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走吧。」乙和丙連帶著其他人也隨即跟上。

見出去鬼鬼祟祟討論歸來的幾人,雷岳又開口問道,「怎麼,準備親自cāo刀上陣了?」

「我去,大哥,他,他他怎麼可能知道我們要親自行動了?」

其中一個鳳凰士兵大為驚異。

「嘿嘿,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們這麼沒長腦子么?」雷家青年現在是逮著機會就要借題發揮地奚落對方一頓。

「很快,你就不會那麼嘴硬了。」

士兵甲在原地愣了愣,旋即胸有成竹地走上前來,從一堆刑具中翻出了不算太長的尖銳鐵錐,還有一柄敲鐵錐用的鎚子。

他獰笑著把鐵錐最鋒銳的尖頭對準了雷岳的丹田部位,相信一旦捅下去,雷岳渾身的修為將會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然,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後者也肯定不是傻到任人宰割。

只不過底牌就要提前暴露了,他被抓到這來,是打著了解北蒼氏族情況的想法。

想到這,他驀然想起自己之前已經把這裡的事情告訴給了廖輝。

也不知道為什麼後者還沒有把事情辦妥。

按理來講,超級勢力通訊很發達,軍令下達的速度應該很快才對。

不過這樣也好,他也正好可以藉機從這幫士兵們的談話中多了解一些自己需要的信息。 「哼,雖然不能殺了你,但讓你變成個廢人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士兵甲那個尖頭直接扎向雷岳的丹田氣海部位。

「你儘管來。」

後者相當坦然地挑釁道,那模樣竟是看不出任何懼怕的意思。

要知道,丹田氣海可謂是任何修士的命根子,一旦這裡被廢,那絕對比直接死了還難受。

一身修為來之不易,一朝被廢且永世不得翻身,這樣的打擊可沒有多少人能夠承受得起。

「這小子膽兒真肥,是個人物。」

士兵乙在旁邊說道。

聽了他的話,士兵甲收起了鐵錐,點點頭,「哼,人物?任他是天王老子,今兒也落在咱幾個手上了。」

「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他不是勇奪四組大比冠軍的天才么?蹂躪天才,正是老子最喜歡乾的事。」

士兵甲嘿嘿冷笑著揚起另一隻手的鎚子,狠狠地砸在了雷岳的肩胛骨上。

不出所料,當錘面和皮膚接觸的剎那,空氣中適時地響起了清脆的骨頭破裂聲。

「嘶~」

雷岳當即便下意識地倒吸了口涼氣,連忙用菩提心對傷處進行修補,不過這個過程相當緩慢,慢到肉眼難以察覺。

「知道疼了吧,不想受罪就把靈獸號角還有須彌法器交出來,爺幾個立馬去向將軍申請給你鬆綁。」

士兵甲顯然對於面前這個俘虜的反應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嘿嘿,有種就繼續。」雷岳絲毫沒有買賬,他要堅持,堅持到廖輝那邊起作用或者夜深人靜之時。

為什麼?

因為深夜人的活動最少,那時候,他就可以藉機逃脫,並且趁著這幫士兵還沉浸在睡夢中的時候,去了解一些自己想到知道的事。

「上拶子!」

鳳凰特衛隊隊員甲見這小子竟然還能笑,立刻就惱羞成怒地看向旁邊的同伴,揚下巴示意。

「好,來了。」

士兵丙及時的把東西遞上,然後和另外一個隊員協力把刑具套牢在雷岳的手指間隙中。

「拉緊。」

隨著兵甲的一聲令下,兩個施刑者同時用力,精鋼打造的利齒細簽便驟然收緊。

雷岳雖然戰鬥力不俗,但他不是什麼肉體強悍的真身境強者,面對這樣的酷刑,承受的痛苦和常人基本沒有任何區別,所能利用的,也就只有菩提心。

不過問題的關鍵是,面對敵人那麼多雙眼睛,他也不敢完全發揮生命之力來修補傷勢,所以那劇痛真是直鑽心子眼,半點兒不帶虛的。

好幾次都差點兒忍不住直接開啟暴走模式,可咬了咬牙,還是選擇繼續堅持。

「我讓你擺譜,給老子笑啊。」

「再笑一個。」

和同伴賣力用刑不同,士兵甲則是在旁邊不停地沖雷岳叫囂。

聽了他的威脅,後者狠狠地甩了一個眼神過去,冷冷地說道,「狗兒,成天亂吠什麼呢?你家主人到哪裡去了?怎麼不管好呢?」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狗?」士兵甲氣得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都落到了這般田地還有罵人的閑功夫。

