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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靜雯木訥的回應道。

我便要告辭,可這時靜雯忽然攥住我的手,我們便就此僵住了好一會兒…

「我陪你死!如果你想死的話,但如果你想得救,我也會奮不顧身的幫你,就像之前你幫助我那樣。」說完,靜雯鬆開我的手,認真的看著我。

那句「我陪你死」一直在我的腦中重播著…

當然我肯定不如我自己說的那麼偉大,能看破生死,其實不過習慣性的裝裝而已,自己真正想的,當然是可以好好活下去。於是我請教了靜雯如何獲救,她說她有個大體的思路,雖然不能保證一定能獲救,但總比馬上放棄要好。

我覺得在理,而且現在身體不但沒有異樣,還精神抖擻,精力格外充沛,於是同意了她的想法。

於是這幾天,我們時常見面,就是要等我有癥狀發生的時候,用她曾經的經驗,那些方法看看能否緩解,如果不能那就再想辦法,如果能,就可以先耗著,等到我考到【白城】的時候,還按照原計劃,去找那個惡巫,只是要解開詛咒的人,換成是我了。

可奇怪的是,那癥狀卻是遲遲不來,反而我媽媽說我看起來精神了,也增添了很多男子氣概。被誇的感覺還是很棒的,但想到未知的事情,不由得又消沉下去了…

這時,我忽然想起夢裡的某些情節,趕忙跑回山洞找靜雯去。

「靜雯,我記起來了,那個夢中的奇怪生靈,似乎跟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語言,但我現在腦中可以很清楚的記住,我也能說出來。」我說道。

於是我將夢中那個生物的那個語言重複了一遍給靜雯。

「覺醒,『暗地語』。」靜雯翻譯到。

我倆面面相覷,這意味著這次的反應,或許不是一個凶兆!

於是從第二天起,靜雯和我開始重新嘗試練習道術,由於這幾天身體變化了很多,一開始還有些不適應,但隨著適應程度的增加,我逐漸開始運用高階的「控火訣」。

「雙炁相聚,『白陰火』。」靜雯輕聲指引著。

頓時,我的手中經過炁的引導,化現出一股白色的氣焰。

「元氣相融,『神陽火』。」靜雯再次發出引導。

於是,我調和手中的火焰,頓時由白入金,這差不多便是我之前的程度了。

「三變換位,三氣合一,神入內火,神火合一。」靜雯小心的說道。

這時,我按照練習過幾百遍的手勢,重新轉換了三次,三氣頓時開始凝聚合一,形成一體,火焰也開始變化色彩,最難的便是將自己的神識與火焰相融,那需要身體極大的配合度,我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即讓自己的意識去與火焰相融。

靜雯緊張的看著。

這時,突然火焰幻化七彩,如同花開綻放一般,最終形成至純的紅色火焰,奇怪的是雖然也有瑞光浮現,但卻多為紫色光圈,和靜雯所用有所不同。

但這無關緊要!我太高興了,真沒想到我有生之年可以用出「三昧真火」這樣高等的術!

我不由得高興的亂奔,還時不時的跳起舞來,完全沒有顧及到還有一個漂亮女孩在旁邊看著。

可我反應過來時,靜雯卻微笑著看著我,然後似乎在跟著我的節奏輕微搖動她的小腦袋…

我到家中又反覆實踐了幾次,確實已經已經突破瓶頸,不過因為是用火,差點把家裡點著了。

道術考核,其實我覺得不是很靠譜,只是通過術的精確程度,來決定是否考核通過,雖然也有理論、道法、內丹、道家思想等,但說實在的,從我來看,考官們不是很在意其他的,術過關了,基本敲定過關

像是「白陰火」我就差不多過了三階的線,因為「控火」本身就是「道術九門」中最難最剛的,稱為「至陽道門」的一門。而馭出「神陽火」,也基本敲定了我過五階的及格線。而最難的便是六階的考核,六階是【首府-白城】的人親自來考核,難度要大很多,所以不光要把「三昧真火」練出來,還得把理論全都補上。

