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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這已經最後的希望了,要是這個巴拓爾不買段少聰的帳,今天,可就成了阮天的周年紀念了。

「你,你還……還想耍什麼花招?」巴拓爾沒好氣的問道。

阮天對他說道:「在我的衣懷裡有一樣寶貝,是孝敬你的,你要是看得上,就請你繞我一命,若是不喜歡,在殺了我也不遲啊。」

「寶貝?」一聽說阮天身上有寶貝,巴拓爾的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於是急忙的在阮天的身上摸索,果然在他的升上找到了一條鞭子,這鞭子看上去很面熟,仔細一瞧,巴拓爾忽然嚇了一跳,禁不住手上一抖,險些把那條鞭子掉在地上。

阮天見到巴拓爾神色慌張的樣子,他感到很奇怪,心道:「啊,看來這個巴拓爾一定欠了段少聰很多錢哪。」

巴拓爾雙手恭敬的平拿著鞭子,對阮天問道:「這條鞭子你……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快,快說。」

聽到巴拓爾的質問,阮天也不隱瞞,剛才被嚇了個半死,現在說話的底氣已經被削弱了很多,於是他低聲回答道:「是一個少年義士送給我的。」

「他……他叫……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要,要,啊就,要把這條鞭……鞭子送給你,快說。」巴拓爾聲音凄厲,帶著一種不可冒犯的威嚴氣勢。

見到把托爾很重視這條鞭子,看來這鞭子的來歷很有講究,於是阮天剛才還選在半空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只要有了這條鞭子,看來這個巴拓爾是不敢對自己胡來的。

「這個嗎,你先放了我,然後我在告訴你,我已經被你們綁的快要上不來氣了。」阮天討價還價的對他說道。

誰知道,著巴拓爾用他的大刀架在阮天的脖子上,樣子相當嚴肅的對他問道:「小……小子,你給我說……說實話,這,這條鞭子,到底是……不是你偷,偷……啊就偷來的,要是不……老老……實實的交,交代清楚,我一……啊就一刀,把,把你的……你的腦袋砍……下來。」

阮天這會好像已經不再護什麼生或死似得,其實他覺得武神說得對,這個巴拓爾是害怕這條鞭子,所以他斷定巴拓爾不會胡來。

於是阮天得意的看了看巴拓爾,學著他的口吃回答道:「告……告訴你也無,無妨,送我……我鞭子的這……這個人叫段少聰,他說自己也是游……啊就游,遊離山上的,這個人厲厲……害得很,我跟她有過命的交……交情,還是結拜兄弟,你要是敢對我胡……胡來,到時候我的這位兄……啊就兄弟來了,不會放……放過你的。」

段少聰這個名字在遊離山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為段少聰就是遊離幫的少幫主,巴拓爾豈會不認得。這條鞭子,在遊離幫是有說法的,這條牛筋鞭就相當於遊離幫的權杖,只要是遊離幫的弟子見到這條鞭子,就等於見到了幫主。

「你和段少聰是結……啊就結拜兄……兄弟?」巴拓爾半信半疑,心想,少幫主這樣一個人中之龍,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廢人呢,但是遊離幫的權衡之物在手,如假包換,不容他不信。

「當然是結拜兄弟,這還有假,你要是不信,你把段少聰找來,讓他與我面對面的對質。當初要不是我救了他一命,現在他早就不再人世了。」讓他說的倒是真話,只不過他盡量說的誇張一些。早就看出來這個巴拓爾對段少聰怕得要命,正好現在用段少聰的名頭來壓壓巴拓爾的囂張氣焰。

巴拓爾立刻親自為讓他鬆綁,並把他請到上座,好酒好菜的招待起來。

讓他坐在巴拓爾的座位上,雙腿搭在桌子上面,巴拓爾身邊的兩個侍女在周圍伺候著,巴拓爾忙著倒酒給阮天。阮天卻是快哉的不得了,一邊啃著羊腿,一邊對侍女和巴拓爾指指點點。

「這條腿,這條腿…………倒酒倒酒,磨磨蹭蹭的,真是的,一點眼力見也沒有。」

巴拓爾心中早已盛怒,卻不敢發火,只是一邊賠笑一邊噓寒問暖。不過他心裡卻想到:「小兔崽子,如果你要是敢糊弄老子,待會我就扒了你的皮。」

巴拓爾早已派人去了總舵,要把少幫主段少聰請來,因為牛筋鞭是遊離幫的權杖之物,現在卻在一個外人手裡,這件事或許對於別人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遊離幫來說,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阮天正吃得香,忽然對巴拓爾問道:「我說,我的未婚妻怎麼樣了?」

