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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

李靈兒重複了一般,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隨後強撐着身體就要從石牀上站起來。

看着李靈兒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還想要往外走,凌天急忙地扶住她說道:“你要幹什麼?你纔剛剛醒過來,體內的傷還沒有痊癒,而且這三天你也沒吃任何東西,有什麼事情等把傷養好了再說不行嗎?”

“不行。”

李靈兒果斷地搖搖頭,說道:“必須要現在就做。”

“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啊?要是非常重要的話,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着李靈兒如此堅決的模樣,凌天退讓一步道。

“不行,你不能去。”這次李靈兒拒絕的更加果斷。

“爲什麼?”凌天心裏更加地不解。

“我要去洗澡!”臉上帶有幾分羞澀,最終李靈兒還是狠狠一咬牙說出了要做的要緊事。

“噗哧!”

聽到李靈兒的回答,凌天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洗澡?她這麼鄭重其事必須要做的事情竟然是洗澡!

這樣的答案真是讓凌天無語地無以復加,滿臉苦笑地說道:“大小姐,拜託你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好不好?我們現在還在被人追殺,每一次出去都有可能會暴露,難道洗澡比命還重要嗎?”

凌天所說的這話並沒有故意誇張,此時這裏的整片山脈全都已經被望城的士兵給包圍得水泄不通,每天也都會有武者組成的圍剿隊伍在山林中搜查他們的蹤跡,有時林啓也會親自釋放出他的神識進行搜索,如果不是有莫邪的力量掩蓋住他們的氣息的話,恐怕他們早就已經被林啓給發現了。

而即使是有莫邪的幫助,凌天也不敢隨便到外面去走動,除了晚上到外面去查看一下情況之外,其他的時間凌天全都待在這山洞裏面,餓了就吃一些空靈戒裏面所備用的乾糧來充飢。

如今呢,李靈兒竟然只是爲了洗澡就要冒着被發現的危險到外面去,這讓凌天甚至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除了內傷外還傷到了腦袋。

不過,很顯然凌天低估了李靈兒的決心,或者說是低估了女人愛好清潔的本性,李靈兒依然是態度堅決地說道:“本小姐我每天都要洗澡的,這次都已經三天沒有洗澡了,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要洗澡。”

“好吧!我答應,我答應行了吧?”

最終,凌天無奈的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說道:“不過,不是現在要等到晚上才行,現在正是那些士兵們搜查的時候,出去的話很容易會被發現,到時候你恐怕就要到地獄去洗澡了。”

“那好吧,就晚上再去。”

猶豫了一下,最後李靈兒也退讓了一小步沒有再繼續堅持,點了點頭答應了凌天的提議。

見終於說服李靈兒了,凌天也暗暗鬆了一口氣,隨後關心的問道:“你的傷勢怎麼樣了?我的一些治療內傷的丹藥已經全部都用完了,如果你空靈戒裏面有的話就先服用一些吧,這裏雖然隱蔽但很快也可能會被發現,在那之前得先把傷養好才行。”

“我的空靈戒裏面沒有治療內傷的丹藥。”

李靈兒輕輕搖了搖頭,顯然,她這位大小姐從家族中偷跑出來的時候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受傷,所準備的東西並不齊全。

不過,隨即她還是將空靈戒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塊玉佩,這塊玉佩呈橢圓形,通體晶瑩剔透、潔白無瑕,乃是一塊極品的羊脂玉。

在這塊羊脂玉的上面篆刻着一道極其複雜的靈紋,從靈紋的紋路上,凌天大概看出這是一道愈之靈紋,雖然沒有莫邪幫他凝結篆刻在第二個靈穴上的愈之靈紋複雜,但是也至少是一道三段的靈紋。

“就這個可以治療一下。”

說着,李靈兒將戰力注入其中激發靈紋,羊脂玉佩上立刻散發出盈盈光芒,隨即一道綠色光芒將李靈兒的身體完全籠罩住。

而將愈之靈紋激活後,李靈兒擡頭看向凌天說道:“你所受的傷也應該不輕吧?這幾天我雖然一直在昏迷中,但是也感覺到了你不斷在讓我服用丹藥,想來你身上的丹藥全都是給我吃了吧?這件附靈寶物最多同時治療三個人,你也坐過來讓愈之靈紋治療一下傷勢吧。”

“不……那好吧。”

