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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比利——!」

慘叫聲使得龍天宇轉過了頭,他看見比利和變異猿猴一起滾進了下水道之中被沖走了。

不過龍天宇和瑞貝卡也暫時抽不出手來。

在將最後一隻水蛭殺死後,龍天宇和瑞貝卡看著比利掉下去的漆黑下水道。

「走吧,不管他有沒有死,我們都要去救他。」龍天宇沉聲說道。

「嗯!」

……

水蛭女王馬庫斯陰沉著臉,他身邊的水蛭們也似乎在悲泣,整個房間里充盈著一種肅靜的氛圍。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流出兩行淚水。但很快他就停止了哭泣,取而代之的是無以言表的憤怒!

這兩個S.T.A.R.S必須死!那個死刑犯也一樣!

但他不能再派水蛭寶貝們去冒險了……

只有讓「暴君」出馬了,這是他最後的王牌!

極度的憤怒讓馬庫斯的臉上出現了扭曲恐怖的笑容。

……

龍天宇和瑞貝卡兩人走進電車,門一關,兩人就注意到電車裡一具屍體手上抓著一把麥林槍。

要知道麥林槍(馬格南)可是生化危機中的大殺器,它是除了火箭筒以外最強的武器之一。點四四小口徑彈藥擁有無與倫比的貫穿力。

龍天宇把麥林槍交給了瑞貝卡,他的武士之刃雖然比不上麥林,不過對於龍天宇來說兩者沒差,甚至武士之刃還要更好一些。

瑞貝卡沒有拒絕,她將自己的手槍上的配件——加速裝載器裝在了麥林槍上,順便將子彈填滿。

這輛電車走的是高架鐵道,路程很短,很快就能到下一個月台了。

當列車停穩后,龍天宇和瑞貝卡互相點了點頭,走下列車。

這個月台有一個向上的樓梯。龍天宇和瑞貝卡兩人將自己的武器全部填滿了彈藥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龍天宇手中握著武士之刃,腰旁掛著霰彈槍,背後背著繩索槍,身上還有一把格鬥匕首,腰包中大概還有三十發手槍子彈和十幾發霰彈槍子彈以及一份藥劑。

龍天宇和瑞貝卡平分了手槍子彈。

瑞貝卡則是腰間拄著左輪,臂膀上扛著一把榴彈發射器,腰帶上還插著把小手槍,醫療包中是各種醫療物資。

在月台底下龍天宇兩人進入了一個監控室之中,兩人剛一打開門,就被畫面中的東西所吸引……

灰色的皮膚、巨大了利爪、裸露在外的紅色心臟。

沒錯它正是生化危機系列中最受歡迎的B.O.W——暴君!

其擁有眾多出色戰績,比如被但丁……哦不,某位分頭用小刀擊殺、被某位分頭用戰術匕首召喚戰鬥機轟殺等精彩戰績。

隨後兩人在房間中找到了一把鑰匙。

兩人跑上樓梯,走進了盡頭處的門,門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倉庫,裡面空空如也,牆邊擺著一個個生鏽的鐵桶,另一邊則是茫茫夜空。

隨後龍天宇兩人在倉庫外部運送貨物的升降機平台上休息了片刻,凝視著這黎明前深藍色的天空烏雲終於散開了一些,星星也露了出來。

「暴風雨……過去了……」龍天宇仰望著夜空說道。

「嗯……希望比利會沒事吧……我竟然有些擔心這個傢伙了……」瑞貝卡苦笑著說道。

「走吧……」

「嗯。」

再進入控制室后,龍天宇使用找到的鑰匙啟動了升降梯,然後兩人再次到了升降梯平台上。

平台的北面有一些按鈕,龍天宇和瑞貝卡研究了一會,決定先到最底層的B4,去找找下水道的出口。

瑞貝卡按下地下四層的按鈕,這個大大的八邊型平台升降機「轟隆」響了一聲,然後開始下降。

頭頂夜空的景色慢慢縮小,下面深深的牆壁出現了。

升降機最終停在了一間造價不菲的房間里,灰色的牆壁都是鋼製的,右邊是個小型辦公室,門上寫著「保安室」。

旁邊的小走廊盡頭是另外一架升降機,不,應該說是電梯。

左邊的地板則陷下去一塊,但堆著一大堆碎石,幾乎可以夠著上面破損的天花板,看起來那裡還應該有個更大的倉庫專用的升降機。 不可能!

張運國有點難以置信,他對宋家人的生辰八字等都了如指掌,畢竟五年來,張運國一直在用自己的奇門命術在幫助宋家起死回生,可此刻,張運國徹底懵了。

竟然算不透!

蘇月嫻也好,宋長青也罷,兩人的命格都有些模糊起來了,張運國想要窺探一下,卻被無形的力量阻擋回來。

這意味着,宋家人的命運,已經到了他已經沒法的窺探的地步了嗎?

