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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那湘湘,你先回家去吧,其他人就都住到月兒家吧,就這麼決定了。月兒,你先帶他們去你家準備一下房間吧,我先和村民們去處理一下明天‘鎮靈祀’的事情。”聽完李月的建議,李強覺得沒問題,於是爽快的答應道,順便也告別了李月他們。

“那麼,各位,請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我家裏。真好呀,終於又可以和超哥哥在一起了呢,嘻嘻。”李月一邊對着大家說道,一邊又看着李勇超。

就這樣,李月帶着付小超衆人在村子裏面的大路上面走了5分鐘左右吧,所有人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幢房子,這房子和村長家的一樣,也是二層樓高,牆壁上面的瓷磚是棕色的。總的看起來,這座房子比村長家的還要高級。

“月兒,沒想到你家造新房子啦。”李勇超看着這幢不熟悉的房子,然後對着李月說道。

“是呀,超哥哥,房子是在2個月前才造好不久的。好了,大家都進去吧。”李月笑眯眯的對着付小超他們說道。這個笑容,真是像陽光一樣那麼燦爛。

進去了李月的家,付小超察覺到一個大人都不在,他想或許是都去準備‘鎮靈祀’了吧。之後在李月的分配下,大家都有了各自的房間。付小超和肖志江住在一起,李月的表哥李勇超被安排在和李月很相近的房間,郭樹偉則和餘斌住在一起,而趙依然卻是和李月住一間。

分配完了房間之後,大家都把自己所準備的衣物整理一下放好,做好這些事情後,就都無聊的等待夜晚的降臨,因爲由於村子面即將要準備‘鎮靈祀’所以付小超他們這些外人不得隨意亂走動,村民們怕他們會不小心惹怒惡靈,而導致災難的降臨。

在漫長的無聊時光裏,付小超衆人也終於等到了夜晚的到來。晚上的時候,李月的媽媽也回家了,於是李月媽媽爲付小超他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已經餓壞了肚子的衆人都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可是觀察力遠超於其他人的付小超在這晚餐的餐桌上面沒發現李月的父親,雖然有點疑惑,但是付小超介於禮貌,也沒問出來。

晚餐之後,大家也都安靜的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也不打算在做什麼事情,就都這樣各自早早的睡了。可是付小超卻沒睡,因爲他感覺到這個村子裏面有一個鮮爲人知的祕密,比如說爲何一個好端端的村子會冒出每五年都要進行一次的‘鎮靈祀’呢?還有,李月的父親怎麼到這個時候都沒出現呢?這兩個問題一直纏繞在付小超的腦海裏面,久而久之,付小超也在疲勞之中沉睡而去。

於此同時,在一座看起來一般的木屋裏面一個黑影走到了木屋的中央,然後在那中央的臺子上面拿起了一把長了些許鐵鏽的長刀。

撫摸着這把有鐵鏽的長刀,黑影嘴角閃爍出一陣光亮,然後在沒有任何的動靜之下,偷偷的拿走了那把長刀。

黑影爲何在沒有動靜之下拿走了那把長刀?他/她那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這一切的一切現在誰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黑影將會做出讓人恐懼而且害怕的事情,而且或許就在不久之後………………………… 一個夜晚,該熟睡的熟睡,該睡不着的睡不着,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太陽已經爬出了地球的地平線,黎明也已經降臨了,新的一天也隨着太陽的出現而正是開始了。

一夜的時間,其餘人都是睡的很安穩,因爲他們都沒有任何心思,可是除了一個人之外。不用多說,這個人就是被一些問題所圍繞的付小超。

雖然付小超因爲疲勞而漸漸的睡去,但是也不算是真正的睡去,而是進入了他自己的內心,或者說是意識當中,也就是做夢了。

在夢中的付小超,滿頭的大汗,就連身上也是,雖然不知爲何,但是這夢裏的情景他似乎在哪裏夢到過。他仔細回憶一下,原來這種類似的場面在去年下半年的‘三大魔曲殺人事件’中遇到過,就是因爲夢中的那個意識,付小超才得以解開那個時候所有的謎題。

可是這次有點不同,付小超在自己的夢裏等了很久,都沒見到那個號稱是自己的意識的那個人,這讓他難免有點疑惑。

雖然沒見到那個意識,可是他見到了非常恐怖又血腥的場面,在他的眼前,一個個人都不知爲何的死去,全身上下被亂刀砍傷,就連臉部都是,因此難以知道那個人是誰。在每殺一個人的時候,鮮血就會噴射而出,有時正好噴射到付小超他的臉上,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粘稠的血液非常腥,讓經常看見死人的付小超也難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噁心與恐懼。

