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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斬擊相撞,巨大的氣浪爆發,就連纏繞了武裝色霸氣的鬼縛絲,也在這一瞬被切割、甚至崩斷開來。

迎接這一擊斬擊,比斯塔胸膛一鼓,隨後嘴唇變得煞白,但這只是開始!

隱藏在斬擊之中的斬擊,撞擊在了有些放鬆了警惕的比斯塔,一瞬間,那口憋在喉間的鮮血噴涌而出,他手中雙劍也是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斬擊還未消散,繼續前壓,切開了比斯塔胸膛處的衣服,隨後是皮肉,直到肋骨都隱隱可見,斬擊才消散。

「轟~」

可隱藏在第二道斬擊之後的,還有一道斬擊,這一道斬擊更加的粗暴凌厲,直接將比斯塔沖飛了出去。

「鏹~」

兩截斷劍掉落,遠處,砂石傾覆之後,斯凱勒方能隱隱聽到比斯塔的呼吸聲。

雷利搖搖晃晃的走下來,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躺在巨坑之中,短暫失去意識的比斯塔,對斯凱勒問道:

「你打算怎麼解決?斬首你人生中戰鬥過的第一個大劍豪?」

斯凱勒微微抬頭,但是劇烈的疼痛遏制了她抬頭的幅度,恰好看到了雷利那被捏得變形的酒壺,聽著雷利那滿不在乎的音調,斯凱勒露出了笑容,說道:

「讓他蘇醒過來吧,麻煩你了。」

雷利看著斯凱勒無端露出的笑容,有些奇怪,但是想了想,還是走到了比斯塔身邊,伸手在比斯塔健碩的身體上一陣摩挲,突然比斯塔就開始出聲哀嚎。

不過只是兩聲哀嚎過後,聲音便停止了,斯凱勒還以為比斯塔又昏迷了過去,但是仔細聽,除了陣陣耳鳴之外,還有比斯塔的忍痛的吸氣聲。

「嗤~」

斯凱勒將劍插入沙地之中,想要借力站起來,卻發現古御作的刀鐔早已不見蹤影,就連握柄,都已經被自己捏碎。

整把劍毫無阻塞的刺入的沙地之中,不僅沒能讓斯凱勒借力站起來,還差點一個趔趄摔下去。

天空之上,因為昨晚沒能採集到戰鬥結果的新聞鳥,加班了一個晚上,動作都有些遲鈍,沒能將這一幕抓拍下來。

也因為昨晚的戰鬥沒有結果,一大早就開始等著新聞鳥戰報的人們,此時都焦急無比,摩根斯那邊也完全沒有補救的意思,甚至今天的新聞報紙都直接沒發。

或許在如今的摩根斯眼中,多拉格和斯凱勒兄妹,就是他最大的新聞來源,在大海沒有突發事件之時,這兩人或許就是長期的熱門。

而摩根斯自認為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斯凱勒的戰鬥沒結束,那就不發。

也是因為不發,大海上眾多勢力或者個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

莫比迪克號上,馬爾科一臉的憂愁,比斯塔沒回來,新聞鳥也沒來賣新聞,他看了看船艙方向,不知道一會兒老爹醒了,該如何跟他交代。

馬林梵多,幾個中生代骨幹以及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也是面色沉著,新聞沒有如期而至,這是一種變數!

而至於是好的變數,還是壞的變數,他們也無法確定,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新聞鳥到來,只是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薩卡斯基一錘桌面,怒吼道:

「我親自走一趟!」

隨著他的怒吼,會議室內像是醒了過來一般,戰國此時也不再擺他智將的譜,而是拿出了以前在大海上追擊白鬍子海賊團的自信,說道:

「老夫跟你走一趟!如果對手是白鬍子的話,老夫還是有些經驗的。」

聞言,澤法也是一撐桌面,但是戰國卻將他摁住了,說道:「卡普現在不在馬林梵多,而馬林梵多必須時刻有三名大將戰力的將領在,你不能動!」

這幾年在空的可以放權和培養下,戰國已經初具元帥的威嚴,話語一出,澤法都有些恍惚,正當他回過神來,要反駁的時候,空卻也點了點頭,說道:

「戰國說得對,澤法你就待在馬林梵多,現在這一屆新兵也進入了畢業籌備階段,你不能動。」

有了空的話語,澤法才悶悶不樂的重新坐下。

薩卡斯基則是用眼神不斷暗示著波魯薩利諾,畢竟波魯薩利諾可是斯凱勒曾經的長官,也是在場唯一擔任過斯凱勒長官的人,他不表態就說不過去了。

波魯薩利諾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扶了扶茶色遮陽鏡,喝了一口茶,腿部一用力,就像是要站起來一樣。

