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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是通過你們質量高的演出給自己店招攬生意,本身店裡面就是面向的中高端人群,一開始,誰知道你這裡有這麼個店,還收費那麼貴,誰願意來?但口碑要怎麼提升?那就得通過老百姓們的嘴,他們要求不高,何況這是免費的,口碑自然就起來了。知名度打響了還會怕沒有生意?」

她這一番話說出來之後,有許多演員才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於是不好意思不認真排練了。可那場劇總是出問題,她沒辦法,就讓其他演員先回去睡了,她自己留下來監督這場總是排練不順的劇。

最後就是,排到了天亮,但那場劇也被換了。本來在熙春酒肆,雖然是免費給觀眾看的,但但凡演出的,報酬都是十分豐厚的,所以每一場劇演員們都還是擠破了頭都想上的,可發展到現在,二樂一邊在不斷的培養新的班子,她店裡面的好苗子越來越多了,備用的節目也就越來越多,之前是看在芸兒是老員工的份兒上才一直陪著排練,不想讓她被換下去的,可到最後,芸兒都沒給她一個滿意的演出,所以把人給換了之後二樂就去睡覺了,讓手底下的管事小武幫忙監督。

演出那天她睡了整整一天,等她醒過來,熙春酒肆演出早就結束了,並且都關門了。所以李麒辛說的那天,她是不在店裡面的。第三天她才來到店裡面,也並沒有什麼異常。所以她就以為和往常一樣,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李麒辛用手在她面前掃了掃:

「二樂,二樂?」

二樂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李麒辛:

「你懷疑,我們店裡面有人故意整你?」

李麒辛點了點頭。

二樂也陷入了沉思。這位號稱自己被輕薄的女子,自始至終只出了聲兒,也沒露面,聽李麒辛的意思,店裡面其他人應該是知道這件事的。

「你放心,在我的地方讓你受了委屈,我定會給你一個說法的。」這話二樂想也沒想就直接說了出來,李麒辛聽著沒覺得哪裡不對,但總覺得怪怪的。但事情緊急,他著急調查出真相,也就沒多想。 還是家裡舒適。

席洋洗完澡躺在床上,想起在羊城城中村的那段日子,不由得發出感慨,翻個身,感覺全身都是痛的,肩膀紅腫一片,還磨了幾個小水泡,這都是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留下的,臉手上都有不少的傷。

不過,席志源送人還沒有回來,他雖然累了,也還沒有睡,等著席志源回來呢,估計不說揍一頓、一頓批是少不了的。

果然沒一會兒,聽到客廳里有了動靜,然後自己的房門就被推開,席志源站在門口說,「來書房裡,我們談談。」

席洋嘆了一口氣,從床上跑了出來。

席志源嚴肅板著個臉不說話的時候,席洋還是有點怵他的,他舔了舔嘴唇,打破這沉默的氣氛。

「叔叔,要打要罵,悉聽尊便,這件事情確實我做錯了,不應該留下紙條出走,讓你們擔心,還讓你丟下工作去找我。」

「要打要罵,悉聽尊便」,席志源「哼」了一下,「你以為你是綠林好漢?還悉聽尊便。」

席洋嘀咕,「那你到底要怎樣,認錯也不行…」

席志源語重心長的教訓,「你爺爺奶奶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事情,我們一直瞞著在,不敢讓她們知道,你說兩位老人要是還知道你離家出走,會多麼擔心?」

「我不是不讓你去羊城,而且你不知道現在社會多麼複雜,生活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這才出校門什麼都不懂,那邊的環境又不熟,也沒有熟人,你說我能放心讓你過去嗎?」席志源接著說,「這回你去那邊,也算長了一個經驗教訓,吃一塹長一智,你還認為外面是那麼的美好嗎?」

