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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禮賽第二輪開始了?」趙庸白了南宮燕兒一眼,看著隨後進來的柳岩兄妹和南宮平、雀兒問道。

「這觀禮賽的第二輪還沒開始,是武極和司空圖兩位老前輩找你!」柳青兒看著趙庸回道,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家族,自己的這個庸哥哥可以說是盡了全力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看著他那麼的辛苦,自己也是看在眼裡痛在心上,可是自己又想不出什麼話來勸說他不要那麼的勞累。

「嗯?他們兩個現在找我什麼事啊?難道還要自己每天去問安才能睡得著?」趙庸心裡心裡嘀咕歸嘀咕,自己的那兩個老大哥有命,自己也不敢不去,不然不知道他們又會整出什麼幺蛾子的事來。

「嗯,好吧,我去去就來!」趙庸拔腿出門就向學院執事堂走去,自己一路上想了一遍,也沒想出那兩個老頑童這大晚上的找自己會有什麼重大的事,他們要求的參加觀禮賽自己也參加了,這第一輪自己也過去了第二輪還沒到,他們那還有什麼正經的事找自己來談?

趙庸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執事堂,一進去就看見武極、司空圖和布法爾正在等著自己,看到趙庸來到,那武極的老眼珠子看得都快掉下來似的。

「你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這麼看我啊,我會不好意思的。。。。。。」趙庸心想這是什麼情況啊?自己又犯了什麼錯了?

「你小子這幾天跑哪裡去了啊,怎麼觀禮賽上連個影子也不見了?你是不是根本沒把觀禮賽放心上啊?別人都趁這個機會去觀摩觀摩那比賽,你倒好,一天到晚的窩在窩裡不肯出來,你在搞什麼東西啊?」

武極的手指頭就差直接戳到趙庸的臉上去了,司空圖也是瞪著一對老眼直盯著趙庸,看得趙庸後背一陣發涼。

「你們的話我怎麼敢不放在心上啊,我這還不是積極的響應你們的號召嘛,你們說參加觀禮賽我就去參加了,你們說要我進前五,我就。。。不一定進得了,這不我都在住室悶了好幾天了,一直在修理我的腦袋,好磨尖了鑽進前五去嘛!」

趙庸也舒了一口氣,草,自己還以為什麼大事呢,感情就是不放心自己,但這是你們訓幾句就可以解決的事嗎?

「你小子最好是這樣,這次叫你來就是給你提個醒,免得掉進溫柔鄉里不長進,把我們說的話當成耳旁風!」司空圖也是在一邊旁敲側擊的提醒。

「我倒是想掉到溫柔鄉里,可是沒那個工夫。」趙庸嘀咕了一句。

「你小子說什麼?」武極老眼一瞪。

「我說兩位老大哥說的對,你們的話我都記心裡了。」

「好了,你小子滾蛋吧,真是不讓人省心。」司空圖踹了趙庸一腳說道。

「靠,每次滾就滾吧,還非得踹上一腳,真不知道是不是屬驢的!」趙庸走出執事堂大廳,摸著被踹痛的屁股,憤憤的想。

「趙庸兄弟,你被叫去沒事吧!」趙庸剛走沒多久就碰見了南宮平等人。

「哎,能有什麼事啊,也是兩個老糊塗沒事做閑得慌找人嘮嗑唄!」趙庸淡淡的回了南宮平了一句,可不能說自己被踹了一腳滾回來了,那也太沒面子了。

「嗯,沒事就好,我估計再有一兩天的時間就該第二輪的比賽了,我看趙庸兄弟還是準備好為好!」南宮平不知道趙庸窩在住室里到底在搗鼓什麼,可是自己也得提醒提醒他,自己給他的那些人的材料也太粗了,靠那個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還是親眼看看為好。 趙庸聽了南宮平的話也點點頭,南宮平說的也對,這觀禮賽的第二輪可不像第一輪,雖說這第一輪有百十來組,可是在進行第二輪的時候再十人一組的話,那速度可就快了,百十人也就可以組成十來組,十來組的比賽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也就是兩天的時間就可能結束了,到第三輪就更簡單了,第二輪勝出的人弄成組,再進行一場決出最後站在賽台上的五個人就完事了,滿打滿算從第二輪的開始到結束估計也就是三天的時間。