而考核日期在兩個月後,我得爭取時間複習所有資料了。

家中復*是心緒不寧,學院里也專心不了,雖然在「五階」的班裡,所有人都算是精英,素質尤其好,但我依舊有什麼牽挂在心,所以最終我還是選擇去山洞複習。

額..順便在靜雯在那裡蹭點山野菜吃吃,聽靜雯說,她以前受詛咒時,不懼毒性,就像神農試百草一樣,在山中找到了可供自己食用的野果、野菌和野菜。

「吟風,你除了要複習這些理論外,還得準備一下實戰。」靜雯說道。

「為啥?」我不解的問道。

「六階你肯定可以通過,但接下來【白城】便會派人來試探你,看你是否適合去白城工作。」靜雯微笑的解釋到,那樣子格外的溫柔。

「好…問你下,你是吃野菜吃的皮膚這麼好嗎?」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冒出來這一句。

靜雯裝出得意的模樣說道:「天生麗質!」

果然如靜雯所說,我的理論成績其實不是很理想,但是考核六階時,輕鬆馭上「三昧真火」著實把所有考官都震撼到了!考核結果也就不必說了。

而接下來,也確實和靜雯說一般,我從山洞出來時,忽然有個人來偷襲我,我知道是考核,就也沒太當回事。

只見那人猛的激凸而來,劍光一閃,如同暗夜中一道疾馳的銀光席捲而來!

沒想到考核時,都像是來真的,我得先沉穩下來,這樣才能有較大幾率去白城,於是我用起青陽指,先馭出「白陰火」,甩向那劍客。

那劍客速度極快,似乎不當回事的,隨意就將火焰劈滅,隨後一劍刺向我的胸口!

用得著這麼真實嗎?

我嚇的躲開,但衣服已經被刺破,劃出一道大口子。

「這可得賠錢啊!」我喊道。

好啊!既然想玩,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指位已成,我輕鬆又甩出好幾個「白陰火」,那劍客躲開了幾個,但也碰到了幾個,他都有些拿不住劍了,估計是因為碰上火,有些發燙。

但那劍客沒有收手的意思,這時他忽然在遠處猛甩動劍身,頓時兩道劍波呼嘯而來!

進階了,這距離沒法躲!我頓時入元氣,喚出「神陽火」,換成太乙指,火焰頓時擴散開來,巧好和那劍波相碰,那劍波頓時化成碎氣,冒著青煙,那火焰未滅,迅速逼向那個劍客。

而那劍客已入死角,只要此時,我用神入炁,讓擴散出去的「神陽火」成「三昧真火」,那劍客必死無疑,可惜我早就知道那劍客不過是考官派來的,於是,我趁著那劍客驚慌失措的模樣時,收回術,表明自己已然勝利。

「記得多幫我美言幾句,讓我早日去【白城】報道。」我得意的說道。

那劍客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我便安心的轉身離去。

可就在我轉身之際,一把滾燙的劍猛的刺入我的腹部!我急忙轉身去看,卻看到那劍客面無表情看著我。

「先去地府報道吧!」那劍客迅速抽回劍,惋惜的嘆息了一聲。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突然想到,考官怎麼會知道我來洞穴?連我媽媽都不知道!難道…

糟糕!靜雯有危險!

然而我現在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劍客那孤冷的身影緩緩的走向那山洞之中…. 在一個灰白色調的世界里,我感到無比的寒冷和孤獨,我蜷縮在一個角落裡,卻看到之前在夢中見到,靜雯稱其「煉魔」的生靈走到我面前,它帶著那奇怪的面具,依舊俯視著我,又一次念出了那段奇怪的語言。

「覺醒。」我翻譯到。

那「煉魔」忽然用爪放在我的頭上,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瀰漫在我的全身,而身體開始溫暖起來,又感覺全身上下像是多了一股勁兒…

我猛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還躺在那洞口外,周圍還流著我的血,都已凝固了,但奇怪的是,我沒有再感覺到疼痛感,也沒在身體上找到那道致命的劍傷。

覺醒?我忽然又想起段「煉魔」常說的奇怪語言。是它救了我嗎?

然而現在我沒有太多心思放在這邊了,我記得我與那劍客打鬥之時,正是太陽落山,我正要回家的時候,而現在剛剛破曉,這前後應該差了將近十個小時,我得趕緊看看靜雯現在如何了。

我匆匆跑進洞里,果然裡面空空如也,話說靜雯的實力可是可以當「魔法執行」的,我都可以擋下那劍客幾招,靜雯應該不至於打不過吧?

