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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我的衣服脫下來!」

宋三公主,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連忙七手八腳地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耶律班德精赤著上身,腰腹滿是一塊塊的疙瘩肉。

宋三公主雖然性情比較豪放,卻也是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將衣服鋪在山坡上,看了一眼黑盒子,卻又不敢用手去碰它。

耶律班德看出她的窘境,連忙低下腰伸出左手,將黑盒子推到衣服上,宋三公主非常利落地將衣服系好,又打了兩個死扣。

「你拿著它趕快走,我來斷後!」

耶律班德疾聲說道。

「好!」

宋三公主知道,現在情況急於星火,抬起玉手就要去抓衣服,就在此時,一隻黑色的鞭子如一條突然發動襲擊的毒蛇般,悄無聲息地向她的手腕卷了過來。

宋三公主反應極快,趕忙抬手避開這突來的一擊,接著她又伸出另一隻手去抓向黑盒子,沒想到那條黑鞭子忽的向下急墜,打了一個卷恰恰將黑盒子纏住,鞭子向上一挑凌空而起。

「哈哈哈哈!『天狼學院』的朋友,就這麼走了嗎?」

來的人當然就是陸韻鍾了,他遠遠看到宋三公主正要抓起黑盒子,哪裡能讓她如此輕易得手?於是連忙揮起「盪雲鞭」將黑盒子纏住,用力甩到空中。

那邊耶律班德見狀心中大急,伸出右手用力拔出狼牙棒,向半空中的黑盒子投擲了過去;陸韻鍾輕易將黑盒子奪了回來,心中不免得意,卻不防他還有這一手,再想揮動鞭子改變方向卻是來不及了。

「鐺!」

一聲悶響,黑盒子被擊中,橫著劃了道弧線,掉到二十多米外的山坡上,又在地上滾了幾個滾兒,卻被一塊石頭攔住了去路。

陸韻鍾愣了一下,隨即一縱身向黑盒子撲去。

「看刀!」

宋三公主瘋了般攔在他的面前,雙手掄起金背大砍刀,斜著劈了下來。

別看她是女流之輩,從小就是天賦異稟,力氣驚人,再加上是「天狼帝國」君王的最小的女兒,所以格外慣她,宋三公主的另兩位姐姐沒有一個會武技的,她卻是成天混在軍營里,特別是對士兵之間的比武較量格外喜歡,於是就成天纏著父王宋星光要學武技。

她的父親拗不過她,於是就給她找了一個老師教授她,沒想到她就此痴迷於此道,並一發不可收拾,沒過多久,她的老師就向君主宋星光辭職了,原因非常簡單——教不了了!

開始的時候宋星光只是隨便找了一個人來敷衍一下,而且還故意叫那位老師教她使用金背大砍刀,用意當然是希望她知難而退,沒想到卻適得其反,宋星光無奈之下只好隨她去吧!於是天狼帝國就誕生了唯一一個使用金背大砍刀的美女。

「嗡!」的一聲,金背砍刀劈向了陸韻鍾的左肩,刀身上反射點點金光,刀勢如虹;奪人心魄。

陸韻鍾嚇了一跳,看不出身材如此火爆的美女,這一刀如此驚人,開始的時候他一直認為她是在嘩眾取寵,此刻他收起了輕視之心,眼前這丫頭絕對是一個勁敵。

「雲開霧斂!」

陸韻鍾連忙回鞭防守,盪雲鞭劃出一個個圓圈,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紅色圓球,宋三公主的金背砍刀立時就像是砍在一個塗滿了油的氣球上似的,一下子劃到一旁,陸韻鍾正想著轉守為攻,沒想到宋三公主忽然俯身倒在地上,身子就勢一滾,金背砍刀再一次斬向了他的雙腳。

「奶奶的!這丫頭也太野蠻了吧!」

陸韻鍾連忙縱身躍起,向後翻了幾個空翻,他的身體懸在空中,雙腳正要落地;卻見一柄明晃晃的刀尖從下往上挑了過來,位置正是他的兩腿之間。

他要是就這麼下去了,就等於自己往刀上送一般,這一刀要是挑實了,陸韻鍾可就分了家了!要知道這個地方可沒有青玄甲護著。

「死丫頭!爺爺讓著你,你還得寸進尺了?」

他剛才因為對方是女流之輩,所以手上下意識地留了情,兩軍相逢勇者,陸韻鍾的慈悲心讓他頓時落了下風。 「呔!」

陸韻鍾大喝一聲,元力灌滿「盪雲鞭」,剛才還像一條靈蛇一樣的鞭子,此刻卻忽然變得了一條一丈多長的黑棍子,他將棍頭向刀尖用力一點,黑棍子非常準確地落在刀尖上,向下彎了一道不大的弧度,陸韻鍾接著將身體向上一彈,身子又一次在空中向後翻了幾個滾,才結結實實地落在地上。

