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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練則以,一練驚人,這速度真是恐怖,無論是吸收靈氣的速度,還是轉化的速度比起之前那部二階功法快了萬倍不止,果然是超七階的功法,那也是引得三大皇族豔羨之物,試想,三大皇族本就實力強橫,修煉天賦極強,身體蠻橫無匹,要是再配上這麼變態的功法,修煉個百年千年,會出多少真王真皇,那這片大陸的生靈再無翻身之日。

不過令鄧楓驚奇的是,三大皇族本來就已經是萬族之皇,統領着萬族,爲何還要爭奪各種寶物呢?真是想不明白。難道也怕各族的崛起嗎?

想到此處,鄧楓甩了甩頭,不做多想,這種事情豈是他這種境界的人能想明白的,別人一巴掌就把他拍死了,還是努力修煉吧,沒過多久,鄧楓體內的真氣便已是越來越充盈,比平常修煉速度快上了太多。

畢竟超七階的功法,這世上唯此一部,七階已是駭人,更何況是超七階,修煉速度之快不可同日而語,倒也不驚奇了。

正在修煉中的鄧楓突然感覺到大地劇烈震盪,這種波動自然引得他驚奇無比,難道這裏也有地震發生?

鄧楓順着波動方向望去,自語道:“震動源便在那裏,我去看看。”想罷他便跨步飛了出去。

離波動源越來越近了,周圍靈氣瘋狂匯聚,形成一片靈氣的海洋,那是莫天池的方向,“難道是…”鄧楓似乎想起了什麼。

“一定是的了,不然無法解釋此刻的情況。”鄧楓來到莫天池,莫天池早已經變了樣,池水枯竭,周圍花草樹木全部凋零,彷彿被吸乾了水分,同時亂石紛飛,地動山搖。

一眼望去,只有那株血紅色的高大奇花不動如山,四周靈氣瘋狂的往奇花身上彙集而去,形成海量鯨吞之勢。鄧楓滿臉駭然,此等龐大靈氣,尊者境強者靠近,定會被靈氣漩渦給絞殺。

“看來血紅要化形了,不知道化形後會不會對鄧家形成威脅,就算他蠻不講理我也不懼。”鄧楓眉頭微挑,嘴角微揚,露出了堅毅色。鄧楓自然不懼,他有無數的底牌。豈會怕這血紅花,只要不是至尊,他都不懼。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趕過來,都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玉泉尊者最先趕到,見鄧楓已抵達這裏,再看向那血紅花,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玉泉尊者偏過頭對鄧楓道:“不知道血紅化成人形後實力如何,數十年前便不亞於我,這麼多年過去,我想他至少是巔峯尊者境界。”

鄧楓不置可否,同樣知道這個道理,同時期盼他現在就停下來吸吞靈氣,立刻化成人形,畢竟這麼龐大的靈氣也太過駭人了。

衆高手都趕到後,都驚訝於眼前的情況,沒想到鄧家還隱藏着這麼大的祕密,當下也遲疑不定,要不要馬上離開,這裏或許就會有一場交戰,到時候被席捲進去,怕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鄧楓眼神清澈,一直盯着血紅花,血紅周圍數米都是他自身的保護範圍,形成一個橢圓形的保護罩,任何人膽敢進入保護罩裏,都會被震碎心脈而死。

這時候衆人也只是看着,毫無辦法,膽小之人早就離開了此地,唯有實力強橫者纔敢在此地等待最後的結果。

靈氣漩渦終於停止了,片刻後,只聽得“砰…”的一聲,周圍形成的能量雲炸裂開來,在中央處形成了厚厚的濃霧,遮住了衆人的雙眼,能量漩渦席捲開來,衆人連忙抵擋。

然而實力稍弱者抵擋不住,直接口吐鮮血,受傷不輕,看着受傷的高手們,衆人都滿臉不可置信,光是餘威便已是這般驚人,鄧楓心裏真期待血紅花化成人形時的模樣… 在能量風暴還在肆虐時,鄧楓不爲所動,雙眼死死的盯着血紅花,雖然濃霧依然遮住了場地中央,但鄧楓總是最先觀察到裏面發生的一切。

