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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都疼……」唐青大口大口的**著,道,「估計是藥效要過了,沒事……」

見唐青意識已經恢復了,陸任賈輕咳一聲,隨後從床上拿過一翻被子,披在唐青裸/露的肩膀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幫到些什麼,只能坐在一旁,猶豫了一下后,抬手揉揉對方的腦袋,然後將他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樣,會舒、舒服些吧……」彆扭的不看唐青訝異的表情,陸任賈耳朵有些紅,「你這傢伙,果真超級麻煩!」

唐青濕漉漉的臉埋在男子的肩膀上,感受著呼吸間都是那人的味道,整個人稍稍有些愣神,他聽出了陸任賈語氣間的不自在,突然有些好笑,小心的蹭著那人的肩膀,身體上的痛意似乎因為此而緩解了不少。

啊……果然好想要這個人……

快要忍不住了……

一時間,各有想法的兩人不再說話,室內除了唐青不時的**聲,再無其他動靜。許久后,也不只是否藥效完全過去了,唐青的身體漸漸放鬆了過來,他有些不舍的從陸任賈身上起來,然後將身上的被子攏好,道:「已經沒事了。」

「沒、沒事了嗎!」似被嚇到,陸任賈受驚般的猛然站起,眼神有些閃躲,「已經好了啊,太好了……」

陸任賈奇怪的舉動讓唐青心臟猛地懸起,他懷疑的盯著那人的眼睛,生怕從中看到他對自己的猜疑,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陸任賈太蠢沒發現,他的眼裡除了不好意思外,什麼都沒有,這讓唐青不禁鬆了口氣,但暗地裡也有些小失望。

如果他發現了話,那就不用忍了,反正抓住了就別想逃……

這麼一想,還真是可惜了呢。

……

…… ?第四十七章

唐青的意外恢復,讓陸任賈突然覺得有些陌生,他早已習慣了那個個子小小的,總是木著臉的卻又能讓人氣得半死的小孩兒,眼前這個突然長大的翩翩公子,雖眉宇間依舊帶著熟悉的模樣,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尤其是那直勾勾看著他的眼神,讓陸任賈越發彆扭起來了。

真是的,看什麼看,爺知道自己長得帥,但可不想給一個漢子這樣看著……

不自在的撇開頭,陸任賈下意識的躲著唐青的視線。

見此,那雙桃花眼閃了下,一瞬間有些暗沉,唐青低頭想了下,隨後默默的從一旁的包裹中拿出一套早已備好的衣服,瞥了眼陸任賈,便背對著他將身上不合身的衣服緩緩脫下,露出結實的後背。

陸任賈死活也想不到,平日里看起來如此單薄的男子,竟然有著漂亮的肌肉!終日不見光的肌膚如凝脂暖玉,結實有肉的後背因脫衣的動作而露出迷人的琵琶骨,並不圓潤的肩頭在月光下隱隱泛光,明明是一男子,卻偏偏讓陸任賈晃花了眼。

也不知是否故意,唐青並沒有似並不理會室內是否有人,依舊不緊不慢的解著身上的衣服,他抬手輕輕劃過自己肩膀,撥開有些汗濕的髮絲,桃花眸子流光微轉,青衣外衫隨之落下。

重生學神她一心搞事業 剎那間,陸任賈彷彿見到了月下妖精。

鼻子微微發熱,似乎有些酸脹,陸任賈慌亂的抬手掐住鼻子,視線飄忽不定,一張俊臉漲紅得厲害,心臟的跳動更是亂了節奏,像是有螞蟻爬過,麻麻的,痒痒的。他猛地轉過身,壓低聲音怒吼,宛如一隻受驚的小獸:「世風日下,成何體統!」

偏偏唐青裝作不懂的模樣,側頭看向男子,極其曖昧的發出聲鼻音:「嗯?」

彷彿有道電流從脊椎竄上來,又酥又麻,陸任賈被那聲鼻音撩得腿有些發軟,明明還是初春,他卻汗濕了後背,不得已,陸任賈只能狠吸了口氣,惱羞成怒的低吼:「你風寒才剛好,換個衣服還那麼磨蹭,是想舊病複發嗎,我在外面等你,你動作快些!」

