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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晚蓮震驚,沒想到皇上會讓她輔佐司馬世奇,短暫的驚訝后她回答道:」臣妾會盡最大的努力,幫助世度公子。「得了鄧晚蓮的承諾后,皇上虛弱道:」由你幫助朕就安心了,下去吧,朕要休息了。「

「是。」鄧晚蓮告退,離開皇上寢宮后,鄧晚蓮的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鄧晚蓮在床上翻來覆去,這一夜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曹候府

曹蓮見出門時見自己的父親曹忠要出門,朝他喊:「父親,你要去哪裡?」

曹忠摸了摸她的頭,見自己的寶貝女兒都長這麼大了,可愛伶俐,光陰似箭,不由感慨自己的頭髮也白了,他回答曹蓮道:「貴妃召見我,我現在要入宮,你自己玩的開心。」

曹蓮點頭,目送他進皇宮,這時曹蓮的頭被人一彈,曹蓮「哎喲」一聲,罵道:「那個混蛋,敢打我的頭,出來,我就把你打個半死,饒你一條狗命。」「女孩子家家說話怎麼這麼丑呢?」一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曹蓮回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曹蓮有四位哥哥,都是朝廷官員,大哥曹精衛,二哥曹精韜,三哥曹精財,四哥曹精福,曹蓮看著笑嘻嘻的曹精衛罵道:「大哥,你就會欺負我。」說完要打他,曹精衛任由她打說:「嘿嘿,大哥身上可是穿著護甲的,打疼了可不許哭啊。」

曹蓮一拳頭大到他的護甲,拳頭瞬間紅了一片,疼痛傳遍她每一處神經,曹蓮捂著自己紅紅的拳頭,眼淚差點噴出來,她轉眼對曹精韜喊道:「二哥!大哥欺負我!我好痛啊!」曹精衛聽到她喊曹精韜來教訓他,曹精韜橫了他一眼,欲開口,但被曹精衛先搶了話,他吐舌頭道:「咦~小妹,你就饒了我吧,你二哥會把我煩死的。」

曹精韜摸了曹蓮被打的頭道:「早知如此,你又何苦打小妹,以後不許在小妹面前穿護甲。」

「。。。。」曹精衛。

曹精韜拿起曹蓮受傷的手道:「小妹讓二哥看看,哪裡痛了,要不要抹葯。。。」曹蓮趕忙躲開,要是被二哥糾纏道,那這一天可就沒完沒了了,她將受傷的手藏到身後,道:「二哥,沒事,你們不是還有事情嗎,你們快去吧。」「可是你的手都紅了。」曹精韜皺眉道,「不用啦,二哥,你們是不是有事要出門呀。」曹蓮避開,不讓他碰,曹精衛推著他的肩膀前進道:

「對呀,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遲到了京城最近加強巡邏了,小妹我先走了。」

說完便拉著曹精韜離開,「那好我們先走了,小妹記得要抹葯。」

曹蓮鬆了一口氣,要是在不把二哥帶走他又要說半天了,就在這時曹蓮的三哥曹精財走過來,曹精財一身肥肉,曹蓮見了心想:三哥又胖了,曹精財見到曹蓮,問道:「小妹要出門」曹蓮點了點頭,曹精財從懷裡拿出一大包銀子扔給她,說:「隨便花,花不完就不要回來,不夠在來找我。」曹蓮接到這包銀子兩眼放光,高興道:「謝謝三哥!」

一旁的香菱嘆道:「有哥哥真好,你說是不是呀蘇衍。」站在香菱旁邊的蘇衍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沒有親人,我的職責是保護小姐。」「。。。。」香菱心想:他除了保護小姐以外就沒有別的可以讓他關注的嗎?

