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還望任會主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救我二人一命。」地獄祈求道。

「真是糊塗,你們這不是自尋死路么。」任萬乾大喝一聲,旋即,向著兩位面色枯黃的老者,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兩名老者直接快步走到哪地獄與魔鬼二人身前,將二人扶起,並且,將二人擋在了身後。

「任會主這是何意,難不成要保他二人不成。」影宙的臉色瞬間便是難看了起來。

「這二人曾經救過任某的性命,現在又在我的地盤有求於我,我實在難以袖手旁觀,而且,你二人已經屠殺了傭兵團數百人,想必也該泄憤了吧?不如賣任某個面子,此事就此作罷。」任萬乾語氣平緩,臉色極為自然。

「不過,我向兩位保證,只要他二人離開我任某的地盤,任某定不會橫加干涉。」

「哼。」

「看來,任會主是存心要與我們兩家為敵,即是如此,那便廢話少說。」影宙大喝一聲,直接便是向著哪任萬乾發起了攻擊。

砰。

兩者手掌狠狠轟在了一起,隨後,一股駭人的衝擊力,陡然爆射而開,而後,兩者的身體,也是分別向後極速倒退起來。

第一波的攻勢,兩人竟然是不分伯仲。

「影宙,你若再這般無理,休怪我手下無情。」穩住身形后,那任萬乾直接便是暴喝一聲。

「哼,那你便試試看。」說著,那影宙便欲再次發起攻擊。

「影宙大哥,別衝動。」這時,雨寒的身形陡然出現在影宙身旁。

「看樣子,那任萬乾存心要保他二人,今日,我二人若與之斗下去,定然討不著好。」

「而且,屠神幻境開啟在即,我們首要任務是找到天涯跟雨詩,那任萬乾與我們五大勢力,一向都是和平共處,今日他不惜與你動手也要保護這二人,這其中必有貓膩,看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雨寒一下子把事情的利弊,全都小聲說了出來。

經雨寒一說,影宙瞬間便冷靜了下來,他雖然脾氣暴躁,但並不傻,當下便是把整件事情從新梳理了一遍。

「天涯與雨詩,跟地獄魔鬼傭兵團,並沒有任何恩怨,何況,憑他地獄魔鬼二人還沒那個膽子對他動手,定然有人主使,難道,是那任萬乾主使的?」影宙心中盤算著,旋即,意識到事情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任會主,不日,我家府主會與雨宮主,會一同前來拜訪,任會長好自為之吧。」想明白一切后,影宙臉色陰沉道,旋即,頭也不回的與那雨寒,一同消失在了幾人面前。

聞言,任萬乾原本平靜的臉色,陡然凝重了起來。

一下與兩大勢力結怨,事情頓時間變的棘手了起來。

「帶地獄兄前去養傷,魔鬼,你隨我來。」 盛夏綻放 扔下一句話,任萬乾直接轉身離去。

……

「真是廢物,讓讓你秘密行事,找好機會在下手,現在倒好,人沒殺死,更是把雨宮的人牽扯了進來,一個風起就夠麻煩的了,若是那皇甫昭與雨落在出來,你讓本會主如何應對。」一間密室內,任萬乾憤怒大吼。

「會主恕罪,我派出去的是整個傭兵團最厲害的組合,他們四人聯手,就連我也的小心應對,只是那小子手段層出不窮,更有厲害幫手相助,一番苦戰,最後,他們四人僅活著回來兩位,而且都深受重傷。」魔鬼語氣顫抖道。

「若是沒有那雨宮的小丫頭,他們早已得手了。」魔鬼補充道。

「沒想到那小子命那麼大,現在我兒任智的大仇還未報,事情便是敗露,以風起的頭腦,定然會想到此事與我有關,看來我要去拜訪下雷殿殿主了。」任萬乾輕嘆一聲,緩緩說道。

「你在此處好好待著,我還有用的著你的地方。」旋即,任萬乾袖袍一揮,向著密室外走去。

……

石洞中,風天涯穩穩盤坐,在其周身散發著濃濃的金色光芒,一股股略顯渾厚的玄力,極速的向著他的身體之內涌去。

在他身旁,有著一道白色的身影,白色身影靜靜地盤坐著,不同的是在白色身影周圍,並沒有一絲的氣息波動。

「時間快過去一月了,詩兒為何還不醒來。」隨著低語聲,風天涯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這時,自洞口處,一道嬌小的身影一閃而入。