「哦,對了,趙庸兄弟,我們可是有好長時間沒嘮嘮嗑了,你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是不是也得嘮嘮啊!」雀兒雙手抱在胸前,乜斜著眼睛看著趙庸也來了那麼一句。

「我說少佳兄弟,你要是寂寞覺得沒人陪你說話,我覺得那寒凝雪很不錯,你看,她人長得漂亮,少佳兄也是一表人才,才子配美人,你們肯定聊得來,可能成就一個才子佳人的佳話也說不定噢!」

草,這個鳥妞還惦記著虐待自己這事呢,你上什麼癮不好,還跟自己來勁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自己剛給她把屁股擦乾淨,現在又想著噁心自己了。

「哼,少說風涼話,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少拿我來說事,自己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還說別人是菜,別說我沒警告你,到時候可別求著我!」

雀兒也是一肚子氣,這個小子近來不是搞失蹤就是悶在住室不出來,自己對那靈心之火的感應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也是越來越弱了,模模糊糊的也感應不出那趙庸的方位了,是不是這個傢伙用什麼辦法把那靈心之火給屏蔽了?想要反悔給自己陪練的事?

自己整天的沒事就跟在他們幾個屁股後面轉悠,都快無聊死了,自己也不得不提醒提醒趙庸了,自己也得找機會弄清楚對靈心之火感應怎麼會減弱了!

趙庸和雀兒的這一番雲里霧裡的話估計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沒人聽得懂了,這兩個大男人家的有什麼好嘮的,幾天不嘮嘮嗑還上癮了難受?

「行,你不就是想說話嘛,今天晚上你就來我這裡睡好了,咱們同床共枕好好嘮嘮怎麼樣?」

趙庸一臉壞笑的看著雀兒,不就是想嘮嗑嘛,那就給你個機會好了。

「你……」

雀兒氣得眼睛都紅了,這會要沒有別人的話,自己一個火球就砸過去了,最好把那小子的那張齷齪的臉砸爛才好!

「你什麼你啊,我可邀請你了,這是你自己不去的,可別再怪我不陪你談心了啊!」

趙庸明明知道那雀兒說的是什麼事,就是裝傻充愣,自己現在忙得都不可開交了,那還有時間和工夫去給你虐啊!

柳岩兄妹和南宮平兄妹看著這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聽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兩個大男人怎麼跟一對小情人鬧彆扭似的?

「哼,最好別讓我逮到機會……」

雀兒看著趙庸恨聲說道,可惡的傢伙,明明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事,還跟自己裝蒜,等你有時間了賴不掉的時候,看怎麼收拾你!

「哎,你們說什麼啊,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嘮的,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嘮什麼還得同床共枕的?」

南宮燕兒盯著兩人,那樣子就好像要看到他們心裡去,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行了丫頭,別胡思亂想了,我們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這個少佳兄弟呢是嫌我招待不周,冷落了他,他呢也是沒事太閑了,跟你們嘮吧,怕我吃醋,跟柳岩和南宮平兩個大哥嘮吧,他們又不熟,跟我嘮吧,可是我沒時間,晚上有時間讓他來我這裡來吧,他又不願意,所以呢這個少佳兄弟就有了點小火氣,年輕人嘛,總是有點脾氣的,過段時間就沒事了,是吧,少佳兄弟?」

趙庸也不敢在調戲雀兒了,萬一那小鳥發起火來忍不住一個火球砸過來,自己倒霉先不說,那小鳥的身份可能就暴露了,現在那寒飛的父親還沒走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哼!」

雀兒也是氣得火直冒,可是愣是沒冒出來,小不忍則亂大謀,要是自己一個火球砸出去暴露了自己,估計這個傢伙又會趁機給自己講一番那個什麼躲得一時平安一世、忍一時風平lang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等等的大道理,最後自己還得被他給弄走趁機擺脫自己,自己可不能上了他這個當。

「真的嗎?」

南宮燕兒看著趙庸,總覺得這個傢伙在說謊,自己可是知道他的嘴皮子功夫的,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你根本不知道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

「我騙你幹嘛!你看我像說謊話的人嗎?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誠實了!」

趙庸一本正經,心裡早就嘀咕開了,還真別說,這件事還真得不能讓你知道,那風風火火的脾氣到了你耳朵里再保密的事也可能成為公開的秘密。

「我看像!」

南宮燕兒很深沉的點點頭。

「……」

趙庸還真是無語。

「呵呵,燕兒妹子,這麼晚了,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柳青兒看著他們打嘴仗也是頭暈,趙庸為了自己的事也是很辛苦的,自己還是早點勸走他們為好,也可以讓趙庸早點休息。

