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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內衣店前,張三風卻是停下了腳步,張三風感覺此時有些尷尬,一女生內衣店,自己是進去不是,不進也不是。

卻猛然聽到妍妍好奇問道:“爸爸,妍妍什麼時候才能穿罩罩。”

“這……”張三風下意識的擡起了頭,向內衣店內看去,卻見妍妍在不遠處向自己揮着手裏的罩罩。

張三風頓時大汗淋淋,這小丫頭片子,咋間這問題呀,看看周圍那種看怪叔叔的目光,張三風無奈嘆了口氣。

張三風在其他人驚異的目光之下,推開內衣店的大門向妍妍走去。

長久以來養成的臉皮習慣,也不在乎這些了,我是流氓我怕誰,張三風對自己自我催眠道。

見到張三風就這麼走了過來,妍妍一蹦一跳來到張三風身邊。

“爸爸,妍妍長大以後,穿給爸爸看好不好。”妍妍天真問道。

“妍妍,現在還用不到,等以後再說吧。”看到別人怪異的目光,張三風趕忙將妍妍手上內衣放在架子上。

“可是,爸爸,妍妍好想長大,媽媽說等妍妍長大了,才能穿給喜歡的人看,妍妍想穿給爸爸看。”妍妍天真揚起小臉。

我去,這李幽函都給小傢伙灌輸的什麼是思想呀。

在別人眼中自己恐怕要變成變態了。

“妍妍,不要亂說話呀,你太丟臉了……”李幽函此刻有些尷尬的黑着臉,道,“你……”

“媽媽,這不是你告訴妍妍的嗎?”李幽函有些啞然,不知該怎麼回答,“媽媽真是的……”

不過,好在來這裏買東西的人,都只是一笑而過,並沒有太過較真。只是饒有興趣的多看了那麼兩眼之後,就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張三風走過來,李幽函的臉色還是有些微紅,張三風有些好笑,颳了一下妍妍的小鼻子:“你們買完了沒有?有沒有需要我拿的?”

李幽函,白素貞等女立馬將手中的裝着衣內的袋子掛在張三風的身上。

男人永遠不要小看女人的購物能力。

於是,張三風就跟在衆女的身後,跟着她們繼續逛商場,等衆人滿載而歸的時候,張三風的身上己經掛了十多個袋子。

許若欣突然叫道:“我覺得應該給三風哥買件衣服纔好,跟我們逛了這麼久,算獎利也不錯。”

奶奶的,終於想到哥哥了,哥哥還真是有點小感動呢。張三風嘴角微微揚起。

雖然心中得意,不過張三風還是虛僞道: “我啊?這樣不是挺好?買不買都行。”

“那就不買了。”許若欣再次開口道。

“我……”張三風本要想說,我要求不高,隨便買一件都行,誰知許若欣這神轉折,讓張三風跟本沒反應過來。

“逗你的三風哥,你的衣服是要買!必須要買的,看你平日穿得這麼隨便,和我們一起會掉我們身價的。”許若欣這一句話更是讓張三風沒法接。

“我怎麼掉身價了。”張三風苦笑着。

“怎麼掉身價了,反反覆覆就這兩件衣服還不掉身價。”說着拉着張三風便向一家男裝店走去。

看着從試衣間走出來的張三風,衆人只覺得眼前一亮。

別說還真是人靠衣裝呀。

衆人對張三風的印象一直是那種不修邊幅的感覺,好似農民工,張三風的那些衣服都是一些地攤貨,不過今天這衣服一換,張三風卻更顯得有些帥氣。

“我艹,好帥,這就是帥到沒朋友嗎?”張三風站在鏡子前自戀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唉呀,真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帥呀!”就連售貸員小姐也這麼想,怪不得那麼有女人緣。

“哇塞!妍妍,你爹長得還不賴呀!”許若欣看着張三風的改變,忍不住對妍妍說道。

“那是當然的,你不看看那是誰的老爸,有我這麼可愛的女兒,他能不帥嗎?”聽到許若欣誇自己老爸,妍妍心中好像吃了蜜一樣甜。

“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真是沒有錯呀。”此時就連一向高傲的李幽函也忍不住贊同道。

“怎麼樣?”張三風雖然己經知道結果,不過還是悶騷問道。 “真帥!”天真的妍妍歡快答道。

“悶騷男!”許若欣纔不相信張三風會沒有聽到她們幾個說話。

“我……”張三風尷尬笑了笑,看向了白素貞,道,“你覺得呢?”

“不錯。”白素貞彷彿妻子一般,輕聲道。

“那就選這套吧,不過我覺得應該多來幾套。”最近這段時間張三風破損的衣服真是不少,按張三風看來,這衣服估計也穿不了多久,現在張三風考慮着是不是自己學個煉器什麼的,煉幾件可以變化樣式的衣服。

張三風掏出自己的銀行卡,隨後道:“來個十套八套的吧。”

“多少?先生你說的是十套八套?”銷售小姐有些不敢相信。

“對。”張三風無奈點點頭,小姑娘你又怎麼知道我這衣服的消耗速度。

“這一套可是要一萬七要十套就是十七萬。”銷售小姐再次提醒道,她還真怕張三風買了之後會後悔。

“我知道,看到了,我這人穿衣服有點費,所以……”

