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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進入月天賦,在書房的時候見到過,卓然夫人、威廉公爵,以及兩個雙胞胎的和合照。

背面清楚記錄了雙胞胎的名字。

喬西、喬恩。

慕安安琢磨著喬西名字,看着喬西端著酒離開,同時也差不多明白了宗政御最近在幹什麼。

慕安安回頭,朝宗政御看去。

宗政御本來挺緊張的站着,隨時準備等慕安安發脾氣離場,他追上去。

結果喬西的名字暴露了,宗政御就知道這誤會是不攻自破,也沒有什麼擔心慕安安會跑。

所以乾脆坐在沙發上。

慕安安折返回來,站在宗政御面前,歪頭看他。

宗政御跟慕安安對視。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着,誰也沒有開口去說什麼。

酒吧還是出於亂糟糟的狀態。

雖然剛才因為慕安安被宗政御扛下舞台,而鬧了幾分鐘,但酒吧又立馬榮光安排了新的舞者上去。

舞蹈跳的更熱辣,更瘋狂,一下子就讓人忘了剛才的舞蹈,投入新的嗨皮當中。

慕安安盯着宗政御看了半天,才開口,「所以這幾天你每天跑到這裏來,只是為了確定這件事,包括問人家成長路線。」

宗政御倒是沒說話,只是看了慕安安一臉。

這會兒的七爺,非常淡定。

慕安安蹙眉,「幹嘛不回答我?」

「我回答了你也不相信,也不願意聽解釋,倒不如沉默,起碼你不會生氣。」宗政御說。

慕安安一聽就知道某男人在賭氣。

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

慕安安伸手打了下宗政御,「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我不敢,安姐。」宗政御抬頭,「怕你再跑上舞台,隨便喊一男人上去,就開始熱辣舞蹈。」

慕安安被這陰陽怪氣的話逗笑。

隨即又板正臉,嚴肅的問道,「宗政七七,你都快三十歲了,我才二十歲,你是不是要讓二十歲的我來哄你?」

「那倒也不必。」

「那你哄我。」慕安安歪頭說道。

宗政御伸手直接把人拉到的懷裏,讓她坐在大腿上,吻了下慕安安額頭,「乖。」

慕安安等了半天就等這麼一句,「沒了?」

「還需要什麼?」宗政御反問。

與此同時,人群外喬西已經回來,「七先生。」

宗政御把慕安安放到一邊,「安姐,我現在需要你陪我演一場戲。」

慕安安詫異,「什麼?」 「現在知道錯了,當初為什麼就不這麼做?還是到現在你還是要一口咬定你沒有算計江枝?楚璃,做人不要這麼不要臉。」

莫丞州不給楚璃半分面子,直接拉着江枝上車,離開齊芳閣。

楚璃卻盯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突然落下淚來,當着所有人的面蹲在地上哭泣。

齊芳閣里有記者,他們從剛剛就在人群中拍照,把今天發生在這裏的事情記錄得一清二楚。

楚璃站起來,抬起手把臉上的淚水擦了擦,然後走進齊芳閣預定好的包廂。

不久後有幾個人走了進來,遞給她一沓照片。

「不錯。」楚璃勾起嘴角笑了一聲,完全沒有剛剛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就用這幾張,這兩天給我把熱度搞起來。」

她的眼神變得狠厲,手裏的照片被揉成一團。

「江枝,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該有的代價!」

江枝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了?感冒了?」

莫丞州皺了皺眉,昨天夜裏有些降溫,他忘了囑咐江枝應該把窗戶關好的。

江枝揉了揉鼻子,「應該沒事,只是剛剛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你現在要回公司嗎?」

莫丞州點了點頭。

「那我也回去吧,反正現在也睡不着了。」

江枝嘆了口氣,一大早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希望的呀,可惜沒辦法。

回到公司,江枝來到茶水間,剛進來就看見屈悠悠也在。

和屈悠悠江枝現在也沒什麼話想說,就當是沒看見,但是對方明顯不想放過她。

「原來是江助理,今天也沒看見您準時來公司哈,不過也沒關係,有莫總護著,人事部哪裏敢說你什麼。」

屈悠悠陰陽怪氣地說着,一邊還等著江枝。

「我就是讓莫總護著了,怎麼了?你要是連這種事情都能來諷刺我,幹嘛不想想辦法爬上莫總的床,在這裏酸我有什麼意思?」

江枝也沒有半分客氣,直接懟回去。

這個年頭真的什麼人都能諷刺自己了,也不看看自己是誰。

自從和屈悠悠撕破臉,再也不用委曲求全,江枝就覺得爽!

