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我已經受夠了,要和人類玩相親相愛的朋友戲碼,就隨你吧,祈語,而且,能夠和我正面抗衡這件事都被他們看在了眼裡,你的身份不言而喻,接下來,只要有活著的武修回到魔骨鎮,你是龍族這件事就會被所有人類得知,白燁和他身邊的兩個女人會因為你的無聊夢想而死,到時候,請你一定要睜大雙眼,好好看清你奴隸的死法,這是你……天真的代價。」安蕾漠然的掃視向那群在地上用警惕眼神看著自己的人類,故意放大了聲音。

「謝謝你的忠告,安蕾,不過我果然還是希望在這條路上走下去,我想,一定會有答案的,也一定會找到烏托邦。」祈語的眼中沒有迷茫,從很早以前就是如此。

「哼,無聊。」揚長而去的安蕾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留下一道高挑的背影。

「這個女孩也是龍族嗎……」「除此以外,還有什麼解釋嗎,不可能有如此年輕,卻那麼強大的武修啊……」「剛才那條母龍也這麼說了吧……」「可惡,竟然有兩個龍族……」武修們議論紛紛的聚集在一起,他們身上多少都有祈語留下的傷痕,也明白了正面挑戰這個怪力少女毫無勝算,可是,這個小丫頭似乎沒打算殺了他們,那就未免太過愚蠢了……

「她好像是和那個叫白燁的小傢伙一起行動的女人。」「哦,是甘叔的人,想不到竟然墮落到和龍族聯手。」「嘿,回去以後,一定很精彩吧。」耳邊,儘是這些議論聲,祈語沒有做出回答,只是望了一眼高大的灰熊堡,然後邁出步伐,走向聚集在一起的武修們。

「喂,你想幹嘛……」「這小丫頭,不會是後悔,想殺我們了吧。」「切,早就知道龍族不會那麼好心……」各種不同的心態,混雜在一起,害怕,恐懼,輕蔑,不屑,憤怒,人類的百態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祈語面前,可是她不為所動的繼續向前。

「讓開。」微笑著說道,僅僅是一句話,便讓密密麻麻的武修們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直到目送祈語的身影消失在樹林中,沒有人再敢多說一句話。

灰熊堡討伐戰役,宣告結束。

一天後,眾人開始踏上回程之路。

白燁的小隊依然是四人,但是比起來時的吵鬧,現在卻是安靜許多,此時,正聚集在一處小山坡上做短暫的休息。

「吶,小白,我們不和大部隊一起走嗎?」白若嫣似乎是察覺到弟弟心情的異樣,沒有像平時那般胡攪蠻纏,只是靜靜坐在一邊。

「怎麼可能和那群傢伙們一起行動,祈語是龍族並且我們和她一起行動的事早就傳開了,現在,我們和那些武修是敵人!」白燁面無表情的樣子彷彿並沒太多的震驚,「我們只能悄悄行動,最糟糕的發展大概會連魔骨鎮也沒辦法回去,無論是多麼骯髒的人類,一旦沾上和龍族合作,就會被視為敵人。」「白燁說的對,我們已經回不去了……搞不好這個壞消息還會不斷擴散開去。」雲依沒有像白燁那樣掩飾自己的情緒,大概是因為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就算和祈語分開,我們身上的烙印也無法洗清。」雲依沒有說出最壞的結果,那就是被人類社會放逐。

「真是頭疼。」白燁嘖了一聲,對話中,一直保持沉默的祈語終於開始行動,她走到了三人面前,臉上還是帶著那自信的笑容,聲音也如同往常一樣充滿活力,但還是能夠看到那一絲愧疚的目光。

