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好,老伯伯,您請講!」乾昊也同樣報以微笑,但是心裡卻在納悶老伯伯會有什麼話要說,竟然必須私下無旁人之時才能說,竟然這麼迫不及待讓他上船。

「嗯,乾公子,無名師父叮囑過,說這次離開孤島后,一切由你自己決定去處,然後由我以最快的速度將乾公子送到目的地。所以,我想問乾公子,你打算離開孤島后首先去哪裡?」老伯伯詢問道。

「哦,老伯伯我昨晚就已經想好了,我要前往常羊山,我要去找刑天老前輩!」乾昊堅定道。

「啊?要去常羊山?乾公子,真的想好了?」老伯伯驚疑道,似乎沒想到乾昊的這個回答。

「是的,想好了!」乾昊再次確定道,眼神堅毅。

「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你,乾昊哥!」老伯伯感嘆道,他竟然稱呼乾昊為乾昊哥。

「老伯伯,你……你剛才稱呼我什麼?我怎麼聽見你稱我為乾昊……乾昊哥?這……這怎麼回事?」乾昊無比震驚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想知道真想嗎?那就閉上眼睛!哈哈哈……」老伯伯竟然調皮地笑起來。

這模樣像極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好,我閉上眼睛!」乾昊似乎明白了什麼,說話間,他立刻閉上了雙眼。

刷刷刷!

幾道白光閃現,乾昊並沒有閉緊的眼睛感覺到了那種晃動,不用想,一定是眼前所謂的老伯伯在變身。

「好了,乾昊哥,睜開眼睛吧!」一個甜美的女聲在乾昊耳邊響起。

「柔兒妹子,真的是柔兒妹子!」乾昊激動地說道。

「是啊,乾昊哥!我就是無名師父派來接應你的柔兒!」柔兒莞爾一笑道。

「哈哈,柔兒妹子也太調皮了,竟然扮成一個老伯伯來戲弄我!而我竟然沒有看出什麼問題!高,實在是高!」乾昊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好了,乾昊哥又再那我尋開心了!」柔兒一撇嘴道,然後正色道,「乾昊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選擇去常羊山,而且你之前從來也沒有提起過常羊山,為何在孤島待了幾天卻突然對常羊山這麼感興趣?」

「呵呵,柔兒妹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突然就想起了刑天的故事,所以想要去那裡看看如今的刑天到底是一副什麼模樣!」乾昊笑著應道,沒有多說什麼。

乾昊當然不會告訴柔兒他的那個蹊蹺的夢,更不會告訴柔兒他前往常羊山的目的。

「好吧,既然乾昊哥要去那裡,我柔兒只有奉陪到底嘍!因為這是無名師父的命令,我不能不遵從!」柔兒說著,便將船槳調整了一番,準備朝著常羊山出發。

看著依然俏皮可愛的柔兒,乾昊不禁想,如果不是身不由己,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執念,能夠找個像柔兒這樣的姑娘白頭到老,相親相愛、平平淡淡過一輩子未嘗不是一件開心快樂的事情!

柔兒看著眼前的乾昊哥,發現他似乎變得更加帥氣迷人了,而且帥氣中又增添了幾分硬朗,但她不得不壓制自己的那份愛,而且只能深埋在心底的愛!

乾昊和柔兒相對而坐,笑臉相對,各有各的心思,就這樣沉默了片刻。

柔兒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輕聲問道:「乾昊哥,你覺得無名師父好不好?」

相愛就不要離開 「呵呵,無名師父當然好了,對我對你都很好!柔兒妹為何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乾昊疑問道。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無名師父有些奇怪,雖然他一直都很好,對你對我都無可挑剔!可是我卻越來越覺得無名師父似乎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唉,但願是我的感覺除了問題吧!」柔兒緩緩道,似乎她自己也很無奈。

「哈哈哈,柔兒妹難道會認為無名師父是壞人不成?」乾昊大笑道,他覺得一定是柔兒的感覺出了問題。

想當初,在無名山兩年之久,無名師父對自己可謂是傾囊相授,他乾昊無論如何都會記得這份恩情。

所以,如果有人告訴他無名師父是壞人,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

「好了好了,乾昊哥,我也覺得無名師父不應該是壞人!就當我今天發神經好了,不聊這個了!」柔兒撅了撅嘴,沖著乾昊擺擺手道。

儘管這麼說,柔兒心裡還是覺得無名師父有問題,因為有一件事她沒有對乾昊講,也沒打算對乾昊講。

因為,柔兒很清楚,就算現在她如實告訴乾昊她知道的那件事,乾昊也不會相信,甚至會說她疑神疑鬼。

……

一路無話,小船很快駛到了常羊山附近,柔兒指著遠處的山峰對乾昊說道:「乾昊哥,看到沒有,前面那座山便是常羊山!」

「嗯,看到了,柔兒妹!」乾昊抬頭望著山峰,輕聲應道。

但是乾昊的心思卻不在常羊山,而是巨人刑天,他想立刻找到刑天,他想看一看這個曾經被天帝斷頭的巨人是否真的已經將頭顱裝在腦袋上,他想知道他夢裡那兩個王母娘娘侍女的話是不是真的!