席洋搖頭,已經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社會,只能說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席志源只所以把席洋安排到工地上去幹活,就是為了讓席洋認識到社會的殘酷,讓他吃吃苦,看著席洋在工地上的幹活的樣子,他微微有些心疼,也想著乾脆就讓他別幹了,直接把人帶回B市得了,後面還是忍了下來,吃點苦有的時候沒有壞處。

人回來了,上不了大學,又不可能閑著,批評完了,總得安排正事,席志源問席洋,「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我安排你進單位上班你願意不願意?」

雖然說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人在外面吃了苦頭,回來也就老老實實聽安排了,可席洋偏不,在席志源強勢的目光下,他還是說道,「叔叔,我不想進單位上班,我知道你們單位紀律高,要求嚴,也是個香餑餑,很多人想去,但是我這樣躁動的性子並不適合,雖然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想做點自己喜歡想做的事情…」

席志源挑眉,「你喜歡想做的事情是什麼?說出來聽聽。」

「這我一時半會還沒有想好」,席洋實話實話,本來之前想做的事情就是去羊城做事業掙大錢,他以為簡單,可現實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他與席志源打著商量,「雖然我現在沒有,但說不定我過兩天就想到了,到時候我同叔叔你說,少不了到時候還需要你幫忙…」

「你想清楚了?」席志源想,這小子有時候衝動是挺衝動,不過倒是挺有主意和自己想法的。

「嗯」,席洋點點頭。

席志源擺擺手,「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去,我也不勉強」,他話頭一轉,「還有一件事情,你當初去羊城的錢,是找誰借的,借了多少,把名字告訴我,趕緊把這筆錢還給別人,這筆錢我先幫你還,等你掙錢了,再還給我。」

「…小氣…」,席洋聽了嘀咕。

「小氣?那你倒是掙出錢來給我看啊」,席志源瞥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日子過的太好了,不知道勞動人民的艱辛,你忘記了,你在工地上幹活的時候。」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席洋就炸毛了,「叔叔,我是您親侄子嗎?您把我安排到那個工地上去吃苦幹活」,明明就可以直接把他帶回B市的。

「你要不是我親侄子,我會跑那麼老遠去找人?」席志源站起來,打開書房的門往外走,「行了,去睡覺,明天你去你爺爺奶奶家給她們問個好。」

第三天,還沒有等席洋過去,席老太太一大早就過來了,她是因為這兩天在家裡呆著,好像覺事情有哪裡不對,越想越不安,怕是出了什麼問題,所以一早就跑了過來。

「奶奶,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席洋揉著眼睛問。

「你在家啊?出去玩回來了?怎麼黑了這麼一大圈」,席老太太打量著一段時間沒見的孫子,咋覺得這人黑了不少。

「我沒出去…」席洋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嗨,這大夏天的外面熱,出去玩哪能不晒黑,我又不是女孩子,黑點正好。」

席老太太在屋裡轉了一圈,「怎麼沒有看見簡寧和她妹妹啊?」

「喔,她們兩個昨天就回去了」,昨晚睡覺前,席志源和他交代了一番,對待二老的說辭。

「她們家漏水修好了?」席老太太問。

席洋點頭,「嗯,才修好的。」

席老太太覺得哪裡有點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乾脆也就不再糾結哪裡怪了,轉而關心起自家寶貝孫子來,「我看你這是在睡懶覺吧,是不是還沒有吃早飯,奶奶來給你做早飯…」

簡寧這邊的專訪很快就被安排上了日程,李娟知道她要上《大眾雜誌》做封面人物時,高興的不得了,覺得自己簡直就撿到了一個寶貝,人美錢多的小俏妞,並且看這架勢,有大火的趨勢啊。

「這是採訪那天要問的問題,你先看一下,咱們的話盡量說的漂亮點」,李娟遞給簡寧一張紙,上面用黑色鋼筆寫著大概十來個問題。

簡寧簡短的看了一遍,面對這些問題,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回答。

「採訪那天,你打算穿什麼衣服,要不我陪著你,到店鋪裡面挑兩套吧」,李娟又關心起簡寧的服裝問題,「還有那個化妝,你別擔心,到時候我給你化妝,保證把你弄得漂漂亮亮的,不過就你這氣質,咋倒騰都好看。」