「抱歉,好像因為我的事,害了你們。」

「下次道歉時,麻煩你再稍微嚴肅點,不然會沒有氣氛的。」白燁沒有像祈語想象中那般暴怒的呵斥她,反而是異常平靜的回答道。

「走吧,先回魔骨鎮附近看看情況,如果情形糟糕的話,就立刻繞過,去下一個目的地。」白燁從祈語身邊擦身而過,看來是打算立刻上路,「白燁,我……」「祈語,灰熊堡中發生的事,你也應該聽說了吧,昨天,那些武修進入了裡面,看到了北辰焱和夏言的屍體,兩人都是被那柄小刀所殺,看情形是夏言先殺了已經殘廢的北辰焱,然後再自殺而死,可是,我知道,那兩人本來不用死,是安蕾一手逼迫他們走上這條道路。」不同於往日的弔兒郎當,白燁的聲音滿是沉重。

「你在憤怒嗎,白燁?」祈語有點意外的轉過身來,沖著白燁的背影問道。

「憤怒?我幹嘛要憤怒,那對白痴男女是生是死,對我而言都無所謂,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你所想要的龍族和人類共處,是一個愚蠢到讓人發笑的夢想,雲依姐之前遇上了西嵐,根據那廢物的證詞來看,安蕾以踐踏人類的感情為樂,以人類的痛苦來獲得快樂,即使如此,你還相信我們會有和平共處的一天嗎?睜大雙眼,看清楚那些武修眼中的敵意,還有安蕾眼裡的冷漠,你在走的路,是死路!」白燁彷彿在宣洩一些隱藏的情緒,沒人知道此時的他是什麼樣的表情。

「不,我的路會有終點,我堅信著,所以也請你堅信我選擇的道路,你可是我的嚮導哦!」祈語沒有去思考太過複雜的問題,她只是一味向前,不斷向前。

一個永遠向前看的樂觀龍族少女。

「所以我才最討厭你這種傢伙了。」白燁加快了步伐,朝前而去。

「對我這種人而言,你太過耀眼了。」最後一句話,用那僅僅自己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呢喃著,之後隨著呼嘯而來的陣風湮滅其中。

同一時間,撤退的武修大部隊面前,一位年輕的男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倖存者一共八十九名,還都受了重傷,嗯,應該都在這了。」男子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圓形的墨鏡,身上的衣服則是黑色西裝,有著如同女人般的修長黑髮,站在眾人眼前,如同一隻在戰場上等待屍體腐爛,然後進食的烏鴉。

「這傢伙是什麼人……」「不知道……」「但是,一見面就滿臉殺氣的傢伙,不會是朋友就對了。」準備撤退回魔骨鎮領取酬勞的武修們分散開來,包圍住了孤身一人的墨鏡男。

「喂,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傢伙,但最好搞清楚情況,你眼前的武修們,可是討伐過龍的男人們啊!」「哈哈,說的沒錯!」其中幾名頗為彪悍的男子拔劍在手,可是墨鏡男像是聽帶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忍不住的彎腰笑了起來,「你笑什麼?」一位面色陰沉的武修不悅的瞪大了雙眼,可是這樣的恐嚇反而加大了墨鏡男的笑聲。

「哈哈……哎呀,真不好意思,因為你們說的太可笑了,還有,你的表情也很有趣啊。」墨鏡男聳著肩膀,然後用食指推起了滑落的鏡框,「那麼,先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黑鴉信玄,各位小螞蟻們,中午好。」然後,凶光閃爍在墨鏡后的雙眼中……

那一天,返回魔骨鎮的八十九名武修,被全滅在歸程的路途中,無一倖存。

距離灰熊堡更遠的大道上,安蕾獨自一人坐在路邊的岩石上,身邊還躺著兩具獵豹的屍體,是出來覓食的野獸,卻很糟糕的遇上了心情不好的龍族。

「姐姐,我想更了解人類,特別是他們所謂的愛。」記憶中,早就模糊了印象的少年背對著自己這麼說道,「不要傻了,那種低等動物,根本沒有去了解的價值!」安蕾的聲音中很是不滿,「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和使命!」「我可從未忘記過自己的使命,所以,才更要去了解我們的敵人——人類。」少年聲音漸漸遠去,不顧家族的反對,違背了白銀之龍的榮耀,自己的弟弟,一意孤行的前往了人類世界。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臭小子。」想起夏言擁抱北辰焱死時的表情,內心中更添了幾分煩躁,「我不會認同的……這種無聊的感情。」「哎呀,這不是安蕾大人嗎,真是美妙的巧合。」遠處,踏著輕巧步伐走來的男子正是收拾完那些武修,名為黑鴉——信玄的男子。

