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行了,先回城裏吧。」董雙看了看手上那封信,笑了笑說道:「看樣子,有幾位朋友已經趕過來了。」

與此同時,東京,太尉府內。

「事情都處理的怎麼樣了。」

高俅茗了一小口清茶,目光注視着紫砂杯上方的霧氣。

「回太尉大人。」程麗卿低聲說道:「根據劉敏軍師從滄州傳回來的信息,周桐已經被史文恭劫走了!」

「不錯,不愧是劉智伯。」高俅神色略微舒緩了一些,將茶杯放到了了一旁的書案上。

好一個借刀殺人!

程麗卿心中也是劇烈抖動着,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手段。

誰都知道高俅和周桐幾十年前的矛盾,而周桐又和史文恭結下了梁子,這兩人一碰面,以史文恭的狠毒,絕不可能放掉周桐!

這麼想着,陳麗卿不禁為高俅的謀略所嘆服。

「呵呵,這事沒你想的怎麼簡單。」高俅看了看程麗卿的臉色,冷笑一聲說道:「這盤棋,將是我高俅君臨天下之前的最後一步!」

「等清除了這最後一道絆腳石,這片骯髒的世道,即將徹底洗牌!」

「太尉,你的意思是……」

程麗卿嘴角微微抖動着,心中也有些疑惑了起來。

「呵呵,這一次,我要借董雙的手,剷除史文恭這個跳樑小丑!」

高俅嘴角已經帶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語氣卻是讓人感到一股直入骨髓的寒意。

程麗卿現在的臉上儘管控制着情緒,心中卻是早已經翻湧不定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高俅語氣低沉說道:「最近,那個董平又開始不安分了,以我看,這個人的威脅不在董雙之下。」

「呵呵,我已經給過你無數次機會悔改了,董雙,是你自己不把握!」

程麗卿眉角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語氣也沉了下來:「太尉大人,是不是讓我去除掉他!」

高俅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記住,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讓這個人從世上消失!」 「這到只是劉哥,你給我安排這麼多的人做什麼啊?我實在是有些不太明白啊?」宋文勇疑惑地問道。

「這些人,可以幫你掌握火勢,可以幫你打水、做飯,以後他們就跟着你了,而製作瓷器這個活兒,我就交給你了,你可得給我好好乾啊。」劉大牛笑眯眯地對宋文勇說道。

「你既然讓我給你作舊造假,總得帶我去你的造假廠地看看吧,這裏又沒有酸坑,也沒有上釉的色料,沒有作舊的場地啊。」宋文勇一面說着,一面就搖著頭。

宋文勇就是想要找到作假的作坊,然後再想辦法從這裏逃出去。

說是找這些人來幫忙,其實宋文勇明白,這些人都是用來監視宋文勇的。

這些人應該會被分為白班和夜班,他們會二十四小時地盯着宋文勇,讓宋文勇就算是插上翅膀都逃不出去。一想到今後將要面對的局面,宋文勇一臉無奈。

看着身邊的這十幾個人,宋文勇真的是面無表情。

「小宋,怎麼一臉不高興啊。」劉大牛笑呵呵,向著宋文勇看了去。

「沒有,我很高興啊,沒有不高興。」宋文勇趕緊就搖了搖頭。

「別那麼着急,以後啊,你就用你的老辦法,製作出來瓶胎就行,這個院子足夠大,以後就都是你的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為我工作,半年之內,我就把你給放了,怎麼樣。」劉大牛看着宋文勇說道。

半年,一百八十多天,一想到這裏,宋文勇就有些頭大。

「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這個院子裏面製作,要是有人來查怎麼辦啊?」

「我們是在做古玩,又能怎麼樣啊,這山高皇帝遠的,你放心吧,不會有人來查,來查我們也不怕。」劉大牛說道。

宋文勇還能說什麼呢,宋文勇只能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是枯燥的,無論宋文勇走到哪兒,都會有人跟着他。

「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就上個廁所而已。」宋文勇說道。

「對不起,職責所在。」

對方堂而皇之的來了這麼一句,這和被軟禁有什麼區別啊,宋文勇叫苦不跌,有種想要打人的衝動。可是看到對方那麼多的人,他瞬間升起的勇氣,又被掐滅。

時時刻刻被人給盯着,就好像是有着一條毒蛇:一直盯着你,你去無力還手,它隨時滋出來的毒液,都可以要了你的命。宋文勇渾身不自在,可是也只能是無奈的去接受這個現實。

看着昏昏沉沉的天色,宋文勇想着,方伯應該是已經到了興陵縣了,只要他能夠平平安安的就行。可是以後呢,宋文勇一直在思所這個問題。

天色昏沉的另外一端,方伯因為車技不怎麼好,走走停停,開了足足一整天,才開到了家門口。一路上,方伯困意重重的時候,就會把車停到路邊,休息半個多小時,再重新開車。

進了家之後,方伯思緒萬千,想着可怎麼對胡天渝交代這件事情啊。

天色也黑了,方伯想着明天再去說這事兒吧,畢竟他現在困意重重,只想要休息。

最為重要的是,方伯不知道宋文勇是否安全。

腳步也顯得很沉重,小院裏面的花花草草,也有些日子沒有修剪和澆水了,明天還得去做這些工作。眼前的黑,越來越重,重重地壓在方伯的胸口,窗戶因為半開着,所有框框噹噹的一直在響,睡到半夜的時候,方伯起來把窗戶關好,要不然,真的是睡不沉。