說罷,便一股溜的竄出了房間,彷彿身後有猛獸在追他似的。

身後的唐青見此突然眯起了雙眼,他意味不明的看著關上的門,以及抵在門外的男子,嘴角罕見的勾起一絲笑意,隨後不再磨蹭了,動作迅速的更換著衣服。

偶爾下一劑猛葯還是有必要的,這樣才能有利於開竅不是……

可憐的陸任賈完全不知那只是某人演的一手好戲,此刻的他正臉紅耳赤的抵在木門外,明明想要讓夜晚的涼風讓自己冷靜下來,結果腦海里卻不斷回蕩著剛剛看到的畫面,額頭上全部是汗。

夭、夭壽了,爺居然被一個漢子撩了!阿西吧!

忍不住抬手捂臉,陸任賈很悲催的發現,自己剛剛有一瞬間竟然真的有些心悸了。

這一定是月色太美惹得禍!

待唐青穿戴好出來時,已經是一茶盞候的事了,此刻的陸任賈也已經恢復了平靜,他瞥了眼變回俊朗的唐青,雖然還是感覺有些彆扭,但至少不會再失態了。

唐青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模樣,淡然的面對著陸任賈,凌亂的墨絲已盡數紮起,之前那個魅惑人的男子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翩翩少年朗。

他看了眼已深的夜色,沉吟了會,輕聲道:「此處不可久留,明日我們便需離開。」

「嗯、嗯……離開離開。」

心知陸任賈微妙的心情,唐青並不拆穿,他轉身面對著男子,一臉正經的繼續道:「在下的內力已恢復,身體也大礙,若是陸大俠不在意的話,我們便來談談明日計劃,如何?」

唐青的話立即讓陸任賈的頭腦清醒過來,他有些羞愧的拍拍自己的臉頰,險些忘了還有這事了:「談吧,我們也該做些準備了。」

「那麼,以防萬一,我們進屋談吧。」說罷便率先轉身回房間。

陸任賈有些抵觸的停在原地,但想到對方都那麼大方,自己這樣實在有些太小家子氣了,遂跟著進了房間。

事後,等陸任賈明白唐青的所謂的計劃時,實在是忍不住感慨,雖然超級簡單粗暴,但真的是很奏效啊。

……

…… ?第四十七章

次日清晨,陸任賈與唐青兩人早早就趁著僕人還未來打掃院子之時遛出了唐府。按照計劃,陸任賈和唐青將需要的東西準備好后,便默契的分開了。

走在通往城門的,陸任賈頭頂黑紗斗笠,步伐緩慢,彷彿漫步於庭院,與那些匆忙趕集的人相比,這悠然自得的模樣顯得格外突兀,惹得路過之人紛紛側目,忍不住多瞧上幾眼。

殊不知在那看似安然的外表下,某人的內心卻正忐忑不安,虛握著的手,手心早已被汗濕透:哈……唐青那個傢伙還真是看好爺的演技啊,害爺都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話又說回來,這樣做真的能行嗎,會不會太冒險了點啊……

想到唐青今早剛配置好的東西,連試驗都沒有就走了,陸任賈便不禁有些虛,就連腳步都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不是他不信唐青,只是這次計劃實在太粗暴了,成功了倒還好,一旦失敗那可是委肉虎蹊啊!

親娘啊,保佑唐青的小腦袋再次不出岔子,不然可就真的是與武林為敵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發生這種事,不然爺還怎麼瀟洒走江湖啊阿西吧!

