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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紫楚新帝絕非弱冠無知少年,他登基短短數天,平反叛,斬丞相,收兵權,手段鐵血,做事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皇上定不能小覷此子!」

納蘭龍誠惶誠恐,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濕,臉頰上神色憂慮,聲音顫抖的說道。

「他是有些手段,可區區紫楚只剩數十座城池,能擋得住朕三十萬鐵騎前進的腳步?他會為自己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秦安泰猙獰恐怖的臉頰上湧現出一抹冷笑之色,眸光如刀,聲音森寒蝕骨的說道。

言畢。

奉天殿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高風的身影來到大殿之中,欠身施禮道:「皇上,太子,五殿下,大將軍來了!」

「請他們進來!」

片刻。

三道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俊朗男子,他一襲黑色緞袍,金絲滾邊,綉著蛟龍的模樣,廣袖袖邊緙絲花紋是暗雲花樣。月白色束腰,披肩墨發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冠東珠十三顆。其旁邊男子也就弱冠之年,金黃色緞袍,冠東珠七族顆。

兩人身後一名中年男子虎背熊腰,身披紫金色鎧甲,腰間佩玄鐵長劍,走路虎虎生風,神情剛毅,虎目中迸發出如劍的寒芒。

「兒臣秦慕琰,拜見父皇!」

「兒臣秦慕軒,拜見父皇!」

「臣公孫霸,拜見皇上!」

「都平身吧,朕這麼晚請你們來不是為我請安的,紫楚新帝殺我愛子,朕召你們前來是想問問你們何人願意帶兵,替朕踏平紫楚國!」

秦安泰神情陰狠,眼眸中沸騰著濃郁的怒火,龍軀一震,聲音憤怒的問道。

「父皇,龍體為安,不要如此動怒,是不是四弟出事了!」

秦慕琰闊步上前來到秦安泰的身邊,手掌輕輕的拍在他的後背之上,聲音擔憂的說道。

「高風,將書信拿給太子好好看看!」

秦慕琰看着手中的書信,陰鷙的冷眸深處一道喜悅之光一閃即逝,臉頰上瞬間騰起一抹痛苦之色。

「父皇,紫楚新帝已知我四弟的身份,還出手將他斬殺,這明顯就是有意冒犯父皇的天威,孩兒願意帶兵連夜出發攻打紫楚國。」

「父皇,太子手下的戰狼騎一直都在北部抵禦外敵,恐一時無法調回,孩兒願意帶領驍騎軍晝夜前往,待明日黃昏孩兒一定帶紫楚新帝腦袋回來見父皇。」

「秦王,你的驍騎軍不也沒再皇城之中?為何攻打紫楚國之事就要交給你?」秦慕琰神情冰冷,眼眸中閃爍著濃烈的寒芒,聲音堅定的說道。

秦安泰見兩人的樣子,臉頰上浮現出一絲失望之色,大袖一揮,聲音憤怒:「行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在為自己打算!」

「大將軍公孫霸上前聽令,朕命你連夜準備,明日拂曉帶領風雲軍團前往安陽城。」

「傳朕之令,八百里加急攜朕的金牌前往安陽城,命安陽城守將向青木城發起進攻,無比在公孫將軍到達之前奪取青木城。」

「臣領命!」

「老奴領命!」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秦王將納蘭龍帶出宮去,先安排在你府中,待明日朕還有事情要問他!」

「兒臣明白!」

秦安泰看着眾人離開,眼眸中憤怒之色更勝,一腳將面前斷裂的木桌踢飛。

「孽子!孽子!」

「朕怎麼會有如此孽障的兒子,不顧手足之情義,都一心就知道爭權奪利,鞏固自己的實力,他們的小心思朕會不知道?」

「秦王竟然口出狂言,明日黃昏帶紫楚新帝項上人頭來見朕,明日黃昏他能將驍騎軍召回都不錯了,真是可笑至極。高風,現在朕最鍾愛的慕羽身死,太子和秦王想來就更加有恃無恐,變本加厲了!」

