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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師姐,她叫石念藝,是前些日子突然出現在修寧峰上,瑜惜大師姐對她很是照顧。明明就是個五靈廢體,骨齡都五十多了,修為才練氣六層,有什麼資格住在修寧峰上。」李薇就忍不住冒酸氣,自己修為比之好很多倍,可壓根沒機會住進修寧峰。

住不住修寧峰上,李雨才不在意這種事情,只覺得石念藝這種人欺負起來會很好玩的,等天秀回來一起去整那醜八怪。李雨打定主意,便走進天秀的院子坐等。 難得周末,他抱著陸眠,又閉上了眼,「再睡會兒。」

陸眠昨晚睡得早,九點鐘就睡了,現在都十點了,他還要睡……

一臉為難的陸眠,拿開他壓在身上的手臂,凌遇深睜開眼,眸色沉沉,「怎麼了?」

她小臉漲紅,「我要去洗手間。」

愣了幾秒,凌遇深才反應過來,收回自己的手,忍不住笑道,「去吧。」

陸眠落荒而逃。

上了洗手間,陸眠又去洗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不想回去躺著了。

她輕手輕腳,貓著身子要偷偷溜出卧室,手剛碰到門把,凌遇深的聲音便如魔咒般響起,「去哪?」

被當場抓包,陸眠索性轉過身來,摸著扁扁的肚子,理直氣壯:「我餓了。」

凌遇深妥協,「去吃早餐,吃完過來陪我。」

嘖。

要求還真多。

陸眠毫不猶豫的出了卧室,去吃早餐。

不過,她不是一個人吃的,而是把早餐端進卧室,在床上放了一個小桌板,然後便掀開他的被子,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瞅著他。

「怎麼?」

「吃早餐啊。」她眼神示意,小桌板上已經被她擺滿了早餐。

「我不餓。」

「不餓也要吃。」

有胃病的人,真是沒有一點自覺,三餐都要別人提醒。

就不能自己自覺一點,好好愛護一下自己的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胃么?

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自己作死。

「你先吃,我眯一會兒再吃。」

陸眠信了他的鬼話,她吃了十分鐘,他還在睡,忍無可忍,她放下筷子,拽著他的手臂,把他從床上拖下來。

「眠眠。」

「去刷牙。」

推著他進了盥洗室,把他關在裡面,「沒刷牙洗臉,不許出來。」

洗漱好,凌遇深跟她一起盤腿坐在床上,享用今天的早餐。

凌遇深喝著粥,看著坐在對面的她,幾次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想說就說。」陸眠吃了一口鹹菜,太咸了,又忙不迭地往嘴裡送去一口軟糯的白粥。

「我們為什麼要在床上吃?」

陸眠皺眉,「難道你有更好的選擇么?」

「沙發上不好么?」

「可是你剛才賴著不肯起床,我才決定在床上吃的呀。」

「所以,怪我?」

陸眠嘴巴微嘟,「不怪你,難道要怪我嗎?」

「那還是怪你吧。」

「凌遇深,你說什麼?」

凌遇深傾身過來,眸色深諳,深深凝視著她,從眼睛,到鼻子,最後是嘴巴,他喉結微滾,嗓音越來越低啞,「怪你的話,我可以名正言順的懲罰你。」

他說完這番話,陸眠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他就親了過來。

呼吸相融。

溫度飆升。

大明之雄霸海外 好好的早餐,變味了。

……

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

這次,仍舊是被凌夫人打來的電話吵醒的。

凌遇深睜開眼,接起電話,「媽。」

「遇深啊,今晚回家吃飯吧。」

「好,我帶眠眠回去。」

晚上七點,凌遇深帶著陸眠,來到凌家大宅。

直到開餐,凌遇深才知道,明天就是自己生日了。

他們圈子有一個習慣,生日的前一天,是跟家人過的,生日當天,跟朋友或是另一半一起過。

「你早就知道了?」凌遇深捏了捏陸眠的手。 何天秀被空閑下來的瑤護拉著指導修鍊兩個時辰,又被姑姑壓著練功兩個時辰,對於玩心重不安分的天秀就是折磨。說到底都是劉悍匪那個男人害的,不是他闖刑峰,自己就不會被人想起。

