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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話?我看未必吧,一個淬鍊境的人爆發出真元,這可能嗎?要是這樣的話,你怎麼會被叫做吊車尾呢?」二長老冷哼一聲,似嘲弄一般的道。

「我當時被周華逼得快不行了,意識也模糊之時才爆發出真元,這也是生平第一次,等我清醒過來,周華已經被殺了。」周天眉頭微皺,望著二長老,解釋道。

「一句意識模糊就想矇混過去,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說謊。」二長老那蔭翳的宛如毒蛇一般的眼神盯著周天,森然道。

「周天哥說的都是實話。」見二長老如此,周靈兒很是氣惱,那一雙閃爍如星的眸子瞪著二長老,氣鼓鼓的道。

「實話?那你叫周天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淬鍊境的人可以爆發出真元呢。」二長老嘴角微微掛起,有著一絲冷笑。

周靈兒聞言,有些語結。的確,一個淬鍊境的人爆發出真元,這多少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周靈兒不由得扭頭看向周天,發現周天也是眉頭緊鎖。

「你要解釋,那就我來給你解釋吧。」 「你要解釋,那就我來給你解釋吧。」

就在周天不知如何回答之時,一到蒼老但響亮的聲音從大廳外傳入眾人的耳里,旋即眾人都齊刷刷的望向廳門處。

周天聽到這道聲音,也是一臉驚喜的望向廳門處,果然,看到他的爺爺正緩步走進大廳。

「爺爺。」待周坤走到面前,周天既恭敬又欣喜的叫了一聲。

周坤看著周天,點點頭,旋即又把目光投向首座的周堉賢,拱拱手道:「族長。」

「嗯。」周堉賢也是點頭應了一聲,便對著周坤擺擺手道:「剛剛五長老說,你來解釋周天為什麼爆發出真元。還是快解釋一下吧。」

「這也沒什麼,不過是在天兒出生之時,我兒周玄在天兒體內留下了一股力量,當天兒受到致命威脅時,便會爆發出真元。」周坤面色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抹驕傲與自豪,只不過沒人注意到罷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顯然都沒有料到會有這般緣由,而周天在心中微怔的同時也有著一絲欣喜,因為這說明他至今素未謀面的父親是關心他的,愛他的。

「哈哈哈!」

片刻后,二長老那嘲弄一般的笑聲陡然在大廳內響起,旋即眾人便見到,二長老嘴角翹起一個弧度,冷笑道:「周天用意識模糊來矇混,你就用一個至今不知所蹤的周玄來矇混,看來你們爺倆還真是一對爺孫啊!」

「我兒離族之時才十六歲,就已經是凝脈境第六門,而天兒出生之時,我兒周玄已經五十二歲,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兒的實力到了何種地步,他手段之玄妙又豈是你能了解的。」周坤眼中閃過一抹銳利,對著二長老輕渺的道。

「哼,即然你說周天受到威脅時便會爆發出真元,那我就來驗證一下。」二長老怒哼一聲,森然的道。

「砰!砰!砰…」

言畢,眾人便聽到二長老周身傳出數聲悶響,旋即在二長老身體不同部位便是浮現出黑色的能量光環,這正是凝脈境實力的標誌,脈門波動環。

而此時的周天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全身像是被壓了幾百斤的巨石一般。踉蹌的退了倆步,周天才勉強站穩,但那股巨大的壓力並未消失,反而更加的大了,使得周天只能緊咬牙關,身體有些顫抖的站著。

「老二,你,你突破到凝脈境第十門了!」

對於周天並未應二長老的威壓而摔倒在地,二長老與周坤眼中都是閃現出一抹異色,但緊接著,便被大長老那驚訝的聲音轉移了注意力。

廳內眾人聽到大長老的聲音后,除了苦苦支撐的周天外,都是驚愕的望向二長老,果然見到二長老周身有著十個脈門波動環。

相比於周靈兒等小輩,族長和幾位長老更是驚訝,因為他們對於族內高層的實力都比較了解,族長周堉賢是凝脈境第八門,大長老是第十門,二長老本來是第九門,三長老是第八門,四長老和周天的爺爺是第七門,而且年齡越大突破境界越難,本以為二長老此生都無望再突破,但想不到他竟然在垂暮之年能突破,這的確讓人有些驚訝。

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二長老嘴角也是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是說周天受到致命威脅才會爆發出真元。你還不快住手。」片刻后,還是周坤最先回過神來,對著二長老怒喝道,其中致命二字咬的特別重。

「那我再加把力,讓他有致命威脅就行了。」二長老嘴角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淡淡的道。

「你敢。」周坤雙眼精光爆射,怒喝道。

「砰!砰!砰…」

只見周坤向前踏出一步,身體也傳出數聲悶響,一道道青色脈門波動環便是在其周身不同部位浮現而出。

「凝脈境,第十二門!」

大長老那無比震驚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眾人心中再次猛的一怔,旋即都是齊刷刷的望向周坤,當看到周坤身上的十二個脈門波動環時,所有人都震呆了,屆時,大廳內鴉雀無聲,安靜得一根針落下都聽得清楚,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盯著周坤,大張的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凸得快掉下來。