曹蓮去拜訪司馬同玉,又見李佩蘭在司馬同玉身邊,心中不快,李佩蘭看到曹蓮,向她行了一禮道:「曹小姐。」曹蓮看著她說:「你怎麼在這裡?」

「這。。。」李佩蘭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說才不得罪曹蓮,不等李佩蘭回話,司馬同玉將她護在身後道:「是本王邀請她過來的,不知道曹大小姐有何貴幹?」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啊。」曹蓮找了把椅子自顧坐在司馬同玉旁邊,司馬同玉:「。。。。。」

良久,為了緩解尷尬的場面,李佩蘭道:「最近京都戒備加強了,不知道曹大小姐可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你就問對人了,聽說皇帝陛下生病了,現在是五王爺監國,另外的兩位王爺出去尋葯了。。。。」司馬同玉咳嗽了兩聲,提示她不要再說了,小心隔牆有耳,被人傳出去引起慌亂,曹蓮趕緊你閉嘴,李佩蘭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個不是很好的問題,曹蓮對她說:「這可是件大事,我是看在同玉的份上才跟你說的,你可不要到處亂傳。」李佩蘭點頭道:「是。」

又是一陣沉默,曹蓮看他們聊得開心,什麼大學啊,中庸啊,老莊啊,自己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曹蓮看到李佩蘭手中的綉團,道:「你手上的是什麼?」

李佩蘭看了眼手上的綉團,笑道:「這是我自己繡的,技術不好,繡的有些丑。」

「沒想到,還有難倒竹君子的事情,看來那些人對你的評價太高了,我還以為你無所不能呢。」曹蓮道,李佩蘭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道:「他們太抬舉我了。」

司馬同玉拉住她的手道:「本王倒是覺得,你繡的不比一些大家閨秀差。」

「。。。。。」蘇衍,曹蓮並沒有聽出來那是司馬同玉在反諷她,她繼續道:「你那綉團給我瞧瞧。」說完就要拿李佩蘭的綉團,李佩蘭向後一躲道:「不,這個真的不好,還望曹小姐放過。」

「我是堂堂侯府大小姐,給我看是給你面子,不好看我也不會笑你,給我吧。」

「等等。」曹蓮抓住她手裡的綉團,李佩蘭不願意給,兩人爭執過程中「撕拉」一聲,綉團被撕成了兩半,「啊!」曹蓮摔倒在地,手裡是拿著一半的綉團,香菱連忙將她扶起道:「小姐,你沒事吧。」

李佩蘭捂嘴,自己辛辛苦苦綉了半個月的綉團就這麼功虧一簣了,司馬同玉趕緊安慰李佩蘭道:「沒事吧,怎麼樣,還好嗎。」

李佩蘭用袖子掩面沒有說話,曹蓮見司馬同玉那麼關心李佩蘭,也不管自己摔倒在地,說句關心,心中醋罈子打翻,抓住李佩蘭的手,拉下來一看,眼眶紅紅的,淚欲落不掉,曹蓮心中雖然有些愧疚但是,但是又不願意認輸,輸人不輸陣她沖李佩蘭道:「你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一個綉團嗎,本小姐會賠給你最上等的,京都有那麼多頂級綉娘,用腳繡得都比你的好,就你這種垃圾,以後就不要拿出來丟人現眼了。」曹蓮本意就是想讓她不要難過,希望她不要為一塊綉團難過,但是話太過偏激了,惹怒了司馬同玉。 邪山裂開嘴詭異一笑,便對秋軍山說道:「你說的太一天宮的接引之人已經到了,軍山大哥你親自去處理,我在這裡留守。」

秋軍山摸了摸鼻子,施展了一道大挪移,人已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這邪山的話傳到下方,秋寒煙和秋勝水幾乎同時抬頭,太一天宮派遣來的接引使者也是一個希望。

