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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覺間,兩人一問一答語速都很快。

放在別人身上面對這種咄咄逼人的提問,說不定已經有點難以支撐了,沒想到山崎海從頭到尾眼睛都沒眨一下。

然而偏偏是這樣,說到最後,傻眼的卻是場下的媒體記者。

根據今天晨間的日報,札幌市內一夜之間全市各地出現了許多不明凶獸的屍體,有些在鬧市,有些在深町,還有些則在山林里…

大家本來還以為這些是北海道第三偵查組同心協力,地毯式掃蕩下來的成果,結果你上來都你一個人追殺去把那些凶獸全砍了。

這合理嗎?

……

「我可以作證。」

這時,鈴木知事另一側的北海道第三偵查組臨時本部長西川彰站了起來,臉色嚴肅地說道,「昨晚的確是山崎特派員追出了巨蛋體育館斬殺了市內出現的所有凶獸,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和你們一樣震撼,卻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說到這裡,西川彰臉上露出了些許慚愧之色。

「甚至就連巨蛋體育館中的那場騷亂和那個恐怖的存在,也是在山崎特派員回來后才得以掃平,第三偵查組…很慚愧並沒有能夠幫上什麼忙…」

聽到西川彰的話,百合子愣住了,現場各大電視台的媒體記者們也都愣住了,脖頸有些僵硬地轉頭看了眼面色平靜的重新端坐在那裡的山崎海。

按照北海道官方的說法,那豈不是意味著眼前這個看上去頂流明星般外貌條件的少年,也就是所謂的東京特派員,一人便解決了北海道這一次的危機。

如果這個說法屬實的話,那麼北海道地方的第三偵查組和第9機動隊在這次危機中似乎只打了個醬油。

說得再難聽點連醬油都沒打上。

一時間,百合子望向山崎海的視線也有些發獃。

她看過今天的晨間新聞,那些在札幌市早上被發現的凶獸,動輒整個支離破碎,血肉橫飛,死相極為凄慘,場面極為血腥!

當時她正在吃味噌湯拉麵,這個大學時看行屍走肉下飯的女孩,居然看著新聞硬生生給自己看吐了,差點連午飯都沒吃下去。

百合子還一度腹誹,這個「正義執行」的人心理多少有點變態。

然而此時看著眼前這個眉目沉靜,相貌溫和,一派人畜無害,和自己那個讀高中的弟弟差不多年紀大的少年,她實在是難以將兩個形象重合到一起。

可從台上的幾個人的表情來看。

這似乎還真是鐵一般的事實。

……

新聞發布會結束,六大電視台的媒體記者都開始邊走邊消化著最新的官方消息,腦海中彷彿看到了一尊新神的冉冉升起。

這個時代超凡者的出現無限拔高了個人偉力,政府為了樹立正面形象和引導正確的價值觀,每個時期都有一兩次「造神運動」。

比如十三年前的東京獸潮,便造就了冢原手冶這樣的「東京的獅子」守護神。

而眼下這個調查兵團最年輕的隊長,擁有著強大力量的少年,有傳聞說前陣子還解決了新世界那邊的爭端,現在又解決了北海道的危局,可以說很有潛力成為冢原手冶的接班人新一代守護神。

於是各路媒體紛紛尋思著,得回去好好想想趕在別家電視台之前想出一個霸氣的守護神稱號,這個新聞報道出來完全足以再在全曰本製造一場大轟動。

……

神域之界,如同黑夜般的白晝降臨,無法描述的亂流從天外的虛空風暴中席捲而來,曾經的風暴要塞如今正壽終正寢般緩緩解體塌陷。

轟隆一聲!

風暴要塞的右側一大塊墜落了下來,砸向了下方的懸崖峭壁上,無數失去了風暴之力的魔紋石一路翻滾著沿著峭壁追下了無盡生源。

毫無預兆地,兩個有如烈日行空般散發著恐怖神力的中等神祇出現在這片混亂風暴中,默默地注視著腳下崩碎地風暴要塞,彼此對視了一眼。

沉默了片刻,一個神祇嘆了口氣,「看來這次去那條幹枯的天河中尋找古神之力,風暴之神恐怕是沒機會和我們一起同行了。」

旁邊的那個神祇眼中卻閃動著異樣的光彩,忽然開口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這般悄無聲息地抹殺丹妮絲?」

……

7017k 第2379章

關於67T的事件,慕安安大概能知道是Z國皇室內部的事。

但宗政家是這件事的助力,還是主涉及人?

67T事件為什麼停止?

到底真正涉及的家族、人物有多少,慕安安是沒辦法確定的。

她其實調查了很多,發現連調查這件事的方向都沒有。

如若她是顧夕,如若她記憶恢復,或許就能解開。

而現在FAY那邊還在聯繫她的老師,針對關於慕安安記憶這塊的治療。

「或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67T到底涉及了多少人,終極目的是什麼?」慕安安盯著顧書卿問。

因為兩個人都喝了不少酒,所以眼神都有些渙散。

顧書卿盯著慕安安好半天,突然說了一句,「終極目的?長生不老,控制全世界啊。」

慕安安本來是帶著期待的,結果聽到顧書卿說這句話,就很失望了。

明顯就是忽悠人的。

什麼長生不老、控制全世界。

當還是以前帝王時代?