「哎,還是青兒最能體貼我,你們要是沒願意隨我走的,就都回去睡覺去吧,我也困了,就不陪你們侃大山了!」

趙庸邊走邊打著哈哈說道,直接順著青兒的話溜走了,自己在這裡還是不和他們多說了,再留下來也是越說越多。

「什麼侃大山啊?」

南宮燕兒沖著趙庸喊道。

「就是少佳兄弟說的嘮嗑!」

趙庸遠遠的放下一句話。

「真是的,哪來的那麼多稀奇古怪的詞啊!哼,難道我就不體貼你了嗎?」

南宮燕兒小嘴一噘,不滿的小聲的嘟噥著。

「呵呵,燕兒妹妹也是很體貼人的,只不過你庸哥哥沒注意到而已!」

柳青兒也是哭笑不得,還是一副小女孩的性情,趙庸一句玩笑的話竟也那麼的計較。

「好了,燕兒也別鬧了,趙庸這幾天也是太累了,就讓他好好休息下吧,這接下來的觀禮賽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我們還是少打擾他為好!」

南宮平看著自己的這個妹子,心裡也隱隱的為她擔憂,雖說這趙庸也和平常一樣和燕兒哎打打鬧鬧的,可是自己總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是什麼地方不對自己又說不出來,自己的父王找趙庸難道僅僅是像他說的那樣問他去不去南麓?

南宮平怎麼也想不明白,以自己對父王的了解和先前對他們兄妹換裝的事以及燕兒給趙庸洗腳的事的態度,就幾天的時間怎麼會轉變的那麼快?

先前還要嚷著和他們斷絕父子和父女關係,可是轉臉的功夫就默認了他們的行事和燕兒的親事,這之間的變化也太大了,剛開始的時候聽趙庸說那麼的一句還覺得沒什麼,現在是越想越是不對勁,看來有機會得搞搞清楚了。

南宮燕兒不滿的嘟囔著和柳青兒一起離開了。

柳岩和南宮平看著燕兒和柳青兒離去,南宮平轉身對雀兒說道:「少佳兄弟,趙庸兄弟近來也是忙於修鍊和準備觀禮賽的事,可能冷落了你,也希望你不要見怪,你是趙庸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南宮平的朋友,今後你如果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也不要客氣。」

南宮平現在雖然不知道趙庸具體的在忙什麼,但自己相信他不會在偷懶,自己既然已經決定跟著他,那就應該為他分憂解難,讓他安下心來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南宮兄客氣了,哼,我跟那個傢伙的事你幫不上什麼忙的,那是他答應我的,這件事南宮兄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會解決的,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雀兒心想找你有用嗎?那陪練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的,不過南宮平這個人對趙庸倒挺上心的,這趙庸倒是碰上了一個不錯的朋友。

「柳岩兄弟,你們和趙庸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你可知道這少佳的情況?他所說的趙庸答應他的事你可知道?」

南宮平看著離去的雀兒問柳岩道。

「我也不知道,自從趙庸來到我們那裡我就美見過和聽說過他有這麼一個朋友,對於這個少佳的了解我和你知道的一樣多。」

「哦。」

南宮平應了一聲,這個少佳來歷不明,看來趙庸也可能說了謊,不過這也應該是趙庸有什麼難言之隱,不便說明這少佳的來歷和身份,自己也不便去打探別人的**,那少佳既然那麼說,他們也是應該有約定,就隨他們去好了,多想也無益,還是回去休息去吧。 趙庸在住室里窩了沒幾天,那第二輪的觀禮賽的抽籤,確切的說是摸號牌就開始了,這不,一大清早的南宮丫頭就跑過來拍門來通知他這件事,這個丫頭老是什麼事都風風火火的,比她自己的事都上心。

「哎,我說丫頭,就是摸號牌那也得是吃過早飯才開始的吧,你看看這天才剛剛睜開眼,就這麼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我們現在去,去喝西北風還是去圖涼快啊!」

趙庸嘴裡嚷嚷著開了門。

「我要不來誰知道你會不會睡到太陽曬屁股啊?今天就要摸號牌了你不也得準備準備嘛,我好心的來告訴你,哼,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南宮燕兒心裡也是憋屈,先前說自己不夠體貼,今天本來想早點告訴趙庸讓他做好準備,結果還是自己的不是,想著想著自己的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趙庸一看,壞菜了,這個丫頭怎麼還撒起金豆豆來了?可是自己也沒覺得自己哪裡說得過分了啊?自己和她說話不是一向如此嗎?可是今天什麼情況啊這是?

