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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兄,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和江師兄?」吳成腫著眼睛,慘兮兮看著李大貴,眼神之中也有怒火。

憨厚如他,一次次被人這樣欺辱,也是有些怒了。

「放過你們?」李大貴獰笑,一巴掌就抽向吳成。

重生之千金來襲 吳成剛想閃開,卻就感覺自己雙肩又被抓住,啪地一聲就硬生生承受了一耳光,腮幫子都被打得高高鼓起。

「嘶~~~」李大貴佯裝吸著涼氣,看著李大貴哼道,「你的臉皮還真是厚啊,竟然敢用你的臉打老子的手,把老子手都打痛了。」

「李大貴,你個王八蛋!」吳成雙目赤紅,死死等著李大貴,猛地出腿就踢向對方。

「找死!」

李大貴猛地一腳就踹出,狠狠踢在吳成的肚子上。

嘭地一下,頓時吳成包括抵在其身後的徐嶸和王丹都被踢飛了出去,滾葫蘆般倒了一地。

吳成只覺得自己小腹如被大鎚狠狠錘擊了一下,絞痛難當,眼淚都差點兒蹦了出來。

就在此時一隻手卻抓在了他的身上,猛一用力就將他從地面抓了起來攙扶著。

「江、江師兄。」吳成腫著兩個眼圈,暈乎乎看到了江誠的面容,咧嘴就露出了笑容,鮮血卻從其嘴角迅速流出。

「江誠!」

「你這個混蛋!」

李大貴和胡杵低喝,皆走上前怒視著江誠,拳頭都攢緊,但眼神中都帶著強烈忌憚。

不過在這同時,他們二人也都看到了在江誠身後走來的李慶之,不由露出喜色。

「你們兩個,看來是之前教訓還不深刻,現在是自己找死?」

江誠看到吳成被打成這幅慘模樣,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看向李大貴和胡杵二人的眼神之中,不禁帶了一絲狠辣的殺機。

因為看到吳成被李大貴一腳踢飛,故而江誠在走出演武堂的剎那便怒火騰起,迅速施展身法到了吳成身前,反倒是把原本跟他并行的李慶之甩在了身後。

次元法典 此時,聽到江誠這囂張威脅的話語,李大貴和胡杵都是不驚反怒,不禁笑出了聲。

「江誠,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就是個僥倖得到了一些奇遇的暴發戶,以為學了些厲害武功就可以為所欲為?你可知道你犯了大錯?」

「不錯,你還敢在李師兄面前跟我們叫囂?」

李大貴和胡杵都是如同看白痴一般看著江誠,二人均是走向李慶之,齊齊施禮抱拳。

「李師兄,還請為我們主持公道,這個傢伙私自學了他派的武功沒有上交宗門不說,他身為一個雜役僧,竟然還偷學了血佛大手印這等武學。

李師兄您作為血佛女長老的弟子,一定要嚴懲此人,逼問他究竟是如何學到血佛大手印的。」李大貴走到李慶之的近前,對著李慶之行禮鄭重誠懇道。

他的父親和李慶之的父親,曾經有些交情,雖然都是老一輩的交情,他的父親也比不上李慶之的父親。

但李慶之曾經還是說過,在宗內會照看著他一些,給予一些幫助。

因此江誠雖然現在實力很強,李大貴卻也根本不懼,甚至有把握整死江誠…… 一片嘩然四起。

看到李大貴竟然請求李慶之嚴懲江誠,一些早就得知江誠被血佛女收作弟子的人都是愕然,如看傻子般看著李大貴等一伙人。

「李師兄,還有這個吳成,這傢伙曾被血佛女前輩警告過,但現在此人卻不老實,和這個江誠攪在一起,我看他也根本沒有悔過之心。」

徐嶸和王丹此時也都從地面爬起,指著吳成對李慶之道。

在他們看來,無論是吳成還是江誠,都已是犯了忌。

雖然學習他派武功這在血佛宗並非什麼事,很多人都學了,但這二人一個被血佛女曾警告過,一個則是偷學了血佛大手印,這若是深究起來,以李慶之的關係,很容易就能整慘二人。

李慶之此時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突然遇見這茬事,他又不傻,算是看出了,這應該是李大貴等人要借他的手教訓江誠二人。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那麼對於李大貴這求助,他肯定也不會拒絕,絕對會狠狠教訓江誠和吳成,讓他們二人在血佛宗混不下去。

誰讓這二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犯忌,吳成就更是被他師父血佛女警告過,而李大貴家裡也確實與他有些淵源。

但現在……江誠已是血佛女將要收下的弟子,他的師弟,他怎麼出手教訓?