船兒很快靠岸,柔兒率先跳上岸邊,乾昊緊隨其後!

刷!

柔兒從懷裡掏出魔戒,對著那條小船一晃,那個小船便化作一道白光飛入了魔戒中……

緊接著,乾昊和柔兒走進了常羊山,他們要在常羊山尋找巨人刑天!

但是此時此刻,天色已經晚了,眼看著夜幕就要降臨,乾昊和玉兒不禁有點犯難。

畢竟人生地不熟,萬一這常羊山內有什麼大邪大惡之物,他們豈不是自尋煩惱?

「乾昊哥,天色晚了,你看怎麼辦?」柔兒像乾昊詢問道。

從乾昊的焦急表情中,她能想到他尋找刑天的急切心情,但是凡事要三思而後行,這也是亘古不變的真理!

乾昊當然明白柔兒的意思,於是停下腳步應道:「好吧,太晚了,先弄個帳篷休息一夜,明日再說!」

…… 一夜無話,轉眼便到了次日黎明時分。

乾昊和柔兒在各自的帳篷內都休息得很好,二人不約而同早早起床,然後在附近找了點野果用來充饑果腹。

由於昨日抵達常羊山時天色已晚,所以在朦朧中只能看出來此山高聳入雲,並沒有其他什麼感受。

但是今日不同,天氣異常晴朗,風輕雲淡,常羊山的樣貌便清晰地展現在乾昊和柔兒的面前。

常羊山真不愧是一座名山,峰巒起伏,林深谷幽,風景秀麗怡人,此時正值春夏交替,所以漫山遍野儘是青草綠樹,五顏六色的鮮花亦是爭奇鬥豔,使得整個常羊山別有一番韻味!

據民間傳言,江湖中的很多教派都想侵佔常羊山,並將這裡發展為教派總部,也就是諸如教主主持大事、下達重要命令、閉關修鍊的常用地方。

但是想歸想,終究還是沒有任何教派敢於付諸實踐,因為這個常羊山有巨人刑天,誰若是敢主動挑釁刑天,那無疑就是活得不耐煩了,絕對就是自尋死路。

站在常羊山腳下,乾昊並沒有盲目進入,而是駐足觀望,企圖找出巨人刑天最可能的棲身之處,以便儘快找到刑天,了解真相!

一番觀察思量之後,乾昊打算從中間的山路入手,然後慢慢攀登到最高的頂峰。

因為乾昊發現頂峰之上矗立著一個石屋,不難想象裡面很可能會有人住,既然有人在這裡居住,那麼此人很可能對巨人刑天有所了解。

「走,柔兒妹,從中間這條路出發!」乾昊用手一指,對身旁的柔兒說道。

「好的,乾昊哥!」說話間柔兒便緊緊跟隨在乾昊身後,朝著常羊山山頂走去。

走了約莫有幾百米,突然旁邊濃密的草叢中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乾昊頓時眉頭微皺,用手擋住柔兒,然後倒退幾步,雙目緊緊盯著眼前的草叢。

乾昊和柔兒不再走動后,這窸窸窣窣的聲音也很快停止,但是也就幾秒的功夫,從裡面突然騰空竄出一條通身上下遍布黑褐色金錢花斑的金錢豹。

這隻金錢豹體型巨大,體長足有四米,僅僅尾長就有一米多,這絕對是豹類中的佼佼者!

只見這隻金錢豹雙目炯炯有神,警惕性極強的盯著乾昊和柔兒,似乎在揣測對面兩人的善惡。

乾昊心裡明白,這隻金錢豹看起來皮毛油亮光滑,腹部也是凸起有致,一看就是剛剛飽餐過,所以根本不需要獵物。

而且,金錢豹雖然看起來兇猛,但是一般不傷人,除非它感覺到了生命危機。

想到這裡,乾昊臉上露出笑容,朝著對面的金錢豹輕輕揮動右手,並柔聲細語道:「豹妹子,別害怕,我們只是遊山玩水的過路人,絕對不會傷害你,更不會侵犯你的地盤,你儘管放心好了!」

說來也怪,乾昊話音剛落,對面的金錢豹竟然輕輕點了點頭,並朝著乾昊低吼了幾聲,然後一個迴轉身,飛速竄入草叢,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乾昊身後的柔兒不禁長出一口氣,然後疑問道:「乾昊哥,你和這個豹妹子之前認識嗎?我感覺她好像能聽懂你說的話!」

「哈哈哈,柔兒妹,我可不認識這隻金錢豹,我只是覺得她體型巨大,肯定具有一定的靈力和靈性,所以我就把她當做人一樣交流,真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能聽懂我說的話!只能說我幸運罷了!」乾昊解釋道。