刀棍相交的一瞬間,宋三公主只覺得手臂一麻,險些拿不住金背砍刀,就在這電光火石的時刻陸韻鍾已經又一次翻了出去,她再想追上去,已經是後繼無力了。

「單開山!」

陸韻鍾落到地上還沒有來得及調息,耶律班德就單手舉著狼牙棒劈了下來,他的左手現在又麻又癢,根本使不上力,無奈只有單手舉著狼牙棒沖了上來,兩個「大乘巔峰」的高手,圍毆一個「出塵巔峰」的小蝦米,這在平時根本就難以想象,可是現在誰也顧不得這些了,沒有人敢把這個怪物當做一個垃圾看待。

陸韻鍾的身體急忙向旁邊一滑,閃開了這致命的一擊,只聽得「轟!」的一聲響,他剛才站立的地方被轟出了一個一米多深的深坑。

「嘩!」的一聲響,金背砍刀又一次向他的雙腿襲來,由於陸韻鍾的位置在山坡上,宋三公主是從下往上仰攻,所以她出刀取的位置一般都是下三路,這讓陸韻鍾防守起來非常困難。

他可不敢再輕易跳起來了,眼前這兩大高手隨便一個都跟他差不多,陸韻鍾哪裡還敢託大,急忙向後退出去兩步,金背砍刀「撲!」的一聲,砍在地上濺起泥土碎石無數。

此時,旁邊耶律班德的狼牙棒又劈了過來。

「岳問天!你怎麼還不來!」

陸韻鍾心裡暗自喊了一聲,他此刻簡直有些吃不消了,這兩人像是跗骨之蛆一般死纏著他,這裡的坡度比較陡,「步蟬」身法施展起來也大打折扣,陸韻鍾連一點喘息之機都沒有;他再次施展「步蟬」身法向側後方,閃開,宋三公主黑髮飄揚,倩腰低轉,如一團火焰般金刀高舉著又殺了過來。

陸韻鍾心中暗道:「這麼打可不行!得趕快將他倆分開!」

想到這裡,他雙腳的腳尖連連點地,身子向後飛速退去,宋三公主舉著刀在後面緊追不捨,陸韻鍾向後退出去十幾米后,忽然轉身折向黑盒子的方向跑去。

「快!攔住他!」

宋三公主立時看出了他的意圖,要說耶律班德的離黑盒子的直線距離比陸韻鍾要近一些,他的反應也不慢,轉身向黑盒子的方向跑去,現在雙方變成了比拼速度。

忽然,陸韻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猛地停下了腳步,身子急轉變成了正面對著宋三公主,手中的盪雲鞭一抖,「雲散雨收!」

後者正急急忙忙地向前追著,不提防他竟然停了下來,她的身體依然在向前跑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不遠,這一下連兩米的距離都不到了,「盪雲鞭」凌空而至,宋三公主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她急中生智身子不停繼續向前急沖,手中的金背砍刀刀尖向前,準備和對方來個兩敗俱傷。

現在陸韻鍾無法收手,宋三公主也不能回頭了,兩人要是各不相讓結局不堪設想,這丫頭太野蠻,陸韻鍾可不想跟她玩命,於是連忙將身體向旁邊一閃,堪堪讓開半尺多,可是金刀的速度極快,嘭!的一聲扎在他的左肋上,然後貼著左肋劃了過去。

好在陸韻鍾有青玄甲護體,不過饒是如此他也感到內臟傳來一陣劇痛;此時宋三公主的身體由於慣性保持原來的運動狀態依舊向前衝來,差一點就撞到陸韻鍾。

於此同時,陸韻鍾手中的「盪雲鞭」也落了下來,不過由於他剛挨了一刀,再加上有意避讓,鞭上的元力盡失,「盪雲鞭」一下纏住了宋三公主,可是卻也同時纏住了陸韻鍾,於是兩人就像是包粽子似的被緊緊綁在了一起,兩人同時摔倒在地上,由於坡度較陡,摔倒時由於慣性使得陸韻鍾和宋三公主互相「擁抱」著向下滾去。

陸韻鍾這個勁敵有宋三公主對付,耶律班德此時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將黑盒子搶到手,現在他離這個目標已經非常近了,再有一米多的距離,那隻被青石攔住的黑盒子就要到手了,他的失而復得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他的心裡居然忍不住一陣劇烈地跳動。