鄧楓見到血紅花突然化作了一美麗女子,女子大概十五六歲,全身**,小心的張望着這個世界,眼中充滿着好奇,鄧楓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見到血紅花化形還是覺得震驚,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匪夷所思的情景。

鄧楓見女子**着身軀,立刻從儲物戒裏拿出了一套男士衣裳,這是他準備給自己外出闖蕩以備不時之需用的。

女子見到有一套衣裳飛了過來,這才發覺自己全身一絲不掛,頓時羞紅了臉,連忙接過衣服穿上。看向鄧楓的眼神充滿了感激之色。

待濃霧散去,衆人才看清楚了裏面發生的一切,見到一美麗女子出現,衆人暗自驚奇,有好些人也是平生第一次遇見此等光景。

女子漫步走了過來,那是鄧楓的方向,鄧楓也不急,看女子也是和善之人,不像那種動不動就殺人的惡魔,於是心裏放下心來。

待得女子靠近,鄧楓聞到了一股幽幽的暗香,那種味道絕不是自己的衣服發出來的,應該就是女子的體香了,鄧楓沉醉於這種味道,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姑娘好!”鄧楓也不知道該叫她什麼,只好這樣笑着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美麗女子微笑問道。

鄧楓很驚訝她這麼說,不過想想也對,自己小時候可是跟她交過手的,那時候她可是一心想要自己的性命,準備給自己化形做養料呢,不過那時候她只是出於本能,自己也不好怪罪於她。

“我叫鄧楓,姑娘可知自己的芳名?”鄧楓客氣詢問道。

這種時候肯定要跟她打好關係,誰知道她會不會記起爺爺當年想滅掉她的所作所爲,萬一記得,那可就慘了,雖然鄧楓不懼,但也不想多一個仇敵不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自己剛出生,還沒有名字呢,要不哥哥你幫我起一個吧。”美麗女子眨着大眼睛,期盼着道。

“哥哥,我看起來有這麼大嗎?不過既然叫我哥哥,我還是不要辜負別人一番美意。”鄧楓心裏默唸道,隨即便扯高了音調,底氣也足了起來,道:“我看妹妹化形之前全身血紅,宛如清晨的朝陽,我看就叫你血紅吧,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好啊好啊,血紅,我有名字了,謝謝哥哥。”血紅歡快的跳了起來,全然忘記了這麼多人正好奇的看着她,她此時此刻宛如單純的少女般,也對,她本來就是少女。

鄧楓也替她開心,不過名字倒是他胡亂取的,記得爺爺曾經說過這種花就叫血紅花,索性就給她取了這般名字,看到血紅這麼單純,全然忘了她曾經想要自己的命。

這時候玉泉尊者走了過來,看着血紅這般清純,頓時放下心來,心道這一劫恐怕就此可以避免了,而正當玉泉尊者這樣想着時,血紅突然變了臉色,目光露出了兇狠仇恨色,彷彿玉泉尊者就是他的仇人,鄧楓一見就知道不妙,連忙擋在了爺爺身前。

“血紅,聽我說!”鄧楓心裏大驚,可還不等鄧楓解釋,血紅出手了,雙手拖着兩個火球,溫度高的可怕,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噼裏啪啦的聲響,衆人趕緊後退,生怕一不小心化爲灰灰。

火球速度奇快,還不待玉泉尊者反應過來,就已到身前,鄧楓早有心理準備,拉着玉泉尊者施展‘凌波微步’閃避開來,火球順勢撞擊到了巖壁上,巖壁發出了巨大的炸響聲,爆炸聲震耳欲聾,石屑紛飛,餘威駭人,石壁上頓時出現了一巨大窟窿,恐怕再打幾次這裏就要面臨坍塌的危險。

鄧楓面對此情此景,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見血紅又要發難,連忙一招‘九天滅世掌第一重天’打了出去,能量相撞,比之前能量風暴更甚,鄧楓和血紅各自後退了幾步,其餘人等驚懼非常,都飛了出去,有些是被餘威震飛的,有些是憑藉本事飛出去的,莫天池只剩下了鄧楓和血紅,玉泉尊者三人,山洞此刻地動山搖,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坍塌的危險。

玉泉尊者知道血紅大概是記起了往事,連忙道歉道:“當日是我的錯,還望姑娘莫要記仇。”

“呵呵,你說不記仇就不記仇了麼,說的也太輕鬆了吧。”血紅的眼眸充斥着怒火,血色的眸子看上去彷彿無盡的血海,讓人看了都不寒而慄。

“那姑娘要怎麼樣纔可以放下仇恨,老夫甘願受罰。”玉泉尊者無奈嘆道,他知道這是他當年犯下的錯,不過此事已經無可挽回,只好想辦法補救。

“我要你在我面前自殺,方可泄我心頭之恨!”