「果然,我就想祈雲怎麼會讓自己可愛的妹妹一個人跑出來,原來是派了你在附近保護,那些會泄露她身份的人類,都被你解決了吧?」安蕾側目望去,對信玄的討厭感一目了然。

「嗯,都是些讓人提不勁的小螞蟻呢。」信玄無趣的點頭道。

「我很好奇,祈雲把你來派來的話,不就沒人監視龍煞了嗎?」

「安蕾大人,您可真會開玩笑,阿龍煞大人可是絕對忠心於王的男人啊。」虛偽的笑容,被信玄熟練的覆蓋在臉上,安蕾則是不屑的呸了一聲,「反正,我對你們在做些什麼沒有任何興趣,你就繼續陪在我們那位愚蠢的公主身邊吧,好好用你的雙眼去目睹她那慘不忍睹的未來。」安蕾優雅的從岩石上起身,束緊在腦後的長發隨風飄動起來,信玄則是恭敬的彎腰行禮。

「您對公主殿下的未來,不也很感興趣嗎?不如一起看看吧,我們的公主能和那隻叫白燁的小螞蟻走到哪一步。」

「哼,我說過的,我沒有興趣。」安蕾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只剩下信玄留在那。

「哎……真是位傲慢的大人,可是,正因為如此,才充滿了叫人迷醉的魅力……公主殿下,也希望您趕快成為像安蕾大人那般迷人的龍族吧,這樣,我的守護才會變得有趣。」無人的大道上,信玄露出了渴望鮮血的笑容。

畢竟,每一位龍族,都流著瘋狂的血液。

ps:祝明天高考的勇士們一戰成功 魔骨鎮通往西面的大道上,一座破落的小鎮靜靜紮根在此。

這是北辰家最後的據點,可就在今天,卻被老毒蟲的私人衛隊團團包圍起來,失去了最強的北辰焱后,這個家族宣告了即將被終結的命運。

一輛奢華的金色馬車被一群全副武裝的侍衛們守護在中央,馬車前,一名高大的侍衛隊長正面色恭敬的半跪在地,就連抬頭偷看裡面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大人,我們已經全面壓制住了妄想抵抗的北辰家衛隊,周圍具有威脅的高點也被我們全部佔領。」鏘鏘有力的聲音,良久換來了車馬中老毒蟲欣慰的回答,「做的很好,辛苦你們了。」得到北辰家據點,這是老毒蟲一直夢寐以求的事,只要灰熊堡和北辰家小鎮在手,那麼他的毒品帝國就可以不斷延伸開去,甚至抵達夏國的王城。

西嵐的死,霍凱的死,對老毒蟲而言,那僅僅是小棋子的損失,不足掛齒,兒子的話,自己還有很多個,厲害手下的話,只要有錢就能重新招攬到。

沒錯,自己龐大的帝國需要的就是不斷犧牲和新血補充。

「看到了嗎,甘老頭,我即將超越你。」北辰家投降的條件便是讓自己親自前來接納他們,考慮到附近有可能埋伏著殺手,老毒蟲動用了手中所有的精銳,就連討伐安蕾都未曾出動的最強部下們也在這一刻全數雲集於這座邊陲小鎮前,因為,老毒蟲的命是最值錢的。

「抬起頭來,我最值得信賴的部下,好好用你們的雙眼去記住即將出現的景色,那是,我的時代開啟的序幕。」打開沉重的馬車車門,老毒蟲落在地面上,然後振臂高呼起來,「一個全新的魔骨鎮,一位最強的統治者,那就是我……」「噗」在眾人還沒來得及歡呼的剎那,老毒蟲的太陽穴上被炸出了一個血洞。

「咦?」老毒蟲搖晃一下,在部下們驚恐的目光中,慢慢倒下,「是誰攻擊了我……不可能,周圍都是我的人……難道是在看不見的遠方,怎麼可能……有這種怪物……」轟然倒地,隨後隊伍失控的騷動起來……