「皇上,你還是要多保重龍體,太子和秦王雖然平日爭奪的比較厲害,但在國家大事面前,老奴以為他們還是知道孰輕孰重的!」 「陸煥之!你把我女兒帶哪去了?你真是斗膽,竟敢拐帶我的女兒,信不信本公主治你一個謀害皇室成員之罪!」

陸煥之笑得雲淡風輕:「你的女兒?公主是說丹陽郡主么?這不在這兒么?」

沈書玉就跟在母親身邊,其實她並不關心陸離去哪兒了,她只是覺得母親和前任夫君對壘這種時候她得跟著母親去撐場子。

「你別裝傻,我說的是陸離!」

「噢,原來公主還知道她是你的女兒?我還以為公主只當丹陽郡主是你的女兒呢。」

長公主神色憤憤,「我怎麼教養兩個女兒與你何干?你我已經和離,陸離是我帶大的,你憑什麼帶走她?」

陸煥之自信滿滿:「就憑她親口所說,她要離開公主府,要跟我去陸家生活,當年她剛出生無法抉擇父母,我要出外任無法帶走她,便讓她跟著你,可這八年她在公主府過的什麼日子,你比我清楚,京中各家也很清楚,如今我回來了,她選擇跟我走,你有何話好說?」

長公主不敢置信:「你胡說!她怎麼可能跟你去陸家,她在公主府怎麼不好了,吃穿用度教養學習哪一處不精緻?跟你去陸家有什麼好,你們一大家子擠在一間鳥籠子里,姑娘們住的綉樓還沒她一人住的院子大呢,她會跟著你?」

「那公主可就要反省了,她寧願跟我去住鳥籠子,也不願住你豪闊的公主府。」

陸煥之是讀書人,長公主口才沒他好,被他說得委屈巴巴幾欲落淚。

周邊眾人在看熱鬧議論紛紛,她懷疑大家都在指責她苛待女兒,她下意識地想找母后幫忙,卻反應過來母后沒開圍場,皇兄倒是在,可她不敢拿這些事鬧到皇兄跟前去,當年她和陸煥之和離已經讓皇兄很惱火了。

沈書玉見母親落了下乘,忙幫腔:「這話若不是你在誆人,那我二妹就太不孝了,母親生她養她,她竟說得出這樣的話!」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郡主功不可沒,英國公府家大業大,但我陸家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阿離身為陸家女也不比你沈家女差多少,豈能輪到你處處欺辱!」

在外頭英國公府的姑娘看到陸家的姑娘都得客客氣氣的見禮,沈書玉敢這樣欺負陸離,還不是倚仗榮安這個偏心眼的娘!

「陸氏滿門書香,沈家自然不敢小覷,陸大人和我母親的恩怨我等小輩也不敢多言,只是阿離身為我們的胞妹,長兄長姐教誨一二不知怎的就成欺辱了?京中何時有過我們欺辱二妹的謠言?」

陸煥之看向那個朗朗少年,是長公主和原配夫君所生的長子,如今英國公府的世孫沈書君。

他與榮安成親時,沈書君和沈書玉都才三歲,沈書玉作為繼女他不好親近,這個小子他倒是帶過幾天。

猶記那時只到他腿邊的男娃娃奶聲奶氣喊他父親,纏著他問太陽為何這樣亮,天上真的有神仙么?他便給他講了完了山海經和上古神話,小小的男孩子望著父親滿眼孺慕,說父親什麼都懂。

可惜他只做了沈書君一年的父親,一年後他和公主和離,離開了公主府,連出世的女兒都沒有去看一眼,自然也沒有再見過這個繼子。

如今再見,他已然是朗朗少年,知道護著母親妹妹了,可惜他是護著自己的親妹妹欺負另一個繼妹。

「多年不見,世孫好風采,但胞妹這話還是少說,丹陽郡主才是你的胞妹,阿離與你同母異父,血緣上便差了一籌,自然也不敢要求你一視同仁,這些年我沒盡過做父親的職責,日後阿離跟我,我會好生補償她。」