其實趙庸不知道,那南宮燕兒把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給當真了,他自己平時就和南宮丫頭說說笑笑的鬧騰習慣了,那南宮丫頭說是一個比較活潑的小女孩,按趙庸的理解就是神經有點大條,一般的玩笑話都不會放心裡去,可是今天自己覺得沒什麼的一句話怎麼還把小姑娘給整哭了呢?

「燕兒妹妹怎麼了?」

柳青兒也慌了手腳,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了,這個南宮燕兒平常就是和趙庸打打鬧鬧的,今天就趙庸的一句話怎麼還抹起眼淚來了?

雀兒在一邊還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估計現在這會最能明白燕兒的就是南宮平這個做哥哥的了。

南宮平看著燕兒,心裡也是暗暗的高興,結合昨天趙庸說的一句話和當時燕兒的反應,再加上現在的表現,看來這個丫頭不再是那個青澀不懂事的小姑娘了。

以前在給趙庸洗腳的事發生后的一段時間裡,雖說有點羞澀可是還是擺脫不了小孩子的脾氣,和趙庸打打鬧鬧的,外人表面上看去就像小兩口打情罵俏的,其實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在自己看來就像一個大哥哥在逗小妹妹玩,在燕兒這個年齡就是情竇初開的年齡,對情愛這種情感也是朦朦朧朧的,其實根本就不明白男女情愛的真正意義,估計也就是認為這個男人今後就是自己一生要在一起的人了,僅此而已。

男女之間的情愛不是僅僅生活在一起那麼的簡單,也就是說僅僅生活在一起那不一定叫愛情,要說非帶個情字的話,那也僅僅是親情了,柳青兒能心繫趙庸,趙庸也能為著柳青兒不辭辛苦,這才是愛情,那趙庸失蹤的那段時間就是很好的證明。

現在燕兒能把趙庸的一句玩笑話放在心上,把它當做一個自己的缺點來改正,當自己的彌補行動不被認可而傷心,說明這個丫頭現在真真正正的動了感情了,這樣的變化也是自己樂於見到的,心裡也是高興的。

「好了燕兒,趙庸兄弟也不是在責怪你,你要是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南宮平現在也不好對趙庸說什麼,只能勸勸自己的這個妹子。

「哼,我是不夠體貼,我什麼都比不上青兒姐姐,今後你不要理我就是了!」

南宮平不勸還好,這一勸南宮丫頭更來氣了,撂下一句話啜泣著就跑了。

趙庸用這個時候也一頭黑線,現在他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原來這個丫頭對自己昨天晚上的那句話較真了,自己當時也就是隨口一說,這丫頭也吃乾醋了。

現在想來也是自己犯了忌諱,在一個女孩子面前誇讚另一個女孩子,那跟直接否定她沒什麼兩樣,也難怪南宮丫頭的反應會如此的強烈。

趙庸扭臉看了一下柳青兒,柳青兒也是知道趙庸的意思,快步去追趕南宮丫頭去了,趙庸本來想自己去安慰安慰燕兒,可是還是忍住了,那南宮丫頭應該有一個更適合愛她的人,而不是跟著自己這個前途不明的小子,自己也是答應了南宮贊的,自己摻合進去只能令事情越來越麻煩,所以讓柳青兒去或許更合適一些。

「對了,南宮兄,第一輪的勝出的學員情況怎麼樣?」

趙庸看到柳青兒追出去自己也放心了,自己也趁這個機會轉移轉移話題,言多必失自己還是知道的。

「第一輪勝出的學員肯定在實力和戰鬥經驗方面都會上一個台階,而且是以魔法師居多,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壓力也是一個考驗。」

南宮平知道,這趙庸雖說精神力有點變態,可是和魔法師戰鬥不僅僅是光靠精神力就能取勝的,精神力也只是其中的一個條件,技能、戰鬥經驗,施法的速度,對局勢的判斷等等都會成為成敗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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