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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和他們之間有糾葛,所以纔會走。

可沒想到到最後還是牽扯到了一起。

“綰兒,我沒事。”

蘇綰沒理會他,伸手取了藥丸來遞到他的手上:“每天服一粒,還有以後你不要太勞累,因爲之前你不愛惜身體,你的身體虧損很大,以後只能養着過了,記住沒有。”

君燁輕笑,打開自己手中的藥瓶,毫不猶豫的擰開,取了一枚藥丸服下。

身後的葉廷飛快的望着前面的兩個人說道:“娘娘,我們快走吧,這邊的動靜,只怕很快要驚動了狄安城的知府了。”

“好。走吧。”

數道身影急速的離開了客棧。

她們走了不久,街道上果然響起了馬蹄聲,很快有兵將奔了過來。

只是蘇綰等人早就走遠了。

一衆人行駛了足有五六十里,纔在官道邊停了下來。

此時天色微明。蘇綰吩咐人停下休息一會兒。

她下了馬車後,招呼了葉廷和君燁等人自到官道一側找個地方坐下來,幾個人商量着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君燁,你還是不要戴着這面具了,戴着面具太顯眼了,我看還是給你易個容,化妝成我們西楚國的使臣吧。反正那些北晉國的人根本不認識我們西楚的人。”

這個建議葉廷倒是同意了,點了點頭。

他望向君燁說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要殺了燕溱,當初就是他把我打成重傷的,若非我急中生智的往一側的崖谷跳了下去,必死無疑。”

君燁一開口,蘇綰和葉廷二人齊齊的望着他,想到君燁一生所經歷的苦,心裏多少還是同情他的。

雖然生爲宮中皇帝的皇子,可最後卻發現自己是個棋子,最關鍵的是還被人打成了重傷,差點死了。

即便是現在的他,看上去也不太好。

本來俊美的面容,因爲身子的虧損,透着一絲淺淺的蒼白,看上去讓人擔心。

蘇綰曾經恨不得他去死,可現在看到他這樣,卻也不忍起來。

“你不要太生氣了,以後好好的將養身體,遇事不要急燥,不要生氣,這樣於你的身子不利,以後你記着要好好的調養自己的身體。”

她溫聲細語的說着,君燁扯着嘴角輕笑了一下。

“我會的,綰兒。”

蘇綰點了點頭,話題便轉移到正題上。

“不過你不能殺燕溱,燕溱我必須帶回西楚國,我要他有用。”

君燁一臉的不解,望着蘇綰。

蘇綰火大的說道:“根據我們手裏掌握的資料,燕溱便是噬天門幕後的主使者,他把噬天門的手下浸入到西楚各個羣體裏,其實最初他是想奪得東海,西楚,北晉的皇位的,只是後來被我們無意間一一的破解了。”

君燁驚訝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開口:“他這是瘋了嗎,奪東海西楚北晉的皇位。他以爲自己有多大的本事啊。”

蘇綰勾脣輕笑着搖頭:“不,不是他的本事,而是他背後另外一人的本事。”

蘇綰望着君燁,慢慢的開口說道:“那人很可能是眼下北晉的太后,從前的嘉妃娘娘,這個女人不但醫術厲害,而且頭腦還相當的聰明,當日東海國的敏妃便是噬天門名下的一個堂主,她指使了敏妃進入了東海,讓她掌控了我父皇的哥哥,本來事情好好的眼看要成功了,若不是我們破壞了,他們就得手了。”

“至於西楚,那燕溱身爲國師,一直深得老皇帝的信任,若不是因爲我舅舅,只怕他也得手了,而且就算如此,他們還安插了不少的人手在西楚,至於北晉國,你看,他眼下不就成了皇帝嗎?”

君燁聽着蘇綰的話,一臉的驚駭,同時搖頭。

他無法相像一個女人能籌謀出這樣厲害的大計來。

那個人還很可能是他的母親。

君燁想到這個可能,臉色瞬間暗了下來。好半天不開口,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因爲照綰兒的話,太后如此厲害的話,那她怎麼會沒有發現眼下北晉國的皇帝根本不是他呢。

蘇綰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直接的說道。

“我懷疑那宮中的太后是知道北晉國的皇帝眼下便是燕溱的,其實她真正想推上位的從來就不是你。如若她真的愛你,喜歡你的話,我想她是不會忍心把你送進西楚國皇宮的,相反她很喜歡那個燕溱。/”

“你看,噬天門是她的人,可她竟然讓燕溱插手噬天門的事情,從這一點不難看出她是喜歡燕溱的。”

蘇綰話一落,君燁只覺得心中痛楚難當,他擡頭望着蘇綰無力的輕笑。

“說不定我也不是北晉國皇帝的兒子,那麼我是誰。”

蘇綰搖頭,但最後她還是說道:“也許,你是北晉國皇帝的兒子,如若不是,老皇帝這麼多年不會一點也不發現,還在你回宮後立你爲太子,只不過即便你是皇帝的兒子,也不得嘉妃的喜愛罷了。”

蘇綰說完不再說話。

四周一陣沉默。

葉廷開口說道:“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眼下怎麼做。”