就在這時,我聽到角落裡似乎有什麼動靜,立刻跑過去一探究竟,然而我看了一眼,著實嚇了一跳,這不是那個劍客嗎?此刻他受了極重的傷,正偷偷躲在這角落裡療傷。

「喲,這不是想讓我去地獄報道的大哥嗎?」要嘚瑟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放過機會。

「….你想怎樣?」那劍客又驚訝又無奈的問道。

「當然還是想讓你幫我美言幾句啊!」我故意馭起「白陰火」,頓時火光照亮整個陰暗的山洞,火焰靠的那劍客很近,他不由被熱的有些難受了。

「你進來,是想知道那姑娘的下落吧?」 女孩也能這樣酷 那劍客趕忙說道。

「是又如何?」我佯裝要甩出火去,他嚇的立刻抱住頭,但看到我偷笑,隨即發現我戲耍了他。

「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那劍客忽然把頭主動湊過來,立刻額頭被嚴重燒傷,皮開肉綻!

我趕忙將收回「白陰火」,將他推開,喊道:「你這是幹嘛!」

那劍客也覺得自己所做有些衝動,便也不語,在一旁輕撫燒傷之處。

我確實也做的有些不妥,光想著自己那點事了,此時最重要的,還是靜雯的下落。

「你刺我一劍,我用火燒了你,我倆扯平了。我想知道那姑娘的下落,麻煩大俠說說吧。」我說道。

那劍客也知道刺過我,又看我沒有對他怎麼樣,就和我說了這裡具體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劍客衝進洞穴之中后,正要對靜雯下手,忽然被一位高人擋下,並用奇怪的力量,一掌將他打飛到這邊,而靜雯發現異動后,立刻也用魔法前後與那高人交手幾個回合,但最終靜雯還是被那奇怪的招數制服,被挾持而走。

高人?為什麼會有高人知道靜雯在這裡?

我忽然想到什麼,趕忙問道:「大俠為什麼要來殺這個姑娘?又是怎麼知道她在這裡的?」

那劍客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模樣說道:「我看你面善,也感謝你的不殺之恩,就告訴你…我是被派來殺這位姑娘的,至於僱主是誰,我不能透露,這是職業操守。而知道姑娘的位置也是那個僱主透露的。」劍客說道。

這十年都沒有人知道靜雯在哪裡?生死如何?怎麼突然好了之後,馬上就有人知道了呢?

忽然!有個想法在我的腦中響起,煉魔!

「僱主是個女孩,對嗎?」我問道。

「….我不能說。」那劍客說道。

然而我從那劍客那一閃而過的驚訝眼神就看出,我說的沒錯!看來確實如我所想,雇傭劍客正是之前害過靜雯的那個朋友,我猜想這事情一定和煉魔的關係很大,施咒時靜雯或許生死未卜沒人知曉,但如果詛咒得破,那麼對於遠在天邊的施咒師一定會有某些感應。

所以從施咒師那邊得到消息的靜雯朋友,便設法雇傭一個人去打探消息,看看是否是靜雯死去了,還是說詛咒被破解了!這樣大部分謎團就算破解了,但是為什麼會有高人出現?還有這位楞頭的劍客為什麼非要先殺我呢?

「你一開始就知道會有另一個人出現,所以先來殺我,對嗎?」我問道。

那劍客點了點頭,說道:「僱主吩咐過要對付一個對手,我認定是你,沒想到另有其人。」

這麼一說,我又明白了許多,看來不管是高人還是派來的劍客,都在僱主的掌控之內,看來我只要找到那個僱主,就能順利的找到靜雯。

「兄弟,能帶我去找那位僱主嗎?那姑娘是我的…師傅,現在線索都在僱主那裡,我需要你帶我去。」我說道。

他聽我說到師傅,又有些急切,猶豫了一下,說道:「那算是違約,我這單就算是白瞎了。」

「錢多少,我補給你,另外你這單也不算干成,回去一定也撈不著好,你說呢?」我趕忙說到。

他又猶豫了片刻,隨後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不過不是看上你那點錢,是看你對你師傅的那份情義,我帶你去,但是規矩不能破,我以後還得混,你必須也要打扮成我這樣,假裝是我組織的人才行。」

我隨即點頭,這不算什麼要求。

「還有!我叫白俊,人稱『白狼』,在道上可別整錯。」劍客急匆匆的補充到。

「知道了!一會兒我得回家和我媽媽報個平安,順便給你帶點金創葯回來,你在這裡別亂動,晚點我們出發去找你的僱主。」我說道。

白俊看我吩咐的井井有條,又知道我要給他找葯,連忙高興的點頭。

這樣子和我初次見他那冷酷的模樣可真是判若兩人啊!