空等人的目光,也挪到了波魯薩利諾身上,隨後…波魯薩利諾掏出了一個指甲鉗,笑著說道:「既然戰國大將和薩卡斯基中將都出馬了~那就肯定沒有問題了~」

「淦!我是讓你說這個的嗎?!」

薩卡斯基捂額!.JPEG

而新聞鳥加班加點的現場,此時斯凱勒已經經過了一番原地修整,調整呼吸,一鼓作氣的站了起來。

看著半躺著,眉眼因忍痛而不斷抽搐的比斯塔,斯凱勒居高臨下說道:「回去,通知白鬍子,讓他下周親自過來!

這種貓鼠遊戲,我不覺得好玩!」

此話一出,比斯塔的呼吸都停滯了一下,就連雷利,都臉皮抽搐,無語的看著斯凱勒。

這個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贛神魔?向世界最強男人邀戰?她哪來的膽子啊!

新聞鳥極為忠誠的記錄下了此刻的畫面與斯凱勒的話語,就連新聞鳥都沒想到,今天居然還有這種收穫。

原本戰鬥的第二天,斯凱勒應該是在養傷才對,那是最沒有價值的一天,但是昨天遲遲沒得出結果,今天居然不聲不響搞了個這麼大的新聞。

。 「攝政王府的人來尋我?」

角度問題,言清喬背對著進來的小廝,一直等到小廝行禮說話了她才愣了一下,再等回過頭,看清楚小廝後面跟著的人時候,又是一愣。

竟然是黑尾。

黑尾微微抬頭,朝著言清喬輕微頷首,聲音平緩。

「言小姐,還請…借一步說話。」

「好。」

言清喬連忙站了起來。

黑尾象徵性的對著老太太和言嬌嬌行了禮,老太太心虛不敢受,避開了之後又還了禮,再等到抬頭的時候,言清喬已經帶著黑尾出去了。

二王府里到處是人,言清喬帶著黑尾出了水榭,一直到了後花園稍微僻靜的地方,確定附近一時間不會有人經過的時候,言清喬才停了腳步。

黑尾不像黑首,黑尾性格沉穩,比黑首謹慎,先是在原地站了一會,聽了一會風聲,然後才轉臉看向言清喬,聲音壓低。

「二王府今日這場宴會,給小言神醫也送了帖子。」

說著,他從袖帶里,把那封燙金的請帖拿了出來。

言清喬接過請帖,頓了一下:「今日名義上是家宴,跟小言神醫有什麼關係?」

請帖上的只說了請小言神醫過府一敘的字樣,沒有標明其他的說法。

言清喬再看落款,日子是今日。

「還是今日才寫的帖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沒有誠意的急匆,哪個地方邀人不用提前幾天?」