嬌小身影自然便是小九,看其手中拿著的熱氣騰騰的肉塊,顯然是替風天涯外出尋找食物去了。

「回來了。」風天涯柔聲道。

「給。」小九直接將肉塊遞到了風天涯手中。

「她還沒醒么?」看了看依舊雙眼緊閉的雨詩,小九開口問道。

「沒有。」

風天涯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真奇怪,你的傷勢要比她嚴重不少,你醒來這麼久,她還沒有動靜。」小九一臉疑惑道。

「也許是我經常受傷,恢復能力比她強吧。」風天涯開玩笑道。

「對不起啊小九,我恢復這麼快,完全是有鴻蒙之氣的存在,但是,現在還我還沒法告訴你。」看了看一臉疑惑的小九,風天涯暗暗想著。

「算了,傷腦筋。」旋即,小九直接便是走到了雨詩身前,和往常一樣,手指隔空一點,只見,一道道金色的奇特能量,便是陡然向著雨詩的身體之內涌去。

半個時辰后,小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這時,他的臉色也是顯得有些蒼白起來。

「辛苦你了。」風天涯關心道。

「跟九爺還這麼客氣。」小九戲虐道,旋即,又有些嚴肅的說道:「若不是她捨命相救,你已經死了,若是日後你敢對不起她,九爺第一個不饒你。」

「嗯。」

風天涯認真的點了點頭,他豈能不知道,他雖然昏迷,但卻記得,在危難之時,曾經不止一次,不顧一切擋在他身前的雨詩。

「嗡嗡!」

正在兩人說話之際,一陣嗡鳴之聲忽然響起,兩人連忙回頭,便是看見,雨神劍陡然出現在雨詩頭頂上方。

同時間,磅礴無匹的雄渾玄力波動,陡然自雨詩周身席捲而開,那雨詩原本平靜無波的臉上,也是開始出現了濃濃色彩。

「唰唰!」

忽然,雨詩緊握的雙手,猛然伸開,而後,一道道奇特印決,陡然自其掌中凝聚而成。

「別擔心,她要醒了。」看著一臉擔憂的風天涯,小九安慰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雨詩周身涌動著的玄力,也是越來越濃郁起來。

風天涯與小九二人,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雙手依舊在身前揮舞的雨詩,那種感覺,彷彿只要雨詩的情況發生不好的變化,他們便要立刻出手相救。

忽然,那股濃郁到極致的玄力,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在然後,全部一股腦兒衝進了雨詩的身體之內,那頭頂上方的雨神劍也是陡然停止了轉動,瞬間化做一道流光,淹沒在了雨詩的身體之內。

下一霎,雨詩緊緊合併的眼睛,緩緩睜開。

「天涯哥哥。」隨著一聲帶著哭腔的喊聲,雨詩猛然站了起來,向著眼前滿臉焦慮的風天涯懷中,猛撲而去。

詭異的是,此時的雨詩,因為之前戰鬥所受的重傷,竟然完全恢復了。 「詩兒,你…你全好了?」

見著忽然活蹦亂跳的雨詩,風天涯一陣錯愕。

「我也不知道為何一下子就全好了呢。」在風天涯懷中扭動了一下,雨詩嬌聲回答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風天涯激動道,至於雨詩為什麼會突然完好如初,他現在已經是全然不在乎了。

「詩兒,謝謝你為了我不顧一切。」說著,風天涯低頭便是吻向雨詩的香唇,而雨詩也並未反抗,極力迎合著風天涯的索取。

這一幕,倒是讓在一旁的小九,頓時尷尬了起來。

「咳咳!」

小九乾咳幾聲,而這時候,風天涯與雨詩,也是忽然想起小九的存在。

「你們兩個傢伙,還有心思纏綿,趕緊想想如何離開這裡吧」小九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從這裡可以上的去么?」風天涯指了指上方道。