簡寧可以看得出來,李娟對這次採訪很重視。

「衣服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化妝,簡簡單單的弄弄就行」,簡寧笑著說。

採訪的那天,簡寧準備了三套衣服,一套是量身定做的旗袍、一件是小洋裙、另外還有一套常見的改良制服,完全是三種不同的風格,結果採訪完,拍完照片后,雜誌社的人就有點猶豫了,在選擇封面人物照上有點糾結,覺得三種風格各有各的特色,最後還是簡寧建議用旗袍的這一張做封面人物照,原因無他,只是因為最近剛好了解到了旗袍的魅力,喜歡上了旗袍。

李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滿臉帶笑的陪著簡寧從雜誌社裡出來,邀請簡寧去吃飯,吃飯的間隙從包里拿出了厚厚的兩本書,從桌面上推過去,給對面的簡寧。

「你什麼時候還背了一本這麼厚的書在身上」,簡寧問,然後拿起書一看,看書名和作者,嗯,這不是挺有名的兩本書嗎?

「怎麼,打算送我的?」簡寧笑笑。

「不是送你的,我打聽到消息,最近有一名導演,想拍戲,打算拍這本書的故事,我呀,這不是想讓你看看這本書,看看你有沒有喜歡想演的角色,到時候導演選角的時候咱們去試試戲」,李娟說話有點激動,「憑藉我的經驗,我覺得這部戲呀有名導,故事內容又挺好,到時候肯定會火的。」

簡寧這才知道李娟的用意,這書和作者都比較知名,不過究竟是怎樣的故事她還真的不知道,「行吧,我先看看,不過我這馬上要開學了,比較忙,可能沒有多少時間拍戲了。」

「哎,不急,這個戲要籌備開拍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李娟安慰她,「到時候咱再看情況說,之前你上課,咱們不也照樣拍戲,把戲拍完了么。」

簡寧大三開學報道前,先把簡小語給送到學校開學報道,簡小語的學校比起簡寧的學校,那當然是小多也弱多了,不過比起落榜的考生,那又是好多了,要到學校報道,簡小語沒有任何不舍的情緒,整個人都很興奮。

簡寧是由於自己的原因而住在家裡,簡小語作為新生,簡寧想了想,還是把她安排在了學校里住,鑒於自己之前的經歷,還是把各方面的事情交代叮囑了一番。

「知道了,知道了,姐,你已經說過了」,簡小語朝著簡寧揮揮手,「姐,你快回去吧。」

簡寧見事情安排妥當,才放心的離開。

而青華開學后,簡寧就成了學校的名人,看過電視的,認識簡寧的學生,在學校里一傳十、十傳百的都知道學校里出了個電視劇明星,還是賊好看的那種,所以簡寧第一天回校上課的時候,教室前後圍了一群的人,都是聽到消息后跑過來的,其中還有不少的男生。

學生們知道了,學校的老師們自然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簡寧上課的時候,就發現班裡的同學們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了,特別是一些女同學。

「哇,想不到一個暑假不見,你就搖身一變,成明星了」,江夏還是那麼的大大咧咧,「這麼一說,我就有了一個當明星的朋友?聽起來好像很不錯。」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不過就是一個小演員」,簡寧看著外面一波又一波涌過來的人,有點頭疼。

「不,不,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大明星」,江夏問,「你之前老是偷偷溜出去,就是為了拍戲喔?」

簡寧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做出一個「噓」的動作,眨眨眼睛,「這個你我知道就好。」

