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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到妖界闖一闖吧。」

「從妖界偏遠的地方一步步的往妖都走。」庄秋雲建議道,「妖界偏遠的地方妖王的消息沒這麼靈通,你可以放手做你的事。等你走到妖都的時候,定是一方強者。到妖界前,和顏溪胤到魔界看看他父母,你可是人家的兒媳婦。魔王夫妻再是寵愛你,規矩還是要有的。」

「師父,我記住了。」

唐蕊和庄秋雲聊了一會兒后,回到自己屋,見顏溪胤在處理事情就沒有打擾。

幾天後,唐蕊從聖天學院畢業,讓朱曉曉回朱家,與顏溪胤帶著火朋義回魔界。

夏黛得知顏溪胤帶著唐蕊回來萬分高興,拉著她的手不放,也不管自己兩個兒子和丈夫,說的沒完沒了。

「瞧瞧你這臉瘦的,是不是胤兒欺負你了?你別怕,告訴娘,娘幫你收拾他……」

顏溪胤默默的坐在一旁不說話,在娘的心裡兒媳婦是最重要的,有了兒媳婦才能有孫,他說什麼錯什麼。

顏君抱著顏淮意坐在一旁,冷刀子不停的射向顏溪胤,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害得夫人只顧著唐蕊也不管他了。

火朋義由下人帶著到客院休息。

唐蕊還是無法應付夏黛的熱情,「伯母,顏溪胤對我很好。我剛突破到法神,打算獨自一人到妖界闖一闖,之後再闖一闖魔界。」

她的路還很長,突破法神才是修鍊的真正開始。

她的目標是站在最頂點,成為天靈修為的修鍊者。

夏黛看向顏溪胤,眼神極為責備,責備他允許唐蕊獨闖妖界,「好孩子,妖界如今太混亂。你實在是想出去歷練,就在魔界歷練歷練,讓胤兒陪著你。」

顏溪胤抬手摸了摸鼻翼,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局面,他做什麼在娘的眼裡都是錯的。

「伯母,妖界危險是危險,但機遇也很大。」唐蕊說道,「我想靠自己闖出一片天來,能真正配得上顏溪胤。我和我師父商量過,如果我能在妖界闖出一片天,便不會再有誰不服我。我很惜命的,不會胡來的。」

夏黛剛想再勸唐蕊,顏君開口了,「夫人,唐蕊有自己的考慮。」

她嘆了口氣,瞪了眼他,也沒有再勸唐蕊,「罷了,你這孩子有自己的主意,我也就不再勸,凡事多小心。有什麼事就和胤兒說,你們倆是夫妻,別見外。」

「伯母,我不會見外的。」

唐蕊陪了夏黛一陣兒,便和顏溪胤回了他的院落休息。

「蕊兒打算何時啟程?」他再是不舍也明白這次是不能跟著她的。

「過幾日吧。我先要拿到妖界的地圖,再收集一些資料才能啟程。」妖界各個地方的統治者的情況,喜好和品性等等,對她在妖界闖蕩很有必要,「火龍一族答應幫我收集。」

顏溪胤長長的嘆了口氣,「你還沒有離開我已開始想你,等你離開我只能日日盼著你的傳音。」

唐蕊抬手輕點了幾下顏溪胤的額頭,笑道,「別以為裝可憐便能留我下來,我是下決心要到妖界闖一闖的。魔界的事情也不少,你平日光顧著陪我,正好處理處理。」

「我到妖界闖蕩順便可以幫你收集各種消息。」

「什麼都說不過你。」顏溪胤的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意,「缺不缺什麼東西?白子幾個是要跟著你的,不然我不放心。」

「你這話說反了吧,明明是你將黑的說成白的。」唐蕊點頭同意白子幾個跟著她,「我覺得白子挺辛苦的,作為你的貼身侍從之一,居然淪為保護我的暗衛,這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白子若是知道唐蕊的這番話,會默默的抹一把辛酸淚的。能保護唐姑娘是他的榮幸,但每天看著唐姑娘和少主撒狗糧,單身狗的他心好累。