這麼久,李雨居然還等著,回來的天秀滿是不耐煩,「李小雨,你還真是閑啊!」

「我就是特意等著看你受苦之後的可憐樣。」李雨幸災樂禍地笑著,看天秀咬牙想動手了,才收斂點,「好了,我不笑了。肚子餓不餓,我請你去食居。」

「不去!」峰上的食居飯菜不好吃還沒用,李雨就是沒話找話。

「好吧~_~對了,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人,我們現在去捉弄人玩,好不好?」

天秀甩她一個白眼,抬手送客,「不好,我很累了。」

李雨掙扎,「那明天去,就這麼說好了。」說完麻溜離開。

切,我才不去,尤其李小雨覺著好玩的人,肯定無趣,還不如偷溜出門看劉悍匪那傢伙能做出什麼事來。上君和姑姑一時半會不會找自己,那接下來有的玩了~

『李小雨,我出仙門歷練去了,回來給你帶禮物,不要讓人發現了。不然回來就要你好看!』天秀留下字條,收拾行李偷跑。

瑤希一早就被瑤華拉著去九陣峰,說了見師尊這是沒得躲啊。瑤希本想拉上瑤伊幫忙吸引師尊注意力,哪成想侍女回稟,瑤伊有約清晨便出門去了。

內門,九陣峰頂,陣心刻盤石岩群

「師尊!」

花萊懸立石岩上,閉目養神,被兩聲脆生生的師尊喚醒。

「瑤希啊,你來了。」再瞟一眼瑤華,「嗯……你是誰來著?」

話一出,瑤華也不傷心T_T,「師尊,我是你二徒弟瑤華。」

「噢」了一聲后,「瑤希你出嫁了也不能荒廢修鍊,在元嬰期都八百年了,你不是瑤護,修為得抓緊。」

就知道會被提及修為這事,瑤希虛心應下,「徒兒知道,讓師尊煩心了。這次,我是陪瑤華師妹來見師尊的。」

瑤華拿出丹書,開口提正事,「師尊,我在六階凝元丹上一直無法突破,對丹方上……」還沒說完就被師尊岔開話題。

「瑤希你生了個女娃,為師送她一陣法玩玩。」扔給瑤希一刻盤。

「多謝師尊,我女兒拜入了瑤華師妹門下,修鍊丹藥一途。」瑤希看向瑤華,明晃晃地提醒。

「煉丹,挺好,這要多練。我記得丹峰藥材挺多的,留著也是浪費。瑤希你的子嗣定是隨你聰明,一點就通,有不會的……就多練習。」

瑤華習慣了,知道師尊對煉丹奉行多練,多浪費!可我卡在六階上面幾百年了,練了很多次就是有問題,二師姐已經忍不了,不讓我再浪費只給了三十次藥材,不成功便成仁。

提高聲音,「師尊!求指導啊~」

對上瑤華可憐兮兮的臉,花萊勉強認真一二,敷衍道,「我給你的丹書是多少年前寫的了,修界靈氣變化很大,那能一味照著老丹方煉,這麼多年了你都不知道變通啊!有功夫問我,還不如和丹宗那群人切磋切磋。」

靈氣稀薄會大大影響藥力,就需要調整丹方增添中和藥材。

花萊煉丹只認極品,所以傳下的丹方要求嚴苛,如今都沒人想著煉出極品丹藥了,因此瑤華難以找到自己認同的煉丹師來交流。

瑤希聽了師尊這番不負責任的話,很是汗顏,再次疑惑師尊這般是因為煉丹的錯還是討厭瑤華啊!師尊收徒都不重複,專攻丹藥的只有瑤華。

而瑤華聽了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才不管師尊那話很不負責。自己怎麼就沒有想起丹宗那幫小氣鬼呢!最近有個老傢伙進階七品藥師,要辦進階大典,可以去瞅瞅,煉出凝元丹的丹師還是不少。

恭敬地向花萊行禮,「師尊說的是,瑤華明白了。」

花萊擺手示意可以退下了,瑤華還是懂得變通的,可瑤伊寶貝怎麼不來找為師指導呢?!那肯定能夠自己解決,伊寶貝不愧是我伊家的後代。

「師姐,仙緣大會結束了,你就要啟程回鴻邦,不如和我一同去丹峰看看顧優?我還有一壺千年桃花釀,咱們一起喝一杯。」解決煉丹,瑤華一身輕鬆。

「不了,二師姐吩咐的事還沒做好,辦完再找你。」瑤希和瑤華分開,去傳送陣到飛仙坊市。

上次的拍賣會有看見白家後輩,不出意外還在坊市。如果有的選擇,瑤希是不想見那個人的族人!可是,二師姐發話就得做到,混不過去只好來見那孩子。

依仙門坊市的主事所言,他還在這酒樓入住,瑤希走進萬隆酒館。

讓侍者退下,輕敲房門,從內傳來,「請進。」

推開門,活了上千年,瑤希面對白家人依舊尷尬不已,「可是白家人?」

和冷梵一行人分開后,白天駱直接回到飛仙門坊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最重要的是!他還沒和叫瑤希的女人見面。