「這懸崖至少有萬丈之高,沒有虛神境的修為,別想著能上去,當然,若是九爺沒有受傷,自然是可以……」小九攤了攤手無奈道。

「此地離崖底大概只有百丈,順著藤條下去,是一片森林,看來,我們只能在森林中尋找出路了。」隨後,小九補充一句。

「好,那我們便下去,儘快離開這裡,此番遇險,定然已經驚動了許多人,還有……」風天涯臉色頓時一沉,緩緩開口道:「出去后,也該與那柏飛塵徹底做個了斷了。」

……「呼!」

雨落宮玉牌室,傳來一聲深深的吐氣聲,室內幾人的臉色,也是緩緩放鬆了下來。

「一個月了,詩兒的生命玉牌的氣息,總算是開始增強了。」雨寒輕聲說道。

「轟隆。」

這時,密室的大門陡然打開,一名氣勢不凡的白衣女子快速而入,臉色並不好看。

「姐姐。」雨寒喊道。

顯然,白衣女子便是雨詩的母親,雨宮主雨落。

「怎麼回事?」看著雨詩的生命玉牌,雨落臉色冰冷道。

「詩兒在外面遇到了危險。」當下,雨寒便是把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說話間,雨落的面色,也是變的愈來愈冰冷起來。

「好個任萬乾……」雨落嬌喝一聲,一股驚人的氣息,自其身後陡然噴薄而出。

「姐姐,任萬乾昨夜孤身一人去了雷殿見那雷鳴,怕是與此事有關。」雨寒連忙補充一句。

「寒妹,從現在開始,你全力尋找詩兒的下落,其他事情,我來處理。」

「去雷殿尋雷鳴避難么?既然如此,那我就去雷殿將你揪出來。」隨後,雨落身形陡然消失。

……一場暗流悄然涌動,此時,風天涯的父親,在聽到影宙的彙報后,也是勃然大怒,尤其是聽到風天涯遇險,與那萬乾會會主任萬乾有關后,怒火瞬間達到了極致。

那任萬乾也是一名真神境小成的強者,其門下強者如林,整體實力絲毫不比五大頂級勢力弱。

而且,任萬乾素來高傲,從不與五大頂級勢力往來,此次居然主動去向那雷殿找雷鳴示好,風起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妙起來。

「雷鳴素來不服我佔據天辰大陸第一強者之名,此番他定然會橫加干涉,現在那任萬乾又獨自去了雷殿,看來,我也需要去見見這位老朋友了,不然他以為我不存在了呢。」密室內,風起輕喃一聲,旋即,向著密室外快步行去。

……正當晌午,刺眼的陽光噴洒而下,一間寬敞整潔的房間內,一道身影來回移動著。

「我任萬乾一向高傲,何曾受過這般冷落。」寬敞的房間內,任萬乾一屁股坐了下去,臉色難看至極。

昨夜,他便是孤身一人來到雷殿,但是,直到今日晌午,卻是依舊沒有見著那雷殿殿主雷鳴的面兒,而那些接待他的雷殿之人,總是一味的推脫,說他們殿主外出,一直未歸來。

「嗒嗒!」

正在任萬乾坐立不安之際,一陣深沉的腳步聲,陡然自門外傳來,旋即,一陣高亢的說話聲響起。

「萬乾兄來訪,雷鳴有失遠迎啊。」房門被推開,一名長相威武的男子,快步走入。

「雷鳴兄客氣了。」任萬乾連忙站起身來,抱拳道。

「得知萬乾兄來訪,我是馬不停蹄的,連夜趕回來相見啊。」雷鳴大聲說道,聲音無比響亮。

「雷兄,小弟也不拐彎抹角了,此番前來是求雷兄相助的。」

「哦?,任兄何事,但說無妨。」雷鳴一臉疑惑,但是,那副疑惑,明顯是裝出來的。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