「他應該感到榮幸。蕊兒到妖界歷練,最好是把自己偽裝成妖。」顏溪胤建議道,「妖界向來比天藍大陸強勢,你的修為不算高,不偽裝成妖很容易遭到妖界那些妖的針對。你能配置藥丸,讓自己的氣息和某種妖很像嗎?」 兵刃劃破胸膛,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帶著一絲鐵腥味的兵刃破開血肉,與骨骼發生摩擦。「咯吱咯吱」的聲音很微弱,微弱到哪怕聽力卓絕的高手也無法捕捉分毫。

但身為當事者的烏炎卻清晰地將那奇異的聲音聽了個一清二楚!也許是因為固體對聲音良好的傳導性,也許只是因為生命終結之前,冥冥之中產生的那一絲奇妙的感應。

總之,這是一種烏炎此前從未體會過,此後……卻還要體驗到的一種感覺!

「住手!留活口!」許辰的這句話剛剛出口,柴老和魯智手中那兩把帶血的兵刃便從烏炎的體內抽了出來。於是,許辰嘴邊的話又換成了:「給他服藥!砍斷四肢!寶物離身!」

一連串的命令果斷的下達,每一個命令都有著深遠的考慮。服藥,吃的自然是療傷的靈藥,如今的烏炎,胸膛上兩個淌血的大洞,若是不服藥,只怕片刻間就要死去。但若是給他服藥之後,身上的傷勢片刻間又會痊癒,那時若讓對方反應過來,展開反擊,那麼麻煩的就是許辰他們了。所以為了少些麻煩,砍斷四肢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但這些神秘人能力特殊,似乎並不需要手腳便能驅使飛劍傷人,為了徹底消滅隱患,也只能將敵人身上的寶物全部奪去!

雖是短短一瞬間,然許辰卻依舊展現了他算無遺策的一貫作風。

柴老三人都是久經戰陣的老手,許辰的命令幾乎剛剛脫口,三人便飛快的動作起來。

烏炎身後的柴老和魯智二人,手上的兵刃立馬朝著烏炎的大腿砍去,寒光一閃,烏炎的身子便要憑空向下墜落。

巨痛臨身,烏炎卻一聲哀嚎都未能發出,倒不是他頃刻間成了個鐵血硬漢,而是他的嘴巴此刻正被柴七的左手死死地捂住了。柴七生怕敵人嚎叫之時將他喂進對方嘴裡的丹藥吐出,為此左手便一直捂緊了烏炎的嘴巴,逼迫其將丹藥吞下。

而柴七空出來的右手卻揮舞起手中軟劍,將烏炎剩下來的那隻左手斬落,連帶著那支被烏炎剛剛取出的靈氣鐲子,一同落到了地上。

隨後,柴七收起軟劍,左手用力捏住烏炎的嘴巴,將其整個軀幹提了起來,右手便飛快的向著烏炎的懷中掏去。伸手一抓、一扯,丹藥符篆、法寶飛劍,就那麼一連串的被柴七掏了出來。柴七也來不及看,抓住之後,只管用力往後一丟,只需讓這些東西遠離烏炎就行。片刻之後,烏炎懷中的東西便被柴七掏了個空。 總裁的獨家專屬 柴七猶嫌不夠,右手飛快地舞動,烏炎身上的衣袍便一件件的被他拔了下來,等到手中的烏炎只剩了一件褻衣的時候,柴七這才隨手將烏炎的軀幹丟棄。

烏炎失去四肢的軀幹就那麼從空中落下,嘴巴里的丹藥也早已化作汁水流進了烏炎的體內,直到這一刻,烏炎那凄慘的哀嚎才堪堪傳出。只是還沒嚎上兩句,丹藥的強大藥效便將他身上的傷口治癒!止血生肌,幾乎片刻烏炎恢復如初,除了那空蕩蕩的四肢之外……

不僅傷勢,就連那身上的痛苦也全部隨風而去,烏炎剛想用大聲的嚎叫來宣洩內心中的痛苦和恐懼,但身上的痛苦片刻間便消失了,嚎叫也就失去了動力,只餘下那深達靈魂的強烈刺激依舊在不斷折磨著烏炎的神經,想要發泄,卻無從發泄!