但這個希望轉瞬就破滅了,秋軍山離開了一炷香的時間,復又回到了此地,在空中拋下了什麼東西。

「咚,咚……」

那東西砸在地上,滾了幾圈。

秋寒煙等人凝目之下,臉色頓時黯然,那竟是幾個人族的頭顱。

「堂堂太一天宮,派來的接引使者這點實力,虧我還讓邪山老弟布下大陣,」秋軍山不屑的說道。

秋寒煙抬頭凝視著秋軍山便說道:「你這般殺害了太一天宮的人,惹得天宮震怒……你不怕么?」

「天宮震怒我自然害怕,可堂堂人族正統,又怎麼會將注意力投在這些小角色上,」秋軍山不屑的說道。

「羅征是秋陰河老前輩欽點的人物……他若回不到太一天宮,秋陰河勢必會關注,」秋寒煙繼續說道。

秋軍山咧嘴一笑道:「到了那時候,我早已離開七星州了,可你們還能活過幾日?」

秋寒煙沉默了……

所有的學宮弟子們也無話可說,他們唯一的指望就是羅征了。

可隨著時間的臨近,羅征給予的希望越來越虛無縹緲。

眨眼之間,又是一天過去……

這已經第四天了,秋寒煙的隱者神通又黯淡了三分,潰散之像越來越明顯。

就連羅征也無法保持淡定了。

他相信小霜的承諾,但隱者神通的破滅宛若死神一般步步逼近,任誰心中都會忐忑。

第四天傍晚時分,殘陽掛在天邊,泛著妖紅的光芒。

整個七星城中濃郁的血腥味衝天而起,夾雜著屍體腐爛的臭味。

原本繁盛的七星城,如今已化為了修羅場,四處都是殘肢和鮮血,龐大的山城安靜的可怕。

「你們這邊走……」一名黑戎族人爆喝一聲。

上百名女子在驚恐中一言不發,被集中在了一起。

這些女子不僅能讓黑戎族人發泄獸慾,亦能被當做口糧之用,這也是她們現在還能活下來的原因,只是這般活著甚至比希望更可怕。

就在這時,天空中悄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這兩道身影踩著一柄百丈長的寶劍之上,十分醒目,但不知為何,下方的黑戎族人竟沒有一人發覺。

林戰霆的目光瞟了一眼七星城,粗大的眉毛已皺了起來,「這裡比想象的還要糟糕。」

河池嘆了一口氣,「我是不贊成秋陰河在這些鬼地方開創宗門,他灑下了種子又無心打理,倒霉的是這裡的人族……」

他們這些身居高位的人物,不可能面面兼顧,但讓道劍宮這樣的勢力自生自滅還是太殘酷了。

「哼!我去地下滅殺那株妖植!河池上人,麻煩你滅殺這些異族妖人!」

林戰霆冷哼一聲,身形徑自朝著七星城中衝去,隨著一聲轟鳴,七星山頂上已出現了一個大洞,他魁梧的身體竟強行鑽入其中。

相比之下,河池的動作就小很多。

只見河池在腰間輕輕掏出了一把綠色小劍,他伸出手指在小劍上輕輕一彈。

這小劍震鳴之下,整個七星城中所有的黑戎族人,所有的大食妖花頭頂上都出現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小劍,便聽到河池傾吐一個字,「落!」

「噗噗噗噗……」

那些懸浮在異族頭頂上的小劍,盡皆落下。

無論是真神境的人物,還是黑戎族的彼岸境強者,都在這落劍之下被擊殺。

沒有反抗,沒有慘叫,絕大多數人在臨死之前都十分困惑……

七星城中那些被囚禁的人族,忽然看到黑戎族人慘死在自己面前,一個個也是驚呆了。

一些有見識的人族反應過來,臉色大喜,「是我人族大能之士出手了!」

「不知是何人! 前夫,請你入局 竟如此強大!」

「報應!這些妖人都該死!」

就在這些人慶幸之際,七星山內部忽然爆發出一道驚天巨響。

「轟!」

這爆炸的威力幾乎讓整座巨山跳起來,方圓萬里都感受到了這劇烈的震動。

不一會兒,林戰霆手中抓著一顆綠瑩瑩的珠子,出現在了河池上人的身邊,「成長到這級別的大食妖花,倒是少見!這妖植內丹我是無用!」

說罷,他便拋給了河池。

河池將這內丹收納之後,目光凝望向北方,「巧了。」

「什麼事巧了?」林戰霆不解問道。

「戰霆兄要解救之人,尚在道劍宮北面三千里,而我感應到當年賜予道劍宮那女子的隱者神通乾吾傘,也在北面三千里展開,而這乾吾傘也只能堅持五天而已,」河池笑道。

那隱者神通是河池所賜予,河池自然能感受到,很容易做出這番推斷。

「看樣子我又欠河池上人你一個人情,」林戰霆哈哈一笑。

兩人身形一閃,朝著北面施展了大挪移而去。

……

……

「轟隆!」

那劇烈的震動傳來之際,羅征的目光便朝著道劍宮的方向望過去。

如此巨大的動靜,絕不是尋常人物能夠搗鼓出來的,秋寒煙與秋勝水敏銳意識到這一點,眼中閃過一抹異樣之色,心境難以抑制的激動起來。

邪山與秋軍山的臉色微微一沉。

「道劍宮中發生了何事?」秋軍山心中破天荒出現了一絲不安。

「我去看看!」邪山說道。

這時一道粗狂豪邁的笑聲傳遞而來,「人都死光了,還有什麼好看的?」

邪山猛然抬頭,就看到上方詭異的出現了兩道人影,這兩人什麼時候出現在此地,他根本沒察覺到。

秋軍山同樣也是如此,當他看到上方兩人之際,瞳孔猛然一縮,臉色更是大駭!