我趕到家中時,媽媽睡眼朦朧的看著我,隨意問了幾個問題后,便又上樓睡覺去了,而我則留下一封信,大概是說我準備去【白城】進階學習等非真實的話,但只是求媽媽能夠安心一些,不為我擔心。

然後我帶著買好的葯回到了山洞,簡單的治療后,白俊便準備帶我出發,但我知道,他背部淤青的很嚴重,並且腿受傷的也不輕,哪是這樣敷衍了事就能走那麼遠的路?

可白俊堅持說要出發,估計是看出我著急了吧,聽說我是因為師傅的事情,他就表現的十分支持我。

「真是個愣頭青。」我低聲呢喃到,但內心卻對他改觀了些許印象。

從【狐隱鎮】到【白城】雖然路線極其複雜,但幸虧有個懂路的在,省去了大量找路的時間,一路上我也隱約察覺,這白俊雖然身手不算是個高手,但對江湖各個門路都表現的熟門熟路,對人處事上,也像是個江湖老混子,也不知所在的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也因為白俊在,這中間省去了大量的時間,多了很多便利,就比如要去【白城】必須買票坐「蒼龍駕雲」,就是幾隻長著羽翼的龍,在他們的腳上綁上一個巨大的鐵房子,由於蒼龍體型巨大,性情又穩定,加上有修「馭靈決」的術士能夠駕馭蒼龍出行,所以這也成了目前最方便的交通方式。

但買票就要等時間,並且票經常是短缺的,這裡憑藉白俊充分的江湖人脈,讓我倆混到了「頭等艙」!額,其實是坐在蒼龍的頭部而不是「機艙」(綁在腳上的巨大鐵房子),雖然比較危險,但總比傻愣等好幾個航班后要強的多,也能儘快爭取到時間趕到【白城】找到靜雯。

到達目的地后還要有各種證件通行等,這裡都因為白俊那豐富的人脈體系,而讓一切都變得簡單易行,而我們大概時中午出發,到了半夜便已經到達【白城】,找到了一家旅店住了下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這個旅店的老闆竟然也是白俊的人脈!

「喂?你怎麼誰都認識?他們不知道你是殺手嗎?」我不解的問道。

「誰說我是殺手?我只是個雇傭兵而已。另外也不是誰都認識,只是我一直在找我認識的那些人走個便利。」白俊隨意的回答道。

「雇傭兵?你們組織的人都是做這行的嗎?」我問道。

「不是,這是我的兼職,我們組織做的事要比這個可偉大的多。」白俊提到他的組織時,臉上就不由得多了幾分自豪。

「切…真那麼偉大,你還能有這兼職?」我十分不屑的回到。

白俊聽到這話趕忙想回什麼,卻話到嘴邊,一語不發。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我見他不說話,不由得問道。

「明天先想辦法通知僱主,見到她后,她一定會問我怎麼丟的,我趁機問她那高人的情況。」白俊回到。

「行!」我爽快回到。

看來這白俊真是混江湖混的久,對時局變化等推測的很合理啊。

清晨,白俊通過雇傭中介聯繫到了僱主,相約在一個舊魔法工廠見面,於是我們匆匆坐著馬車趕到那塊,那裡是一個荒蕪人煙的城郊,白俊說他第一次聽說僱主要求在這這種地方見面。

這裡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也沒個吃的,只能在這裡乾等著…

可早已過了約定時間了,不知為何僱主遲遲不到!白俊和我不由得有種莫名的不祥之感。

就在這時,忽然從老工廠的破舊鐵門處出現了一個身形高大的人,他的臉色蒼白無比,但身軀卻尤其的強壯,身上穿著火紅色的袍子,在他的身形襯托之下,衣服顯得格外冗長,而脖子上的那串像是石頭又像是動物的骨頭一樣串鏈,尤其的滲人。

而當他往那一站,就好像一隻猛烈的野獸在準備撲向他的獵物一般。

「他就是與我交手那個高人!」白俊緩緩拔出背上的劍,說道。

「確實很高啊!」我不由的讚歎到。

「….」白俊無語了。

那奇怪著裝的高人緩緩的向我們走來…

突然!他咧著嘴笑了。 白俊和我不由得被他那股奇異的邪氣所嚇到,而那怪人看我們害怕卻越是享受的樣子。

「嘿!你是誰?想幹什麼?」白俊忽然大喊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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