「怎麼可能?」隨即大廳中一道道又驚又疑的聲音響起。

周天也是一臉的驚疑,艱難的望向周坤,當看見周坤身上十二個脈門波動環時,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只見的,周坤眼神凌厲的看著震驚的二長老,也不見周坤用什麼武技,只是簡單的一掌對著二長老隔空拍去,隨即眾人便見到一隻若隱若現的青色真元手掌對著二長老衝去。

二長老盯著鋪面而來的真元手掌,那蔭翳的眼神也是微微一眯,旋即真元凝聚於雙手,只見的他的雙手閃爍著一陣黑色光幕,隨即雙手橫檔於胸前。

而此時周天只感覺身體一松,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了一步,大口的喘息著,顯然是二長老無暇再給周天施壓。

眨眼間,周坤發出的真元手掌便狠狠地和二長老的雙手碰到一起,旋即二長老眼中的凝重之色便是取代了眼中的震驚之色,二蹭蹭的往後退了五六步才抵消那真元手掌。

見到這一幕,眾人眼中的懷疑之色盡去,能輕易的震退凝脈境第十門的二長老,那周坤不是凝脈境第十二門還能是什麼?

「怎麼可能?你,你…」二長老面色猙獰,聲音近乎咆哮,右手指顫抖的指著不遠處的周坤,但最終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未能把話說完。

「夠了。倆位長老還是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吧。」看著大廳內劍拔弩張的二人,周堉賢那帶著幾分威嚴的聲音響起,出聲制止二人道。

周坤聞言,淡淡的瞥了一眼二長老,微微一笑,那身體之上的脈門波動環便是緩緩散去。

看周坤那雲淡風輕的模樣,二長老那蔭翳的眸子愈發的蔭翳,但還是狠狠地咬咬牙,散去了身上的脈門波動環。

「五長老,你的實力是怎麼回事?」看著偃旗息鼓的二人,周堉賢也是微微的鬆了口氣,旋即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隨著周堉賢話音的落下,廳內眾人包括二長老,都齊刷刷的扭頭盯著周坤,顯然這也是所有人的疑惑,就連周天也不列外。

「我當年**之時不過是受了重傷,實力大打折扣,只能發揮出凝脈境第四門的實力,而如今,我經過十幾年的修養療傷,實力自然也有所恢復了。」周坤面色平淡的道。

眾人聞言都是一怔,周坤**之時已是重傷之體,這不少人還是知道的,但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周坤原本的實力會是這般的厲害。

「不可能,你當年的天賦最多和三長老差不多,你怎麼可能在十幾年前就有這樣的實力。」二長老盯著周坤,不甘的厲聲道。

「我在外面闖蕩了三十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周坤看了眼二長老,那一眼之中既有著一份滄桑也有著一份自豪。

隨即大廳內便飾陷入了沉默中。是啊!別人在外面闖蕩了三十多年,帶著重傷之身回來。可想而知在外面的艱難,但終究還是回來了,又怎麼可能會沒有點成就呢? 半響后,還是周堉賢打破了大廳之中的沉默,盯著眼神蔭翳的老人道:「二長老,你可有什麼話要說的?」

二長老聞言心中一緊,但還是不動聲色的道:「恕老朽愚鈍,不知族長此言何意。」

「老二,你就不必再裝了。策劃盜走黑颸劍的就是你吧,我當時就覺奇怪,本該是你和四長老到城的外服去辦事的,你卻突然提出要和五長老一起去,而你跟五長老的關係一向都是很差的啊!」大長老淡淡的道。

「二長老,如果你坦白的話,我們會從輕處理的。」聽了大長老的話,二長老眼神閃爍不定,臉上神色也不斷變幻,片刻后,就在二長老要說什麼時,族長周堉賢的聲音又從前方傳來,令得二長老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低頭沉思起來了。

又是半響后,二長老才深吸一口氣,對著周堉賢拱拱手道:「我承認參與了盜取黑颸劍,但那黑颸劍,是由本該昨晚值守兵器閣的周華盜取的,我的任務是拖住周坤,那黑颸劍我至今也不知去處。」

說到這裡二長老微微一頓,又接著道:「不過我終究是有錯,但希望族長能看在我一身對家族盡心儘力的份上,能從輕發落。」

「嗯。現在除去你二長老一職,命你十日之內找回黑颸劍,若十日之內找回黑颸劍,你就值守武技功法閣一年;若十日之內找不會黑颸劍,那你就得拿出相當價值的東西,並值守武技功法閣四年。這樣的處理你可服?」周堉賢看著認罪的二長老,微微點點頭,略一思索便道。

「我服。」二長老聞言,在心中微怔,但最終還是無奈的拱拱手,應道。

「好。周銳,你可知你父親把黑颸劍放在何處?」看著服軟的二長老,周堉賢有把目光投向周銳,道。

「不,不知,我從未見過黑颸劍。」過來一小會,周銳才從獃滯中回過神來,有些慌張的答道。

「周銳,周紅濤,你二人也參與了盜取黑颸劍,不過念在你們年紀尚幼,加之不是主謀,就法你二人到思過樓思過半年。」並未在意周銳的回答,周堉賢淡淡的道。顯然是沒有指望過能從周銳哪裡知道什麼。