「李師兄?」李大貴凝望李慶之,眼神帶著徵詢,有些疑惑。

看李慶之這神色,似乎有些不對。

而且周圍人交頭接耳,有些人甚至像是對他露出了幸災樂禍嘲諷的表情,這就讓李大貴心中更是狐疑。

江誠平靜看著李大貴,淡淡說道,「你把我兄弟打成這幅模樣,現在你們都自己自扇十個耳光,別等我出手。」

「什麼?」李大貴和胡杵二人簡直要氣笑了,徐嶸、王丹包括何其此時都被江誠這話給驚了一下,如看傻子看江誠。

在李慶之李師兄面前,江誠還敢這麼囂張?這不是自己找死?

「江誠,現在李師兄在場,你自己的事情都沒解決,還想讓我們自扇耳光?」

王丹譏諷叫囂。

「你是什麼東西?滾!」

江誠眼神一冷,直接一巴掌狠狠抽出。

血佛大手印!

太子妃又作妖了 轟!

一股雄渾強烈的氣勁轟然爆發,濃郁的血腥味兒刺鼻。

狂暴的氣勢瞬間就將王丹籠罩。

李慶之微微皺眉,手掌動彈了一下,卻還是沒有動作。

「大膽!」李大貴暴喝躥出,一拳與江誠打來的血佛大手印狠狠接觸在一起。

嘭!——!

沉悶聲響爆發,李大貴悶哼痛呼一聲,被打得直接倒飛撞開王丹跌了出去。

落地的剎那,其面色陡然漲紅無比,鮮紅如欲滴血,卻是在瞬間就已被血佛大手印所蘊含的掌力擊出內傷,血煞入體。

「江誠,你敢出手!!」胡杵大驚失色,怒瞪著江誠眼神無比忌憚。

王丹、徐嶸等人也都是驚怒交加看著江誠,同時心中又有些恐懼。

他們都不曾看到江誠擊敗李、胡二人的場景,李、胡二人也都不曾說過,只道江誠是走了狗屎運才闖進小比前二十,現在看到江誠這一出手直接就把李大貴打飛受傷,頓時都嚇得不輕。

「夠了!」李慶之神色不太好看,盯著被打飛出去跌倒在地的李大貴,又看向了江誠,微微嘆氣臉上又重新露出笑容。

「江師弟,你現在也算是教訓過他了,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就算了吧。」

「什麼!!」

李大貴剛從地上坐起,聽到李慶之這一句話,頓時心神一急,內傷再也憋不住,一口鮮血就猛地吐出,霎時間面如金紙,眼神還帶著不可置信。

胡杵等人也都以為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愕然看著李慶之和江誠。

李慶之竟然對江誠這般客氣?

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李大貴都被打了,李慶之竟然還放過江誠,並請江誠也放過李大貴,李慶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李師兄你……」李大貴艱難從地上爬起,看著李慶之。

李慶之神色平淡道,「大貴,這次事就算了,江師弟已被我師父收下作為第三名弟子,收徒大典就將在三日後進行,他所學的血佛大手印,應該是師父提前傳授的。」

這句話一出,李大貴和胡杵等人都腦子轟地一下炸了,全都麵皮抽搐震驚看著江誠,說不出話來。

血佛女竟然收下了江誠做弟子?

難怪李慶之對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管,也不責問江誠,反倒讓他們低頭。

一敗塗地。

李大貴此時腦海之中只有這四個字,「一敗塗地!」

江誠目光輕閃,看向李慶之道,「既然是師兄出面,這個面子我肯定是賣的,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他心中暗道,自己這位師兄,城府還真是夠深的啊,這種時候,還能對他露出笑容,不是易於之輩。

一旁的吳成此時有些暈乎乎的。

江誠竟然成為了血佛女的弟子。

血佛女啊,他一直以來都是又敬又畏的對象,竟然成了江誠的師父,沒來由的他心裡此時湧起了很強烈的羨慕。

「師弟既然肯賣師兄這個面子那就好,走,我帶你去你的新居所。」李慶之笑道。

江誠當即拍了拍吳成的肩膀,讓他先離開,待會兒再去找他,自己也就跟著李慶之去了,壓根都沒再看李大貴等人一眼。

如果今天不是血佛女收他做徒弟,那麼李大貴等人玩這麼一出,他還真有可能被李慶之給整治一頓。

他現在的實力畢竟沒有李慶之強,背景也沒李慶之雄厚,就算有聊天群這個金手指,那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無用。

到時也只能想辦法認慫或者曲線救國,勉強讓自己不那麼難看。

但正因為有著血佛女收徒那一句話,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都已不一般了。

剛剛對李大貴出手之時,江誠就感覺李慶之似想阻止,但對方最終卻並沒有阻止。

這是對方賣了他一個面子,讓他出手發泄。

因此之後對方再讓他賣一個面子,就此作罷之時,江誠也是適可而止見好就收了。

他畢竟還沒被血佛女收下,而且在宗內的底蘊人脈也沒有李慶之廣,真要是愣頭青一樣和對方硬鋼,對方即使城府夠深當面不發作,私下使些小手段也是很容易的。

而且最後李慶之說的那句話,看似是為他解圍,但其實也是暗藏了一些小心思。

血佛大手印會是血佛女傳給他的嗎?