“不可,血紅,他是我爺爺,我怎麼會讓他自殺在我的面前,此事萬萬不可。”鄧楓此時緊張異常,沒想到血紅的仇恨如此之深,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哥哥莫要插腳進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如若哥哥硬是要管,那妹妹只好跟哥哥斷絕關係。”血紅不依不饒的道。

玉泉尊者當下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灰土着臉,任由血紅髮泄。

鄧楓見血紅這般模樣,想讓她放下這段仇恨想必也極爲困難。當下道:“我記得我剛進血池的時候,你也不是一樣要我的命麼,我都可以放下你爲什麼就不可以呢?”

血紅一聽,嬌軀震了一下,不過立刻就恢復了常態,俏臉依舊鐵青,道:“那不一樣,你那是自願磨練自己,而他當年無數次的置我於死地,我哪裏得罪了他?”血紅邊說邊指向玉泉尊者,眼淚都止不住流下來。

鄧楓見她這番楚楚可憐的模樣,也不由得心疼,心中早就把她當成了妹妹看待,如果她的仇人不是自己的爺爺,他早就幫她手刃仇人了,隨即輕嘆了一聲,道:“你若是肯放下你心中的仇恨,我願意爲你做三件事,只要不違背倫理,我能做得到一定會幫你,如何?”

血紅見鄧楓這般說,也知道這是鄧楓的底線了,再仔細想想就算殺了玉泉尊者又怎麼樣,鄧楓肯定不會放過自己,血紅能感覺到鄧楓的實力非同小可。

猶豫了很久後,當下銀牙輕咬,便點了點頭,道:“你若反悔又當如何?”

鄧楓見她答應,頓時心裏大喜道:“我若反悔,便如此石,”說着便發出一掌向石壁打去,頓時石屑紛飛,石壁本就搖搖欲墜,這時候更是倒塌下來,這個山洞欲要被大山給壓垮了。

鄧楓心叫不好,忙左手拉着爺爺,右手牽着血紅施展‘凌波微步,’飛奔出去。待鄧楓飛出洞口時,山洞剛好被巨石封閉了,裏面空間已被碎石給填滿,若是再晚一步,恐怕三人就得埋葬在裏面了。

“好險!”鄧楓心有餘悸,隨即吐了吐舌頭,對自己造成的禍端也很無奈,自己不小心的嘛。

血紅見到此情此景,再看到鄧楓的尷尬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全然忘了自己剛纔仇恨與楚楚可憐的樣子。

鄧楓見到血紅燦爛的笑容,心中舒暢,再仔細觀察血紅,發現她比洞中時模樣更美,當下便被她迷住了,看得癡迷。血紅也注意到了鄧楓的眼神,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原來自己穿着鄧楓的衣服呢,想必鄧楓是想要回他自身這套衣服吧,可是大白天的,總不能現在就脫給他吧,想罷一抹緋紅涌上了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部。

鄧楓見血紅臉上的緋紅,連忙咳了一聲,面露尷尬色,以爲血紅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忙轉過頭來道:“今天天氣真不錯,我們去森林裏捉迷藏吧。”

血紅一聽,這主意不錯,自己剛剛降生,還沒有好好在這個世界玩玩呢,她也是小孩子心性,當下便點頭表示同意。不過想到自己穿着鄧楓的衣服,便指着身上的衣服道:“我想換一身女裝,可以嗎?”

鄧楓愣了愣,原來血紅還穿着自己的衣服呢,不由得訕笑道:“可以啊,我去看看姐姐她們那裏有沒有漂亮的衣服,如果你不喜歡我還可以帶你出去買呢。”說着便拉着血紅的小手往家裏奔去。

玉泉尊者見血紅是真的放下仇恨了,這才起身往回走,心道:“血紅實力在我之上,若不是楓兒,恐怕今日鄧家就要遭到大難了,不過楓兒今天干得漂亮!”