慕安安靠在旁邊的位子上,拿過酒喝了起來。

「顧書卿,你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慕安安說,「明明什麼都知道,卻什麼都不說,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才吝嗇一般透露一點信息。

你這樣不真誠,也會遭人恨,更會讓人覺得你有什麼圖謀不軌。」

這話,要是放在清醒的時候,慕安安斷然是不會說的。

不過現在喝醉了,借酒裝瘋是常態。

借酒醉吐露一些真心話也挺好的。

而顧書卿在聽到慕安安這番話后,直接笑了起來,他原本是靠在牆壁上的,最後又靠到了慕安安身上。

含糊不清說了一句,「那是你不知道,有些事我比任何人都想說,可是一句話就是一條命,你敢說嗎?」

慕安安低頭,跟靠在他肩膀上的顧書卿四目相對。

片刻之後,問:「七爺知道多少?」

「不比我少。」顧書卿坐直身體,「不能靠的小祖宗,七爺知道,我命都沒了。」

他嘀咕的話,慕安安沒聽。

所有關注力都在『不比我少』這四個字。

七爺知道的事,不比顧書卿少。

那麼……

「我是誰,他知道嗎?」慕安安突然問。

而原本靠在牆壁上的顧書卿,突然瘋了一樣大笑起來,看著慕安安,想說話,但因為笑的太誇張,所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慕安安無法理解。

顧書卿卻笑到瘋癲,「他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誰……你、就是來防他的!」

「防什麼?」慕安安追問。

顧書卿卻沒有後續了,歪頭抱著空酒瓶睡死了過去。

慕安安伸手拽著顧書卿,「你快起來,告訴我,我防他什麼,快點起來!」

顧書卿毫無反應。

慕安安站起來,直接坐到了顧書卿的腿上,抓著他領口拚命晃他,拍打他的臉,「起來,把話說清楚。」

「快點起來。」

慕安安拍著顧書卿臉,但不論怎麼拍,顧書卿都沒反應。

就這麼睡死過去。

宗政御跟羅森趕到酒窖時,就看到慕安安坐在顧書卿的腿上,捧著他的臉,身體晃啊晃的。

好像隨時一秒就要親上一樣。

見到這一幕,羅森第一反應:顧書卿死定了!

第二反應:要救顧書卿!

第三反應:他不敢把安安小姐拎起來。

第四反應:明天準備給顧書卿收屍。 太後娘娘能當上太後娘娘,穩坐後座,怎麼可能是心慈手軟之輩?

就算現在身為太後娘娘,已經收起那鋒利的爪牙,但是她畢竟是太後娘娘,是宮裏最尊貴的女人,她能受的了被人矇騙嗎?

不用說太後娘娘不行,是人都不行。

南宮擎當然也知道自己的母后是什麼人,這事除非母后不知道,知道肯定對質。

「皇上,我們已經進了他們的坑裏面,現在我們要反過來挖坑給他們跳才行。」等了不知道多久,雲拂曉感到手裏的茶盞都開始冰涼沒有溫度之後,她才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拂兒,你說他們是不是故意這樣?為的就是朕去找母后?」南宮擎劍眉擰緊,神情端凝,望着前方,像是還有什麼想不明白。

「皇上,其實這事,只要想清楚這事如果腦開了,最後得益的人是誰,這事就不難猜了。」雲拂曉抬頭看着南宮擎,知道南宮擎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想承認,畢竟那個可是他最好的兄弟啊。

「皇上,靜太妃是成王的生母,成王在封地,就算靜太妃真的想做點什麼,這是不是有點鞭長莫及?」就算真的成事,成王沒有旨意是不能進京的,只要他進了京,他就名不正言不順,難以得天下人承認。

「嗯。」南宮擎點點頭,表示雲拂曉說的很對。

所以這個明面上的得益者是不成立的。

難道真的是他嗎?南宮擎臉上的痛心看的雲拂曉心酸也心痛,她回抱着他。

「皇上,臣妾也不相信是他,他一定是不知道的。臣妾想這是有人瞞着他行事的。」雲拂曉重生一世,原本很難相信一個人,但是在她的心裏,她還是相信他,相信他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很尊敬和敬重南宮擎這位皇兄的。

「皇上,不如你把這事交給他處理。」他休養了這麼久應該好了,雲拂曉提議道。

「容朕想想。」南宮擎捏著眉心,像是很為難很累的模樣。

看到他這幅模樣,雲拂曉不由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後為他按摩額頭。

「行,就按照你說的。來人,去傳旨。」南宮擎招來蘇培安吩咐一番,讓他去傳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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