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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務必不要用這個稱呼….」

「那麼…小衛宮?」伊艾從容不迫地伸出了第二隻手指。

「懇請閣下撤回這個提議…」

「士郎小弟弟?」還是沒有生氣,伊艾伸出了第三隻手指。

「還有別的選項嗎?」

「小小小士郎?」帶上了意味深長的微笑,伊艾伸出了第四隻手指。

「…..就當我拜託你了,請務必叫回小士郎。」

鍥而不捨地進攻,然後迎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

看到對方臉上那極度愉悅的表情,心知再抗議下去也無補於事。稱呼一個比一個糟糕,倒不如直接選擇最初的那一個…衛宮士郎垂頭喪氣地宣布棄權。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判斷失誤。

眼前這御姊和朱月一模一樣?….不!在經過了這麼多年之後,眼前這御姊變得比朱月更加喜歡玩弄別人啊!!!!!

p.s.1:今天朋友約了我出外吃飯,盡量二更吧…

p.s.2:感謝”帝德拉斯”的評價票,感謝”御狐神の9月十六夜”的打賞。 「呼!不行了。再笑下去的話肚子可能撐不住。」

就彷佛想要把數千年以來的怨氣和沉悶盡數釋放出來。

終於,也不知道笑了多久,伊艾總算是停止了銀鈴般的笑聲。

只見她輕輕的呼了一口氣,一邊用手撫著自己有些抽筋的肚子,一邊將視線重新放到那邊的衛宮士郎身上。

「除了玩弄那隻小動物以及與那活力過人的人類女孩的交談之外….這數千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笑得這樣高興呢。」

「….」

伊艾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的滄桑。縱使說話的語氣是如此的輕描淡寫,但是也無法掩蓋事實的悲涼。

隨著時代的改變,科技的昌明,人們對眾神的信仰和敬畏已經變得越來越少。

拜這所賜,先行遭殃的是最低等的神明。

本來便沒有多少的實力,之所以能夠擁有神格完全是因為人們的幻想和敬仰…此刻,失去了由幻想中具現化的支持,自自然然地就連神格也失去。昔日還可列入神明之列,現在卻已經一無所有,化成天地間的塵埃。

至於較高等的神明…像是伊艾這種有天生神格的還比較好,充其量也就實力受到削弱而已,但是其他的一些神明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有的在失去神能后毅然地選擇了自殺,有的則抱著僥倖的心態,直到自己的身體化為虛無之前一直掙扎求全,更有一些在失去能力后直接被魔物所殺…幾乎可以這樣說,神明當中越是依靠人類的幻想,那麼失去信仰的現在,他的下場就越是悲慘。

經過了時代的淘汰,本來就只餘下很少量的神明….再加上當中一些自取滅亡的例子,到了現代,還存活著的神明本來就屈指可數。此外,就如同冷兵器在戰場上幾乎被完全淘汰一樣。被時代所遺忘,被人類所忘記,就連討伐魔物,維持社會秩序的任務也不再由他們負責…神明的存在,再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先是失去龐大的信仰,然後是失去生存的意義,最後就連同伴也漸漸化為歷史….如果不是因為某些的原因,堅信著活著還有意義的話,或許伊艾早就跟隨某些同伴的後塵,自殺,又或者是自取滅亡去了。

「嘛,雖然說得有點遲就是…好久不見了呢,現人神。對於你為我祈福一事,在此予以真誠的謝意。」

緩緩的站了起來,昔日的創造神,現在的當鋪老闆娘向衛宮士郎鞠了一躬。

「…雖然這也不是第一次對妳這樣說了,偷聽別人的談話可是壞習慣喔?」

靜靜地凝視著身前衷心向自己道謝的銀髮御姊…良久,衛宮士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本人的話,因為藉助了時之法來進行穿越的緣故,對他來說,上一次與伊艾的見面也不過是不足一星期的事情。但是對面的伊艾則不同了,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度過了數千年,然後才站在這裡與衛宮士郎對話。

數千年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對於即使將三輩子的經歷加起來也絕不超過一百歲的衛宮士郎來說,這問題他既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回答。但是,他卻很清楚一點,那就是如果必定要他獨自一人,而且保持清醒地度過數千年的話,他很可能會選擇自行了結。