「帖子是黑首接的,二王府的人帶了禮,現在人還在王府。」

黑尾聲音沉沉。

言清喬又問。

「是小廝送的,還是嬤嬤送的?」

「小廝趕車,嬤嬤遞的帖子。」

「肯定不是二王的手法…」

言清喬遲疑了一下,疊上了請帖,又塞回給了黑尾。

「請帖你先帶走,幫我拒了,這事情我暫時沒明白用意。」

頓了下,言清喬看了看黑尾。

黑尾等著言清喬的問話,等了半晌,沒見著她問出來,便冷淡的說道:「言小姐還想問什麼?」

言清喬有些尷尬,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問:「十一叔…知道這事情嗎?」

「知道,並且著人查了,不過沒發現什麼異常,二王這裡也沒有別的舉動。」

黑尾聲音無波無瀾,似乎沒察覺言清喬的扭捏,只當是正常問話,一字一句的答了。

言清喬耳朵尖有點紅,不自覺的把雙手放在身前,假裝不在意的摳了摳手,然後「哦」了一聲。

尾音都是上揚的。

「咳,反正這事情我會留意的,你回去幫我謝謝十一叔。」

言清喬輕咳了一聲,欲蓋彌彰。

黑尾應了一聲好。

沒有其他的事情了,言清喬這兩日會在侯府有大動作,兩人一邊往回走,言清喬一邊交代,讓小暑等她幾日。

黑尾話不多,只是應了。

路過水榭門口,言清月已經回來了,飯席結束,三個人坐在水榭廊下喝消食茶,老太太和言嬌嬌先打了招呼。

黑尾又不得不行禮,老太太吃不準黑尾來的是為什麼,之後再問言清喬,言清喬那刺頭一定不會好好回答,斟酌了一下便問黑尾。

「敢問您這次來,可是攝政王爺有什麼吩咐?」

黑尾沒作聲,看向了言清喬。

言清喬朝著老太太挑了挑眉頭,微微好笑:「老太太可明白借一步說話的意思?」

老太太被噎的一口氣憋住,看向了言清喬。

不過到底是當著言清月的面,她有了一些底氣,語氣也微微強硬了些:「清喬年紀小,老身是怕王爺有什麼交代卻被她遺漏了,到時候怠慢了王爺。」

言清喬翻了個白眼,還沒開口,就聽見旁邊的黑尾聲音清淡,倒也是好脾氣的回答道:「回老太太的話,其實不是我們王爺讓屬下來傳的話,是小言神醫,今日小言神醫出門之前曾交代過屬下,說是上次給言小姐的藥方里有一味葯還需要推敲,讓言小姐暫時不要熬煮,屬下忙完了自己的事情才想起來給言小姐傳個話。」

「勞小言神醫費心了。」

提到了小言神醫,老太太臉色一僵,想起來了那天凌晨發生的事情。

那日後來,老太太發現後面有人,怕自己暴露了,後知後覺的要跑,也是被樓雨城攆回去的,自那次之後,老太太失去了孟媽媽,也找不到樓雨城了,也就跟那邊那位大人徹底斷掉了聯繫。

「老太太客氣了,小言神醫既然是住在王府,他的事情也就是王府的事情。」

黑尾說話讓人摸不準話裡面的含義。

言清月一直坐在旁邊,見老太太敗下陣來,似乎是給老太太找回場面一般,淡淡的問著黑尾:「你怎麼知道清喬在本宮府上?」

「回娘娘的話,屬下是先去了侯府,得了言小姐跟隨老太太來二王府赴宴,這才又轉彎到了這裡,所以耽誤的時間也長了一些。」

黑尾神色始終淡淡的,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也有什麼樣的下屬,這會黑尾臉上連一根頭髮都沒有逾矩,但說出來的話偏偏很完美讓人找不出錯處。

陸慎恆到底是現如今榮坤的事實掌權人,言清月就算再不知道分寸,也不敢過分放肆,輕輕頷首,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回答。

「原來如此。」

「若是沒什事情,那屬下就先告退了。」

黑尾沖著眾人拱手。

言清月點了點頭。

老太太原本擔心著,黑尾這次來會不會是因為陸慎恆的授意,畢竟當時玉嬤嬤跟她不明不白說了那些意味不明的話,她今日把言清喬帶來跟小皇帝想看,表面上是為了將來能給言清喬賣好,但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把陸慎恆給得罪了。

如今聽見黑尾這麼說,放心了下來,讓人帶著黑尾出門去了。

言清喬大搖大擺的坐到了言清月的身邊,自顧自的拿茶杯倒茶喝茶。

老太太帶著言嬌嬌沒坐下,跟言清月說道:「娘娘,那我帶著嬌嬌先去準備。」

「我讓人給祖母引路,過會便去尋祖母。」

言清月微微笑,讓人送走了老太太和言嬌嬌。

言清喬端著茶杯,手指繞著杯口,目光閃了閃。

她倒是好奇的很,為了馬上能見著小皇帝,老太太能帶著言嬌嬌準備什麼,言嬌嬌臉上的傷口用水粉也蓋不住吧?

難道言清月給小言神醫送帖子的本意,也是希望他能過來幫言嬌嬌臉頰上面的傷口暫時處理下?

還沒想完,言清月在旁邊不輕不重放下了杯子。

杯底靠在了石桌上,扣出了很清晰的一聲響。

「清喬。」

言清月先開口。

言清喬放下了杯子,笑眯眯應了一聲。

可想而知,她去和黑尾說話的時候,老太太和言嬌嬌給言清月說了多少關於言清喬的壯舉。

言清月斜睨著她,口吻沒有那麼客氣。

「我嫁進王府這些年,從未忘記過自己姓什麼,不管是王妃還是其他,嫁做人婦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當,你對上老太太時候,總要掂量著點自己的分量,身為女子,日後總要嫁人,總要交際,莫不要為了自己一時之快,敗壞了名聲,甚至拖累了丈夫的名譽。」

就差沒明著罵言清喬不守女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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