巴拓爾唯唯諾諾的對阮天回答道:「盡……儘管放心,您交……啊就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辦好,我已經叫人給……啊就給柳柳冰藍姑娘送……送去了飯菜,還派了侍女服……服侍她,不會虧待她的。」

聽到這裡,阮天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倒酒倒酒…………」

雖然巴拓爾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在阮天面前裝孫子很不情願,但是他怕的是段少聰,阮天自稱與段少聰是拜把子兄弟,自然不敢怠慢,所以不敢得罪他。 【本章插曲————純音樂《英雄的黎明》】

秋風拂面,掠過他耳旁的一縷青絲,段少聰那堅毅冷峻的容顏面向著遊離山的北方,孤獨的身影在斷風崖上顯得一種獨傲的英姿,長長的豹紋披風在這藍色山叢中格外顯眼。

若有所思的眼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或許是想起了他年幼之時所經歷的一切,那一段令他永生難忘的血海之仇,在他的心中猶似鋒刃一般絞痛。

段劍,他的父親,那個當年俠骨風情的漢子,還有他的娘親以及無界村百餘口的老老少少,如今已經在黃土之下沉眠了十年。

十年了,他從來沒有回去拜祭過自己的爹娘,也不知道他們的墳前是不是已經長滿了牛膝草,更不知道無界村現在是不是已經來了新的居民,那裡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他很想知道。

並非他冷漠無情,不願意給父母掃墓,只是他曾經在自己的心裡立下誓約,一定要提著赤焰和遊離四怪的人頭回去,在他爹娘的墳前祭奠,可是到現在,他連一個仇人也沒有殺掉,原本打算殺了赤焰,再回來取遊離四怪的人頭,但是他失敗了,還險些被赤焰暗算喪命。

段少聰自己知道他不能死,他並非怕死之人,只是在沒有報仇之前,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遠處緩緩攀升起來的雙子恆星掠過了晨曦的霞光,照耀在整個遊離山上,帶來了溫和的昧光。段少聰微閉這雙眼巨頭望天,換喊得展開雙臂好似懷抱自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剛才匯聚而來的大地靈氣吞入腹中,一種暖暖的氣旋好像在他體內徘徊流轉,漸漸的吸收到了自己的靈魂之中。

「雙日,你若有眼,我要你親眼看見殺無辜之血的手被我砍斷,欠債者必當還債,無論何人,斷不能阻止我的復仇之心。誰若攔擋我的去路,我段少聰,必當見神殺神,遇魔誅魔,神魔擋道,必滅之。」

良久,忽地從遠處跑來一個獵人打扮的遊離兵,一頭跪倒在段少聰身旁,抱拳道:「見過少幫主,西寨寨主巴拓爾有請少幫主,說是有要事商議。」

段少聰頭也不回,緩緩的揮了揮手,那個遊離兵便轉身離去,腳步輕快地走下斷風崖。

段少聰看著深不見底的山崖,腳下瀰漫著濃濃的雲霧,著實看不清下面的境況。他縱身一跳,順著山崖間的石岩用鬼步迷蹤跳躍,一左一右,忽東忽西,按著石岩的位置朝著下方彈跳,順著這條捷徑很快就可以來到遊離山西寨。

一進營寨,好多正在忙碌著將獵物剝皮的遊離兵見到段少聰,一個個恭敬的點頭尊道:「少幫主…………」

看見今天西寨的弟兄們一個個忙著殺雞宰羊,好像過節一樣熱鬧,看樣子,今天西寨做了一票大買賣,正要慶賀。

段少聰直奔著西寨的洞府行進,一進來,就看見巴拓爾正守在一個少年人身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洞府里的侍衛兵見到段少聰,一個個全都單腿下跪,低著頭恭敬的齊聲道:「參見少幫主。」

巴拓爾一見是段少聰,立馬走到他的面前,先是九十度的鞠躬,然後才小聲的說道:「少幫主,你可來了。有一個小子,他說是你的結拜兄弟,不知道是真是假,這才老倪大駕來一趟。」

段少聰先是一愣,陰冷的面孔上帶著不解,問道:「結拜兄弟?」段少聰從來就沒有朋友,更別說是什麼結拜兄弟,所以他自然有些糊塗。

巴拓爾連忙將牛筋鞭遞給段少聰,說道:「少,少幫主,這條,條……牛筋鞭就是那——個小子給我的,請你過,過目。」

段少聰看了看牛筋鞭,這才恍然大悟,他一向陰冷的臉孔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見到段少聰罕見的一笑,巴拓爾心中有了數,看來阮天說的沒錯,他和少幫主還真是有些關係,要不然段少聰也不會吧遊離幫的權杖之物隨便的交給一個外人。