「吭哧吭哧……」靈氣再次離體,烏炎再一次開始劇烈地喘著粗氣。毒素再一次侵入,好在剛才服下的靈丹中還殘留了一些靈氣在烏炎的體內,烏炎這才沒有立即被毒素瓦解。

「公子!你看……」柴七趕忙提醒著許辰。

「快!給他靈氣鐲!」許辰見了烏炎的狀況,自然明白對方為何會有這種反應,遂趕忙說道。但話剛出口,許辰卻又補了一句:「等等!靈氣鐲你拿在手裡,過一陣子碰他一下,保證他不死就行!」

柴七自然迅速地執行。

烏炎最先被砍下的右手上還帶著一隻靈氣鐲,此刻正隨意的被柴七丟在許辰腳下,離烏炎有著足夠的距離。柴七隻好撿起就在自己不遠處的、剛剛被自己砍下的烏炎的左手,烏炎的左手上也抓著一隻靈氣鐲,那是他剛取出來的備用靈氣鐲。

柴七一把撿起斷臂,掰開還未僵硬的手指,將靈氣鐲取出,隨即便飛快的將靈氣鐲按到了烏炎的胸膛上。

得了靈氣支援的烏炎,喘氣的頻率明顯降低了很多,等到烏炎的呼吸快要平穩的時候,柴七便果斷的將靈氣鐲抓起,待其呼吸再次急促的時候才將靈氣鐲重新按了下去……

「這幫傢伙怎麼這麼麻煩啊?成天還得帶個靈氣鐲……怎麼跟人潛水一樣啊!」許辰見到烏炎這副摸樣,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想了片刻才猛然驚覺:「等等!靈氣鐲……氧氣瓶?」

就在許辰快要抓住這道突然出現的靈光之時,地上卻突然爆發出了三團耀眼的光芒。

只見地上那被斬落的烏炎雙腿和左手,竟突然間開始爆發出耀眼的光!隨後便如琉璃一般碎開,一點一點的被分解成純凈的水和礦物,和前不久貢院大街上空的馬師兄最後的反應如出一轍!

而許辰還觀察到,烏炎那雙腿開始分解的時間明顯要比那支左手更早!左手才剛剛開始分解,雙腿便幾乎要被分解完全!

許辰想到了些什麼,猛地一轉頭,便發現被柴七最先砍下的烏炎右臂,此刻依舊完好的躺在許辰身旁不遠的草地上,一點要分解的徵兆都沒有。而那手腕上未被取下的靈氣鐲依舊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是因為靈氣鐲還在所以沒有被分解嗎?靈氣……沒有了靈氣這幫人便會被分解!毒素?無處不在的毒素?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毫無疑問,許辰漸漸發現了關乎神秘人生存的最大的一個隱秘!毒素,這種被神秘人號稱在外界無處不在的東西,能夠輕易的將神秘人分解成最原始的水和礦物質,只有靈氣才能保護他們免受毒素的侵害。那麼這種毒素到底是什麼呢?

若是能夠知道這種毒素乃是何物,毫無疑問會對許辰的應敵產生難以想象的幫助。

「算了,這種事急也急不來,慢慢找吧,總能發現的!」許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思索驅散。

「東家,為何留他一命?」柴七一隻手依舊在上上下下的晃動著靈氣鐲,每當烏炎喘不過氣來時便用靈氣鐲碰他一下,只保住他的命,卻讓他沒有多餘的靈氣可用來施展攻擊或防禦的術法。

「幹嘛?當然是逼供了!老天開眼,給我們送來這麼好的一個活寶,要是不好好利用一番,會遭天譴的!」許辰剛才堪堪從被烏炎大喊大叫帶來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一轉念便生出了活捉一個舌頭的想法。

烏炎剛才的表現,若不是有意假裝,那麼定然就是個未經世事的二世祖。 大秦之絕世兵神 許辰一直等到柴七第一擊得手之後,方才確認烏炎的情況,於是便立刻叫出聲來,留下了烏炎的性命。