張運國感覺到難以置信。

「張道長。」宋長青見張運國一動不動地看着自己,愣了一下,忍不住試探地問了一聲,「怎麼了?」

張運國回過神,將心中的疑惑強行地按捺了下來,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圍,「其他人都不在家嗎?」張運國不信邪,他絕對不信,宋家所有人的命格,他都已經看不透了。

「都在忙,不過剛剛陽哥給我打電話,說他有個文件掉在家裏了,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很快就能到了。」蘇月嫻說道。

張運國點頭,他不信,他還看不透宋斜陽的命格。

「嗯,我出去的這段時間,禪城有什麼事發生嗎?」張運國假裝無心地問了一句。

「豈止是有事,簡直就是翻天了。」宋長青哈哈地大笑起來,「說出來張道長可能還不信,宋家和黃家之間博弈了一場,最後黃家倒下了。」

「不是我懷疑宋家的實力,可黃家這樣的龐然大物……」

「現在連金灘城都姓宋了,黃家大不如從前了。」蘇月嫻說道,「我聽說以趙家為首的好幾個家族,平日裏跟黃家有仇怨的,都在這個時候選擇落井下石,圍剿黃家。」

「多虧了張道長啊。」宋長青說道,「如果不是張道長指明,宋家要靠楚塵的氣運,我們宋家怎麼能有楚塵這樣一個好女婿。」

「等一下,楚塵還沒離開宋家嗎?」張道長迷糊了。

他平生第一次質疑自己的相命之術。

「楚塵不僅僅沒有離開,而且,還一躍成為攪動禪城風雲的人物,彷彿是一下子開竅一般,一遇風雲便化龍。」宋長青感嘆說道,「說起來,我們宋家也慚愧,差點誤會了張道長的意思,當時張道長離開之前,指名了宋家不能再借用楚塵的氣運了,我們直接以為是要將楚塵和宋家撇清關係,卻沒料到,宋道長的意思是從那一天開始,楚塵將帶領宋家,走向輝煌。」

「我們現在都懂張道長的意思了。」蘇月嫻補充了一句。

都懂了?

可是我還沒懂!

張運國嘴角暗暗地輕抽了一下。

他當時的意思,就是讓楚塵立刻馬上離開宋家啊!

張運國有點茫然了。

他本來心中還有憤懣,覺得自己的相命之術如此精通,還頗曉奇門功夫,結果竟然沒法通過九玄門的考核,鎩羽而歸。張運國心裏始終有幾分不服。

可現在,他有點懷疑自己了。

楚塵沒有離開,宋家還飛黃騰達,說是一步登天也毫不為過。

這一切統統都是他未曾算到的。

「難道,我真的是個菜雞?」

張運國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奇門相命術的大佬。

沒多久,宋斜陽也回來了。

「張道長。」宋斜陽激動欣喜地大步走上去。

張運國盯着宋斜陽良久,絕望了。

完了。

我真的是個菜雞。

張運國清楚地判斷出來,宋斜陽等人身上並沒有任何東西在影響着他的判斷。

可他就是看不出。

除了菜雞,還有什麼解釋。

接下來,宋家人自然迫不及待地將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告訴張運國。

張運國的神色漸漸地從疑惑到凝重起來。

宋家人不知奇門的玄妙,可從他們話語間,張運國判定得出來,楚塵必定掌握著奇門之術。

「楚塵現在在哪?」張運國脫口而出。

「這幾天都很少見他們幾個人。」宋斜陽說道,「大概是在為北塵製藥的事情忙着。」

「我等會給他們打電話,喊他們晚上回來吃飯,給張道長接風洗塵。」蘇月嫻說道。

張運國點頭。

他沒有拒絕,他也很好奇,這個突然間開竅了的楚塵,究竟是什麼人。

大雨滂沱,敲打着這座城市。

皇庭酒店。

葉少皇,錢步邵以及榮東三人再次聚集在了一起。

「先總結一下這些天來的收穫。」葉少皇的心情絲毫沒有受到外面暴雨的影響,面容含笑,「首先,我們最大的收穫,就是查到了楚塵的身份。」

「哈哈哈!」榮東也忍不住大笑起來,揶揄地說道,「誰能想到,叱吒禪城的宋家贅婿,用的居然會是一張假的身份證,真是笑死我了,我真的很期待,有朝一日曝光這個消息的時候,宋家會如何去應對。」

「這是我們手中的一顆子彈,不能輕易拿出來。」葉少皇說道,「如果只是一般情況下曝光的話,影響力是遠遠不夠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繼續收集關於楚塵的一切資料,等到合適的時機,要麼不動手,動手就要楚塵萬劫不復。」

葉少皇的眼神閃過了一道冷光。

掌握王牌的感覺,讓葉少皇格外自信。

「這幾天楚塵還在滿城找人,找一個叫做楊小瑾的女孩子。」錢步邵嘴角輕揚,「昨晚還鬧出了不少動靜呢,你們看這些照片。」

錢步邵拿出了一組照片,上面赫然是昨天晚上五層居民樓裏面躺着的人的照片。

不過照片中已經看不見楚塵,應該是楚塵離開之後被拍的,還有幾張較為模糊的,大致也拍到了走出民居門口的楚塵的側臉。

「嘖嘖,錢少這筆錢花的太值了。」榮東忍不住感嘆起來,「你從哪找的私家偵探,竟然可以跟蹤楚塵他們,還不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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