公主難忍淚意,卻還是昂起高傲的頭顱:「她一朵頭花便抵你一月俸祿,你拿什麼補償她!」

說完這句公主揮袖而去,她不能讓人看她的笑話,尤其不能讓陸煥之看她的笑話,陸離這個死丫頭,竟敢說出這樣的話,她回去非把她腿打斷不可。

公主憤憤然回到住處,果然下人都說二姑娘一早出去就沒回來,她立刻讓人打包行李回府,她要親自去教訓那丫頭。

沈書君兄妹倆趕來勸她,「母親這時候回去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豈不坐實了陸大人說的那些話?二妹應當是在氣頭上衝動行事,咱們如今不必回去,待二妹去陸家住了幾日,感受到了那兒事事不如意,自然會知道公主府的好,屆時咱們再給個台階,她自然會回來,日後她還是您的女兒,外頭的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倒是陸大人今日言之鑿鑿的,日後會成了一場笑話。」

公主覺著兒子這話有道理,但心裡還是放不下:「可是阿離向來老實,這回一定是受了大委屈才這樣偏激,你是不是真動了她的小魚小兔子?」

最後這話是問沈書玉的,公主也是今天早上聽下人說了才知道,沈書玉當時否認了,她也就沒多說,這會兒又懷疑起來。

沈書玉目光閃爍一瞬,立刻堅定語氣:「我沒動!它們自己死的!母親您別冤枉我,您這樣說女兒可委屈死了,二妹還有她父親給她出頭,我一個沒爹的孩子,受了委屈可去哪兒說?」

「好好好,我不說了,阿離這已經讓我頭大了,你們可省心些。」

沈書玉鼓著腮幫子點點頭,沈書君則給母親出主意:「如今母親得穩住,什麼事情都待秋獮結束后回府再說,今日已經讓許多人看了笑話了,您本不該這樣大喇喇去找陸大人理論的,您又說不過他。」

公主氣苦,「我不光明正大去找他理論,我還偷偷摸摸去啊?讓人看到成什麼了!陸煥之一個大男人嘴皮子這麼利索,比女人還能說,呸!」他們母子三人和他輪流舌戰竟然只打了個平手,真丟人。

。 艾倫躲在雲彩中,按兵不動,興緻盈然地看著地面上的追逐大戲。

荒野冒險小隊實力確實強悍,不過九人的隊伍就擁有整整三名施法者,且施法等級都已然達到了高階,將人類隊伍中的那名施法者死死壓制住了。

所幸,人類選擇鄂斯峽谷作為藏匿地的重要考量,就是峽谷中那條湍急而寬闊的咯昆江,三人身影除了偶爾冒出水面查看周圍情況外,其他時候就一直潛匿在深水之中。

這對於狂狼冒險小隊的搜尋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不過,最終通過巨魔薩滿召喚出來的一條水元素,狂狼小隊還是抓住了人類的蹤跡,並將他們給趕到了岸上。

隨後就是一場漫長地圍堵戰,此時大地精梅羅蒂終於有了施展的舞台,只差一步就能買入傳奇的她,此時手中的一柄重鎚,徹底壓制住兩名人類戰士,狂風掃落葉一樣,將兩人的抵擋敲得七零八落。

精神力已經可以形成有形的威壓之力,對眼前的對手產生強大震懾,同時還能讓梅羅蒂更好地掌控身體每一分力量。受到精神的刺擊,梅羅蒂的肉體也在緩慢變化,以便能更好的承受強大精神力帶來的負擔。

要不是為了能夠邁出突破傳奇的那一步,梅羅蒂也不可能到現在都還在荒野中遊歷,她所在的部族也不可能放任這名未來部族的希望,繼續在生死線上徘徊。

矮地精法師特倫斯手中施展法術的動作不停,不過他的眼神卻隨時在關注著前面廝殺正烈的梅羅蒂。作為跟梅羅蒂一起出來冒險、遊歷的同胞加同族,特倫斯其實還肩負著一個重要使命,那就是確保梅羅蒂能夠在冒險中安然無恙。

團隊實力的差距、個體戰鬥力的差距,雖然人類間諜小隊身家豐厚,無數捲軸、藥水等輔助手段不要錢一樣丟出來,可是最終都難以幫助他們徹底擺脫困境。

一邊廝殺一邊逃亡,當人類小隊中的法師在施展一個法術最後關鍵階段,被巨魔薩滿抓住空擋,一個冰霜震擊直接封凍住法師揮動的法杖,人類法師的法術頓時施展失敗,而法術反噬直接讓人類法師大腦彷彿被無數馬蜂針刺一樣。