聽了許辰帶著微笑的調侃,柴七也難得的笑道:「那還是讓師傅來吧,他老人家功夫地道些!我在一旁給這傢伙吊命就行!」

許辰點頭道:「也好,柴老就麻煩下吧!」

柴老微微躬身,竟也難得的開了一回玩笑:「公子放心!保管讓他連小時候偷看隔壁嬸子洗澡的事都說出來!」

隨後,柴老和柴七便提溜著烏炎的軀幹,往樹林深處走去,不一會兒后,哪個方向上便傳來烏炎那痛徹心扉的嚎叫聲……

「公子,看來我們碰到的還是個土財主!」還在此地的魯智將柴七剛才慌忙間從烏炎懷中掏出並隨手丟棄的東西一一撿起,拿在手中一邊翻看著,一邊喜笑顏開道。

「二世祖嘛!沒錢也配不上這三個字不是?」許辰接過那一大堆瓶瓶罐罐、符篆法寶,巨大的收穫也讓他心情舒暢。

「這都有些什麼丹藥?」對這些神秘人身上的丹藥,許辰這個門外漢可一點也分不清。丹藥瓶子上雖然一般都篆刻了丹藥的名字,但用的卻是他們自己的文字,別說許辰了,就是學識最淵博的老學究也壓根考究不出來。

為此,許辰這兩回戰鬥得到的丹藥全部都是讓魯智這個進入宗師境多年的人來分辨的。

這麼多年下來,隨著外界的宗師境高手和神秘人之間的攻防戰不間斷的開展,外界的宗師境高手之間也漸漸積累了許多關於這些神秘人的知識。

而作為宗師境高手最為關心的東西,靈丹妙藥的識別、分辨自然是最為重要的一門技術。

柴老進入宗師境的時間還短,對這些在宗師境高手之間流傳的知識,所知甚少。好在,有了魯智的加入,才讓許辰不至於空守寶山卻無力施為,畢竟丹藥這種東西可不是能夠亂吃的! 「花妖如何?」唐蕊笑道,「別的妖也不好偽裝,花妖是最好偽裝的。我可以配置出和某種花妖氣味相同的藥丸來,我以人形在妖界行走,那些妖也不會認為有什麼不妥的。」

除去花妖,其他的妖不好偽裝。在妖界,一些妖喜歡用原形,一些喜歡用人形,看自己的喜好,一般不會有誰認出來。

只要把人的氣味隱藏好,其餘就沒有什麼問題。

妖和靈獸一樣,對氣味十分敏感。

「說起花妖,魔窟里那位百合花妖是個異類。不愛打架,只愛美。當時我想和她打一架,她怎麼都不同意。」

「我有所耳聞。」顏溪胤說道,「花妖因為容貌和身體帶香的原因,容易招惹到不少的麻煩。不如這樣,我想辦法找個妖族的護著你,讓你偽裝成他們那一支的族人,你也不用特意偽裝。」

唐蕊嗯了一聲,花妖容貌嬌美,又帶著淡淡的花香,是很多男子喜愛的對象,也容易招惹女子的嫉妒,「若是找不到妖幫忙,我扮成一個容貌普通被逐出族群的花妖便成,不是所有的花妖都是那麼美的。」

「先不著急,我們做兩手準備。」顏溪胤的語氣有幾分酸,他可不願那些亂七八糟的雄性靠近蕊兒,「這次你到妖界,把容貌弄的很普通很普通,走到大街上便會不見的那種普通,氣勢也收起來,裝成普通人那樣。」

唐蕊好笑不已,「你這醋勁能不能稍微收一收?我是到妖界歷練的,又不是到妖界沾花惹草的。歷練是肯定會碰到形形色色的妖或者靈獸這些的,別人要喜歡我,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拒絕就是啦。吃醋可不是好習慣,你要做一個大度的魔界少主,知道嗎?」

顏溪胤伸手將唐蕊拉到自己的懷裡,俯身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她的紅唇,「是不是這幾日太縱著你,你便無法無天了?看我晚上怎麼好好收拾你。」

唐蕊輕扯了一下唇角,「你這隻大色狼要吃我豆腐,別說的全是我的錯一樣。什麼叫我無法無天,無法無天的是誰?」

「是我。」顏溪胤眼含寵溺的笑意,「我就喜歡在你身上無法無天,做你的王。」

唐蕊抬手點了幾下顏溪胤的額頭,「你是越發的沒臉沒皮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妖界的地圖你這邊有嗎?」

