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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內,老頭兒我想必都不會離開這歸海樓,你隨時可以來尋我。這兩卷書,也並非全是我的。」

唐寧正待想問,卻聽得那塔中金黃石柱台階「蹬蹬」之聲大作,顯然是有人上塔,還不止一人。

老頭兒雙眸凝神朝著地板瞧了瞧,似乎透過地板看見什麼,面色微變,轉頭朝唐寧道:「該說的老頭兒都說過啦,以後的事,全看機緣,你走吧。」

唐寧還想說些什麼,卻陡覺又是那股磅礴真氣撞在胸口,他一聲悶哼,整個人登時飛起,順著那洞窟衝出塔外,急速墜落。

待得回神,已穩穩落在地上。

他只當這一次來,也許便是師姐復活之時,可如今擋在面前的,卻更是百倍艱難的事情。

他一時心如潮湧,竟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做法。

忽聽得身後叢林之中野獸嘶鳴,想來該是有人來了,也不敢多加停留,轉身便朝南而去。

出了丘山,眼前是一條蜿蜒曲折、橫跨數里的大江,正是丘山祁水。

湖上有幾頁扁舟,小舟之上歌聲裊裊,該是附近居民的漁船。

濕潤清風拂面,唐寧心中暗暗想著,若是仙女師姐仍在,即便沒有那東皇山,沒有什麼狗屁修為,兩人就和這江上漁夫一般,日出而出,日落而回,每日打魚求生,也好過這無數荊棘的修真之路……

腦中閃過的畫面太過美好,他忍耐許久的淚水登時如潮湧出。

「啊……」一聲長嘯如滾滾雷霆,轟然炸響。

大江之上眾多漁夫轉頭看來,都是驚愕莫名。

唐寧收聲,心中卻更是說不出的悲鬱,他凌空踏步,幾下躍上一條漁船。

船上一個白髮老者,一個清秀少女,見到唐寧忽然凌空落下,不禁都是愕然。

唐寧從懷中掏出一錠純金錠子放在那老者手中,道:「老伯,小子想借你這漁船休息一晚,還望勿怪。」

老者吶吶點頭,道:「無妨,無妨,只是不知公子要往何處去?」

唐寧怔怔默了半晌,搖了搖頭,黯然道:「隨意。」

說著,竟倒頭便睡在那船頭橫板上。

老者愕然半晌,再想問話,卻只聽唐寧微微鼾聲傳來,竟是在這片刻之間便睡著過去,也不知是累了多久。

此處毗鄰丘山,大荒高手眾多,此處漁夫也見過不少,雖然自己並無半分修為,可幸而有神山庇護,此處也多是安平喜樂,漁夫對這呼嘯便能震天的少年雖頗有幾分驚異,卻也並不如何出奇。

身後少女上前,低聲問道:「爺爺,他是誰?」

老者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道:「只怕又是修真路上的痴迷兒,你且備好酒水等他轉醒吧。」

那清秀少女默默瞧了唐寧酣睡的模樣半晌,忽而臉蛋一紅,點頭回了帳中。

……

。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這是在演戲?

就在蘇蘇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道性感而暗啞的聲線從左側傳了過來。

蘇蘇扭頭看了過去,就瞧見原本趴在地上,滿身是血的墨錦城居然就這樣坐了起來。

此刻他正一臉嫌棄的擦拭著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順手將一邊倒在地上的顧兮兮也給拉了起來。

「你們……你們兩個人沒事?」

蘇蘇突然之間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有點不太夠用了。

顧兮兮借著墨錦城的胳膊站了起來。

她輕輕巧巧地將額頭上的血跡擦了去,臉上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

「蘇蘇,雖然你才是演員,但是我這個業餘的剛剛表現的也還不錯,對吧,否則的話怎麼連你都騙過去了?」

看到大伙兒都安然無恙的站了起來,蘇蘇就算是反應再慢,也應該要回過神來了。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眾人:

「你們……你們這是在演戲?」

墨錦城回應道:

「不然呢?難不成在你的眼裡,我像是那麼容易就被虐的人嗎?」

顧兮兮這個時候也翹著嘴角,得意揚揚地走到了墨錦城的身邊。

她驕傲無比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附和道:

「就是,我選的男人才沒那麼弱呢,剛剛不過就是配合演出罷了!」

「厲司景,你竟然耍我!」

蘇蘇轉過身去,一雙眼睛怒視著厲司景。

腦袋一熱,她伸手就去擦拭起了他嘴角的傷,力道十足:

「那麼你臉上的這些傷也是假的了?」

只不過才剛剛碰到他的嘴角,她就看到厲司景眉心一皺,明顯就是被弄痛了的模樣。

於是她小臉一白,瞬間就慌了:

「怎麼了?很痛嗎?這個是真的受傷了?」

厲司景垂眸看著她,嘴角勾起了邪肆的弧度:

「終於肯醒過來了?」

蘇蘇愣了一下,電光火石之間,她腦袋裡所有的思緒豁然開朗。

她眼光發酸,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他們身上沾染著的血跡。

原來他們之所以會在這裡自導自演一場戲,就是為了將她喚醒嗎?