至於秋寒煙則緊盯著林戰霆身後的河池上人,她沒見過林戰霆,但隱者神通是河池上人親手賜予她的,她自然是見過。 「我看是你曹家大小姐不把本王看在眼裡,本王這裡不適合曹大小姐玩鬧,請離開吧。」司馬同玉發怒道。

「不是。。同玉你聽我解釋。」曹蓮忙解釋道,她第一次見司馬同玉這樣生氣,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是司馬同玉扭頭不想再聽到她的任何聲音了,見她還不走,便一手拉著李佩蘭,一手轉動木輪離開,李佩蘭看了曹蓮一眼,便任由司馬同玉拉著她離開。

曹蓮目送司馬同玉牽著李佩蘭的手離開,直到看不見兩人的身影,曹蓮忍住眼中在打轉的眼淚,狠狠剁了一腳,然後跑出王府,她身後的蘇衍和香菱連忙跟上。

東道街鴨麵攤

曹蓮看著眼前的鴨面,一想到剛才的事,努力忍住內心現在想瘋狂掀桌,瘋狂破壞的想法:不過是一塊破綉團,不過是一塊破綉團,司馬同玉,你就這樣對我,都是你的錯,李佩蘭,要是你不曾出現,要是你不曾出現。

一旁的蘇衍看她努力的壓制心中的怒氣,心裡在想對策如何讓大小姐開心,旁邊的香菱看著眼前熱氣騰騰的鴨腿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但是有規定,曹蓮還沒吃,他們就不能動筷子,肚子咕咕叫,被曹蓮聽到了,她對香菱發怒:「杵哪裡做什麼,是個死人嗎?買了東西就是要吃的,吃不吃。」香菱點頭,忙拿起筷子吃面,她饞這碗面可久了。

蘇衍對曹蓮道:「小姐,你要學會要壓抑自己心中的怒氣,不要遷怒於別人。」香菱停下了吃面的節奏,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給他使眼色,這時候不要去撞小姐的槍口,曹蓮黛眉倒豎對蘇衍說:「你這是在教我做人?」

蘇衍搖頭道:「屬下不敢,只是想對小姐說一個道理,世上有直路也有彎路,如同從曹候府出來,往西直走便能到達趙王府,但是要來到這鴨腿麵攤卻需要拐彎一般,有時候變換另一種想法,能得到不一樣的東西。」

「蘇衍,你說了這麼多,是不是想讓我放棄同玉哥哥,我問你。」曹蓮正經道,「你是不是喜歡我?」曹蓮的直言插中了蘇衍心中的禁忌,曹蓮見他低頭迴避她的目光,曹蓮將他的身體掰過來,讓他正是自己,曹蓮再次重複了自己剛才的話,香菱也屏息等待蘇衍的回答,蘇衍垂簾後退一步,否認道:

「蘇衍只是跟在小姐身邊的一個打手,一條狗,沒有資格喜歡小姐,也不喜歡小姐,就算如此,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屬下還是想對小姐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香菱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下。

「既然你這麼說了,你又不喜歡我,是我的侍從,那就全力支持我,不要讓我後退,應該想辦法讓我前進,以後這種話不許再說了。」

「是。」蘇衍道。

曹蓮冷哼一聲:「李佩蘭算什麼東西,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私塾先生的女兒,只是運氣好迷惑了同玉哥哥,對於她我不可能退,本小姐身背侯府的尊嚴,也絕對不會退,你說什麼直路彎路,那又如何,老闆!」聽到曹蓮的呼喚,攤主笑眯眯的過來道:「小姐,你還要再加點什麼,哎!」只見曹蓮手掐這他的脖子,將他摁在桌子上對他說:「從明天起,你就到外面的介面擺攤,你若敢有異議,我就砸了你的店。」