將心比心..自己絕不可能捱過對方克服了的苦楚。若然調侃他可以使伊艾減輕心中累積了數千年的苦悶的話….那麼就是被對方戲弄,也不無價值。

想到此處,心中那一絲的不甘也就煙消雲散,衛宮士郎已經回復了在最初的時候,與伊艾見面的那態度。

「哼,如果向神明祈禱,但是卻又不想神明聽到祈禱的內容的話,那麼你專程到寺廟裡參拜還有著什麼的意義嗎?」輕輕的哼了一聲,但是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

數千年過去了,人事全非。此刻,不再被創造神的身分限制絲毫。開對方的玩笑,然後被對方還以顏色…互相挖苦,然後又一笑置之。就好像普通的友人一樣,伊艾只是很正常地享受著和衛宮士郎的交談。

「原來如此。雖說從今早參拜時便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果然,柳洞寺所宣揚的龍神就是妳啊。」頓了一頓,衛宮士郎向伊艾投以疑惑的目光「但是,我可不記得妳有著龍的屬性啊?而且,回到最初的問題,為什麼妳會來到這遠東的國度?」

「為了要逃避某個討厭的傢伙的求婚哪..」彷佛想到了什麼令人極度不舒服和厭惡的回憶,伊艾的俏臉瞬間黑了起來「你知道誰是恩力爾嗎?」

「啊啊,就是那個率先提議幹掉恩奇都的混蛋吧?」

「對,就是那個討人厭的混蛋。」伊艾點了點頭「那個混蛋呢,在你帶著恩奇都逃跑之後不久便已經忍不住發動了叛亂。雖然,那時候的眾神之王安努或多或少都察覺到恩力爾的野心,但是卻遠遠沒有預料到對方會這麼快動手。結果,僅是在先鋒戰之中,安努已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並負上了傷勢,之後就更是兵敗如山倒,不但失去了眾神之王的王座,甚至落得了身首異處的下場。然後,也就在擊敗了安努之後,恩力爾那個傢伙便向我求婚了。」

「新任的眾神之王親自求婚..正常來說應該不是一件壞事誒?還是說妳很討厭那傢伙?」

「嘛…」伊艾思考了一會,然後給出了頗為肯定的答案「與其說是很討厭,倒不如說是連對方的臉都不想看到?」

「我說…那不就是世間一般定義的很討厭嗎?」

「別的不說,你叫我怎麼放心嫁給一個為了權力,連自己的親生大哥都可以殺死的傢伙?」帶著些許責備的目光,伊艾眯起雙眼瞪著對面的衛宮士郎「那傢伙啊,如果要形容的話,那就肯定是蛇蠍了。狡猾陰險,而且為求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在我拒絕了他的求婚之後,居然揚言說要攻打我的神廟….除了喪心病狂之外,還有別的形容詞適合他嗎?」

「嘛..的確呢。」

衛宮士郎微微頷首…對於伊艾的看法,他實在是不能認同更多。

結婚不比交朋友,選擇了配偶之後,就得要朝夕與他相對..這,是一件理論上一生人只會有一次的大事情。故此,在選擇配偶時絕對不可以馬虎,外表先不論,對方的心性尤其是重中之重的考慮因素。

在被拒婚之後便立即揚言要行使武力使伊艾屈服,除了反映出恩力爾沒有耐性之外,同時也凸顯了他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人…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畢竟,縱使是一個急躁的暴力狂,只要他能夠凡事優先考慮自己的妻子的話,也不能夠否定他成為一個深愛妻子的好丈夫的可能性…只可惜,恩力爾顯然不是這種人。

能夠為了往上爬而幹掉自己的親生哥哥,恩力爾的心狠手辣實在可見一斑。既然今天他能夠為了利益殺死親哥哥,那麼亦難以保證將來他不會因為利益而將伊艾幹掉。

作為朋友,也是一個作為曾經受對方幫助的人..若果伊艾告訴衛宮士郎她真的打算嫁給這樣的一個傢伙的話,衛宮士郎反倒有可能會立即使用時之法再次回到美索不達亞,然後嘗試阻止伊艾作出這個決定。為了對方的著想,就是要賭上性命也在所不計。