巴拓爾連忙見風使舵,嬉笑的對段少聰說道:「少……少幫主,貴,貴客就,啊就,啊就在裡邊。」

坐在巴拓爾的椅子上的阮天一見到段少聰進來,就瞧見這些山匪對他恭恭敬敬的,還叫他少幫主,阮天這才明白,原來段少聰竟然就是一個土匪頭子。

阮天急忙跑了過來,一臉高興的對段少聰說道:「段大哥,我是阮天啊。」

段少聰看到阮天笑容滿面的過來,他自己也是呆著一些微笑,兩個人一見如故,好像多年不見的老友那般親切。要說段少聰沒有朋友,倒也不是,這阮天除了救過他的命以外,也是他的第一個朋友。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你不在阮家呆著,跑到我這土匪窩裡幹什麼?」段少聰笑著問道。

兩個人肩並著肩一起走上台前,各自坐下,巴拓爾連忙給段少聰和阮天端杯倒酒。

聽到段少聰這麼一問,阮天哭笑不得的說道:「嗐,別提了,還不是你的這些手下把我請上山的,今天我本來是陪著阮家和柳家的護衛一起護送一批藥材去西博城,沒想到在半路上就叫你們的人給劫了,我這不就來了嗎。」說著,阮天輕鬆的笑了笑。

段少聰也是請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在一旁的巴拓爾連忙解釋說道:「這……這可真是……真是,大水沖,啊就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不,不認一家人。完全是……啊就是誤……誤會。」

段少聰聽到這裡,輕描淡寫的對阮天說道:「是我的人誤劫了你們的商隊,要不這樣,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你和這批藥材一起送回去。」

聽到這話,阮天有些不勝感激的看著段少聰,激動地的好像要留出眼淚似得,其實他的眼淚是剛才趁別人不注意,自己用手揉出來的。

「段大哥,我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之激動,非常之感謝,你藥師肯放我回去,我一定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小弟今生今世沒齒難忘。」說著,阮天就站了起來,在段少聰面前鞠了一躬。

段少聰連忙起身攔住,對他感慨的說道:「兄弟,別這麼說,是我妹交代好,讓手下人冒犯了你,為兄有不當之處,害的請你多多包涵才是。你就不要說這些了。今天你難得來我遊離山,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好好的合格痛快,不醉不歸。」

聽這話有門,有段少聰這個王牌在這裡,阮天和柳冰藍不但不會死,反而還會完好無損的吧阮柳兩家的藥材運回去,到時候他可就在家族的人面前立了大功。想到這裡,阮天樂的合不攏嘴,急忙對段少聰回答:「太好了,今天我們就不醉不歸,喝他個一醉方休。」

巴拓爾急忙叫人備上一桌上好的酒菜,在石洞的西面的洞口擺上。西面的洞口外面就是懸崖萬丈,但是從這裡看外面遊離山的風景,倒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山巒之上,風雲變幻,攜帶著殷紅的晚霞,伴著雙日沉入西山。遊離山山脈連綿不絕,一處處高聳入雲的山峰,一面面險峻陡峭的壁崖,在這高如天宮的石洞口處,一眼可見。石洞西端的洞口外面只有五平米的方圓,下面就是濃霧瀰漫的萬丈深淵。

段少聰與阮天同桌而坐,兩個人面對面的敬酒對飲,好不歡暢。段少聰倒滿酒杯之後,就對阮天舉杯說道:「兄弟,這杯酒是我敬你的,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干。」

「段大哥這是說的哪裡話,既然我們都已經是朋友了,何必還要言謝。」阮天高興地與段少聰碰杯,兩個人一飲而盡。

阮天這時候對段少聰問道:「段大哥,你是一個世間難得的修鍊奇才,以你現在的本事,要想干一番事業並不是一件難事,可是你為什麼總是呆在這遊離山上呢,你就沒想過到外面的世界去闖一闖嗎?」

段少聰淡然一笑,放下手裡的酒杯,站起身子走到山崖邊,聊王者萬里山河,深深的一聲感嘆。阮天走到他身旁,好奇的看著他,在他心裡,這位只比自己大一歲的少年,卻是這樣的傑出優秀,阮天心裡不自覺的欽佩和羨慕。