「可是,乾昊哥,你怎麼就知道她是一隻母豹子呢?你也真逗,竟然稱呼對方為妹子!哈哈哈!」柔兒笑著說道。

「嗯,我不只知道她是母豹子,我還知道她正在哺乳期!因為她腳下的地面上很快便留了一攤白色液體,所以顯而易見,她一定是在哺乳期!」乾昊淡定解釋道。

「哦哦哦,原來如此,乾昊哥真是心細啊!」柔兒恍然大悟道,不禁從心裡佩服乾昊的觀察力。

如果乾昊不說,柔兒還真沒發現這是一隻處於哺乳期的母豹子,因為她剛才一直將注意力都放在豹子的頭部,尤其是豹子那雙咄咄逼人的恐怖雙眼,柔兒一直緊緊盯著,隨時準備著應對豹子的突然攻擊。

經過乾昊這麼一說,柔兒便徹底明白了,明白了為何金錢豹為何這麼輕易就相信了乾昊的話,明白了金錢豹為何這麼快就匆忙返回,原來是她的窩裡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柔兒心裡想著,不禁慨嘆自己一個女子竟然不如男人細心,實在是可悲可嘆。

但是,轉念又一想,柔兒也就釋然了,因為她真身並不是一個凡間女子,而是一隻狐妖,充其量是一隻非常有靈性的狐妖而已。

而剛才的那隻金錢豹似乎也很通靈性,就是不知對方能不能化為人形,如果對方也能幻化為人形,那麼柔兒覺得,自己和金錢豹似乎也沒有太大區別!

柔兒和乾昊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朝著山頂往上走。

接下來又發生了一些小插曲,比如路邊突然竄出一頭野豬,比如樹林中猛地被蟒蛇追逐的驚鳥,比如……

但是,總的來說,一路之上還是有驚無險,一切還算順利。

終於,乾昊和柔兒登上了山頂,那個上腳下就發現的石屋赫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好精緻典雅的一間石屋啊!」柔兒不禁感嘆道。

乾昊沒有說話,但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眼前的石屋明顯是一個能工巧匠所建,無論形狀還是造型還是選材,都可謂是精品中的精品。

石屋頂部是精緻的三稜柱構造,鑲嵌著色澤柔和質地精優的淡紅色瓦塊。

石屋的牆體清一色是灰色的長方體岩石塊拼建而成,而且每一個岩石塊都異常光滑,顯然是經過仔細打磨過的。

乾昊和柔兒正對著石屋的木門,一扇用檀香木製作的木門,門上畫著一條巨龍,活靈活現!

石屋左右側面各有一個扇形的小窗戶,便於石屋的通風透光!

乾昊剛打算走進石屋門,右腳剛剛抬起,卻發現石屋門輕輕動了一動,乾昊趕緊收回邁出去的右腳,定睛瞧看。

緊接著,伴隨著「吱扭」一聲,石屋門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了一個年輕的白面書生。

「呵呵,兩位朋友來到常羊山頂,所謂何事?我想應該不只是遊山玩水這麼簡單吧!」對面的白面書生笑呵呵問道。

「哦,這位公子好,我們貿然出現,應該是驚擾到了公子,實在是很抱歉!」乾昊拱手說道。

「不不不,來者便是客,無妨無妨!如果不介意,請進來說話吧!」白面書生擺擺手說道,依然是面帶笑容,完全沒有一點不耐煩和不高興的樣子。

「呵呵,多謝公子好意,一路走來,我們也著實感覺疲憊了,那就不客氣了!」乾昊說著,朝著柔兒遞了個眼色,兩人跟在白面書生身後,相繼走進石屋。

但是乾昊和柔兒剛進入石屋,還沒來得及觀賞石屋內的擺設,便感覺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便發現木門和兩扇窗戶都已經緊緊關閉,石屋內頓時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乾昊下意識拉住身邊的柔兒,以免她受到傷害,同時大聲質問道:「這位公子,你封住門窗,所謂何意?」

「對,看著你這人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會突然將我們倆禁錮在石屋內?」柔兒也大聲責問道。

「兩位朋友切莫惱怒,我立刻就點燃油燈!」白面書生說話間,石屋內突然亮起一盞碗口大的油燈,照得屋內甚是明亮。

乾昊怒目圓睜,盯著白面書生,卻發現此人依然一臉微笑,根本看不出任何歹意,這讓他心裡踏實了許多,卻又倍感蹊蹺。

「兩位朋友且聽我說,我之所以將石屋緊閉絕對是為你們好,更是為你們安全考慮!希望你們聽我慢慢解釋!」白面書生誠懇道。

「好的,這位公子,我們暫且相信你所說的話,那麼請講!」乾昊也收起怒容,淡定地給與回應,不知為何他從心裡相信這位白面書生所說的話。

「首先我們先相互簡單認識一下,我是西伯侯姬昌的次子姬發!請問二位尊姓大名?」自稱姬發的白面書生率先自報家門。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