然而,陸任賈的突然停下,顯然讓某些躲在角落的人誤會了。他們互相看了眼,心裡一跳,越發警惕了起來:不愧是陸大俠,即使隔那麼遠都能發現異常……

不得已,帶頭的長者只能從隱藏處出來,飛身至陸任賈的面前,怎麼說偷襲這一法子都太卑鄙了,身為正派的他,實在過不來心裡那道坎。眾手下見頭都出去了,乾脆也不藏了,「咻咻」幾聲一下子全部跟上,驚得路人紛紛躲避。

陸任賈怎麼都沒想到,不過是一個走神的時間,自己眼前就突然「嘩啦」一下出現了百來個來勢洶洶的人,嚇得他險些後退一步,但一想到唐青的計劃,他又不得已強行讓自己定在原地,僵著臉瞪著來人,心裡卻在顫抖:嚇、嚇死爺了!那麼多人!

帶頭的長者見陸任賈處事不慌,連防備的動作都沒有,心裡不竟讚歎,卻又恨其不爭,明明是個君子啊,誰知竟會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

這麼想著長者突然沉下了臉,雙眼李銳的看著陸任賈,高聲問道:「敢問這位可是陸倘,陸少俠?」

「正是。」幸好早已習慣了主角的說話方式,即使被對方嚇到,陸任賈表面上倒也能裝上幾分。

「在下南門派掌門,薛宏章,此次前來僅為一事,」長者隨意的一握拳,繼續道,「敢問離劍派滅門一事,可是陸少俠而為?」

還真被唐青說中了。

回想起那傢伙昨晚的話,陸任賈不禁暗暗咋舌。唐青告訴他,上次帶頭的是南門派的人,這個門派在江湖排名不上不下,一直想著找機會擠入名門大派的行列,而這次離劍派的滅門事件正是一個機會。為了顯示自己屬於正派,他們這些人定會先虛偽的就此事件和當事人對證,至於自己的回答能否影響他們的判斷,恐怕他們心裡早已有了定奪。

這麼想著,陸任賈突然一改先前的緊張,整個人都不爽了,憑啥自己要當他們的墊腳石,爺還就偏不讓你們痛快了!

「我若說不是,你們可信?」

「陸少俠的為人在下是信得過的,只是有人稱在離劍派遇害當日見到了你,這……」顯然薛宏章也是個人精,他並不挑明自己的觀點,但未完的話卻讓人無法不往壞處去想。

於是乎,一些跟隨著過來,想要一舉成名的無門派俠客們情緒被帶起來了。

「你這廝分明是在撒謊,如今證據確鑿,還想抵賴!」

「我勸你還是乖乖認錯,好讓我們給你個痛快!」

「做出如此兇殘的事情,你也好意思稱為大俠?哥幾個今日來就是來討伐你的!」

一時間,眾人紛紛攘攘,彷彿嗓門越大越厲害似的,吵得陸任賈不禁皺起眉,藏在斗笠下的臉全然是嫌棄。他熟練的將內力壓向人群,混合著主角自帶的冷氣,眾人只覺身體一重,刺骨寒意絲絲滲入,不自覺的便閉上了嘴,冷汗直冒。

「說見到在下的人,如今可在?」特么的一群智障,人家說看到就當真了!說看到的人還死了呢,不留活路什麼的,明顯是魔教慣用的伎倆啊!

然而偏偏這些正派就是沒想到,或許人家是想到了卻裝不知道呢。只見薛宏章輕輕嘆了口氣,無比憐惜道:「陸少俠如此之言,莫不是早已知曉此人已故?」

意思就是,你就是知道了這人死了才那麼囂張的吧?

別說陸任賈,就是在場的其他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頓時,本被陸任賈氣勢壓到的眾人士氣又升起來了,一個個沖著他怒目而視。

「哼,說不定那人壓根就不是自盡,根本就是有人蓄意謀殺!」

「就是就是,畢竟是唯一的證人。」

謀.殺.你.妹.夫!

