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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沒有……我沒讓他們碰……真的沒有……」

「我知道,我信你,所以,你也相信我好不好?」

真的可以相信嗎?他真的會相信自己,他不會覺得臟嗎?

不,他不會相信的,他從不曾相信過,這次又怎麼會信呢!

他肯定覺得噁心,被那些人觸碰過的地方,被他觸碰過,他肯定噁心得想吐,又怎麼可能相信。

幻覺,一切都是幻覺,他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

怎麼辦,怎麼辦,好臟,全身都好臟,要怎麼做才能幹凈,究竟要怎麼做。

沈清微渙散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水果刀上。

是了,把髒的地方割掉,割掉就乾淨了,割掉他就不會覺得噁心了。

沈清微突然沖了出去,顧北城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抓起水果刀就給了自己手臂一刀,猩紅的鮮血瞬間順著白皙的手流個不止。

「沈清微。」

顧北城驚呼著上前一把將沈清微手中的刀奪過。

「你在做什麼?」

「還我,把刀還我。」

沈清微還想搶刀,顧北城只得將其丟遠,用力抓著沈清微的肩膀,板正了面對自己。

卻被沈清微一把推開。

「別碰我……別碰我……很臟……很噁心的……」

顧北城用力將神經恍惚的沈清微緊緊抱了住。

「不臟,不噁心的,而且,那天什麼也沒發生,你是跟我在一起的,你身上留下的都是我的痕迹對不對?」

沈清微愣愣的點頭,沒有繼續掙扎。

顧北城撫摸著她的腦袋,語氣盡顯輕柔。

「沈清微,看著我。」

沈清微緩緩抬頭,淚盈盈的盯著顧北城。

「你相不相信我?」

沈清微重重點頭。

「這個世界上,如果她連顧北城都不信,只怕也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顧北城將人按坐在沙發上,拿出茶几下放著的藥箱,小心的替沈清微清理傷口。

「刀口不深,過兩天就會好的。」

「碰了。」

沈清微呢喃道。

「他們碰了我的身體,他們的手……」

看沈清微陷入痛苦的回憶中,顧北城捧著她的臉,吻了住。

「不要想他們,不管他們碰到哪兒,都由我來抹去,沈清微,你的眼裡,心裡,腦海里都不許有別的男人,想都不要想,一心只看著我,想著我,好嗎?」

「真的相信我嗎?」

沈清微問。

顧北城肯定的點頭。

「信。」

顧北城將沈清微抱起就上了樓,兩人放在床上,在她額頭溫柔的吻了下。

「睡吧!我就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沈清微有些恍惚,眼前的顧北城過分的溫柔,十分的不真實,像泡影,一觸就會破。

沈清微捨不得睡,她怕這一睡醒來,顧北城會厭惡的讓他滾,滾得遠遠的。

沈清微倔犟的不肯閉眼,最後還是顧北城威脅她,她不閉眼,他立刻就走,沈清微這才乖乖閉上眼睛。

顧北城真的就這樣守了沈清微一整夜,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應該趁機將人丟出去,該破口大罵,可看見沈清微被強的那個視頻,他的心揪著的疼。

他後悔,自責,若是那天多點包容,多點耐心,不把她丟在路邊,那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個,像她這樣一個膽小怯弱的人,是怎麼一聲不吭的抗下來的呢!

沈清微有多乾淨,顧北城是清楚的,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她的圈裡也只有自己,好像除了自己,她從未跟別的異性親近過,所以,她當時究竟有多害怕呢!

顧北城輕輕撫摸著沈清微的臉頰,心裡五味雜陳。

顧北城本想休息照顧沈清微兩天的,可一早就接到了沈小雅的電話,對於沈小雅,顧北城永遠也無法拒絕,所以,他只能將顧晴叫來。

春物語咖啡廳。

顧北城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沈小雅。

他上前剛坐下,就被沈小雅拉住了手,一臉擔憂和緊張的詢問道。

「城哥,姐姐沒事吧!看著網上的消息,我很擔心,但是,姐姐好像對我有些誤解,所以,我也不敢親自去看她,怕惹她不高興。」

顧北城你到底在想什麼,小雅這麼善良,你已經讓她傷心了一次,難道,還要傷她第二次嗎?