此刻,聽到伊艾總算沒有瞎了一雙眼,衛宮士郎也鬆了一口氣…

p.s.1:嗯,明天就要開學了,然後….幾經辛苦,我總算是調堂成功了!!!!!以下是基本概況:

開學后,每逢星期五和星期日我都會放假,一星期保底的三更中,有兩更將會定在這兩天。至於其餘的時間(指溫習以外的時間),在保證保底一星期三更為前提,一般來說我會嘗試用在修改之前的章節(主要指第一卷)以及繼續(對,是繼續。雖然還是新手,但這段時間我也一直有在練習的)磨鍊自己的畫畫功夫(目標是自行插畫)。在大致上把以前的章節(主要指第一卷)修改完畢后,餘下來的時間將會直接撥到正文的更新之中。

以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嘛,但是..既然你回絕了眾神之王的求婚的話,以對方的性子想必不會輕易罷休吧?也就是說,在那之後,為免再受到對方的騷擾,你便直接逃到這裡?」

「然。說起來,我之所以能夠想起逃到東方這個選項,也是多虧恩力爾在戰鬥中祭出了前眾神之王阿拉路飼養的那條蛇呢…」

「慢著!前眾神之王阿拉路飼養的那條蛇..你該不會是指那條八頭魔蛇吧?!!」打斷了伊艾的說話,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衛宮士郎睜大了雙眼看著伊艾「這不可能….我可是親手把牠的腦袋全部斬下啊?!!」

對。縱使已經過去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縱使因為沉醉在現在的和平生活而使那命懸一線的經過顯得分外遙遠…唯獨那場戰鬥的最後一幕是衛宮士郎依然印象深刻的。

在大意地被對方拉進了巢穴之後,經歷了殊死抵抗的苦戰,經歷了對方慘無人道的蹂躪,甚至直接被對方吞了進肚子…縱使如此,憑著信念,他還是割開了對方的肚子並且逃回地面上。

在那之後,借著妃宮雪發動的太陽之炎阻撓了八頭大蛇的攻擊,總算是獲得了千載難逢的反擊機會。撐著最後一口氣,衛宮士郎硬是使出了傳說中的那一招秘劍,以三道不同方向的劍軌組成劍之牢籠,把魔蛇餘下的腦袋在瞬間之中全部絞斷!

即使,那招劍技到了現在衛宮士郎仍未能參透…但是當時那斬入血肉的手感卻是永生難忘。

沒有生物能夠在頭部被斬下的情況下生存。自己…應該是確確實實地將那條蛇殺死才對!

恩力爾到底是如何收服這條蛇?這並不是衛宮士郎關注的地方。

真正令他感到荒謬的東西是,為什麼牠卻依舊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牠還可以在恩力爾的麾下繼續作戰?!

「嘛..說穿了的話其實也沒什麼神奇的地方呢。」伊艾頓了一頓「你有聽說過複數生命之類的東西嗎?」

「!!!」

在聽到複數生命的同時,猛地就想起了昔日那個手執石劍的肌肉男。

對啊..為什麼自己會忘記呢?

就算被殺死是一個事實….但是在這世界,不是還有凌駕於正常生死的東西嗎?

在最後的一瞬,因為早已沒有意識,因為早已沒有力氣…衛宮士郎在揮下手中的銀刀時並沒有用上直死之魔眼,這也是不能否認的事實。

難道說,就僅僅因為這微小的誤失…

自己賭上性命,屢次經歷生死關頭的戰鬥便以這一子之錯而烙下了無法挽回的污點?

雖說,最終還是能夠救出恩奇都,衛宮士郎也算是達成了任務….但是,驀然得知原來即使自己賭上了一切,卻也只是換來了如此充滿缺憾的成果,就好像在一個人捱過了刀頭舐血的奮鬥之後才告訴他其實他的付出並不是想象中那麼重要和有用,霎時間,衛宮士郎的心中升起了一陣空蕩蕩的感覺。

「嘛…看來是有聽說過呢。」從衛宮士郎那懊惱的表情中得知對方已經想到了正確的地方,伊艾輕咳一聲,接著說下去「雖然我也是在事後才聽說的…但是,看來因為實在吃掉了太多神明的緣故,阿拉路飼養的那條八頭魔蛇有著整整兩條的性命。縱使你斬下了牠的所有腦袋,也僅是毀去了牠的第一條性命。在你帶著傷勢趕回我的神廟后,感覺到附近已經沒有人,那條在重生后變得異常虛弱的蛇便急不及待地想逃離現場,順道被趕到現場的恩力爾抓住了。」