「哈哈哈哈!好朋友,岳某認為有資格與我一戰的人並不多,你就算是一個!」

耶律班德停住了腳步,緩緩地抬起頭,只見離他五六米遠的地方,一個寬腰闊背,滿臉虯須的男子手持一柄暗紅色的長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人的身材並不高,但是他就那麼很隨意地站在那裡,卻如山嶽般挺拔。

「岳問天!」

耶律班德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我!」

「好!我耶律班德早就想會會你了!」

黑盒子就在眼前,他卻根本不敢去撿,眼前這人比陸韻鍾還讓他感到危險。

「哈哈哈!接我一刀試試!」

掌巫 岳問天說完,雙手握刀高高舉起,向下連沖幾步雙臂舉起,暗紅色的刀身此時彷彿塗滿了已經凝固的鮮血,用力直劈向耶律班德的頭頂。

「混元斬!」

一聲巨吼!長刀劃破長空,裹著深橙色的氣團,帶著暗紅色的刀影劈向耶律班德。

耶律班德只覺得眼前忽然暗了下來,陽光彷彿都被遮掩住了,半空中一重重橙、紅色暗影交映,隱隱伴有風雷之聲,這一刀對方分明是用盡了全力,他的瞳孔倏然縮小,眼中充滿了狂熱。

耶律班德最渴望的就是能找一個跟自己實力相當的人,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岳問天無疑就是這樣的人,他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高吼一聲:「只手擎天!」

右手中的狼牙棒向上撩起,他選擇的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硬碰硬!哪怕是對方雙手持刀;哪怕是對方居高臨下,這些因素雖然對他都沒有利,但是強烈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避開這一刀。

「鐺!!!」

一聲爆響!四周的草木隨著這聲劇響,四下紛飛;從山頂到山腳下都能清清楚楚地聽到這聲巨響,迴音渺渺,久久不絕。 山腳下,「天狼學院」的院長伊利巴亞正在焦急地翹首企盼,此時天近晌午,西北坡上還沒有出現「天狼學院」這些人的身影,他的臉上雖然在故作鎮靜,心情卻是忐忑不安!

「鐺!」

清晰的撞擊聲傳了下來,方向隱隱正是西北坡,他霍然站起,喃喃自語道:「好強的聲音!能有此力量的據我所知只有耶律班德和三公主,難道是他倆打起來了?不對!是『天宇學院』的岳問天?還是『星斗學院』的……」

正在此時,

「鐺!」又是一聲巨響,彷彿比剛才還要強烈,這一次伊利巴亞徹底坐不住了,用手不住地捋著他那花白的鬍子,眼睛死死地盯著山上,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刀棒相交!濺起火花無數,中間毫無取巧可言,岳問天盡全力地一刀劈下,耶律班德的身體居然紋絲不動,只是他的身體好像矮了幾分,仔細看去,他雙腳居然陷進土裡一半。

這一擊雙方好像平分秋色,可事實上,耶律班德還是吃了些虧,別忘了他是一隻手握著狼牙棒,而且還處於下風,嚴格來說他的元力比起岳問天來還欠了點精純,雙方硬碰硬一時之間還看不出什麼,可是第二次呢?第三次呢?

岳問天此刻也殺上了癮,「天宇學院」的學員里還沒有誰敢跟他這麼對著干,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對手,他也是見獵心喜,連續劈出了五刀!

耶律班德還是沒有退後一步,他像釘子一般釘在那裡,此時他的兩條小腿都深陷在了地里。

「哈哈哈哈!太爽了!岳某好多年都沒有像今天打的這麼痛快!這位朋友可否有興趣再接我五刀?」

連續五刀劈下來,岳問天也有些喘息,他的元力消耗的也不少;耶律班德的情況比他更糟,左手腫脹地厲害,現在根本就合不攏,也用不上力氣,只憑著右臂硬接了五刀,現在右臂幾乎失去了知覺,已經呈現了些許敗象,對方最多再劈出三刀,估計他就招架不住了。

耶律班德精赤的上身,此時已是大汗淋漓,胸前的護胸毛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可是他的骨頭極硬,傲然說道:「好!今天我耶律班德也覺得很痛快,不管你還有多少刀,儘管劈下來就是了!」