蘇綰接口:“我們打着商談和平的旗子過來,北晉國的皇帝肯定要在宮中設宴,款待我們,到時候我們再見機行事,想辦法把燕溱給抓了,把君燁給換上去。”

“至於燕

“至於燕溱,我們帶回西楚國,想辦法查清楚噬天門幕後的事情,我想燕溱對於噬天門的情況,定然是瞭如指掌的,有了他,我們定然能把噬天門的手下全都殺光了。”

“好,就這麼辦。”

葉廷斬釘截鐵的點頭,見一側的君燁沒有說話,葉廷推了推他:“你什麼意思。”

君燁能說什麼,他身子本就不好,此時再被這個事實一打擊,整個人都沒什麼力氣,他輕聲說道:“好,就這麼辦吧。”

君燁說完之後,緩緩的起身自往官道一側的馬車走去。

身後的蘇綰望着他,心中滿是不忍,可這樣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如何勸慰他。

葉廷看着蘇綰的眼神,趕緊的轉移蘇綰的思維:“娘娘,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的啓程吧,早點辦完這件事,早點回京,皇上一定擔心死了。”

蘇綰聽到葉廷提到蕭煌,心裏涌起思念,沒錯,她還是早點辦完這些事回京去吧。

她想蕭煌和兒子們了。

北晉國的京都,繁華的街道上很多人掂腳引勁的張望,數道馬車浩浩蕩蕩的一路進了京城。

前面是北晉國皇帝派來迎接使臣的朝臣,後面便是蘇綰等人的車駕。

蘇綰等人一掃之前的低調,高調得不得了,浩浩蕩蕩的車駕一路進京。

因爲他們這樣的高調,皇帝不好派人下黑手殺她們。

如若她們在北晉國發生什麼事,西楚一定會攻打北晉的。

所以眼下的狀況是高調比低調好,低調若是被皇帝派人殺了,他們也沒辦法。

但高調的話,皇帝想殺都不好下手。

馬車裏,蘇綰笑眯眯的靠在軟榻上,聽着外面百姓義膺,怨恨不已的話。

先前西楚和北晉的一戰,北晉國的死了數萬兵將,害得多少人家丟兒失夫的。

此番西楚國的人出現,他們自然心生怨恨。

可是這其中還夾雜了一些別的聲音,例如北晉國和西楚議和的話,從此後天下就太平了。

若是再打仗,誰又知道死傷多少人。

總之不管百姓說什麼,都影響不了馬車的前行。

馬車一路浩浩蕩蕩的進了宮。

北晉國的新帝君燁在宮中接見了他們這一行的使臣。

豪華的宮殿之內,上首端坐着皇帝,下首的位置上還端坐着北晉國的朝臣,個個臉色不大好看。

雖然之前和西楚國打起來,是他們北晉國率先出手攻打西楚的。

但最後他們死的人比西楚死的人多,這些朝臣如何高興。

不過即便不高興,個個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議和,是目前最理想的境況。若是再打下去,兩國傷亡更重。

不過雖然心裏同意議和,但個個打算給西楚的使臣一些臉色看。

所以當一身華裝,光彩奪人的蘇綰領着一衆朝臣進殿的時候,個個板着臉。

待到蘇綰一進來和北晉國的皇帝打過招呼後。北晉的丞相便率先起身,冷哼道:“堂堂西楚國,竟然派一個女子做使臣真是有辱期文。”

丞相話落,北晉國的朝臣個個附和的點頭。

大殿上首的皇帝則微微的眯眼望着殿下的情況,並沒有半點的惱火,脣角還微微的勾起來,似乎心情不錯的在看熱鬧。

殿下,有些朝臣看皇上不但沒有阻攔,還心情不錯的望着,膽子一下子便大了起來。

七嘴八舌的搶着開口說道。

“歷來後宮不得干政,更不要說女子拋頭露面了,莫非堂堂西楚國沒人了,竟然派女人來議和。”

“我們不和女人談和,請皇后娘娘回國去讓皇上重新派使臣過來談。”

“一點誠意都沒有。”

殿內說得熱鬧切了,蘇綰身後的葉廷臉色難看了,君燁也周身的冷怒,狠狠的瞪着那些攻擊蘇綰的男人。

堂堂朝臣,竟然攻擊一個女子,當真是無恥至極,當然有什麼樣的君皇,便有什麼樣的臣子。

戲精總裁:雙面嬌妻要甜寵 葉廷正想反擊,卻被蘇綰一擡手阻止住了。

她本來是想說說和平的事情的,沒想到這些人如此不識擡舉,那她有必要和他們客氣嗎/

蘇綰冷笑一聲望向大殿內的一干人,冷冷的開口:“各位口口聲聲的說女子不好,莫非各位不是女人生的,你們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嗎?”