「那個……難道我睡了很久嗎?」

蘇蘇小心翼翼的看著厲司景,內心多少有些緊張。

厲司景算了一下日子,淡淡地說道:

「也不是很久,個把月而已。」

自己竟然昏睡了個把月?

蘇蘇的臉上有一抹錯愕的表情一閃而過。

其實在她昏睡的這些日子裡,她自己也清楚她在沉睡。

她沉寂在自己編製的美夢裡面。

在她昏睡的那段時間裡,她將她和厲司景相遇、相識、相愛、相知的場景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

在那場美夢裡面,她有疼愛她的爸媽。

她沒有碰到過不擇手段的顧斯年,沒有被迫失去孩子,沒有故意欺騙。

蘇澈好好的沒有生病,一直就健健康康的待在她的身邊。

她和厲司景兩個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了一起。

她甚至還替他生下了一個孩子。

在夢裡的她實在是太幸福了,幸福到她根本就不想醒來,不想去面對現實的殘酷。

只是她沒有料到,自己這一睡竟然睡了一個月。

「不管你睡了多久,現在能夠醒過來,那就是最好的安排。」

顧兮兮一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半山城堡的外面打雷閃電還在繼續。

只不過這場暴雨卻因為蘇蘇的蘇醒,彷彿在頃刻之間變得溫柔了起來。

一場鬧劇結束,當大家都回房休息的時候,剛剛洗完澡的蘇蘇卻有些拘謹地縮在浴室裡面不肯出去。

怎麼辦?

她心跳的好快呀,彷彿隨時都要從嘴巴里蹦出去一樣。

因為剛才在她進浴室之前,厲司景已經洗完澡出去了。

他好像沒穿衣服,只是簡單的圍著半截浴巾。

儘管兩個人早就已經有了親密關係,可這個時候,每當一想起那火熱的場景,他還是會忍不住有些害羞。

怎麼辦?

自己要怎麼出去才好呢?

蘇蘇連忙轉身走到了落地鏡前面,看著自己的臉。

因為躺了太長的時間,所以這會兒她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血色,人看上去也有些消瘦。

蘇蘇知道厲司景最不喜歡看到的就是她病殃殃的模樣。

於是她慌慌張張的在四處查找了一番,發現這裡並沒有女性用的化妝品。

於是她乾脆對著鏡子直接動手,用力在自己的兩頰上面捏了起來。

直到臉頰被捏的紅撲撲,看上去有了些血色,她才滿意的鬆開了手。

這樣一來,氣色倒是好多了,只是……

蘇蘇拎起浴袍,低頭往裡面看了一眼,一時間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躺了這麼久,她瘦了一大圈。

原本胸前就沒有幾兩肉,現在這麼一看更是空空如也。

「怎麼辦?」

待會要是出去了,厲司景要抱她怎麼辦?

手感這麼差,他會不會不喜歡?

任誰都不會知道,在人前高冷無比的影后蘇蘇,竟然會因為這種奇奇怪怪的原因躲在浴室裡面,緊張到根本就沒有出門的勇氣。

在好半天的糾結之後,她終於下定決心將魔爪伸向了洗手台旁邊疊放整齊的小方巾。

那小方巾放在漱口杯上面,有兩塊都被疊成了三角形。

蘇蘇綳著一臉的高冷,然後假裝漫不經心似的將小方巾往自己的胸前塞。

塞完之後,那個位置明顯的鼓起來了一些:

「嗯,這樣效果好像還不錯。」

就在蘇蘇拿起另外一個小方巾,準備塞另一邊的時候,浴室的大門突然「咯噠」一響。

下一秒,竟直接被人從外面就這麼推開了。

蘇蘇被嚇了一跳,她猛的回頭,恰好就對上了一絲驚詫無比的目光。

在那張毫無瑕疵,英俊絕倫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抹十分詭異的神情:

「你在做什麼?」

蘇蘇僵硬的低頭,赫然發現自己的手裡還捏著那塊小方巾,正拚命的往胸口塞呢。

「轟」的一下,蘇蘇的一張俏臉瞬間炸了個通紅。

他連忙將手放下,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我沒有,我什麼也沒幹,衛生間的門門為什麼會……」

聽到她那磕磕巴巴的聲音,厲司景伸手擰了一下門鎖:

「剛剛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忘記跟你說了,門鎖壞了。」

「……」

蘇蘇現在恨不得直接一頭撞死在這鏡子上。

文學網 「你說呢。」上官霆忽然低頭在她清涼的鼻尖上颳了刮,「早在知道真王妃打算和王后聯手的時候,為夫就已經讓紫衣玄士潛入朱明國的京都,而現在正是用上他們的時候。」

孟慕思只是驚訝了一瞬,笑道:「碰到你這個獵人,再狡猾的狐狸也只有被活捉扒皮的份啊!」

「你不就是個例外?」

「哼哼,那是因為我是狐仙,你只有寵著供著的份!」說完,孟慕思自己先受不了自己的厚臉皮,笑噴了。

上官霆也笑了,不過卻很愛此刻的孟慕思。她的笑變得靈動起來,去掉溫婉那層面紗的她,竟是那麼的活力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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