一夜微風輕拂,不知誰人好夢。

天色轉亮之時,陽光順着窗子的邊緣緩緩地照了進來。

早上八點二十三分,方伯這才翻了一個身,正好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他極不情願的醒了過來。腦袋還是有些昏沉,可是已經比昨天好多了。

方伯坐在床沿上,發了會兒呆,把自己完完全全的放空。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才穿着拖鞋走下床去。一番整理之後,精神飽滿。

吃過早餐之後,方伯到花院裏面,把花枝給修剪了一下,向著胡天渝家的方向望了去。

「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方伯也是微微的有些猶豫,眼角透露著一絲膽怯。

最終權衡再三,向著胡天渝家走了去。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

人老了,起的就早,早上五點多,胡天渝就起來在院子裏面練太極拳了。

這時太極拳早就練完,胡天渝正在偌大的院子裏面散步。

聽到敲門聲之後,胡天渝就尋聲走了過去。

「誰啊?」聲音透著一股蒼老之氣。

「是我。」

方伯沉聲說道。

吱的一下,門被打開,胡天渝看到了方伯。

幾日不見的方伯,出現了胡天渝沖着他一笑。

「咦。」胡天渝一面說着,一面沖着門外看了去。

看看是不是還有人。

「先進去再說吧。」方伯臉角透著一絲無奈。

胡天渝看得出來,方伯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說。

一路之上,方伯都低着個頭,進了大廳之後,胡天渝就給方伯倒了杯茶。

「怎麼了,從你一進來,就愁眉苦臉的。」胡天渝說道。

一句話未說,方伯先是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

看到方伯這個樣子,胡天渝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方伯這麼一幅樣子呢。垂頭喪氣,必然有禍端所至。

「怎麼了,老方,說句話唄。」胡天渝向著方伯看了去。

方伯無奈地搖了搖頭。

「哎,是我對不住你啊。」方伯說道。

方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胡天渝卻是聽得一頭霧水。

「到底怎麼了,你今天有些莫名其妙啊。」胡天渝正準備喝茶呢。

可是看方伯的舉止比較怪異,就把茶盞給放了下來。

把茶盞給放下來之後,胡天渝無比認真的向著方伯看了去。

「出事了,文勇只怕是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了。」方伯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聽方伯這麼說,胡天渝整個腦子一懵,有些不太清楚這是怎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胡天渝向著方伯看了去。

「你等一下,讓我緩緩。」方伯一面說着,一面捧起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茶水。

胡天渝心裏也是十分焦急,可並沒有催促,安坐椅子上,等方伯把事情給說個清清楚楚。

方伯喝了幾口茶,神情嚴肅,從頭到尾把事情給說了一下。

說完之後,方伯站了起來,抖了抖腳,因為方伯坐的稍微久一些,腿就有些不太舒服,發麻,還痛。這都是幾十年的老毛病了。

聽方伯說完這些之後,胡天渝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看着胡天渝一臉陰沉的樣子,方伯站在一側,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方伯自然是看得出來,胡天渝不高興。

「我覺得現在小宋是安全的。」方伯有些尷尬地說道。

方伯尷尬的說完之後,有些不太好意思,向著胡天渝看了幾眼。

在向著胡天渝看去之時,胡天渝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現在不是說文勇是否安全,我們必須把他營救出來。」胡天渝說道。

「你說得很正確,可是要把他營救出來,也是有着很大的風險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善人,我們要是激怒了他們的話,他們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方伯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胡天渝問道。

「要我說啊,他們關兩天,也就把宋文勇放了,胡老闆啊,你完全不用擔心,而且小宋那麼機靈,他一定能想到辦法,逃出來。」方伯安慰著說道。

方伯看得出來,胡天渝很着急。「哇啊!爸爸好霸氣啊!」小小在旁邊不停的鼓掌,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看着李雨。

於茹也沒有想到,李雨依然是這麼霸氣,竟然上去就給郭建明一個大嘴巴子。

雖然李雨有着千葯集團總經理的身份,但是之前的時候李雨依然敢這樣行事,可見他面對着那些招惹他的人,是如何的霸道!

良久,郭建明才反應過來,眼神憤怒的看着李雨:「李雨!你這廢物竟然敢打我!」

李雨冷哼一聲:「我打你又何妨!打的就是你!你要是再不老實,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