“好的,先生我給你開票。”說着銷售小姐,直接從櫃檯掏出票據來,她還真怕夜長夢多,這十七萬光提成就有一萬多,誰會嫌自己錢多。

等張三風結完帳,來取衣服的時候,那銷售小姐一臉的微笑,最後還給張三風遞來一張小紙條,低條上一竄數字,不用想那就是電話號碼了。

張三風禮貌似的微微一笑,將紙條隨手放入包中。

“不錯呦,三風哥,不論什麼地方都有投懷送抱的人呢?看來果然是男人有錢就變壞。”許若欣“嘿嘿”一笑,道。

“你,這孩子什麼思想呀,別教壞了俺家妍妍。”張三風撇了撇嘴,道。

“我教壞她,拉倒吧,她不教壞我就不錯了。”許若欣對於張三風的話可不感冒。

“行了,現在都中午一點多鐘了,買的差不多了,該去吃飯了。”張三風對於這些妹子的購物能力表示敬佩。

“哇,都一點多了,過這麼久了?”許若欣

乍一聽到張三風說起時間也是一驚,這時間也太快了吧,都沒怎麼着就過去了。

“這樣好了,我請你們吃燒肉怎麼樣?”張三風微微一笑道。就在剛剛拐角處,張三風看到了一家燒肉店,經過的時候他大體看了一下,還算比較乾淨。

“好唉,好唉,吃燒肉去了,妍妍很愛吃的。”妍妍歡快跳了起來。

“小機靈鬼。”張三風溺愛地拍了一下妍妍的小腦袋。

“唉啊,爸爸不要拍妍妍的腦袋。”妍妍抗議道。

“爲什麼呀?”張三風一臉好奇。

“媽媽說過的,拍腦袋會變笨的,妍妍可不要變笨。”小姑娘撅着嘴道。

“我……”張三風覺得小孩子的世界他真不太懂。

張三風牽着妍妍的小手,走進了那家燒肉店,另說這環境還真不錯。

而且服務生也相當有禮貌:“先生,請問您們幾位?”

“五位。”

“那先生,請這邊來,你看三十八號桌如何?”

“不錯,可以。”張三風看了一下三十八號桌的位置,靠近窗戶,視野寬闊還算不錯。

幾人坐了下來。

“不知諸位,想點些什麼?”那服務生將菜單遞到張三風的手中。

“五花肉一份,蒙古小肥羊一份,大肥牛一份……”一連報出七八樣肉類和青菜,隨後又將菜單交到白素貞的手上。

修煉達到一定級別其實己經不用吃東西了,古人常言,食氣而肥,便是如此,像張三風這樣早就可以不吃東西,不過吃飯早己經成爲他的習慣,一時改不掉,也不想改。

自從許仙死後,白素貞便日夜修煉,很少吃飯了,一時白素貞也不知道點什麼,所以她順時針剛菜單交到李幽函的手中。

“給我加一份麪筋吧。”李幽函也並未多點。

倒是許若欣和妍妍點了不少。

吃過燒肉後,衆女又開始了壓馬路的大業,不過張三風卻是怎麼也不肯再跟着她們。

張三風伸了個懶腰,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街上人來人往,張三風覺得很是愜意。

“張三風!”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張三風一愣,是誰在喊自己呢。

張三風回過頭,看到兩個身着時尚的女生向自己走來,似乎有些面熟在什麼地方見過。

張三風忍不住眉頭皺了皺。

“怎麼,怪叔叔不記得我了。”小美女有些氣憤道。

“我……”張三風剛想說我還真不記得了,突然靈光一閃,道,“你是陶陶!”

“唉喲,沒想到色狼大叔,還記得我。”小美女陶陶的眼中閃出一絲的欣喜,“別說,大叔,你現在這身打扮,也是人模狗樣的有點意思。”

“我……”張三風感覺整個世界都不好了,什麼人模狗樣的,大姐你會不會聊天呀。

“陶小姐,你好呀?”張三風不想理會這小丫頭,轉頭對陶陶身邊的知性美女問候道。

“張先生好。”雖然只是那種普通的問候,那聲音卻是讓張三風心神一蕩。

這聲音,似乎不對,張三風心念一動,神識瞬間掃過。

“築基期!”怎麼可能,陶萍居然是一名修士,要知道自己第一次見到陶萍之時,對方還不是修士,這纔多久,對方居然成了築基期的修士。

自己雖然比起對方的修爲提升的快些,那是因爲自己擁有前世的部分記憶和一系列的機遇纔能有今日的成就。

那雙眼晴,似乎包含了蒼桑,似乎不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生可以擁有的眼神。甚至那眼神之中隱隱的不屑一顧。

“奪舍麼?不對,奪舍的靈魂不可能和肉身有這麼大的契合度。”張三風心底暗暗自語道,“這是前世的記憶覺醒了?”

“你們也是來逛街的麼?”張三風面不改色平靜問道。

“是呀,今天我是陪表姐來買玉的,表姐說什麼玉養人,人養玉,反正我是不懂。”陶陶直接開口答道。

“玉呀,確實不錯,不過玉石這方面水很深的,難道你們就不怕被人坑了?”張三風忍不住道。

“被坑,怎麼可能,就憑我的技術還會被坑。”陶陶揮着手自信道。

你妹的,還技術高,估計就你好騙。 張三風也想看看這陶萍的手段,加之時間還早,於是給李幽函她們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她們不用等自己了,便跟着陶萍去了那條古玩街。

說起來,自己還是從這古玩街順來的幾件法器才發家的。

想到這裏,張三風忍不住看了一下那老騙子的店面。

此時,己經換了牌子,估計老騙子己經不幹了吧。

“表姐,我們去哪一家。”看着不遠處好幾家玉石店,陶陶有些鬱悶的問道。

“先去這家吧,這家離我們最近。”陶萍指了指不遠處一間叫張記的玉石店。

“歡迎光臨,不知幾位準備要什麼樣的玉石呢?”一位中年男人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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