江夏笑了,看了眼外面吵吵鬧鬧的走廊,指著外面說,「瞧見沒,都是來看你的,你本來就是我們學校的校花,現在只怕是更有名了。」

簡寧想說,可別了,她現在坐在教室裡面,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人圍觀的猴子,被人品頭論足,這種感覺並不怎麼好。

張琪也知道今天教室這種熱鬧的場面是因為什麼,自打那次后,她在外名收斂很多,可不代表她就不恨簡寧,不搬弄是非了,看著簡寧越來越好,她是恨的牙根咬的緊緊的。

人對人的情感是很複雜的,就像現在,有的女生看到簡寧,是很羨慕的,還有像江夏這樣,為簡寧感到高興的,當然也有像張琪這樣,看見寧不爽,十分礙眼的。

教室里有的人就說,外面跑來看熱鬧的人已經影響了她們上課,隱隱約約有埋怨簡寧的意思,簡寧攤手,自己也沒有辦法,她也不想被人圍觀當猴啊,只好下課後,立馬騎著自行車離開學校。

到了學校的自行車棚,簡寧打開自行車的鎖,正準備走,就發現面前站了一個男生,也不說話,簡寧嚇了一大跳,接著一個信封就遞了過來,還沒等簡寧開口,那男生就匆匆的走了。

簡寧覺得莫名其妙,打開一看,才發現是情書,搖了兩下頭,隨手塞進了書包里,自從宣布自己有男朋友后,她在學校里就很少收到情書了,這同學也是…想追人,不提前提前打聽下情況嗎?

除開接到情書,竟然還有更大膽的男生,抱著吉他等在簡寧的教室,下課後對著她唱起了歌,引來一眾多人圍觀,簡寧只覺得尷尬,掩面而走,讓這位男同學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

而簡寧不知道,這些事情,席志源是從哪裡聽說的,難不成他是有順風耳,還是千里眼。

席志源問這些的時候,簡寧還有點心虛,不過後又挺起了脊梁骨,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怕他做什麼。

「對於這些,你不打算解釋解釋?沒有什麼想說的?」席志源問。

簡寧一副很坦然的樣子,「沒什麼需要解釋的。」

席志源勾起嘴角,抬抬眉,看著簡寧,「怎麼辦?我有點後悔讓你去拍戲了,似乎你越來越亮眼了。」 李麒辛走後,二樂急忙跑到二哈那邊,二哈躺在床上,二哈眯著眼睛,哈欠連天。

美食攻略 「你知道剛剛李麒辛和我說什麼嗎?」二樂一副知道了驚天大八卦的樣子。

「我都聽見了」二哈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

「你不是在睡覺嗎?怎麼聽得見?」二樂覺得二哈這個反應實在不像是聽見了的。

「你知道狗狗有一項特殊能力嗎?」二哈耷拉下來眼皮,有氣無力的說道。

「?」二樂很是疑惑。

「我給你講個故事,這個故事是這樣的,一個屠夫家裡面有一條優秀的小狗狗,這個屠夫每日殺豬剁肉,狗狗都在一旁睡覺,任再大的聲響他也不會醒,但一旦到了吃飯的時候,狗狗便立刻醒了過來,和屠夫一起去吃肉了。」

二哈說完之後又打了一個哈欠。

「啊?」二樂疑惑的看向二哈。

「就是說狗的耳朵很靈敏,看起來它在睡覺但它不一定在睡覺,不要被表象所迷惑!」二哈這下不再懶洋洋的,主人總是笨笨的聽不懂自己說的話,讓他有點生氣。

「哦哦哦哦哦,那你覺得,李麒辛這件事是怎麼回事,既然你能聽見我和他的談話,那天晚上你肯定也能聽見發生了什麼對吧?」

二樂笑眯眯的看著二哈。

二哈這才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套路了,主人之所以找自己,就是知道自己耳朵好!剛剛那番表現是故意的!果然,主人就是主人,不蠢也不笨。