周紅濤聞言,趕緊瞥了一眼二長老,見二長老微微點頭示意,周紅濤也是恭敬的道:「是。」

「鑒於五長老的實力,我覺得任命五長老為二長老,諸位長老認為呢?」還不待周銳答話,周堉賢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並向下首的幾位長老詢問道。

「我沒有異議。」

「我也沒有異議。」

三長老和四長老略一思索便道,大長老聞言也是抹著鬍鬚,重重的點點頭,畢竟這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

「周坤叔,從今日起,你便是家族的二長老,這樣的安排您覺得呢?」周堉賢見狀,便對著周坤道。

「嗯,聽憑族長安排。」周坤神色平靜,淡淡的的回答道,並未因此顯露出半分的欣喜之色。

「還有什麼事嗎?」周堉賢掃視了大廳一圈,正色問道。

「族長,我請求到五…二長老家裡搜索一番,畢竟殺死周華的是周天。」周熠,也就是周紅濤的爺爺,對著族長拱拱手道。

「諸位長老以為呢?」周堉賢雖然說的是諸位長老,但目光卻只是投向周坤,詢問道。

周坤只是平淡的點頭,並未多言。

「那就快去吧。」周堉賢見狀,便對著周熠道,隨即又對著幾個小輩道:「周天和周靈兒可以走了,周紅濤和周銳現在就去思過閣領罰吧。」

周天望向周坤,見他點頭,便立即拱手離去。周靈兒三人與周熠亦是拱手離去。而族長並未叫周坤離去,顯然是還有什麼事要和他商量。



來到庭外,周天望著蔚藍的天空,不時吹來陣陣清風,格外的清爽,狠狠地深吸幾口氣,心神都是放鬆下來了。

正心神放鬆的周天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不由得扭頭看去,發現周紅濤和周銳正怨恨的盯著他和周靈兒,而周紅濤身旁的周熠的眼神也是異常的蔭翳。

「走吧。」見周天望來,周熠對著周紅濤淡淡的道。

周紅濤和周銳聞言,都是不幹的瞪了眼周天,跟著周熠離開了。

「哼,瞪什麼瞪啊。」周天旁邊的周靈兒見周紅濤如此,也是嬌喝一聲,那閃爍如星的眸子也瞪著離去的周紅濤三人。

而周天只是淡淡的的看了一眼周紅濤三人,神色並未有絲毫變化,隨即便舉步離去。

「周天哥,你去哪裡?」見周天就此離去,周靈兒急忙追上,聲音清脆無比,宛如百靈。

「回家,昨晚都快累死了。」腳步依舊,周天看著快步跟上的妙齡少女,道。

雖然以前周天對於周靈兒的印象不太好,但經過昨晚的事和今天周靈兒為他作證,周天對周靈兒的看法大有改觀,不過周天並不想和周靈兒太過親密,儘管周靈兒貌似在刻意拉近和他的關係,因為昨晚周靈兒對周紅濤的那一腳,對於周天而言太有震撼性了。

而且周天現在只想儘快回去,然後看看陰陽龍鳳圖是否有變化,畢竟吸收了一件上品法器。

「回去啊,那…」

「周天!」

周靈兒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前方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周天抬頭望去,發現周炎正站在七八丈外的一顆小樹旁,今天周炎一身黑色勁裝,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曾今頹廢的影子。

「周炎,你怎麼在這裡?」見到周炎,周天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但還是加快腳步,來到周炎面前,問道。

「我今早一起來就從管家哪裡聽說了你的事,沒受什麼懲罰吧?」眼中湧現出難以掩飾的異色,周炎古怪的看著周天,道。

「我都安然的出來了,還能受什麼懲罰?」周天聳聳肩,隨意道。

「沒事就好,真是看不出來,你居然把周華給…」接下來的話周炎並沒有說出來,只是比了一個砍脖子的動作。

「這又不是我的力量,沒什麼值得炫耀的。」周天神色平靜,並未因此起半點波瀾,當看見周炎又要發問,周天趕緊接著道:「是我父親在我出生時,留在我體內的力量,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太懂。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心,真的。」

顯然周天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而且現在他只想早點回去研究陰陽龍鳳圖。

「朋友之間互相關心不是因該的嗎?」周炎淡淡一笑道:「還有三個多月就是家族選拔測試了,你要加油哦,我相信你能一鳴驚人的。」

「哼,那是一定的。」周靈兒見倆人說話都不搭理她,很是生氣,紅潤的嘴唇高高的翹起,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插上一句,並且冷哼一聲,以示心中的不滿。

周炎見周靈兒如此,微微一愣,旋即看向周天,而周天只是無奈的聳聳肩。

愣了片刻,周天才對在周炎道:「你也要加油,我相信你還能創造奇迹的。」

「那就承你吉言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周炎有些古怪的看著周天和周靈兒,也不待周天回話,擺擺手就轉身瀟洒的走了。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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