是面前這年輕人給他們的壓力,卻已經完全超過了曾經城主給他們產生的壓力,這代表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哼!走,帶下去,讓他們大小姐來贖人,並且給我們一個解釋!」年輕人冷冷一哼,揮了揮手,那些跟著年輕人出來的人,同時一撲,如狼似虎的撲到那些黑甲士兵面前,一把把那些黑甲士兵雙手反剪,從另一條有人看守的樓梯帶走了。

等到所有黑甲士兵都被帶走後,那年輕人才臉色一變,改為溫和的微笑,身上的氣勢也猛然一變,變為一片平和,讓人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絲毫的上位神強者氣息。

「兩位受驚了,這是我們酒樓的錯,今天的餐費不僅二樓的各位都免了,而且兩位還可以在我們酒樓免費住下,一直到離開的那天!」

「哇!」二樓眾人本來聽到今天免費,高興不已的時候,卻沒想到,這雲天酒樓竟然會出這麼大的手筆,要知道這雲天大酒樓可不是那些其他的酒樓,客棧。這雲天大酒樓可不做一般的住店生意,在這雲天大酒樓旁邊可是雲天拍賣行,在它們後面則是一片雲天拍賣行獨有的莊園。

一般能在雲天酒樓住宿的人,每天都需要支付一顆下位神神格,那哪是一般人能住的?但是只要住在雲天大酒樓後面,住一天就可以受到雲天拍賣行的保護,所以對於很多人來說,這雲天大酒樓的住宿,也是能讓很多人都想破頭的,特別是那些得罪一些勢力的人。

所以這下所有人都眼含羨慕的看著他們兩,顯然,雲天大酒樓是以這種方式在保下他們。聽到年輕人的話,海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因為顯然,從四周眾人的眼神來看,能住進這大酒樓,可絕對不容易,更別說是免費了。

「免費住在這裡?那每天也可以吃這些東西嗎?免費的嗎?」沒等海說話,一旁的藍月兒便雙眼一亮,和小黑異口同聲的說道,顯然,兩者已經被這裡的飯菜征服了。

「呃!這是自然!」那年輕人一愣,然後很快就回過神,重新綻放了微笑,點頭笑道。

「哦!那真是太好了!吔!」藍月兒高興的歡呼了一聲,和小黑握著了手,滿眼的興奮之情。一旁的海,這個平時極為冷漠的傢伙,此刻卻被一抹紅暈爬上了蒼白的臉龐,顯得尷尬之極。

「謝謝!」海難得的對旁人說了一句,輕輕的點了點頭。

五樓,剛才把海和藍月兒安排在雲天大酒樓後面莊園的那年輕人,此時卻出現在五樓,恭恭敬敬的對著一個坐在桌上安靜喝酒的青年行禮。

「少爺!屬下已經安排好了,都安排在了最靠近內院的地方,那裡最近正好是由兩個泰坦族兄弟守護,可以保證萬無一失。」

「嗯!做的不錯!」青年輕輕點頭,淡淡的誇獎了一句,讓那年輕人立即喜形於色,高興的不得了。

「他們有什麼要求,記得一定要完全滿足,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傳信告訴我,一定要把他們留在這裡,瞬間查一查,他們為何出現在這裡。嗯,我是說,看他們身上那麼多的血腥味,查一查他們惹了什麼麻煩。」

「是!少爺!」年輕人恭敬的應了一聲,看青年沒有再說,才緩緩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要是剛才海和藍月兒,以及小黑看到這青年,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他們根本不認識這個青年啊,這青年為什麼擺明一副要幫他們的模樣?

「唔!他們怎麼來魔界了?出什麼事了?小丫頭怎麼這麼快都神級實力了?而且就算神級,也來不了魔界吧!」青年低低沉吟了半響,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青年思考著什麼的時候,突然大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小蘿莉快速沖了進來,小腳一點,就撲到了青年的懷裡,興奮的喊道:「叔叔,想死小安妮了,你有沒有想小安妮呢!」

「呃!小安妮,咱們昨天不是剛見過面嗎?來,吃飯吧,吃過飯,咱們就出發!」青年苦笑的抱著懷中的小蘿莉,很沒有辦法的把小丫頭放到旁邊的凳子上,指了指一桌極為豐盛的菜肴道。

「哇!有我最愛吃的土裡雞啊!太好了!叔叔,小安尼愛死你了!」

!! 穿過了一片叢林,葉商終於見到了目的地,只是眼前的景象讓葉商臉色一滯。

「這裡!是你們的營地?」葉商向旁邊的士兵詢問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看到眼前的景象,所有的士兵都失去了理智,他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張亮你醒醒!你醒醒啊!」一個士兵衝進了廢墟中,抱住了一具屍體痛哭。