「原來如此…如果我在臨走前補上一刀的話!!!」

聲音嘎然而止,衛宮士郎用力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

從那條蛇復活了卻不敢現身可以得知,牠的狀態應該真的是異常虛弱。否則,以衛宮士郎當時那半死不活的狀態來說,那條蛇甚至只需補上一擊也足夠將他正式送進地府里,沒有白白放過這大好機會的理由。

明明,在得到了妃宮月的治療后,衛宮士郎已經回復了一定的戰鬥能力,有著再次擊殺那條蛇的本錢,但是卻因為這一時的不縝,便辜負了伊艾的期望。

在對方超出預期地履行約定的情況下,他卻沒有兌現許下的諾言…這又叫衛宮士郎怎麼過意得去?

「嘛嘛,冷靜一點哪。」眼見衛宮士郎陷入了自責當中,明白到以對方那認真的性格來說,如果不儘快安撫他的話他很可能就此一直愧疚下去,伊艾慌忙開口「說實話,我也是在看到那條蛇之後才突然靈機一動,想到逃離恩力爾的魔掌的辦法。縱使你沒有完全地殺死那條蛇也好,從結果而言,你也算是間接救助了我呀。」

「…..也罷。還是回到剛剛的話題吧。你說的方法就是指逃到這個東方的國度?」

終究,衛宮士郎也是一個有著豐富人生閱歷的人。

從伊艾的表情中,讀出了對方對自己的關心…情知再將悔意表形於外的話,除了於事無補之外,亦只會增加伊艾對自己的擔憂。

在心中默默的記下了自己欠了對方一個人情的事實,衛宮士郎順著對方的意思轉移了話題。

p.s.1:感謝蒼天!!當我今天仔細地核對時間表並且研究還有沒有調堂的可能性時,也不知道是我之前看走眼,還是真的這麼巧,居然讓我發現了一個調堂的轉機!!在仔細地再次核對了時間表后,我總算是成功調堂了!!!

從結果而言,在最初的時候我星期一至星期六都要上課,現在則變成只有星期一至星期三,外加星期六需要上課。別的不說,我總算是省下了八個小時的車程哪!!!

如是者,原定的每星期保底三更,現在上調至每星期保底四更,以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 「唔…其實也不全是。」沉吟了一下,伊艾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指著衛宮士郎「準確來說,我並不是打算要逃到東方,而是想要跑到你·的·領·土而已。」

「…我的領土?」衛宮士郎皺著眉頭複述了一次,語氣帶上了三分的疑惑「我可沒聽說過有什麼地方是隸屬於我的管治之下喔?」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了,因為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實際上也是完全超出你的想象。但是..」頓了一頓,伊艾給了衛宮士郎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縱使沒有聽說過,你本人真的完·全·不·知·道?還是說只是還沒有承認而已?」

「….」

對於伊艾的提問,衛宮士郎只是沉默以對。

銀色的劉海遮蓋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臉上到底是什麼的表情。

「本來,對於這個國家的歷史故事,比起我這個中途才來到這個國度的外來者,生長於此的你才是應該更加熟悉吧?」眼見衛宮士郎沒有接話,伊艾也就繼續說下去「縱使只是率性而行,縱使在當時沒有思考的閑暇,在回到這個時代之後,你不就覺得你當天的事迹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嗎?」

「..那個只是神話故事而已,並不是歷史。」

沉默了一會,衛宮士郎面無表情地開口。

與其說是質疑,倒不如說只是單純的疑問…

說實話,雖然仍然抱著些許的懷疑,但是對於伊艾接下來要說的東西,衛宮士郎實際上已經猜出了大概。

畢竟…關鍵詞實在太多,而且太鮮明了!

有著天生神格的姊弟﹑位處遠東為禍一方的八頭大蛇﹑有著太陽之炎的鏡子,還有銀白色的長刀…再加上,在激戰中,衛宮士郎割開八頭大蛇的肚子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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