同時,在遠方老毒蟲根本無法看見的山上,輕羽收起了狙擊槍,跳到在一邊開心啃著胡蘿蔔的毛驢背上,手中沉重的黑色箱子也被動作嫻熟的懸挂在肩上,聲音中滿是平淡:「走,去領報酬吧,戰艦。」

一人一驢,來去無影的消失在茫茫樹海里,誰也不知道,就在剛才,輕羽輕巧的射殺了魔骨鎮最重要的一位人物,改變了這個小鎮未來的命運。

另一方面,在知道了武修們於返回魔骨鎮路上被全滅的消息后,白燁當機立斷的返回到了魔骨鎮,然後,四人又一次來到了甘叔的黑店中。

「咚咚咚」急促的腳步聲,貫穿了走廊,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臉不爽表情的白燁,邊走嘴裡已經嚷嚷開了:「嘖,果然是這樣啊,老毒蟲被槍殺,一定是輕羽的傑作,那個混蛋狙擊手。」「你的意思是,甘叔早就知道老毒蟲的計劃是要除掉北辰家?」白若嫣好不容易才跟上白燁的腳步,滿面通紅的喘息著,「他是故意放任老毒蟲行動,在最後搶奪勝利果實嗎?」「你倒是聰明了許多,若嫣。」雲依走在另一側,對於這個結局好像不太意外。

「真是個卑鄙的老傢伙。」走在最後面的祈語直接的點出了三人心裡想說的話。

對於武修那次全滅的事件,白燁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也許是安蕾做的,畢竟能做到那麼誇張事情的,除了龍族,也不可能有別人。

但是,真相是如何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被人類社會敵視的威脅已經消失。

「老毒蟲死了,我們的報酬也沒了,今天問甘叔要點物資,明天就出發。」白燁做出了決定,和那種老奸巨猾的人相處實在太過吃力,還是早點抽身比較好,說著,四人已經來到了客廳前,白燁心情不好的一腳踢開了大門,裡面是一張巨大的餐桌,這裡正是幾天前他們吃晚餐的地方,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還有同樣的主人,可是,四人的心情已經不同。

「看看,是誰來了,我們的英雄。」坐在首席位置上的甘叔咧開嘴,露出那一口黃牙,「辛苦你們了。」「夠了,這種虛偽的廢話還是少說比較好,被你利用的我,現在心情正不爽。」一把拉開離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其他三人也是沉默的迅速入座。

「老毒蟲死了,所以只能從你這得到好處,這一次的物資我全部要免費!」白燁不客氣的獅子大開口道。

「我……不太明白,你們討伐龍族的任務可是老毒蟲委託的,和我有關係嗎?」甘叔饒有興緻的歪起腦袋,欣賞著白燁不滿的神情。

「老毒蟲被射殺之後,你的衛隊第一時間趕到了那裡,接管了他所有的武裝力量,同一天,你血洗了老毒蟲的別館月桂,將他的家人全部斬殺,如果說,這都是你臨時起意的話,那會不會有點侮辱我的智商呢?」白燁翹起二郎腿,咄咄逼人的問道。

「沒錯,這都在我的計劃中。」甘叔在微微沉思后便承認了。

「你故意讓我們四人去幫老毒物討伐龍族,也是為了迷惑住對方,在外人看來,我和雲依姐就是你的打手,我們的參與讓老毒蟲錯誤的認為,你對他的計劃毫不知情,也不知道他早就落入了你的埋伏中,你……才是真正可怕的傢伙。」客廳里顯得很安靜,當然,除了某些不和諧的咀嚼聲,白若嫣和祈語已經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著眼前的佳肴,補充體力。

「我沒想到西嵐會對你們出手,很抱歉。」甘叔滿是歉意的微微低頭,「同時,我也相信你們可以活著回來。」「隨便你怎麼說吧,總之,我明天就會出發,我要的東西已經列好了清單,交給了你的部下。」白燁懶得聽甘叔的解釋,當然,他只是出於自己被利用的惱怒,對於甘叔毀滅掉老毒蟲一族的作法卻毫不在意,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這樣的滅亡每天都在反覆上演,今天是老毒蟲,也許,明天就是甘叔。