「有。」

顏溪胤吩咐下人拿妖界的地圖來,抱著唐蕊來到書桌后的椅子坐下,「魔界和妖界爭鬥多年,對妖界的情況還算了解。不過,相對靈獸來說還是有一些比較機密的事不清楚。再則,魔界最主要了解的是妖都及其附近的這些地方,還有蘇澤等人的情況。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

唐蕊明白的嗯了一聲,對魔界來說,離妖都太遠的地方了解一下便好。假如魔界和妖界開戰,會攻打離妖都最近的那個城池,盡量在最短時間內攻入妖都,結束戰爭。

沒多一會兒,下人拿來了妖界的地圖。

顏溪胤將地圖擺放在書桌上,和唐蕊一起看,「妖界和魔界一樣,每個地方皆是劃分了的。不像天藍大陸,會有很多地方屬於無人管的。魔界和妖界的人多,況且地盤越大便說明能力越強……」

唐蕊仔細的看著妖界的地圖,她將妖界的地圖記在腦海中,將顏溪胤說的記在心裡。妖界的面積非常大,和前世的星球還要大一倍。她要到的是妖界偏遠的地方好好的歷練,離妖都近的地方她容易被蘇澤等人發現,對她會很不利。

她和顏溪胤商量了一番,看選擇妖界哪個地方作為第一個歷練的地方。

因為慫所以把san值點滿了 第一個歷練不能太混亂,否則一到那裡便會成為眾人爭相拉攏的對象,帶來一大堆麻煩和危險。

唐蕊和顏溪胤暫時商量了幾個地方,等靈獸那邊的消息傳來,再決定第一個落腳的地方。

五日後,唐蕊收到靈獸傳來的消息,和顏溪胤最終確定第一個落腳的地方。

她在魔界留了半個月,便前往妖界歷練。

唐蕊用魔界的傳送陣來到離妖都很遠的一個城池。

這個城池名為平和城,如同這個城池的名字一樣,住在這裡的妖皆是不喜爭鬥的,也不愛爭權奪利,喜歡平和的日子。連這座城池的城主也是如此,是個終日喜好風花雪月的,對爭權奪利沒有絲毫的興趣。就算現在妖界各個地方趁機奪權,這位城主依舊只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逍遙,不管誰來拉幫結派都沒用。

平和城還算繁榮,也不禁制進出。只要不在城內鬧事,其餘的事就不是事。

唐蕊這次化名曼雲,是一隻容貌太普通,身上沒有花香,外出歷練的花妖。她一個人走在平和城裡,打量著平和城的一切。根據靈獸傳來的消息,平和城的城主卜星輝是一隻豬妖,修為頗高,最近愛上各種美酒,再此之前愛好各種美食。

火朋義暫時回了火龍一族,等她歷練到妖都再到火龍一族作客。

平和城裡散發著淡淡的酒香味,每個妖臉上都帶著笑意,還有小販們的叫賣聲,街上人來人往,在這裡完全看不出妖界如此混亂,會覺得妖界仍像以前那般平和。

唐蕊之所以第一個選擇來到平和城,一是因為這裡沒有陷入戰爭,二是平和城的城主現在喜歡美酒,方便她打聽情況。

美酒她有不少,是專門釀來送給那些喜好喝酒的靈獸的,各種美酒都有,年份還不低,全放在玉暖里,帶著淡淡的真氣,對修為有所幫助。

她找了間客棧落腳,和小二打聽了一番情況,打算過幾日再到城主府看情況。

三日後,唐蕊來到城主府。

城主府位於平和城最中間,佔地面積最廣,也是平和城最奢華的建築,建築的風格偏明,整體看著恢弘大氣,帶著淡淡的威壓。

唐蕊來到城主府門口時,城主府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她走到最後面排著。 魯智將裝丹藥的玉瓶撿起之時便已經一一查看過,許辰不認識玉瓶上的那些字,魯智也不認識。但流傳在宗師境高手之間、關於神秘人的知識里卻有著這些字元所代表的意義。

外界的人顯然無法明白神秘人的文字,但這卻不妨礙,外界之人通過不斷地嘗試丹藥的藥效,然後再從自己熟知的知識體系內尋找到能夠準確形容這種藥效的合適詞語,自發的將丹藥冠以自己能夠接受、用自己文字表達的名詞,從而將這個名詞和玉瓶上的字元相對應。