營地遭到了襲擊,變成了一片廢墟,在營地的地面上,彈殼到處都是,可以想象,襲擊到來的時候,駐守的人拿起了武器,與敵人展開了戰鬥,最後不敵倒下。

士兵們衝進了廢墟,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試圖找出倖存者。

葉商也跟著進了一棟樓,走進了一間房,房間裡面,一具穿著迷彩服的士兵倒在門口,手上是一把打空了子彈的步槍,步槍口上被裝上了刺刀,刺刀上面沾上了鮮血。

在這個房間裡面,這名士兵拿起槍,向敵人射擊,最後打光了子彈,最終裝上刺刀,打算和敵人肉搏,但是卻被一擊斃殺,在士兵的胸口,是一道狹長的傷口,像是被長刀留下的,這一刀,自上而下,砍斷了士兵的肩胛骨,砍斷了士兵的部分肋骨,劃開了士兵的腹部。

然後兇手離開了這裡。

「這恐怕是能量者做的!」葉商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能量者做的? 暖妻之老公抗議無效 有什麼證據嗎?」成海問道,他們現在就是以能量者的身份到了這裡,結果這裡卻被能量者襲擊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刀差點將人劈開!如果不是力氣很大的話,就只有能量者了。」

葉商讓成海看了一下地上士兵的傷口,觸目驚心。

「一般人,從上往下砍,絕不會留下這樣的傷口,而是在砍到肩胛骨的時候就會被骨頭卡住,但是你看看他!一刀,砍斷了肩胛骨,還砍斷了肋骨,這需要多大的力量?所以在我看來,這一切,很有可能是能量者乾的。」

士兵的致命傷是因為這一刀剛好從心臟劃過,將心臟劃破,導致死亡,所以地上的鮮血也很多,鋪滿了整個地面,心臟的最後一次跳動,將大部分的鮮血都釋放了出來。

聯盟自覺的加入到了尋找倖存者的行列,用成海的話來說,雖然我們被軍隊圍追堵截,那是上面的人在發號施令,這些士兵只是服從命令,他們是無辜的,對於聯盟的行為,那些士兵並沒有說什麼,這些人一直和他們在一起,沒有機會動手。

「這裡!這裡!這裡有一個!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在一座倒塌的大樓內,一個奄奄一息的士兵倒在樓梯的台階上,胸前同樣是一道狹長的傷口,只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這一刀偏了,並沒有造成致命傷。

「我們也過去看看!」在其他士兵的幫助下,這個重傷的士兵被抬了出來,放在平地上,胸前的傷口上,鮮血還在不停地往外流。

「軍醫!軍醫死哪去了!快過來!」有人大吼道。

「我們這些人裡面沒有軍醫啊!」不知道是誰說了這樣一句讓人感到絕望的話。

「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那個!我的能量可以治好他!」喬之玟在葉商的幫助下擠進了中間。

喬之玟說這話之前特地問了一下葉商,葉商只說了一個字!救!

「真的嗎?」處於絕望深淵中的士兵們被喬之玟的話拉了出來。

「求求你!救救他!」一個人走到了喬之玟面前,跪了下去!喬之玟認得他,是這些人的上級。「求求你,救救他!」其餘人紛紛下跪,請求喬之玟。

「你們別這樣!就算你們不這麼做,我也會救他的。」

喬之玟被他們這樣一搞,有些不知所措,幸好葉商幫她解了圍。

「只要你救好他!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事情,只要不是讓我背叛國家就行!」

「對!我們也一樣!」

喬之玟走到那名重傷的士兵面前,將手放到了他身上。

一股能量進入士兵的身體,幫助他修復身體,在周圍士兵的關注下,受傷士兵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裡面的肌肉組織也在重組。

「好了!」幾分鐘后,喬之玟放開了手,走到了葉商身邊,臉色有些蒼白。

「你真是個天使呢!」葉商誇獎道。

「嗯!」得到葉商的誇獎,喬之玟很高興,感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得到葉商誇獎的喬之玟羞紅了臉,不敢注視葉商的目光。

「別不好意思,你沒有做錯什麼。」葉商摸了摸喬之玟頭,像是撫摸貓咪一樣。

「謝謝你們!我林東說話算話,你要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

在受傷的士兵傷勢恢復了之後,林東走到了喬之玟面前,兌現自己的承諾。

「我們也是一樣!」在林東戰友們,整齊的聚集在一起,站在林東身後。

「葉商哥哥!」喬之玟不知道該怎麼辦,抬頭看著葉商。

「你們還是先找出兇手吧,暫時不需要你們做什麼。」葉商的話,讓林東很意外,居然對自己的承諾毫不在意,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軍隊中的地位嗎?