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時代。

「那麼,我之前所說的委託,你也願意接下了嗎?」甘叔又一次提起了之前的話題,笑容變的很是詭異。

「才不要類,就連已經是魔骨鎮土皇帝的你都不願意接的燙手山芋,白痴才願意接。」用像是在看白痴的眼神盯著對方那蒼老的面龐,白燁的右手不停擺動在眼前。

「也許,明天你看到她之後就會改變主意了。」甘叔意味深長的一笑,給人一種無法懷疑的確信感。

「那我就拭目以待,你最好祈禱明天起床,我的智商變成了負數,話說,你們兩個女人在喝什麼?」白燁猛然間注意到了左右兩個女人的異樣表情,白若嫣和祈語都握著玻璃酒杯,裡面本來裝滿的酒已經被喝的一乾二淨,「呵……當然是喝美味的東西嘍,咦,為什麼小白你變成了五個呢,哎呀,這樣一來,姐怎麼能同時滿足的了你們呢,嘿嘿……哈哈……」滿臉醉紅的白若嫣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好在雲依早就料到般的伸手扶住了她。

「我差點忘記了,你的姐姐酒量很差。」甘叔明顯是在幸災樂禍的大笑,至於另一邊,祈語喝完之後顯得很是沉默,想起在灰熊堡內,安蕾也曾經邀請過她喝酒,應該不會酒量很弱吧?

「啊,你在用什麼眼神看老娘啊,喂,信不信我干翻你啊。」「啥?」換上了粗魯口吻的祈語突然間站了起來,右腿踩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指住白燁,「就是你啊!那是什麼眼神啊,想打架嗎?啊?你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傢伙是在看不起我嗎?」「不會吧,這麼強的龍族……竟然是一杯醉?」白燁愕然的不知道該換上什麼表情,不過想到酒醉的人也許真的會一拳打過來,那麼自己就死定了。

「怎麼可能看不起你呢,好了好了,快坐回去。」為了生命安全著想,白燁換上了職業性的假笑。

「哈!你看不起我!當心我宰了你哦!」「你那到底是什麼耳朵啊!白痴女人!」「你罵我白痴,我聽到了……」打著酒嗝的祈語開始了不正常的搖晃,「為什麼這次聽的那麼清楚啊!簡直夠了……」白燁猛地的抬腿,踢在桌子上,讓身體快速向後滑翔開去,避開了酒鬼女人的一拳。

「哈哈哈哈……我要宰了你,宰了你……」最後,餐廳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深夜,白燁躺在床上,出神的望著天花板。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也太過突然,不過,最令他吃驚的是,自己竟然會和一條做著可笑美夢的龍族一起行動。

「我難道也變得白痴了?」自我嘲弄的說道,隨後翻過身,閉起雙眼,「那個小丫頭,無論怎麼想,都很討厭啊……」「砰」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用力的踢開,一身酒味的祈語走了進來。

「嗝……好像有人在說我壞話呢……」「這你都能聽到,太扯了吧!」從床上猛的坐起身來,白燁有點手足無措的叫起來。

「嗯……噓噓完了,睡覺吧……」說著,以超越了a級武修的速度脫下了身上那件沉重的風衣,露出了裡面一件粉色的絲綢弔帶睡衣,「哎,這丫頭難道裡面一直穿成這樣在外面戰鬥嗎?真是看不出她是那麼色的小鬼,等等,你要幹嘛?」醉意朦朧的祈語徑直衝上床來,白燁連反擊的時間都被,就被對方用力抱住,壓倒在了床上。