本來凌天準備開口拒絕,畢竟他的體內有着一道更加高級的愈之靈紋,而且他體內的傷勢基本上都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但是,拒絕的話才一說出口他就立刻止住了,隨後鬼使神差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對,就是這樣,就是要主動一些,現在泡妞必須要主動,近一點,坐的再靠近一點。”在凌天起身也坐到石牀上時,莫邪的聲音在他的心中響起。

“靠!閉上你的嘴巴。”聽到莫邪的聲音,凌天氣急地在心中喝道。

“切,虛僞。”

聽到凌天的喝罵,莫邪極爲不屑地撇撇嘴說道:“明明就是想要和這丫頭拉近關係,還做出這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告訴你,本大爺我當年泡妞可是泡遍天下無敵手,你小子要是還想將這丫頭弄到手的話,最好對本大爺我客氣一點。”

莫邪的話讓凌天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變得還真是快啊!前幾天還說什麼追女人是在浪費時間,追求強大的實力纔是你的目標,現在竟然說你泡遍天下無敵手,我看你的無恥程度纔是天下第一纔對。”

“追求強大的實力和泡妞衝突有嗎?”

莫邪絲毫沒有被人揭穿的惱怒,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說道:“告訴你,追求強大的實力是本大爺的終身目標,泡妞是本大爺的業餘愛好,這叫勞逸結合你懂不懂。”

“……”

凌天沒有再繼續和莫邪鬼扯,在無恥這方面凌天絕對是甘拜下風。

“謝謝你。”

而李靈兒自然不可能知道凌天和莫邪之間的對話,突然扭頭對着凌天說道。 匡笑帶著雪羽離開了雪家,雪風心中自然很高興,不管怎麼說,雪羽都是自己的女兒。

匡笑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匡家,心中冷笑,因為他知道後面有人在跟蹤自己。

但是他並不在乎,他越是不在乎,那些人心中就會更加的懷疑匡笑的身份,他敲門就會更加的不敢動手。

「笑哥哥,你回來了。」

一道銀鈴般的聲音響起,一名少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當看到匡笑身旁的那名女子的時候,心中莫名的生氣起來。

「笑哥哥,你,她,你,哼。」易裳氣哼哼的跑了,小丫頭顯然吃醋了。

匡笑尷尬的說道:「那個她就是這樣的直脾氣,但是心地很好,你別往心裡去。」

雪羽似乎有點落寞,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她是在乎你而已。」

匡笑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先給雪羽安排住的地方,離易裳的房間很近。

易裳賭氣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出來,匡笑實在是很無奈,這小丫頭,脾氣可是越來越見長啊,什麼時候得好好管教一下。

易裳賭氣的不吃飯,最可氣的是匡笑竟然不理睬自己,這還得了?

「臭笑哥哥,死笑哥哥,竟然不理睬我,哼,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哼,這輩子都不理你。」

易裳賭氣,到最後,實在是不行了,萬一這樣下去自己的笑哥哥被那個女人搶走了怎麼辦?不行,他不來找我我就去找他,誰也別想搶走我的笑哥哥。

易裳打定了主意,決定主動去找笑哥哥,把小哥哥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手裡,誰也別想搶走。

小姑娘剛出門就看到匡笑從那女子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一時之間竟然羞紅了臉。

大白天的他去找她幹什麼?小姑娘想到這裡臉不自覺地紅了。

「笑哥哥。」

小姑娘大吼了一聲,如同一隻小母老虎一般。

匡笑竟然被小姑娘的這一聲吼嚇了一跳,滿頭霧水的問道:「怎麼了易裳?差點沒嚇死我。」

「笑哥哥,你去她房間裡面幹什麼了?大白天的怎麼去她房間了?」易裳一副管家婆的樣子,臉上全是醋意。

匡笑一愣,怔怔的說道:「難道白天不去要晚上去?大白天的我們沒幹什麼啊,天吶,易裳,你在想什麼呢?怎麼變得像一個小管家婆一樣了?」

易裳聽到匡笑那句「難道白天不去要晚上去」的時候滿臉通紅,她畢竟是一個姑娘家,自然會被羞得滿臉通紅。

這時候雪羽剛好走了出來,臉色也是微紅,雖然在竭力控制著,但是還是能看出來,她已經聽到了易裳的話。

易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顯得太激動些,還有點小小的霸道,看到雪羽這樣的文靜,心中立刻羨慕得不得了,心中不免擔心,自己這樣霸道,笑哥哥不會不要自己了吧,想到這裡,偷偷的看了一眼匡笑。