「你!真的是不要臉!爬上人家的床上位的有什麼好說的?」屈悠悠冷哼一聲,來到江枝面前,狠狠地推了江枝一把。

江枝沒想到屈悠悠居然會這樣直接動手,踉蹌了幾步。

莫丞州也在這個時候進來,他看江枝出來這麼久沒回去,就過來看看是什麼情況,看到江枝被推搡,他的臉立刻就沉下來了。

「不是……我……」屈悠悠愣住,撿起地上江枝的水杯,「我剛剛一時間有點激動,我替你打水吧,希望你不要計較了。對不起。」

江枝愣住,這個屈悠悠怎麼變得這麼慫?

地上的杯子已經被屈悠悠撿起來了,她非常自然地去給江枝打水,然後把水杯遞給江枝,還讓江枝小心,不要被燙到了。

江枝愣愣地接過水杯,難道莫丞州就這麼好用?面子這麼大?

「對不起。」屈悠悠迅速離開。

江枝拿起水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忍不住感慨,「莫總真厲害,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嚇的。」

莫丞州讓她不要總是動不動和屈悠悠起爭執,這樣對自己沒什麼好處。

聽到是自己和屈悠悠起爭執,江枝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她在挑事的嗎?

「如果不是屈悠悠主動來諷刺我,我會和她吵架嗎?」江枝冷哼了一聲,「怎麼還是沒有你們青梅竹馬的情誼深,你還是相信她多一點。」

「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枝笑了,「那你是什麼意思?」

莫丞州剛想解釋,江枝就覺得自己的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揉了揉,但是沒有任何緩解。

她急匆匆地跑出去,直接進了洗手間。

一陣放鬆,江枝鬆了口氣。

不過她怎麼會好端端的想要拉肚子呢?

莫丞州一直在等她,看到江枝回到辦公室,問她怎麼了。

「也不知道怎麼了,可能是吃壞東西了,肚子有點不舒服。」江枝嘆了口氣,剛剛那麼囂張的氣勢一下就沒有了。

莫丞州有些擔心,突然想起江枝剛剛是喝了屈悠悠的水。

他打電話讓屈悠悠現在就來他的辦公室。

屈悠悠帶着欣喜過來的,「丞州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你是不是在江枝的水裏下了東西?」

「對啊,不然我怎麼會喝了水之後就拉肚子!」江枝也反應過來那杯水有問題,讓屈悠悠給自己解釋清楚。

屈悠悠的臉色慘白,說話也開始支支吾吾。

「你怎麼那麼狠,居然下藥害我!」

江枝很憤怒,但是肚子又開始難受起來。

屈悠悠眼裏打轉着淚水,「我沒有!我哪裏知道你是怎麼回事!我用得着用這種小技倆來害你嗎!」

江枝不信,但是肚子又開始疼起來,只能又往洗手間跑。

原本以為沒有多嚴重,但是江枝一整個下午就沒有離開洗手間了,一直都在裏面拉肚子。

這一下,就徹底虛脫了,連吵架的心情都沒有了。

江枝從洗手間回來,屈悠悠還被莫丞州留住沒有離開他們的辦公室。

江枝也沒有力氣和他們打招呼了,剛走到自己面前的椅子,就直接暈了過去。

「江枝!」

莫丞州急忙跑過去扶起江枝,她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

他顫抖著把江枝橫抱起,「林曦!去醫院!」

「是!」

屈悠悠站在他們辦公室里像極了一個外人,她愣愣地看着莫丞州抱着江枝從自己面前跑過去。

莫丞州面無表情地看着屈悠悠。

她被嚇得往後退了退。

「如果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最好祈禱我找不到你下藥的證據,不然接下來的日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莫丞州放了一陣狠話,然後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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