白天駱撫著琴,彈起七弦琴,並不說話回應。

白家人的態度都這調調,瑤希也不說話就坐在對面,安靜等著。鳳求凰這首曲子,白家人還真喜歡彈,一千年了,他還沒忘當年我隨口一言。

「我最喜歡聽你彈的鳳求凰了~」可惜沒抓住重點,喜歡的是你啊!才不是這首曲調。

一曲終了,才看面前的女人,師尊最愛的女人,白天駱緩緩開口,「師娘。」

一聽師娘兩字,瑤希就忍不住想摔桌子,淡定!我可是好脾氣的人,讓他改口也沒用,他師尊就想用這招噁心我。

瑤希依舊帶著笑臉,「你師尊身體還好吧!記得告訴他,死之前提前說一聲,我是絕對不會去見他。」

「師娘,來找我不該是為了問候師尊吧。」白天駱心想,有著渡劫期修為的師尊肯定活的比這女人久,可惜每個徒弟出門在外都會被他老人家耳提面命、再三要求,『出門在外,要記得去鴻邦派走一圈,記住!只需要見見你們師娘,替為師問候一聲,別惹你們師娘生氣,見著她就要像見著為師一般。』

誰想問候他,那個獃子修鍊狂魔,若不是每次見到他徒弟都會被迫聽到他的近況,瑤希這次又不想聽廢話才先把話說死的。「你師尊把破鄴刀給你了?」

「看樣子破鄴刀對你們飛仙門少主是個威脅,才會讓師娘主動上門。」

瑤希不繞圈子,伸手,「把破鄴刀交出來。」

白天駱果斷將小匕首拿給瑤希,「師尊說過,他的一切都是師娘的!」

噁心!跟徒弟說些什麼不著調的話,一千年都不見我,卻老是各種找存在感是何故?王八蛋!

瑤希站起來,居高臨下,「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找死!你師尊知道,仙門是我的底線,而小師妹不是你這修為可以招惹的。再來,有仇有怨找正主,欺負一小姑娘真令人恥笑!」

白天駱看了一眼晃動的門,冷笑出聲,「呵,我可是魔道中人。 高門生存錄 飛仙門的女人真可笑!」

每次涉及那男人,瑤希都會心緒不寧,真的是上輩子欠他,這輩子得還債。整理好心情,瑤希依舊是那個溫柔淡雅的瑤希,可惜大街上遇上唯二能讓自己破功的女人,又是一場惡戰。

隔著人流,黛黛一眼就看到一生唯一讓自己生氣的女人瑤希。

兩人面對面向對方走去,瑤希都準備好話來噁心黛黛了,偏偏黛黛兩眼冒火與之擦肩而過。

稀奇了,見面就會懟的人改了性子,居然當我是空氣?瑤希想罷,世界美好,何必自尋煩惱。把破鄴刀放到藏寶閣,就去丹峰看女兒兒子。

走了沒幾步,黛黛就停下來轉身看著瑤希背影,等著瞧!朱唇微啟,「梓璃。」

跟在一旁的梓璃,輕聲應下,「師尊。」

「留你在飛仙門丹峰,記得要好好修鍊。」黛黛語含深意,臉上帶著陰笑。瑤希,你女兒的好日子到頭了!

瑤伊連夜待在梧桐峰殿前廣場研究陣法,清晨時分一隻黑色的老鼠?出現在瑤伊面前,剛開始是當它空氣,可瑤伊走到哪兒就擋在哪兒!

站直,一腳踢開。

像老鼠實際上是時空儀的豚鼠豚豚,蹬蹬後腳丫,目標人物是女人嗎?人家這麼可愛???居然殘忍地踢我!哼,要不是為了任務,誰搭理面前這個長了女人身體,心卻是男人的女漢子。

只好傻兮兮地勾引,豚豚衝過去用身體撞她裙擺然後再跑,來回折騰幾次。媽呀!居然拿出刀來,你不是布陣的嘛,還動刀子!

面對豚豚的白痴行為瑤伊只冒出一句,「蠢老鼠。」

引來豚豚的炸毛,如果語言相同,瑤伊就能聽到腳底的小老鼠在狂吼,「你可以罵我蠢,就是不能說我是老鼠!我是豚鼠!高貴漂亮的豚鼠!蠢可忍老鼠不可忍,豚鼠不發飆你當我是餓大的!」

豚豚爆發出驚人的速度,順著長裙,抓著腰間上的玉佩,一個鼠跳叼住瑤伊手中的刻盤,飛快地跑路。 看她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應該是早就知道了他的生日。

所以,對於今晚的安排,才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訝。

陸眠一臉無辜,沖他眨了眨眼,「我什麼都不知道呀。」

眉梢微挑,他也沒多問,不知道是不是有凌先生在場的原因,凌夫人對她,少了幾分不滿。

一頓晚餐,氣氛倒也融洽。

晚餐后,眾人移步客廳,凌先生和凌遇深聊起了工作上的事,陸眠興緻缺缺,吃著水果。

剛咬了一口草莓,話題就被凌夫人引到她身上了。

「圓圓,那天看到你姐姐的孩子,真是可愛啊。」

楚寶貝啊,那是真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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