過了一會,段少聰才回答阮天剛才的問題,說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我並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自己這輩子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報仇。」

「報仇?」阮天疑惑,莫名其妙的看著段少聰,撓了撓頭問道:「找誰報仇?報什麼仇?」

段少聰慢慢的閉上眼睛,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望著西方已經沉落的夕陽。「殺父之仇,滅家之恨,在我小的時候,我全家就被人殺了,只剩下我一個人,是我的殺父仇人遊離四怪收養了我,還讓我做他們的養子。」

聽到這裡,阮天更加糊塗了,掏了掏耳朵,不明所以的追問道:「既然遊離四怪是你的殺父仇人,那他們為什麼還有收養你你,難道他們就不怕遊藝廳你會找他們報仇嗎?」

段少聰也是苦惱的搖了搖頭,回答:「這個,我也不知道,遊離四怪既然敢收養我,那就說明他們當初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至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阮天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拿你現在的實力,還不是遊離四怪的對手嗎?」

「不,我現在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越了遊離四怪,但是我還不想現在殺了他們。」

「這是為什麼?」

「因為我的仇家不止遊離四怪,還有玄冥派,當年就是玄冥派的掌門孽天魂覬覦我們段家的傳家之寶,屠魔劍,所以就派了赤炎帶著兵眾屠殺了無界村老小五百餘口,遊離四怪和玄冥派聯手殺了我爹,我娘也是為了保護我爹喪命在赤炎的屠刀下。」

說到這裡,段少聰感到一陣悲酸和憤怒,他的手在石壁上一抓,「碰」的一聲,將一塊岩石捏的粉碎。只見他牙齒狠狠的咬在一起,出嘎吱的聲響。拳頭緊握,也是發出一聲聲「咯咯」的聲響,望著洞外,那殷虹的晚霞染紅了半個天際,嘴角微微的抽搐,雖然心中已然暴怒,然終於還是按耐下來。

阮天感慨的說道「沒想到段大哥還有這樣一段不為人知的經歷,不過人死不能復生,段大哥你還是節哀順變,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會給你的家人報仇的。」

段少聰聽到阮天的安慰,這才略微的舒展了一下陰冷的臉孔。繼續說道:「現在我還不是玄冥派的對手,所以我要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實力,將來成為強者,因為遊離四怪只是幫凶,所以我暫時先留著他們的性命,等到我殺了孽天魂和赤炎,再來殺遊離四怪,用他們的人頭一起來祭奠我的爹娘的墳墓。」

阮天看著段少聰按深邃的眼睛,心中不禁有些同情和欽佩。於是他對段少聰說道:「我相信你一定會如願以償,祝段大哥早日修鍊成功,成為一方強者,給你的親人報仇雪恨。」

阮天倒了兩杯酒,段少聰接過酒杯,兩個人一飲而盡。

「孤月獨影夜寒霜,天涯作伴沙飛揚。血刀冷劍單飛雁,傲笑連城酒醉狂。」段少聰有所雅興的作詩一首,一句句詩詞,說的亢腔有力,聽上去,叫人感到振奮。阮天和段少聰他們這晚暢談道深夜,兩個人相互之間聊得很是投機,彼此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聽到段少聰這首詩,阮天雖然聽不太懂,但是他能從中感受到段少聰的那股豪邁江湖的氣概。像他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在連城大陸可是一個不多見的修鍊奇才,如果阮天自己藥師能像他那樣,也不知道自己的會是一個怎樣的狀態。

或者或有收到家族的重視,和全城百姓的愛戴。只可惜,阮天就是阮天,他不是段少聰,段少聰的天賦不是他所能做到的。隨之,阮天自我感嘆。不過這時候,武神在他心裡笑了笑,說道:「小子,別灰心,你已經有了神之元,海派將來成不了強者嗎。」

「話雖如此,可是我還是不能喝段少聰相媲美的,他的天賦,可以說是空前絕後的。」阮天在心裡對武神回應道。

一個超級天才,和一個超級廢材,這兩個人竟然坐在一起,暢談紛紜。

次日一早,段少聰就叫人釋放了被俘虜的幾十個阮家護衛,讓阮天和柳冰藍帶著那一車價值不菲的藥材離開了遊離山,臨行前,阮天和段少聰做了段斬的告別,兩人別過後,阮天就和柳冰藍以及他們的護衛返回了達卡斯城。