「首先,李麒辛沒有說假話,他確實沒輕薄女子,因為他的味道是真誠。」

二樂認真的看著二哈,等待著他的下文。

「其次,我也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那天我都不在這裡。」看著二樂期盼的目光,期盼著自己嘴裡能夠說出點什麼驚天大內幕,但他那天確實不在這裡,確切的說,那天晚上他壓根不在京城。

「果然,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二樂白了二哈一眼。

「喂,這句話不是這麼用的好吧?」

無視了二哈抗議的眼神,二樂直接責問到:

「背著我偷偷出去約會小母狗是吧?說!那天晚上幹嘛去了,是不是外面有狗了?!」二樂生氣的把二哈那毛茸茸的耳朵給揪住了。

「疼疼疼,你放開,你先放開啊!你放開我就告訴你!」二哈面紅脖子粗的嚎了起來,他現在才知道自己主人力氣這麼大,他壓根招架不住。

「我是去見司少弦去了」二哈直接說出原因。

二樂這才想起來,司少弦和二哈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這對熱戀期的情侶來說,可是大忌,也自知自己理虧,一忙起來都忘記了司少弦。便訕訕的說:

「算你小子還有良心,還記得你的老相好。」

「什麼叫我的老相好?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二哈一聽就來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二樂一直覺得他和司少弦有斷袖之情。任他怎麼解釋也解釋不清。

「好好好,說正事!那你說,李麒辛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哈眼睛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想要知道真相,去探一探你手底下人的口實怎麼樣?」

二樂來到熙春酒肆管事小武的房門口,這大晚上的,也沒開燈,裡面黑不溜秋的,二樂放低了腳步聲,把耳朵抵在門口聽裡面的動靜,也是靜悄悄的。

「小武?你在嗎?我有點事找你?」二樂覺得奇怪,小武這個時辰應該是在算賬的,小武算一遍,二樂再最終核算一遍。按照推算,應該在屋子裡啊。

裡面沒有聲音,二樂想了想,準備轉身離開,既然小武有事情,那明天白天再問他也行。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突然,靜悄悄的屋子裡突然傳出來一陣聲響,那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

「誰?」二樂想也沒想的立刻推門而入。

只見房間里黑漆漆的,二樂看不清楚,但隱約見到了一個人影。二樂直接抄了把椅子朝那個人走去:

「好啊你個小偷,偷東西竟然偷到我們熙春酒肆頭上來了?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我是誰?!」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要被面前這人給偷走,二樂就生氣,面前的黑影慌張的大喊:

「老闆娘是我!別打啊!」

可等到二樂聽出來聲音的時候已經遲了,那把椅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了小武的頭上。

在這個時候,其他小廝和二哈也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趕來了。

燈光亮起,二樂獃獃的看著底下鼻青臉腫的小武,自己剛剛還給人實實在在的一椅子了,這可怎麼辦?

「小武啊,原來你是小武啊,你,,我剛剛喊你你沒吭聲,我就以為你不在,聽到裡面有動靜就以為進了賊,我沒想到是你啊!」

二樂急急忙忙的解釋,小武疼的齜牙咧嘴,二樂的力氣他是頭一回領教,沒想到這小姑娘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蠻力卻比男的還大。剛剛還好自己躲了躲,椅子砸向了肩膀,若是沒躲過去,這腦袋得是要開瓢啊。

小武后怕的想了想,這女人惹不得惹不得,便立刻跪下來認錯:

「對不起老闆娘,我不該嚇唬你的,我剛算完賬,眼睛疼,便想著把燈滅了,休息一下,這一休息就睡著了,沒聽到您叫我,是我的錯我的錯。」

二樂一副愧疚的樣子,趕緊把小武扶了起來,其他人幫忙把小武送進了醫館。

二哈這時候卻緊緊盯著漸漸遠去的還在不斷齜牙咧嘴的小武,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二樂見他這樣便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想問他怎麼了,沒想到這一撞二哈差點摔倒了。

二哈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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