顧北城陷入了矛盾中,曾經,他是那麼的厭惡沈清微,恨不得她從自己眼前從此消失,為何現在卻猶豫了。

「城哥,你怎麼了?」

顧北城回過神,將手抽回,敷衍的道。

「沒事,都挺好的,小雅,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就不陪你吃飯了,改天再補償你,好嗎?」

「城哥,我沒關係的,工作重要,飯那時候都能吃。」

沈小雅的善解人意和懂事,讓顧北城越發愧疚。

「小雅。」

「嗯?」

顧北城想說他會跟沈清微離婚,會娶她的,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沒事,那我先走了,你早點回去。」

顧北城不想再跟沈小雅待下去,他怕自己說出讓她失望的話,也怕做出一些他無法承擔的承諾。

「砰!」

沈小雅手中的杯子摔個粉碎,驚得所有人都朝她看了來。

沈小雅彎下腰撿起一個碎片,死死攥在手中里,感受著它一點一點刺入血肉里的感覺,讓這份疼痛,代替心裡的痛和憤怒。

「動搖了啊!」

沈小雅呢喃著,「咯咯咯」的大笑了起來,黝黑的眼眸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洞,令人毛骨悚然。

「女士,你的手出血了,得趕快止血。」

前來打掃得服務員,緊張的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沈小雅沒有理會,起身就走,卻被人突然拉了住。

沈清微回頭看著突然出現的丁洋,俏皮一笑。

「啊~醫生啊!好久不見,你也在這裡吃東西,真是好巧啊!」

沈小雅抬手戳了戳丁洋的臉。

「黑著一張臉幹嘛!誰欺負你了,要不要姐姐幫你出出氣。」為什麼這樣說呢。

龍景瑞帶着任若寒離開之後,冷如霜也會蝶幽谷處理事務了。

叫來無雙和如意,冷如霜簡單的把谷中的事務交代和處理了一下,忙了好一會兒才處理完手上的事情。

之後冷如霜本想着去天香樓找冷無殤的,只是想到什麼,她頓時失去了興緻。

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冷如霜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廢。

看到這一幕,無雙和如意都有些詫異。

她們很少看到冷如霜露出這副神情,……

《驚世第一寵妃》八十章好事多磨 為何這殺帝在這血殺陣中,不會受到攻擊。

這太簡單,不用去解釋。

只因,這座大陣,是由帝者操持,自然能夠分清敵我。

這讓林凡雪上加霜,本身抵禦四尊帝者層出不絕的殺招就已經很困難,容不得有任何的輕視。

可現在,竟然又出現一尊殺帝。

這太難了,誰都要絕望。

林凡眼眸犀利,此時他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了,鎮神鍾都被召喚而出,懸在他的頭頂上,垂落下一縷縷的母氣,如瀑布一般,壓得虛空咔嚓響。

「這鐘很不錯,本帝無所求,斬他后,只取此鍾。」

鎮守生門——巽的帝者開口,透露出熱切與貪婪。

「呵呵,那本帝就要他的重戟吧,竟然可斬斷帝劍,很不錯。」又有帝者喃喃。

這太放肆。

林凡好生生的與各種殺招對抗呢,他們就在商量,怎麼分配林凡死後的遺物。

生死大博殺開始了,無論是林凡,還是前來圍殺他的五尊帝者,全都竭盡全力,都要在極短時間內斬死對方。

那喪鐘突然在林凡耳邊敲響,讓林凡神魂欲裂。

這是拿殺帝的帝器,竟然如林凡一般,鑄就了一口鐘,可林凡的鎮神鍾多半用來保護己身,可這殺帝的帝器——鍾,是他殺帝的利器,敲響時嗚嗚咽咽,如人哀嚎,似鬼咆哮,讓人心慌意亂,不自禁的想起你此生最悲事,想要去了結了自己。

「咚!」

林凡以拳轟在鎮神鐘上,鍾波浩瀚起,清越如山泉,可凌厲時似龍吟,將喪鐘發出的音波抵住了。

「看見了你的下場,很凄慘,跪伏在本帝腳下,如死狗一般祈求。」

這殺帝竟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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