肯定不是!

這雖然是用來堵住李大貴等人的嘴的,卻也必然會傳出去,若傳到血佛女的耳中,這位便宜師父會不會追究?

即使不追究,恐怕也留下一個不太好的印象…… 血佛宗的山腰西側,有一大片區域就是劃分給普度堂弟子居住的居所。

這片區域可以看到建有很多清一色的兩層閣樓,相對的樓與樓之間相距只兩三米,古香古色,乃是典型的孤雲國南方建築風貌。

除卻這些兩層閣樓之外,在更後方的山坡處,還建有一些分散的建築,也都是閣樓形式,但卻看上去更為奢華一些,有著獨立院落。

江誠推開窗戶,看到自己窗前的一條晾衣桿直通向對樓的方向。

在另一側則是一汪清潭瀑布,名為忘憂泉,釋放潺潺水聲,清風扶來,裹挾氤氳水汽,令人耳目一新,這乃是此片居住區唯一令人眼前一亮的景色。

江誠關上窗戶,走入房間內,現在這裡就是他的住處了,雖然是李慶之帶著他在外事殿那裡挑選的住處,但按照規矩,還是只能居住在正常普度堂僧人居住的二層閣樓。

不過外事殿的執事也是賣血佛女面子的,住處的位置任由江誠挑選。

因此江誠也就挑選了這樣一個靠近忘憂泉的位置,李慶之居住的地方就距離他不遠。

此地的靈韻,肯定是要比其他閣樓要強出不少的,比之曾經的雜役區就更是不用多說。

你看不到的天空 忘憂泉下培植有宗門的靈草,有靈獸守護,更有許多元晶布置成的大陣。

故而整個忘憂泉的泉水都是蘊含極強的天地靈力的,宗門一些煉丹師煉製丹藥,便是以此泉之水做輔料。

江誠現在近水樓台居住於此,每日在居所內修鍊一天,就抵得上在雜役區修鍊兩天的時間。

不過他依仗吸功大法,對此也並不在意,只要山清水秀,便是無龍也靈。

喚來候在閣樓一層的供女,江誠吩咐對方收拾好房間準備香湯,看著寬敞房間,還有房間牆壁和地板上刻錄的簡易陣法符文,江誠心中感慨。

成為三堂弟子就是不一樣,待遇比之曾經做雜役僧時強了不知多少。

房間內還有清潔、凝神這等小型陣法,雖造價也不貴,但至少也是一種特殊待遇。

而且現在他也算是走了狗屎運被血佛女看上,成了對方弟子,在待遇和地位方面,都已開始與普通的普度堂弟子有所區別。

才安排好住處,外事殿那邊的執事弟子就送來兩名供女,說是安排給他打雜跑腿用的。

尋常的普度僧,哪有這等待遇,想要供女,就必須自己去挑選然後出錢購買。

執事弟子親自安排兩名供女送來,雖然他以後也要支付供女一些用度酬勞,但這待遇就完全不一樣了,是對方看好他的前程,提前交好他。

江誠這也算是一躍而起,鹹魚翻身。

常人或許在此時都是激動難耐,得意忘形,然而江誠早已平靜下來,思索得失因果。

血佛女收他做徒弟的原因,目前都不清楚,對方在先前離去之後,就也沒有再召見他的意思,故而江誠此時就算是瞎猜,也不能確定個大概。

李慶之此人之所以在先前他對李大貴動手時,非但沒有發作,反而破天荒地賣他面子,恐怕也是揣摩不清楚血佛女的用意,暫時也不敢對他這個還未入門的新師弟有什麼針對的舉動。

否則以對方能在血佛宗混得風生水起的能耐,又豈會是什麼善茬。

「還是要立即強大我自己的實力,像今天這種局面,萬一李慶之不賣我面子,非得保下李大貴,我也難以奈何對方。」

江誠心中如明鏡,知道別人禮讓他,那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站在他身後的血佛女。

李慶之內氣九重的實力,只差一步便可進入真氣境,今天真要是不給他面子,他連對李大貴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香湯很快準備好,兩名供女寬yi解帶,巧笑倩兮赤果果地為江誠服務梳洗。

江誠躺在寬大舒適的木桶中,桶內漂浮得就是每月供給普度僧沐浴使用的藥材,可有助於氣血調理、內氣凝練。

兩名供女服侍江誠沐浴,也能間接享受這等藥材的洗禮,這也算是一個福利。

江誠對於被別人服侍也沒有什麼抵觸。

這個世界強者為尊,比別人強,就可以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讓別人伺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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