斗笠下的表情完全崩不住了,只見陸任賈突然往前邁了一步,驚人的氣勢嚇得眾人紛紛後退,他也不管那些人的想法,字正腔圓的一字一字吐出:「證據無,證人無,何以證明此事是在下而為。」

「有、有證人都被你殺了!」人群中一劍客哆哆嗦嗦的喊著。

「官府查案,宣稱此人死於自盡,若諸位不信,去找證據便是,在此糾纏在下,可是君子之為?」

被陸任賈這樣一諷刺,眾人頓時啞口無言,他們互相對視了眼,隨後又不知怎麼辦的看向薛宏章。

薛宏章似乎也沒想到傳聞中沉默寡言的陸倘會如此直言,不禁有些驚疑,他眯起銳利的雙眼打量著始終不露臉的男子,開始思考著后話。

「如今江湖皆認為此事乃陸少俠而為,在下雖抓凶心切,卻也不願污衊他人,若陸少俠不介意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

引君入瓮嘛,你當爺傻啊。

陸任賈不屑撇撇嘴,二話不說便轉身離去,他才懶得和這些傢伙再說話呢,粗俗無腦不說,還長得那麼礙眼,和人家唐青完全沒得比!

嗯,不對……

陸任賈猛地停下步伐,斗笠下的表情瞬間有些扭曲,一副吃翔的模樣。

好端端的拿唐青這個偽娘比幹嘛,要做對比也該拿爺自己啊!

……

…… ?第四十八章

在陸任賈忍不住炸毛和眾人拌嘴之時,一直躲在屋頂的唐青額頭上的青筋卻在飛快的跳動。按照他的計劃,陸任賈是不該和這群人爭吵的,這除了能帶來一時的暗爽外,壓根一點用都沒有,還很有可能會毀了整個計劃。

本應緣淺,奈何情深 這廝,簡直胡鬧……

無奈的嘆了口氣,唐青現在既氣又無力,卻又拿對方沒辦法,他在瓦縫裡摳出一粒不大的石子,手腕稍一用力,那石子便對著陸任賈的手背快速飛去,準確的在對方手背上留下個紅印。

突然的刺痛感險些讓陸任賈倒吸口氣,他下意識的側頭瞥了眼唐青的藏身之處,卻什麼都沒有看到,估計對方是早已躲起來了。不過也多虧了這下,他總算想起了最初的計劃,隨即有些僵硬的回過頭,斗笠下的臉臊紅一片。

真是丟死人了。

若不是人太多,他都快要忍不住捂臉了。

然而這私下的小動作並沒有被眾人發現,他們眼看著陸任賈轉身就要離去,心裡頓時一急,二話不說便要追去,薛宏章更是不禁開口急道:「且慢,陸少俠莫非就不想解除自己的嫌疑?」

話音剛落,眼前這人便突然停下了腳步,後背看去似有些僵硬,眾人見此不禁面面相覷,又驚又疑。

莫非是突然想通了?

薛宏章捋了把鬍子,細小的眼睛微閃,隱隱有些喜意,也帶著些許嘲諷:不管如何,只要對方肯隨自己走便好,屆時在下來個瓮中捉鱉,料你陸倘再強,也插翅難飛!

只見男子緩緩轉過身來,正對著眾人,卻並不言語。斗笠下的紗簾輕輕晃動了下,似在掃視著人群,片刻后,就在薛宏章忍不住再次開口時,突地,一股強烈到令人窒息的殺意猛然襲來,夾帶著刺骨寒意,眾人只覺得置身於寒冬之下,慌忙舉起武器防備。

「陸、陸少俠這是何意!」薛宏章警惕的將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完全沒料到對方會突然心身殺意。

莫非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想法?

醫香嫡女:世子請閃開 這麼想著,他頓時沉下臉色,眼裡滿是陰霾。

面對薛宏章的質問,陸任賈只是當著眾人的面轉動了下手腕。 獨家寵妻:總裁大人別過來 他緩緩到上前,殺意越來越強:「解除嫌疑?哼,何必如此麻煩……」

眾人只見男子身體突然一閃,眨眼間的功夫便出現在了人群中,手裡更是掐住了一人的脖子,高高舉起!被抓住的那人壓根就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便被止住了呼吸,他痛苦的想要掰開對方到手,卻為料壓根掰不動,整張臉更是脹成了豬肝色!