失去了人類法師的法術掩護,兩名本就陷入劣勢的人類戰士當場便被荒野的健兒們,在各自的身體上留下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淙淙血水直流,三名人類間諜知道局勢無法挽回,彼此餘光打出一個隱晦的信號,人類法師手上一枚戒指被其丟上半空,隨即一團灼灼白光讓荒野的勇士們眼前直接變成雪白。

三名人類見狀,手下各種手段使出,十幾張捲軸、幾個魔法道具紛紛砸了出來,頓時間方圓十幾米之內被一團團白色、黑色、紅色的煙塵覆蓋,同時還有一陣陣異香往周人口鼻間撲去。

特倫斯在閃光術生效的剎那,就已經提前閉上了眼,等到一團團濃密煙霧升起時,他也毫不猶豫地念起咒語,等到身邊同伴視線逐漸恢復正常時,特倫斯手中法術也正好成型。

一道颶風衝天而起,將籠罩周圍的所有煙塵往天空中捲去,等到煙塵散去,三名人類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追!!」

盾武士賴安鷹目一掃,對方倉促逃亡留下的痕迹明顯,一聲號令下隊伍默契地分作了三個小隊,各自朝著一個方向追去。

很快,在這複雜地形的角落中,一陣陣激烈的廝殺、法術轟鳴聲此起彼伏。

艾倫像一條蟄伏的毒蛇,很有耐心地藏在天上的雲團中,靜靜地關注著峽谷中發生的一切。到現在,他還沒有出手的想法,雖然他已經很確定自己的目標所在。

反正,底下交戰的兩伙,最後誰勝出自己也都無所謂,等他們分出個勝負之後,自己再出手反而更穩妥。艾倫並不認為,自己晉陞傳奇之後就真的所向無敵了,仔細想想這幾十年來就艾倫所知道隕落的傳奇,就不下20名。

其中,自己親手擊殺、間接參與的針對傳奇以上強者的戰鬥中,就有差不多十人在自己眼前丟掉了性命。

半天之後,峽谷中的戰鬥也終於落下了帷幕,結果並沒有什麼意外,擁有更強實力與人數優勢的狂狼冒險小隊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或許就是他們沒能全殲人類三人間諜小隊,而是讓人類法師連續施展數道遠距離傳送術,給逃出了他們的追殺。

當然,狂狼小隊成員也損傷不小,其中那頭被人類使用黑索金正面炸到的半獸人,直接丟掉了性命,其餘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輕重不一的傷勢。

就在小隊重新匯合,一邊處理身上傷口,一邊搜刮分配兩名人類間諜身上戰利品,並割下對方頭顱之時,遙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好像發生了8-9級地震般的觸感,讓一行人紛紛抬頭,往震動源頭的方向望去。

畫面調轉到地震的中心,在峽谷山脈中的一片叢林中,無數大樹被連根折斷,一片狼藉。從天空俯瞰,一個超過百米的深坑深深凹陷了下去,在深坑中央正站立著一位全身盔甲的戰士,緩緩收回了他的一雙熊掌,正是之前躲在天空中偷窺的艾倫。

熊掌之下,一團不成人樣的肉泥,被一件依稀透出絲質光澤的法袍所包裹,一根銀灰色的秘銀法杖扭曲成彎弓狀,遠遠掉在地上,鑲嵌在上面的許多寶石碎裂成細小的晶體,已是沒有任何的價值。

艾倫突然出手,沒有第一時間對付自己的目標,而是找到了狂狼小隊弄丟的人類法師。作為荒野一份子,艾倫雖然不清楚人類王國派出這一隊間諜的目的,但是既然遇到了他可不介意順手將這隻臭蟲給捏死,免得他們給荒野造成更大的傷害。

人類法師在之前的戰鬥中,法術位早就消耗差不多了,當突然面對從天而降的傳奇中階強者的襲擊,縱使人類法師使出了最後的保命手段,可在絕對實力的差距下,直接被艾倫一掌碾為肉泥。