衆高手們都已離去,想起今日的場景皆是心有餘悸,那少女的實力讓得他們都懼怕不已,只道鄧家又出了一位絕世高手,加上鄧楓的坐鎮,只怕軒風城百年難得易主了。這件事十傳百,百傳千的傳了開來…

鄧楓和血紅來到他姐姐那裏,忙介紹了血紅,換好衣服後就帶着她們出去玩去了,鄧楓已經好久沒這般瘋玩了,心情愉悅至極,心中感慨萬千,“要是就這樣玩下去,那該多好,”不過想到前世的父親生死不明,師尊大仇未報。他便甩了甩頭,“想想則已,當不得真。”

這時候李思敏又跑來找鄧楓玩了,李家當日並未參加圍攻鄧家的大戰,李家實力得以保存,加上與鄧家的親家關係,那是僅次於鄧家的家族,現在李思敏在軒風城的追求者無數,不過對於那些紈絝子弟,她是來一個轟一個,直把她爹氣得吐血。

“表哥,原來你在這裏啊,我到處找你呢。”李思敏看到鄧楓在玩捉迷藏,頓時興趣大起,表示也要參加。

鄧楓難得悠閒一次,看到李思敏過來,心情極好,“什麼風把李小姐吹過來了,怎麼今日有空過來啊?”

李思敏聞言,還以爲鄧楓在怪罪她沒來陪他呢,連忙解釋道:“表哥,我被我爹管得死死的,這次都是自己逃出來的呢,你可別挖苦我了。”

“奇怪,你爹爲什麼管你啊,沒道理啊,你可是李家大小姐啊,誰敢欺負你?”鄧楓調侃她道。

李思敏忍不住笑道,“前段時間有位青年才俊來我家訂婚,被我給打折了腿,害的他三個月都下不了牀呢。”說完李思敏撲哧一笑,笑容甜美。

鄧楓只覺這小妮子惹禍能力不小,繼續調侃道:“不就是定個婚麼,至於把人家打折了腿麼,難怪你爹爹不准你出門。”

“訂婚這算小事嗎,我心有所屬了,誰再敢來訂婚我滅了他的命根子,這事已在軒風城傳開了,表哥你不會不知道吧?”說完李思敏不顧形象的得意笑了起來。

鄧楓聞言頓時無語,這話都說得出口,難怪她爹對她這樣,實在是她太過嬌蠻了。鄧楓無奈嘆道:“你心中的那個人是誰啊,要不要我幫你做媒,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和我的影響力,沒有誰敢不答應的。”

李思敏嬌軀如觸電,心裏一陣失落,心道:“我的心上人就是表哥你啊,你怎麼這般說,那日不是跟你說過麼。” 鄧楓見李思敏不再說話,只是愣在那裏看着他,美眸中漸漸有了些許溼潤,心道不好,大概自己說了什麼話讓她生氣了,鄧楓當然知道李思敏喜歡自己,可是自己以後終歸是要離開這塊大陸的。

與其以後留下遺憾與後悔,現在便斬斷情緣,於是他咬牙道:“我心裏也已經有心上人了,看,就是那個穿紅色衣裙的美麗女子。”

李思敏看向血紅,見血紅容貌不輸自己,只怕表哥說的是真話,她的淚水頓時瀰漫了出來,“原來自己是一廂情願,自己心裏有表哥,可是表哥卻戀着別人,可是表哥爲什麼幾次都冒着生命危險救我呢?難道只是因爲我是他的表妹麼?”