“我西楚以孝治天下,歷來女子地位和男人相同,所以本宮做爲使臣,我們西楚並不覺得不妥。你北晉國不把女人當回事,認爲自個的老母妻子不是人,可我西楚卻和你們完全不一樣。”

“還有誰說本宮是來議和的,本宮是來要賠償的,先禮後兵懂不懂,本宮是來問你們皇帝,打算如何賠償我們西楚國,先前你們北晉派了端王君黎爲質子,更把公主下嫁於我西楚,當初可是簽下了文書的,可是你們一朝反悔,直接的攻打我們西楚國,害得我們西楚國損失數萬兵將,眼下我西楚損失慘重,本宮受皇上的旨意,特來北晉國要求賠償。”

蘇綰的話說完,大殿內鴉譽無聲,死一般的沉寂,個個目瞪口呆的望着蘇綰。

這女人瘋了。

先罵他們一通,然後還說來要賠償的。

她憑什麼來要賠償啊。

西楚死了六七萬人,他們可是死了十多萬的兵將啊,他們的損失更慘重好嗎?

北晉國人幾乎氣壞了,

乎氣壞了,臉色說不出的難看,其中有人噌的一下站起了身,惡狠狠的瞪着蘇綰:“皇后娘娘真是好大的口氣啊,竟然帶着這麼幾個人來我北晉要賠償,你打量着我們北晉好欺負是嗎?”

“是啊,太過份了,我們本來還想和你們好好的談談議和的事情呢,結果是來要賠償的。”

“你的膽子倒是挺大的,你以爲在你說了這麼一番話後,你還能走出這宮殿嗎?”

北晉國的朝臣有人飛快的望向上首的皇帝,沉聲說道:“皇上,立刻下旨把這女人給拿下。好替我們死去的將士報仇。”

“是啊,這女人太狂妄了,太氣人了,竟然理直氣壯的跑到我北晉國來罵人。”

連他們老母都罵了,說他們老母不是人。

現在更是理直氣壯的要賠償,他們受不了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女人。

大殿內,亂成一團,個個怒火狂發,可惜蘇綰一點也不害怕,相反的她不但不害怕,還更狂妄。

她眸中滿是暗沉,脣角是冷諷的笑意:“你以爲你們有本事拿下我嗎?信不信,你們若是動我一下,這大殿內,上到皇帝下到你們這些朝臣,全都要死。”

蘇綰說完,忽地掉頭望向大殿上首的男子,雖然外貌和君燁長得很像,但是神容並不全然的相同,這個男人的身上帶着一股妖治之形,蘇綰盯着他,慢慢的脣角笑意濃厚了。

“君燁,你曾爲我本宮的未婚夫,難道不知道,本宮使毒的手段只怕天下無人能及,若是你們再惹本宮不高興,今日你們所有人都給本宮去死吧。”

殿內衆人的臉色全都變了,個個驚懼的望着蘇綰。

不要說皇帝,就是這些人也知道蘇綰的使毒手段十分的厲害,聽說當日那十萬大軍之所以死,便是死在這女人手上的。

這女人使毒的手段確實十分的厲害。

一時間誰也不敢吭聲了,蘇綰則冷笑着說道:“怎麼不吭聲了,說啊,不是瞧不起女人嗎?本宮倒要看看你們能硬氣成什麼樣子。”

“今日你們最好給我們西楚一個交待,明明兩家是和平之國,忽地有朝一日竟然直接的攻打我西楚的玉堯關,你們這樣的行爲實在是讓人不齒之極。”

“還有容本宮提醒你們一件事,本宮可不僅僅是西楚國的皇后,本宮是青霄國的郡主,東海國的公主,你們若是膽敢動本宮一下,我想東海和西楚必然兵臨城下,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

“你們說本宮怎麼敢來西楚國,本宮爲什麼不敢來,本宮有這個資本來。本宮若是被傷了一根毫毛,你們,你們的家人統統要給本宮陪葬,本宮怎麼不敢來了。”

蘇綰話落,大殿內個個開始冒冷汗,因爲衆人直到現在纔想起一件事。

西楚的這位皇后不僅僅是皇后,她還是青霄國的公主,東海的公主。

正如她說的,如若她受了一點的傷,便可以讓東海和西楚聯手,兵臨城下。

到時候北晉國亡也。

一瞬間,殿內死一樣的寂靜,個個望着大殿之內狂妄無比,仿若君臨天下帝皇般的女子,個個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題外話------

文從明天開始停更碼大結局了。,姑娘們,這文又要完結了,戀戀不捨的每個人親一口。

另外推薦一本現代文《絕寵辣媽之隱婚厚愛》,這文挺好看的:http://。/info/ 大殿內北晉國的朝臣雖然個個臉色不好看,可是卻一時說不出話來。蘇綰雖然狂妄得令人牙癢癢的,可是衆人卻看得很明白,人家有狂妄的資本。

身爲西楚的皇后,東海的公主,確實有狂妄的本錢,若是她在北晉國出了什麼事,北晉國所有人只怕都要陪葬。如此一想,北晉國的朝臣有人站了出來:“皇后娘娘不必動怒,不必動怒。皇后娘娘與我皇陛下關係一直不錯,這兩國邦交之事自然是好說的。”

一人說完其他人紛紛點頭贊同,一改之前的挑釁找刺,個個客氣得不得了。反觀蘇綰的態度卻依舊強勢,冷冷的望着身遭的所有人,直到大殿上首的皇帝緩緩的開口:“來人,賜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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