隨手收拾起人類法師留下的戰利品,艾倫再一個猛衝,重新升上了天空,搜尋真正目標的位置。

梅羅蒂幾人感覺到了遠處的震動,心中生出幾分不安,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勢后,彼此對視一眼直接開始往峽谷外撤退。

能鬧出這麼大動靜的,如果是天災還好,以大家的實力躲過去並不算太難,但如果是某種強大的存在,那麼峽谷中恐怕就不是那麼安全了。

幾道身影如猿猴一樣,不斷在高大的樹枝間騰挪,迅速朝著咯昆江下游狂奔。

突然,一道劇烈的颶風襲來,大樹在颶風中不斷搖晃,彷彿就要當場被狂風給吹斷一般。

「小心!!!」

眼神銳利的狗頭人刺客詹森,一直都是作為隊伍的前排排查各種危險,因此此時距離颶風中心還算有些距離,余光中突然發現在颶風中心藏你這一道人影,來不及做出人格攻擊動作下,詹森只好大聲發出示警的信號。

轟!!

矮地精法師特倫斯眼神驚愕,魔法道具激發出來的一面6階冰霜之盾,在敵人襲來之時,毫無作用,直接被其一斬而斷。同時斷開的,還有特倫斯矮小的身體,上下兩部分從中斷開的同時,生機與意識逐漸沉寂下去。

順勢又是一斬,破魔符文的晦暗光芒下,狗頭人術士激發出來的火焰之盾直接化為虛無,只比特倫斯晚了一步,狗頭人術士的靈魂便去給特倫斯做伴去了。

「啊!!!!’

食人魔盾武士賴安眼睜睜看著隊友在自己面前被殺,心中一片悲憤,手中沉重盾牌高高舉起,雙腿在樹枝上狠狠一頓,一人懷抱的樹枝斷裂的同時,食人魔的身體也如同一枚出膛炮彈一樣,直接撞向了未知的襲擊者。

艾倫沒有躲避,劍鋒往身前一提一豎,雙手持於身前,精神力與怒氣結合,表面粘附了一層顏料掩飾住本身暗金色材質的斬骨者直接燃燒了起來,甚至連原本的顏料也在漸漸有形的火焰中,逐漸融化。

開天!!

艾倫最強的劍式,此時用來對付一名高階盾武士,實話說多少有些小題大做,但是他卻並不覺得浪費。

咚!!!

氣浪往外翻滾,重達百多磅的盾牌直接四分五裂,而食人魔萘胺兩米多高的肉山,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往後飛去,沿途撞斷了不知道多少棵大樹,而食人魔本人也就此再沒有了動靜,消失在了數百米外的樹林之中。

「傳奇!!!」

「走啊!!!」

剩下的五人也不是笨蛋,雖然艾倫沒有動用傳奇威壓,可是其實力暴露出來,幾人自然能迅速判斷,狗頭人刺客詹森驚懼地大吼兩聲后,其本體立即消失無影,卻是毫不吝惜地使出了陰影跳躍,頭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其餘四人動作也不慢,大地精梅羅蒂眼神中悲切之意未消,手中沉重的重鎚當場甩脫,徑直砸向了艾倫,然後也一個猛子往江中跳了下去。

巨魔薩滿身體周圍一陣閃爍,數枚小巧的閃電盾出現左右,時隱時現,而他本人則緊跟著梅羅蒂的動作,往咯昆江中落去。

豺狼人武士跳下大樹,直接隱入昏暗的叢林,並沒有跟梅羅蒂兩人做伴。此時聚在一起的人越多,被追殺的機會也越大,反而是分投逃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另外一邊,半精靈射手腳下連點,每點一次,身體便朝遠方飄出十幾米,即便是在逃亡,動作看起來也有幾分優雅……

讓過大地精砸來的飛錘,艾倫眉頭微皺,手中動作同樣不慢,斬骨者往已經跑出百米的半精靈方向一送,狂涌的怒氣脫離劍尖霎時間延伸到了精靈後背處。感受到身後凌厲劍風襲來,半精靈眼神決然,半空中一個反身將長弓抵在後方,同時扭腰一提就要往左邊挪移。

咔嚓!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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