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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他起身,去把電腦開了,監控已經發過來了,八個攝像頭,無死角地圍著周徐紡的住處,連樓上的通道都不放過。

他心情這才舒坦了一下:「好好給我盯著。」

「是。

011當然不在家。監控?溫白楊可以做十個不同版本的,春夏秋冬都能給你湊齊了。

問周徐紡在哪?

巧了,就在蘇卿侯樓下。

房間里開了四台電腦,周徐紡坐在其中一台的前面:「地址還沒發過來嗎?」

溫白楊回復:「還沒有。」

僱主Mr賈還沒有聯繫她。

周徐紡看了看時間,只剩兩個小時了。

江織坐在後面,雙腿伸長,手肘擱在椅背上:「對方知不知道你的位置?」

「知道。」

他手指纏著她的頭髮把玩,給喬南楚撥了個電話:「位置範圍應該在距離酒店兩小時的車程以內。」

喬南楚:「OK。」

喬南楚也來雲市了,現在人在邊防武警支隊。

周徐紡去換裝。

江織跟在她後面,把她手裡的衣服拿掉:「我去接人,嗯?」

她搖頭:「「漁船不一定會靠岸,偷渡客們也有可能會游上來,你水性不好,我去更有利。」

江織跟著她學了兩次游泳,目前還處在克服恐懼症的階段。

他反駁不了,只能聽她指揮:「抓不到蛇頭沒關係,安全第一。」

「嗯,我知道。」

他還是不放心,讓她帶了好幾個定位器,是真後悔了,不該讓她來。

晚上八點。

周徐紡收到了僱主發來的任務地點:「江織,在特拉漁港,九點上岸。」

江織立馬聯繫邊防支隊的人:「九點,特拉漁港。」

晚上九點,特拉漁港。

海上風平浪靜,明月倒映在水裡,四面星辰環繞。

漁船距離岸邊還有數千米,大倉內擠了兩百多號人,站的站,蹲的蹲、白種人黃種人都有,跟塞酸菜一樣,密密麻麻塞了滿滿一倉。

戴著二角帽的男人跳上了貨箱,臉上帶著個已經發黃了的口罩,瞳孔是黑色,他英文說得不是很純正:「十分鐘后船靠岸,一靠岸你們就跑,都聽明白了嗎?」

倉內的偷渡客們都點頭。

沒有人知道這個男人叫什麼,只知他姓齊,行內的人都管他叫齊哥,這一帶都歸他管,不止組織偷渡,也會運送一些走私物品。

「齊哥。」他的小弟過來,說的是中文。

齊哥跳下箱子,往貨倉外走:「岸上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有,一切正常。」

齊哥用望遠鏡查看了一圈,又回了大貨倉。

他的小弟小甲,還留在外面查看情況。

「咚!」

突然有響聲。

小甲立刻警戒了:「什麼聲音?」

「咚!」

「咚!」

總裁寵妻百分百 又響了兩聲,聲音是從船外面的水裡傳過來的。

小甲叫了個水手過來:「你過去看看。」

因為是偷渡,船上不敢亮燈,那水手拿著手電筒走到船頭,探頭下去看。

突然——

一把匕首扎在甲板上,然後一隻手伸上來了!

水手嚇了一跳:「什麼人?」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模模糊糊的,就看見一團黑,貼在倉舷側板上,是個人!

「小甲!」

水手扭頭喊了一句,半邊身子還在水裡的人就在這時一躍而起,朝水手撲過去。

「你——」

他脖子一麻,暈了。

小甲聽見聲音,立馬掏出匕首,剛邁出去腳,人影就已經移到他面前了,像個鬼魂一樣,他頓時後背一涼。

那個『鬼魂』渾身黑漆漆的、濕漉漉的,頭上、臉上都包著,只有眼珠子在外面,眼珠是……紅色的。

「噓。」『鬼魂』示意他不要出聲。

「啊——」

周『鬼魂』一掌下去,把人打暈了。

船里岸邊越來越近了。

「小甲呢,」齊哥問甲班上的一個水手,「他去哪了?」

船上一共有四個水手,這會兒只看到了三個,其中一個回答說:「剛剛還在這兒。」

齊哥沒管,拿望遠鏡看岸邊。

「齊哥,靠岸嗎?」

「靠岸。」

周徐紡尾隨那個齊哥進了貨倉。

臉都不露,是個謹慎的。

「都拿好東西,準備下船。」

英文說完,齊哥又用中文說了一遍,扭頭時,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對方用英文說了一聲抱歉。

齊哥沒說什麼,快步出了貨倉。

那人瞄了一眼他的後背,找個角落蹲下了。

這人正是周徐紡,她身上披了個麻袋,海上夜裡冷,貨倉里的偷渡客們很多都披著麻袋取暖,她也就不顯得可疑了,蹲在邊邊上,一雙已經恢復黑色的眼珠子四處瞧。

黑帽子、黑口罩、金邊眼鏡……

找到了,她的僱主。

五分鐘后,船靠岸了,倉門一開,兩三百號人一哄而上,四處逃竄。

周徐紡逆著人潮往裡擠,一把抓住個人,拽過去:「Mr賈?」

對方一愣,說了句蹩腳的中文:「蘇小姐?」

蘇小姐?

周徐紡也有點愣了:「我是職業跑腿人Z。」

對方更愣了。

她這下可以確定了,糟糕,找錯人了!她踮起腳,在人群里張望,黑帽子、黑口罩、金邊眼鏡……

船後面還有艘船!