匡笑感到莫名其妙,這兩名女子的臉色怎麼都是這樣通紅?真是搞不懂。

「易裳妹妹,那個你別擔心,他只是過來和我聊聊天而已,你也別多想。」雪羽紅著臉說道。

易裳雙手交織著自己的衣襟,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沒有多想,嗯,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兩個在幹什麼而已。」

然後小姑娘似乎意識到不能這樣說,於是趕緊改口說道:「我是看你們兩個大白天的能幹什麼。」

「不不不,我是想知道你們兩個白天在房間裡面幹什麼呢。」

「不是這樣的,我是想,是想……」

小姑娘記得滿臉通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煞是可愛。

匡笑不明白以上在說些什麼,反正就是感覺很不正常。

小姑娘是越解釋越亂,本來沒有什麼事,但是經過她這麼一解釋,就連匡笑都感到一陣尷尬,這小妮子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吃錯藥了?

小姑娘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匡笑看到小姑娘那一副窘迫的樣子,卻是哈哈大笑起來,能讓這小姑娘窘迫成這樣也當真是不容易啊。

「你什麼人啊,沒見過你這麼幸災樂禍的。」

雪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匡笑,然後安慰易裳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別急,別人某些人笑話你。」

匡笑瞬間無語,這是神馬情況,這兩人怎麼在瞬間同意了戰線?貌似自己孤立無緣了啊。

「哼,壞蛋,竟然敢笑我,看我不收拾你。」

有了雪羽的支援,小姑娘立刻變得趾高氣昂起來,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就朝著匡笑撲了過去,簡直就是一個小老虎。

「好男不跟醜女斗。」

匡笑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跑的沒影了,易裳再也找不到,不過現在有了雪羽的陪伴,以上倒是多了很多的樂趣,先前的醋意早就消失不見了,正如匡笑所說,易裳根本就沒什麼心機,只是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也不會給別人是小心眼,更別說什麼課陰謀詭計了。

雪羽很快就喜歡上了易裳,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匡笑見了兩人直接跑路,甚至好一段時間都看不到狂笑的影子,要麼就是偶爾出現一下,要麼就是根本不出現,就算是出現的時候,時間也是非常的短。

大半個月沒見匡笑,不光是易裳,就連雪羽都感到有些無聊了。

而匡大公子此時正躲在某個地方勤加修鍊,因為他知道自己想要保護這兩名女子的話就必須擁有強橫的實力。

好久不見匡大公子之後,雪羽和易裳閑來無聊,竟然發明了一種玩耍的東西,兩個人玩,上面寫著東南西北中等字樣。

一個多月之後匡笑再次出現,這次出現,匡笑整個人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神采奕奕了,皮膚也變白了很多。

搞的兩名女子很羨慕,一直追問他用了什麼護膚品,但是匡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怪就只能怪這兩名女子全部都不懂修鍊。

萬般無奈之下,匡笑只好告訴兩人自己是靠著修鍊才變成這樣的。

於是乎,本來很不喜歡修鍊的兩個人開始了修鍊之途,兩名女子用功之苦可以說是讓匡笑都很無奈。

女人吶,一旦涉及到和自己容貌有關的事之後那就會變得異常得亢奮。

匡笑看著頂著黑眼圈的兩名女子,有點心疼的說道:「你們兩個不要這麼拚命,修鍊講究的是心性,還有就是見過修鍊的,只見過修鍊之後精神越來越好了的,卻沒見過向你們兩個這樣擁有黑眼圈的,咱不修鍊了還不行嗎?」

「不行!!」

兩名女子異口同聲,斬釘截鐵,義不容辭。

匡笑只好在一旁不斷地監督她們兩個,不斷地幫她們兩個糾正錯誤,終於,總算是把這兩人引到了正途上。

這幾個月以來倒也相安無事,三人其樂融融,閑暇時間,兩名女子教匡笑玩她們發明的那種遊戲,但是匡笑就算是再怎麼學也都學不會,乾脆就不學了

一個大老爺們兒,玩這東西有毛用,不學了,誰愛學誰學,反正我是不學了。

匡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管兩女怎樣說都不玩,乾脆一門心思閉關修鍊。

「呼——」

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匡笑睜開了雙眼,兩道精光射出,竟然有點化成了實質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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