「呵,我可沒有指名點姓,如有雷同,請勿對號入座。」

雷岳翹起嘴角,不屑的應了一句。

「給我加點料,刮刑!給我上刮刑!」

士兵甲憤怒到了極點,佝身撿起一張用銀絲製成的大網扔了過去。

兩名行刑隊員見狀,不由擔心地說道,「老,老大,這可是會死人的。」

士兵甲紅著眼咆哮道:「蠢貨!我讓你們按照刮刑的標準來割了么?給我割慢點,並且適當的撒點鹽和辣椒水,死不了人就行!」

「是!」

兩人明白過來後點點頭,先是走過來扒掉了雷岳的衣服,再將這張大網套了上去,隨即緊緊收攏,皮肉便被勒得快快凸起,填充在棱形的網洞內。

「上刀。」

其中一個行刑人員對同伴說道。

後者點點頭,便順手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匕首,不過這時候,士兵甲又說話了,「這麼乾淨的刀,未免也太便宜這小子了,在上面抹點毒,就要麥酸毒蠅的毒。」

「麥酸毒蠅?」

聽到這個名字,雷岳的心裡當即便打了個機靈。

他對此早有耳聞,這種生物是一種毫不起眼地小蟲子,不過被它們叮咬之後,瘙癢難耐的程度,遠遠不是其他同類可以比擬的。

故而有人就利用它們這種特性,從其體內壓榨出了具備強毒的體液用來嚴刑逼供或者塗抹於武器上方。

「怎麼辦。」

雷岳很明白,恐怕以他的忍耐力,都很難應付這種強烈的負面感覺。

「再忍忍,哦,對對,我還有空靈之境。」

想到這裡,他的雙眼緩緩合上,默念口訣,很快就沉浸在無念無想的境界中。

倘若要是讓這幫鳳凰特衛隊的知道他現在的心境,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於是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兩名用刑者帶上手套把毒液均勻地塗抹在刃面上,然後極緩慢地從雷岳身上割下了一塊兒肉。

而後他們就開始等待後者露出痛苦的反應,不過一分一秒過去,那預料之中的慘叫始終沒有出現。

「老大,這個……這個小子好像是睡著了。」

其中一人不太確定地說道。

「放屁,誰能在酸毒下睡著?」士兵甲當即便毫不留情地痛斥道。

「那,那他是怎麼了?」

另外一個隊員則是縮著腦袋問道,他也是琢磨不透眼前這到底是個啥情況了。

「哼!」

士兵甲自己走上前,使勁地拍了拍雷岳的臉,後者壓根就沒有任何反應,猶豫了一陣子后,他為之下了個定義,「這小子是暈倒了。」

「呃……」聽了他的話,一名隊員聲如細蚊地嘟囔道,「誰能在酸毒下昏倒啊。」

「我說昏倒就是昏倒了,廢什麼話,快準備冷水把他給我潑醒,我告訴你們,不從這個小子身上套出點兒東西,將軍追究下來,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呃,好好好。」

將軍這兩個字還是想到有威懾力,;兩個動刑人員縱然暗自腹誹不已,但還是忙不迭地按照他的意思去照辦了。 一盆大大的冷水被人抬了進來,士兵甲朝雷岳抬了抬下巴,「給我潑。」

「明白。」負責行刑的兩個隊員將這盆水抬了起來,一股腦地傾斜在那個沒有任何反應的青年頭上。

不過隨著嘩嘩嘩地水流聲消失,盆里的水流盡,卻還是沒有收到任何成效。

雷岳依然是耷拉著腦袋,閉著雙眼,一動不動。

「老,老大,難道這小子死了?」

其中一個隊員面露惶恐地說道。

「不可能!」士兵甲也是被眼前的場面嚇住了,如果這個重要的戰俘真的被他弄得一命嗚呼的話,回到族內絕對會受到重罰。

至於會被怎麼重罰,那樣的尺度,就是上級來衡量了,但以那幫決策者一貫的行事風格來猜測,肯定量刑不會太輕。

想到曾經有個同伴就是因為失手殺死了一個很重要的俘虜,而直接被軍法從事斬首示眾的前車之鑒,他就忍不住一陣膽寒。

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上前去,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探測了下雷岳的鼻息,仔細地感應了片刻后,他長長地舒了口氣。

「還有氣,沒死。」

士兵甲心裡相當慶幸,甚至是生出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但這樣一折騰,他心裡的那股子狠勁也是被憑空磨滅了不少。

這小子被這樣搞都沒有醒來,很顯然是傷勢不輕,他不確定自己再這樣下去,會不會真的鬧出人命。

想了想,他將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兩位同伴收手。

「老大,怎麼回事?這小子真邪門了。」其中一人滿頭霧水地撓著後腦勺。

「不知道,可能他本來就有內傷。」士兵甲吐了口唾沫,「媽的,真是不經打,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暫時收手,回去稟明將軍看怎麼處理。」

「好。」

——

北蒼元波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