周徐紡拽著那個人就跳上了那艘船。

岸上,突然大燈亮了。

跑在前面的偷渡客大喊了一聲:「有警察!」

「警察來了。」

「快跑!」

邊防支隊的大隊長路招虎拿著擴音喇叭下令:「一隊二隊,抓人!」

別的好說,先抓頭目。

二隊的副隊一眼望過去:「這麼多人,哪一個是蛇頭?」

「蛇頭的背後有定位器,紅色,會閃光。」

是江小公子開的口,

路招虎回頭:「行啊,江少。」把通訊器放嘴邊,傳達下去,「有紅色定位器,三隊,先抓蛇頭。」

「Yessir!」

那個開了就會閃光的定位器,是周徐紡剛剛貼上去的。 這些人也只能說是他們倒霉了,戰國時代的兇險雖然同樣恐怖,可還不至於到達之後的忍界大戰那一種規模,頂多也就是更加混亂而已。

他們抵達的位置首先就很尷尬,緊接著還有著人作死,在出現的瞬間就是奔襲向了一名忍者。

沒錯就是奔襲向了一名忍者,作為海賊王之中一個比較窮凶極惡的山賊,這一位就算是加入隊伍也是抱著其他心思的,本來想準備組隊之後進行著其他行動,可組隊的信息,卻讓他不得不放棄了之前的念頭。

而降臨世界之後,那一名忍者腰間閃爍的一道金色光澤,以及那一名忍者的情況,讓他一瞬間就是忍不住的動手了,而任務的提升更是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機會來了。

之後的情況自然就不用說了,那一位瞬間被那一名赤沙一族的那一名忍者瞬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他的脖頸之上就已經被傀儡的利劍給洞穿了。

哪怕這一位赤沙一族的忍者,其實也已經奄奄一息,甚至鮮血都已經浸透了整個周圍的沙地,很顯然已經處於一種瀕死狀態了,這也是那一位敢動手的原因之一,可無疑面對著一名小小的山賊,結果也毋庸置疑。

這樣的情況,頓時把剩下的五人給嚇的半死,本來準備的同時動手,此時也硬生生的停下來了,哪怕那一名忍者的氣息要更加微弱了,可卻根本沒有人再敢動手,甚至轉身就是逃跑了起來。

也還好剩下的人,與這一道身影有著一點距離,逃跑之中,只有一個人被傀儡所刺穿,剩下來的人倒是從對方的攻擊範圍之中逃了出來。

只不過在這巨大掩體之下,每一個人的臉色依舊帶著一份深深的恐懼之色,之前的那一份場景,在此時的他們腦海之中還是那樣的清晰。

以至於男子的話語落下,都沒有任何人繼續開口,四人的臉色早已傻逼啊,面面相覷當中,只感覺一股股的寒意蔓延到了他們的身上。

說白了,他們六人之中,只有那一個山賊有著一點戰鬥力,其他人基本都只是普通人,而那一名山賊直接被瞬殺了,那樣的一幕還是深深的衝擊到了他們。

「我,我們!」

「該怎麼辦?」

話語張了張口,一道身影開口,有些乾澀的開口,作為來至於進擊巨人的他,雖然只是普通人,可面對著這一種情況,明顯要比其他人好了不少,所以還是率先反應過來。

只不過他的話語回答,卻明顯很難得到回應。

「怎麼辦?」

張了張口,另一人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或者思緒怎麼也無法凝聚,話語也顯得那樣的卡殼,無法繼續。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幾人此時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念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剛才那一瞬間的襲擊,他們可是親眼見到了,沒睡認為自己能夠擋得住,那一個最強的存在也就一瞬間被解決了,他們出去,也不會有著更好的結果。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沒有任何的話語,也沒有任何人開口,因為這一刻的他們似乎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又該如何做。

只不過,很顯然,他們卻忘了,這裡是戰場,而戰場可以死戰,可以撤退,甚至可以潰敗,卻絕對不容猶豫,哪怕他們是意外捲入進來的也同樣是如此。

「土遁·岩宿崩!」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徹在了他們不遠處,讓四人不由猛然一驚,可還沒有等他們有所反應,整個地面出現了劇烈震顫。

「怎,怎麼了?」

「發,發生什麼了?」

四人愕然的聲音而起,劇烈的震顫更是讓其中兩人一個不穩直接跌倒在了地上,而四人之中有人開口,神情當中卻是充滿一份微微的顫抖,而冥冥之中他們似乎感覺到了一份極為不好的預感蔓延而來。

突然有人似乎察覺到了點什麼,猛然抬頭。

「這….!」

話語而起,下一刻他的瞳孔當中,滿是驚恐瀰漫,因為這一刻的他視線當中竟然全是滾石。

一塊塊的巨大石塊從崖壁之上肆無忌憚的朝著整個下方傾斜,一塊又一塊,幾乎遮蔽了整個視線所在,而它們的目標正是他們這裡。

轟隆隆的聲音回蕩戰場之上,四人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塊塊的巨大石塊直接將一切所覆蓋,崖壁之上可不是一道人影,而是朝著四道身影,無疑這是一支忍者小隊,而此時四人施展的也同樣是一個忍術。

無疑這四人是已經發現了這幾人,而且是在第一時間之內就已經發動了攻擊,在周圍的環境之下,這一招的威能幾乎達到了完美。

當然這一招之下,他們也不期待能夠迅速解決對手,畢竟這也是一支「小隊」,可沒有這麼容易解決,他們都已經準備了下一波的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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