「哈哈哈!」

岳問天仰天大笑道:「既然如此,再接我幾刀試試!」

他雙手持刀,正要再次劈下去,忽然從山坡上呼啦啦地跑下來幾個人,沖在最前面的那人左手的短槍上挑著一個紫盒子,右手裡也握著一隻短槍,仔細看看正是趙管方,他的身後花不修和克利威爾兩人各持長劍緊緊相隨,再後面一個一襲藍衣,長劍霍霍,另一個白衣勝雪,十指生寒,赫然是洛東城和許菲瓊……

當陸韻鍾和岳問天追出去以後,趙管方等人加入戰團,形勢立時扭轉,「星斗學院」本身就有兩個「大乘巔峰」的高手,現在又來了個趙管方,再加上花不修和克利威爾兩頭猛虎一般的人物,「遠中學院」和「天狼學院」那三個學員立時就吃不住勁兒了。

許菲瓊和洛東城等人眼見「天宇學院」殺了進來,心裡一陣緊張,本來就落了下風,現在又加上個天宇學院,這下恐怕真的要不行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來幫自己的,許菲瓊等人心裡一陣狂喜,雖然不知他們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可這總不是壞事,於是手頭上的攻勢就更緊了。

陸韻鍾的本意是讓趙管方等人加入戰團后,保持住這裡的平衡;既不能讓「遠中學院」得手,又不能讓「星斗學院」脫身,然後再將「天狼學院」剩下的這些人死死地拖在這裡,他有把握憑著自己和岳問天兩人將黑盒子給奪回來。

他的想法非常不錯,只可惜執行起來卻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去進行,問題就出在趙管方的身上,他看出「星斗學院」現在實際的戰鬥力只有三個半人,費力行雙手腫大,無法拿兵器,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另一個為了保護紫盒子,只能用一隻手作戰,所以是三個半人。

趙管方見「星斗學院」現在這種情況,不免對那紫盒子起了覬覦之心,這種情況還不足以讓他馬上下定決心,誰想到意外又發生了,沒過多久「星斗學院」的另一個學員也受傷退出了戰鬥,

這讓他的貪念大起:「黑盒子被「天狼學院」搶走了,岳大哥和陸岩兩人不知是否能奪回來,現在不如趁此機會將紫盒子搶到手豈不是更保險一些?」

想到這裡他不再保留,盡全力向「遠中學院」和「天狼學院」的這些人殺去,見趙管方動真格的了,花不修也盡了全力,如此以來「遠中學院」這些人還如何吃得消?紛紛受傷退出爭奪,場上只剩下了遠中學院的那名大乘巔峰的高手和天狼學院的三個人還在苦苦支撐。

趙管方故意從後面接近了「星斗學院」那個負責保護紫盒子的學員,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手中的短槍一抖正刺在他的肩膀,那名學員吃痛手一松,紫盒子從手中脫落,趙管方手中的另一隻短槍快速地插進捆綁著紫盒子的白絲帶中,用力向上一挑將紫盒子挑到短槍上,轉身就跑。

這邊變化突起,待得洛東城和許菲瓊看明白了怎麼回事,立時停止了攻擊,轉身向趙管方逃跑的方向追去,其他人等一看紫盒子已經被人搶跑了,自己還在這裡爭個屁啊!於是紛紛停手,一股腦地跟在後面追了上去。

此時西北坡那裡傳來

「鐺!鐺!」

的撞擊聲不斷,一聽就是發生了非常劇烈的戰鬥,趙管方搶了紫盒子如果他趕快往東北坡跑!從那裡下到山底就算是成功了,後面有花不修和克利威爾幫著頂一下,也未必沒有機會;可是這個傢伙腦子偏偏像是進了水似的,竟然對著西北坡就去了。 也許在他的意識里岳問天和陸韻鍾都在那裡,所以他也應該往那裡去,於是他也來了,這下可倒好把所有的追兵也都帶到了西北坡上。

岳問天分神了,這可是個好機會,耶律班德趁機緩了口氣,強行壓制住體內不住翻騰的氣息,用力將埋在地里的兩條腿拔了出來,眼睛一瞟,黑盒子正在離他不到十米遠的地方靜靜地躺著。

他悄悄地移動著腳步,剛挪出去兩米的距離,就聽到岳問天大聲喝道:「朋友哪裡走!咱倆還沒有打完呢!」

耶律班德見岳問天發現了自己的企圖,他大喝一聲掄起右手中的狼牙棒,猛地向岳問天的胸前砸去。

「該我攻你了!」

別看他只是單手使用狼牙棒,聲勢卻是絲毫也不弱。

「來的好!」

岳問天雙手握刀迎著狼牙棒就撞了上去。

「鐺!」

又是一聲爆響!耶律班德身體向後踉踉蹌蹌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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