「這……不太對吧?」又一次仰面望著天花板,可胸口卻多了一個纏人的小傢伙,「等等,我現在……被抱著……」全身突然傳來了熟悉的劇烈顫抖,女性恐懼症正在爆發,「不不不,我要冷靜,仔細想想,她是龍族,不是人類,對,她不是女人!所以,我根本不用害怕!」鼻尖,還能聞到初次見面時那股清香,沁人心脾,少女用來抱緊的自己的雙臂,不斷摩擦挪動,吹彈可破的肌膚令人心神蕩漾,低頭望去,還能看見少女胸口那一抹青澀的溝壑,「這完全是一個女人嘛!」身體再次顫抖起來,白燁只能緊閉雙眼,默念著這傢伙不是女人,這傢伙不是女人……

「嗯……今天的抱枕,好熱……」「我才不是抱枕……」齜牙咧嘴的白燁表情很是猙獰。

「哥哥……我好想你……」彷彿卸下了身上的外殼,祈語此時的神情就像一位普通的少女,這個小丫頭,其實也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儘管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選擇這麼一條艱難的道路,但是……

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自己那個老姐一般。

「原來如此,只要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就不會害怕了……說到底,只是一個小鬼。」看到祈語孩子氣的一面,白燁心中對她的厭惡好像稍許減少了一點。

不過更多的,其實是因為她擁有著自己不敢奢望的堅強,所以,自己其實很嫉妒祈語吧?

「完全掙脫不開……算了,就便宜她一晚吧……」重新閉起眼,不再做掙扎的白燁感到了睡意的襲來。

攻門 「嗯,哥哥……我們來比一比力氣吧……」抱住白燁的雙臂突然間勒緊起來,「等等,我好像聽到了很糟糕的詞語,痛痛痛,骨頭要斷了!你這條死龍!還有那個王八蛋哥哥,你們到底在玩什麼鬼遊戲啊……不要再用力了……我要死了啊……」那一晚,據說黑店的人們都聽見了不明動物的慘叫。

次日清晨。

在魔骨鎮地上的入口處。

白燁神情憔悴的依靠在路邊的指示牌下,一副燈枯油乾的樣子。

「你昨天……不會和那個小鬼做了吧?」雲依在看到白燁后說的第一句話便讓少年暴走起來。

「說成被她殺了一晚比較貼切啊,雲依姐,說起來,你是知道她來我這的吧?」怨念的眼神望去,雲依頗為尷尬的飄開了目光,「我……也是想治好你的女性恐懼症才這麼做的。」「麻煩你下次想一個安全點的方法。」白燁在看到祈語毫無變化的笑容后,不由重重嘆息一聲,對於今天早上起來兩人抱在一起的事,祈語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白燁也就放下心來,但是,危機總是來的很突然。

「祈語,昨天晚上怎麼沒看見你,去上了一個廁所就沒回來了。」打著哈欠的白若嫣站在祈語身邊,無意的問道。

嗅到危險氣息的白燁已經快步沖了過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嗯……我也不知道啊,醒來后就在白燁床上,應該是和他抱著睡了一晚吧。」祈語非常坦白的回答道。

「抱……抱在一起!睡了一晚!不純潔,這是多麼的不純潔!」白若嫣睡意朦朧的臉迅速被憤怒所期待,「簡直是……不知廉恥!」「我覺得,你沒資格說別人不純潔……」雲依沖著上跳下竄的白若嫣吐出一團煙圈,無奈的說道。

「嗯……不過很舒服哦,就好像是小時候抱著哥哥的感覺。」祈語彷彿沒意識到白若嫣為什麼那麼激動,還在發表她的感想。

「哥……哥哥!大意了,原來小白喜歡的是妹妹,那麼從今天起,就喊我為妹妹吧,小白!」「不要隨便更改我和你之間的姐弟關係,你這個笨蛋老姐!」白燁像是受夠了般的按住額頭,就在這時,甘叔帶著一群部下走向自己,在他們後面還跟了一輛黑色馬車,上面裝載的就是白燁所需要的物資。

等等,馬車的車夫怎麼感覺在哪見過。

「我們又見面了。」輕羽坐在車夫位置上,駕馭著拉動馬車的……毛驢?

「等等,這是怎麼一回事!甘叔,給我解釋清楚!」白燁指住了不該出現在這的狙擊手,大聲質問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