與此同時,在阮家的大院里,因為阮海守護藥材不利,還拋棄了柳冰藍和阮天,正鬧的沸沸揚揚。

柳奉刀帶著柳家的一眾護衛氣勢洶洶的來到阮家大院,柳奉刀走到阮宗業面前,斜了一眼在他身旁的阮海,怒道:「阮宗業,阮海這次丟失了藥材,倒是我們阮柳兩家的損失慘重,這件事我暫且先不追究,但是我女兒還在土匪的手裡,我問你,你們阮家到底管不管?」 聽到柳奉刀的質問,阮宗業也是頭大的很,畢竟這一次是阮海守護藥材不利,丟失了兩億金貝的藥材,還拋棄了阮天和柳冰藍,阮家是有責任的。

於是阮宗業陪笑道:「這個嗎,我們阮家一定會管的,只不過著遊離山的土匪厲害得很,不是輕易就可以打敗的,藥師我們貿然前去,恐怕沒有什麼勝算,這遊離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

柳奉刀沒有心情聽阮宗業在這裡敷衍自己,他直接走到阮海面前,當面質問,「阮海,你拋棄同族,不過我們阮柳兩家的合作,這次你丟失了藥材,就已經是責無旁貸,現在卻像個縮頭烏龜的似得躲在家裡,你還算什麼城主、」柳奉刀的語氣很是生硬,並沒有把阮海當做城主看待。

聽到柳奉刀的話,阮宗業有些氣不過,於是對柳奉刀喝道:「柳奉刀,你不要放肆,雖然阮海這次護送藥材不利,但是他也是無心的,你這樣對城主說話,簡直就是大不敬。」阮宗業濃眉怒眼的等著柳奉刀,絲毫不肯謙讓半分。

不過這柳奉刀也不是等閑之輩,柳家在達卡斯城也是第二大家族,強者也是不在少數,如果因為這件事倒是阮柳兩家不和,很有可能會造成達卡斯城的內戰,到那個時候,可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了。所以阮宗業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收斂的。

阮海在一旁也子啊為自己狡辯,對柳奉刀不悅的說道:「柳奉刀,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不是不肯出兵救回柳冰藍和阮天,只不過現在我們還不清楚遊離幫的底細,這樣貿然攻打遊離幫,只會造成我們達卡斯城更大的損失,我不能因為一兩個人,而犧牲了大家的性命。」

阮海說的好聽,當初他被遊離幫打得落花流水,夾著尾巴拋棄同族肚子逃跑的時候,卻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這件事,柳家的兩位長老可是親眼所見。柳奉刀當然不會停阮海的掰扯。

他斬釘截鐵的對阮海喝道:「我不過什麼損失不損失,我柳家就這麼一個獨生女,她藥師有個三長兩短,我柳奉刀一定不會和你們阮家善罷甘休,既然你們不肯出兵,我們自己去。」

說著,柳奉刀就要帶著柳家的一眾護衛離開,要去遊離山救回柳冰藍。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一個阮家的護衛跑了過來,單膝跪地在阮海和阮宗業面前,「報,三少主和柳家大小姐柳冰藍已經回來了。他們到了城門口。」

阮宗業忙問:「他們是怎麼回來的?」

「他們帶著一車藥材,帶著我們的人一起回來的。」那個護衛如實稟報。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是一愣,大家根本就想到阮天和柳冰藍還會回來,按照他們的推斷,阮天和那些護衛一定是被殺了,而柳冰藍,也必定會被土匪糟踐,但是他們竟然能夠完好無損的回來,倒是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

柳奉刀一聽,頓時臉色為之一振,連頭也不回的急匆匆的就往城門跑去,阮海和阮宗業父子相互對視一眼,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臉上都是帶著詫異的神情。

都聽說過著遊離幫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兇惡之徒,阮天和柳冰藍都不是強者,要說他們能從遊離幫的手裡逃出來,真的是叫人難以置信,於是他們也是跟著一起前去。

柳奉刀和阮宗業還有阮海等人一到城門口,就看見阮天和柳冰藍兩個人正在帶著人清點藥材,將這些珍貴的藥材入庫。

那些剛從鬼門關走過一會的阮家護衛們,此時也正在和自己的親人擁抱團結。一個個在家裡等待焦急的親人,見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回來了,他們也都是高興地哭了,這場景果然令人感動。

柳奉刀遠遠的看到柳冰藍,激動地顫聲道:「女兒,我的女兒,你還活著。」柳奉刀兩眼帶著淚痕,一夜未眠,他這一晚上都在為柳冰藍擔心,好像一夜之間,他就顯得蒼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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