也許這種簡單粗糙的對應早已失去了字元原本所代表的意思,但好歹能夠讓外界之人加以記住,並且流傳開來。

而實際上無論在何處的時空里,兩個不同文明之間的文化碰撞,本就是從最初的一一對應開始的。

幾百年後的大明朝中期,傳教士利瑪竇和大學士徐光啟的之間的交流,以及中英文之間的翻譯,實則走的也是同樣的路子。

當徐光啟指著一張桌子說:「這個叫做『桌子』!」利瑪竇一定會回上這麼一句:「Itistable.」於是,「桌子」和「Table」就這麼理所當然的對應起來了,而或許在這兩個名詞相互對應之前,他們可能還有著其他的含義,但自從他們對應起來之後,經過長久的流傳,他們便成了唯一!

江湖上的宗師境高手關於神秘人丹藥的認知也是大致的過程,但這種對應卻只能適用于丹葯上,在其餘的符篆和法寶上卻不能適用。畢竟不像徐光啟和利瑪竇在進行文字翻譯時,雙方之間進行著準確的一一對應,江湖上宗師境高手們對神秘人丹藥的解釋,只是出於對丹藥藥效的概括,完完全全就是單方面的一種指鹿為馬。很難說宗師境高手們破解了神秘人的文字,為此若是將他們生搬硬套的東西轉嫁到符篆和法寶上,藉此來判斷符篆、法寶的名稱和功效,顯然會大錯特錯!

好在如今的許辰也不需要準確破解神秘人的文字,只需要知道丹藥的大致功效便可。

聽見許辰發問,魯智便一一介紹道:「東家,這幾瓶都是療傷的,具體功效還要找人測試一番才能明確,但都能保證全部無毒無害。」

「這另外的一些卻全部都是能夠精進修為的丹藥!」魯智特意指著另外一堆足足有著十幾個之多的玉瓶,興奮的說道。

以前在江湖上流傳的傳聞,即使偶爾有幾個宗師境高手聯手擊殺了一名神秘人,所能得到的、能夠精進修為的丹藥,最多也不過一兩瓶,幾個人分下來,每人最多拿到一兩粒。就這還算好的,畢竟有所收穫,江湖上的常態卻是費盡了心機,到頭來找不到一粒能夠精進修為的丹藥。

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個神秘人身上會帶有如此多的能夠精進修為的丹藥!至少魯智進入宗師境這麼多年來,從未聽說。

這也是正常的,能夠被各域派到外界執行任務的人,一般有兩種:

一種經驗豐富、實力超群,經常外出,這樣的人幾乎從未被外界的宗師境高手們擊殺過,宗師境高手甚至連他們的蹤跡都無法找到!

還有一種也就是能夠被宗師境高手們聯手擊殺的一類神秘人,便是那些在各域犯了錯誤,或者生活上拮据的修士,才會主動或是被動的接下外出的任務。無論是哪一種,這一類人,都不會有很大的來頭。而精進修為的丹藥無論在哪一域,對於修士來講都是最為珍貴的東西!這些沒有什麼來頭的人,又怎麼可能在身上揣著一大把如此珍貴的丹藥呢?

但烏炎不同啊!烏炎的老子乃是崑崙域的大長老,膝下就烏炎這麼一個兒子,哪能怠慢了他的修行?平時在宗門裡也就罷了,烏炎但凡需要精進修為的丹藥,直接上他老子洞府內拿就是!

可這一回烏炎需要出門執行任務,幾個月也回不去,烏炎的老子為了不讓兒子怠慢了修行,為此大手一揮,一次性為烏炎配備了足足半年的丹藥。可他哪裡知道,烏炎自從出來之後,脫離了老子的管教,哪還有心思好好修行啊!他老子為他配備的丹藥,烏炎竟一顆也沒用,最後,倒是全部便宜了許辰……

魯智直勾勾的盯著已經轉到許辰手中的丹藥,雙眼透露出強烈的渴望。

許辰笑了笑,又將這些丹藥全部放回了魯智手中,說道:「這些東西你拿去給大家分了吧!」

魯智雙手捧著那十幾瓶丹藥,深深地看了許辰一眼,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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