李思敏此刻的心猶如錐刺,失落至極,淚水順着臉頰滴滴滑落,一顆癡心仿若瓊碧瑤池裏的落英,無根浮萍,隨處散落…

往事猶如過往雲煙

鏡花水月般可見

從小一起習武練劍

不知今夕是何年

兄妹之情盼覆顛

奈何錯愛鑄成繭

束縛你我今生不得緣

心有不甘似夢間…

鄧楓看着李思敏這般傷心模樣,心有不忍,急忙勸道:“思敏啊,其實我也喜歡你,只是我們是兄妹啊,你想開點,表哥還是會保護你的,誰敢欺負你,我便要他死。”

李思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看着鄧楓道,“我會讓你明白我究竟喜歡你有多深,我們何必在乎世人的眼光,那都是頑固愚蠢的思想,我絕不會屈服。”

鄧楓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只要她不尋短見便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只要我離開了這片天地,她到時候或許就會把我給忘了。”

血紅和鄧楓的姐姐們也跑了過來,看着他們彼此不說話,又瞧見了李思敏臉上的淚水,以爲是鄧楓欺負了李思敏,衆女皆是爲李思敏打抱不平,鄧楓無奈,只好道:“今後再也不欺負思敏了,誰要是敢欺負她,我第一個不會饒了他。”衆女見這還差不多,於是就拉着李思敏玩去了。

“楓兒,過來一趟,大事不妙了。”鄧楓的耳邊響起了玉泉尊者的聲音。

鄧楓聞言,心道不妙,肯定是出什麼事了,竟讓爺爺如此憂心忡忡,恐怕此事非同小可,他立刻就帶着血紅她們趕往爺爺處,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見鄧楓到來後,玉泉尊者忙道:“軒風城西邊出現了幾萬人馬,東邊也是,北方更甚,出現了十萬兵馬,三面合圍,是要逼我們鄧家滾出軒風城,往南方逃走。”

“爺爺可探清這是怎麼回事?消息可靠嗎?”鄧楓還是不太敢相信,如今軒風城太平,不太可能是城內勢力勾引外來者入侵,更何況鄧家此時一家獨大,有什麼是值得外來者入傾的呢?

玉泉尊者繼續道:“這幾路人馬來自軒風城的附近幾座城池,我也想不通這是爲何,據探子來報,軒風城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圍城。”

“來就來吧,我們不怕他們,爺爺,我們有多少兵馬?”鄧楓依然淡定,他有信心讓這些外來者有來無回。

“總共有五萬人,這還是把各大勢力的人馬都湊合起來,如果不夠,我再去徵點兵。”玉泉尊者面容肅穆道。

鄧楓擺手道:“不用徵兵了,五萬人馬,足夠了,只要他們帶頭的不是至尊,我諒他們也攻不下這軒風城。”

待得大軍臨近,鄧楓在軒風城上往遠處眺望,東面爲首的是一身穿黃色鎧甲的威武將軍,實力也定是不凡,西面乃是一位身穿白色鎧甲的女子,此女能夠帶領幾萬人馬而來,不可小覷。

至於北面,鄧楓便是見到熟悉的面孔,那不是孫逸嗎?他旁邊的少女分明就是孫瑩瑩,至於另一位青年,那便是他的兒子孫杰了,他能帶領十萬人馬,真是低估了他的能力了,早知道如此,當日便應該殺了他。婦人之仁果然導致今日之禍。

不過北面領頭的倒是一穿黑衣的老者,老者全身被黑布包裹,只露出兩串銀白色的白髮,顯然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鄧楓面露凝重,此人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說不定就有至尊實力。不然他也不敢來,這次麻煩大了。

玉泉尊者,無天尊者,李家家主,銀魂宗宗主等勢力的首領齊聚軒風城城樓,商議着對策,該如何退敵。

商量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來好的辦法來,有人居然建議向南方外逃,真是不可理喻,大禍臨頭就想着逃跑,真應了那句話,大難臨頭各自飛。

鄧楓依然處變不驚,他微眯着雙眼,眼中透漏着寒芒,臉上也浮現出怒色,倒要看看他們是爲何而來,雖然已經知道這是孫逸搞的鬼。

花心闊少的犀利女保鏢 待三路大軍與軒風城相隔幾裏時,便停止了進軍,這要是再往前走,可就是軒風城的箭矢攻擊範圍了,孫逸率先駕馬奔向軒風城,戰爭是他挑起來的,作爲老相識,他也應該去勸降,反正兩軍交戰,不斬來使。更何況他已經被廢了修爲,自然不怕被殺。

待得孫逸抵達軒風城只有百丈範圍時,連忙看向這邊的玉泉尊者與鄧楓道:“玉泉,我知道此舉不妥,可是當日的奇恥大辱我實在難以忘懷,休怪哥哥我不念我們的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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