「什麼!!」無妄之災,攤主額上冷汗直冒,蘇衍上前制止:「小姐,大道上是不許做擺攤販賣工作的,不要為難攤主了。」

「你給我閉嘴!」曹蓮對蘇衍道,蘇衍:「。。。是。」

「那你就給我搬出去,反正不許再在這裡擺攤了,去西道街,南道街,北道街都行,就是不許再出現在東道街。」曹蓮對鴨麵攤攤主道,「這。。。。」鴨麵攤攤主為難,曹蓮瞥了他一眼,威脅道:「嗯?你難道想與侯門為敵嗎!」鴨麵攤攤主連忙點頭道:「不不不,不敢,我做小本生意,求大小姐饒命嗎。」

「那你還不快去準備後面的事。」

「是是是。」鴨麵攤攤主剛忙離開,曹蓮冷哼一聲后離開鴨麵攤,蘇衍和香菱緊隨其後,曹蓮指著身後的正在收拾的鴨麵攤,對蘇衍道:「看到沒有,這就是李佩蘭和本小姐的差距,她什麼都改變不了,本小姐想要的就沒有她的份!」

「。。。。。」蘇衍道:「這樣會讓侯府名聲受損。」蘇衍跟在曹蓮身後道。

「有誰敢損害侯府的名聲,就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曹蓮說完揮袖,向曹候府的方向走去。

賢明宮,鄧晚蓮在曹貴妃哪裡的一丫頭趕忙過來講自己聽到的曹貴妃與曹忠的話講給她聽,鄧晚蓮聽完后,臉刷的一聲變白,不敢置通道:「這。。。。這。。。哎。」鄧晚蓮喪氣的坐在一貴妃椅上,眼裡朦朧,更增幾分憐愛,她抬眼對添香道:

「當初若不是貴妃相助,只怕我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宮女,我是盡心儘力侍奉貴妃,沒想到貴妃還是這麼不待見我,都說禍福相依,我因為獲得了皇上的寵愛,惹得貴妃妒忌,還害了你們這幫姐妹跟著我擔心受怕,我無父無母,也沒有其他的族人,好不容易有你們陪伴,以為能這樣一直快樂下去,只怕是再也沒有那個福氣了。」語至此,聲音逐漸嗚咽,添香趕緊解釋道:

「娘娘,現在一切還未有定局,娘娘切不要放棄希望啊。」

「沒錯!娘娘,功力誰不知娘娘的品德高尚,對宮女宦官如自家人一般,貴妃的性子娘娘還不知道嗎?也許是她一時嘴快才這樣的,娘娘不要想太多才好。」趕來打報告的人見鄧晚蓮如此,心裡也不想討什麼獎賞了,也跟著添香一塊兒安慰她。鄧晚蓮這才止住,對那名來報告的女子道:

「感謝你來說,下去領賞吧,切記,這件事情若是傳到皇上耳邊,那你就要為你的性命擔憂了。」

「是,奴婢絕對守口如瓶。」那名打報告的宮女退下后,添香對鄧晚蓮說:「娘娘,貴妃既然已動殺心,那娘娘還要在忍下去嗎?」「。。。。。」鄧晚蓮抓緊了自己的手腕,想了想,一會兒后嘆息道:「我一無權勢二無靠山,不忍又能如何,此事對誰都不許說,出事了連你也逃不了罪責。」

「是。」添香道。

日子一天天過去,鄧晚蓮輔佐司馬世度一同監國,管理期間,國家安樂,無大事故,曹貴妃見皇上居然給了鄧晚蓮那麼大的權利,都能讓她輔佐朝政了,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說不定下一秒她就會威脅自己的地位,被皇上冊封為皇后,連曹忠都有些疑惑,皇上究竟在想些什麼?居然讓後宮婦人插手朝政,難道真是病糊塗了。

曹貴妃將曹忠召入宮中,再次跟他埋怨鄧晚蓮:「那賤人已經這麼明目張胆的坐在那上頭了,你還有什麼可疑慮的,趕緊將其剷除才是最根本的,你若再這樣,等皇上病好了那麼她就要被皇上冊封為皇后了!」 「那是……是河池大人……」秋寒煙怔怔說道。

秋勝水對林戰霆或許很陌生,但「河池」二字既是如雷貫耳,那可是三大天節度使之一,在太一天宮與秋陰河齊名的人物!

羅征他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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