男子似並未看到眾人驚慌的表情,輕描淡寫的繼續說著令人恐懼的話:「來多少找事的,在下便殺多少。」

「你這廝!快快將他放了!」

面對突然變得兇殘的陸任賈,眾人驚疑了下后,立即便回過神來,他們紛紛操起武器,叫囂著將兵刃對著男子,心裡更是因為此而認定了罪犯就是對方。

此人定是惱羞成怒而決定殺人滅口了!

薛宏章見正是立功的好時機,連忙示意自己的弟子將陸任賈團團圍住,裝作一臉正氣的模樣,呵斥道:「陸少俠這是承認自己便是兇手了嗎!在下勸你快快放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哼!」陸任賈冷哼一聲,抬手便對著手中人腹部狠狠一拳,直接讓對方痛暈過去,隨後用力將他甩向人群。

「既然如此,得罪了!」薛宏章見縫插針,二話不說立即拔劍衝去,想要一舉將陸任賈拿下。

「叮——」刺耳的刀劍撞擊聲猛地傳入眾人耳里,薛宏章定眼一看,陸任賈身前不知何時竟多了個黑衣蒙面人!

此人一襲錦布黑衣,臉帶黑底鷹紋面具,一把利劍橫擋在前,桃花眼裡殺意四溢。他趁著薛宏章愣神之際,舉劍的手用力向著對方的面前壓去,驚得對方慌忙後退。

「你是何人!」

然而來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只見他將劍刃垂下,對著陸任賈一抱拳,態度恭敬的低下頭:「啟稟陸堂主,教主有事宣您回教,還請陸堂主隨屬下走一趟。」

陸任賈聽聞收起了攻勢,他似不屑的甩了下袖子,頷首應答。

黑衣人的話可驚壞了眾人,而這群人中不少是參與過武林大會時那場與魔教的對戰,起先他們還有隻是覺得黑衣人裝扮很眼熟,聽聞此話,他們頓時恍然大悟,驚呼出聲:「他是魔教的人!陸倘加入了魔教!」

才怪。

陸任賈並不反駁,似默認了眾人的話,暗地裡卻翻了個白眼,他忍不住再次覺得,唐青這招借刀殺人,實在是太陰險了。

不過……陰險得漂亮!

……

…… ?第四十九章

通往城門的大道上,艷陽高照,正是趕集叫賣的好時候,但此刻卻無人敢靠近,只因此處有一群凶神惡煞的人聚集,緊張的氛圍讓人喘不過氣,彷彿戰爭一觸即發。

「陸少俠,可否解釋一下怎麼回事,」薛宏章臉色不好的凝視著殺氣騰騰的二人,那魔教經典的造型,讓他一眼就認定了黑衣人的身份,「你已經叛變正派,加入魔教了嗎!」

面對薛宏章的質問,男子並不想做多回答,他穩了下頭上的斗笠,周身殺意更甚,彷彿四周已都是死人,輕描淡寫的緩緩道:「且等在下解決了這些人,再和你走……」

眾人聽聞倒吸口冷氣,隨即暴怒,雖然陸倘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得上名號,但不代表就能如此囂張,他們現在人可不少,就不信還打不贏他了!

「莫要欺人太甚了!」薛宏章趁機站出來帶頭,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自古邪不勝正,在下在此立誓,定要替離劍派的討回公道!」

正派打架還真是總喜歡廢話連篇啊……陸任賈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隨後一聲不吭的往前一步,緊握的手隨之抬起,似打算出手。

薛宏章見此心一緊,連忙防備的橫劍,準備好隨時發力,誰知眾人剛要開戰呢,那名黑衣人便攔住了陸任賈的身影。

「陸堂主,時間逼人,此等小事還是讓屬下來吧。」

說著,此人也不顧眾人黑了的臉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往地上砸了個什麼東西,頓時,大量的煙霧騰起,並帶著嗆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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