堂堂的少校軍銜,能量部隊中強襲隊的隊長,只要自己說一聲,葉商可以無條件的加入能量部隊,但是這些東西林東並沒有表現出來,雖然他們暫時不需要自己的幫助,但是就憑藉他們救了自己的戰友這一點,就足夠讓自己去全力報答他們。

「隊長!他醒了!」

還在廢墟中搜尋的林東得到消息,立刻就跑了過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士兵,這張床是從廢墟中搜出來的,被搜出來的時候保存的很好,所以就用來讓受傷的士兵休息。

「你感覺怎麼樣?」林東關心道,他怕這位從鬼門關逃回來的士兵再遭不測。

「部隊烈陽隊隊員向飛向您報道。」

躺在床上的士兵向林東敬了個禮,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跟我們說說怎麼回事?」 「是!長官。」向飛放下手,開始講述事情的本末。

「這次的襲擊來的太快太迅猛了,快到我們的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即便我們的人拿著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身上都有防彈衣。」

「他們戴著鬼臉面具,手上拿著半米長的砍刀,看到人就砍,即便是手無寸鐵的後勤人員,他們也不放過。」向飛將當時的事情仔細的說了一遍。

「他們有沒有什麼比較明顯的特點?比如他們用的刀,或者有什麼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林東仔細的詢問道。

「這個有!那些人手上的砍刀把上,都有一條白色的繩子。還有就是他們的力氣很大,我親眼看見一個戰友子彈打完了,抄起地上手臂粗的棍子就掄了過去,卻被那些人一刀砍斷。」

「砍斷棍子,這貌似不能說明什麼吧,我也能做的到啊。」林東身後的士兵們說道。

「你們懂什麼!這裡的木頭都不是普通的木棍,而且都是做過處理的,強度比鐵管也差不了多少。」林東喝道。

「長官說的沒錯,那些木棍本來是另有用途,做了最好的處理,但是還是被那些歹人一刀砍斷了,就是地上的那種木棍!」向飛指著不遠處。

林東走過去檢起了一根木棍,掂量了一些,不僅比一般的木頭硬,重量也是要重不少。

「試試!」林東將木棍橫放,然後讓一個人拿刀砍下來。

砰!一刀落在棍子上,棍子彈得很高,甚至拿刀的人虎口都震傷了,但是也只在木棍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缺口。

「這……」看到這一幕,那些士兵才不得不相信了向飛的話。

「怎麼樣,有什麼消息?」

成海詢問道,他也很關心,到底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襲擊軍隊。

「鬼臉面具,砍刀白繩,目前只知道這麼多。」

林東將向飛說的又複述了一遍,看看聯盟的人能不能找出來。

「看樣子這是一群有組織有目的的人!」根據向飛所說,那些襲擊他們的人統一特點,再加上出手狠辣,幾乎都是一刀斃命,從這一切都能看出,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殺手,只是,到底是什麼人,會指揮這樣一群人襲擊軍營,目的又是什麼?

一直跟在後面的成海說道:「雖然不能肯定這些人是不是能量者,但最起碼我們了解到,這群襲擊軍營的人,一定受過訓練,而在臨江,能夠做到這些的人不多。」在他的印象中,能夠做到這些人,h市只有一個人。

隋東來。

隋東來是最神秘的一個人物,沒有人知道他是哪裡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麼,反正就是一點,一問三不知,隋東來的身份就像個謎團一樣,沒有人能夠猜到。

所以,成海在臨江的那些情報,到了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因為距離太遠了。

「所以我們要調查的,就是到底是什麼人襲擊了軍營,對吧。」葉商問道。

「是的,距離軍營最近的一座城市是泰安市。」

林東拿出了地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點上標註著泰安市。

「至於我們的位置,是在這裡!」

林東在地圖上標出另外一個點,距離第一個點有一定的距離。

「那我們在泰安市調查好了!」成海主動的提了出來。

「不行,你們必須留在這裡,泰安市我們會自己去調查。」林東道。

「你不是答應過葉商和喬之玟嗎?現在怎麼出爾反爾?」成海問道。

「我剛剛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我可不記得有說過包括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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