在自己的夢境裏面,付小超他看到了所有血腥無比的場面,這讓他那麼強烈的素質也承受不了,可是又沒辦法不看,因爲這裏就是他的夢裏,也算是意識中的一個區域。

夢裏一個個血腥場面,一滴滴鮮豔的血液飛濺開來,想要忘記這場面,但是付小超自己也沒辦法。就在這個時候,夢裏的一個黑色影子突然拿起了一把長刀,然後對着付小超的頭砍了下去…………

“啊!!!”,一聲尖叫把夢中的付小超給驚了起來,此時此刻的他全身上下都被汗水給浸透了。他夢到自己被一個看不清長相的黑影用刀砍了自己,於是驚嚇的大聲叫了出來。

就在此時,與付小超住在一起的肖志江也被付小超那個驚叫聲說驚醒,然後有點疑惑的對着付小超說道:“小超?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啦?”

“唔……是啊,做了一個奇怪又讓我感到莫名恐懼的噩夢,而且我有預感,這個夢中的景象可能會真實出現。”付小超嚴肅的回答了肖志江的問話。

“啊!你說夢中的情景會現實中出現?是不是真的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肖志江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付小超。

“志江,這個我也說不清楚。算了,現在不說這些了,對了,目前是不是已經很晚啦?”付小超緩過神來問道。

聽了付小超的話,肖志江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才發現此時此刻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9:08了,再過一會兒的10:00就是‘鎮靈祀’的開始時間了,‘鎮靈祀’一共舉行兩天。

看到自己睡過了頭,肖志江與付小超也不多說廢話,馬上穿好了衣服,然後去洗手間刷牙洗臉,而付小超因爲做噩夢的原因,出了一身汗,於是他就簡單的擦了擦身體。兩人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就走出了房門,準備去吃早餐。

走出房間之後,付小超兩個人走了一小段路之後,來到一個轉角處,這個轉角處就是樓梯的地方,於是兩個人走下了樓梯,準備去廚房找吃的,因爲是農村,所以一般起晚了,就不會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而是放在廚房的那個鍋子裏面保溫。

剛準備走到廚房拿早餐吃的付小超與肖志江兩個人被一個焦急的聲音而阻斷了前進的腳步,“小超!志江,發生大事啦!你們趕快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還沒等付小超與肖志江問個爲什麼,發出焦急聲音的主人李勇超就拉着他們兩個人的手急忙的跑了過去,看起來事情真的很麻煩啊。

李勇超拉着付小超與肖志江他們跑了一會兒後,終於停了下來,停在了一間不怎麼大的木屋前,而此時此刻,所有村民們包括趙依然、餘斌、李湘、李月、郭樹偉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爲了瞭解清楚事情的情況,付小超問起了身邊的李勇超:“勇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大家都聚集在這個木屋前啊?”

李勇超一臉凝重的對着付小超說明道:“是這樣的,我們村子裏面以前不是傳說有一個惡靈嗎?而那個惡靈還在村子裏面殺了很多人,殺人的工具就是一把長刀,之後倖存下來的村民們爲了鎮守住惡靈的詛咒與怨氣,就把他的長刀封在眼前的木屋裏面。而‘鎮靈祀’就是因爲這樣才產生的,可是現在那把惡靈的長刀竟然莫名其妙的的不見了,這說明惡靈會再次出來作惡了,所以大家都很害怕與緊張。”

聽完李勇超的說明之後,付小超不管村民們的阻攔,隻身一人連忙跑進了木屋裏面。來到木屋裏面,付小超他首先就走到最中心的那個祭臺上面,果然如李勇超所說,上面少了一樣什麼東西,因爲祭臺的中心有一個木架,而木架上面卻空空如也。

看着這空空如也的祭臺,付小超內心的不安越來越明顯,腦海之中也立馬浮現出夢中的景象,一個人影拿着一把長刀一個接着一個的把人都砍死了,付小超此時突然再次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懼感,他感覺到自己搞不好就像夢中一樣,死在那名黑影的長刀之下。

就在這個時候,付小超緊鎖着眉頭仔細的想了想夢中黑影的模樣,突然的發現,那個黑影的臉竟然是一張恐怖的臉,尖尖的獠牙,青黑色的皮膚,血紅血紅的眼睛,想到這裏,付小超他再也想不下去了,就這樣,傻傻的愣在了那裏,對周邊的人或事都失去了知覺,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一動不動的站立着…………………………………… 付小超過了許久都還沒有任何反應,看到這個情況,趙依然率先走到付小超的身邊,然後在他眼前招了招手,可是依舊沒有多大的效果。

“小超到底怎麼啦?剛剛還好,現在怎麼一直盯着這祭臺一動不動啊?是不是撞邪啦?”對於付小超現在的狀況,陪同趙依然走過來的肖志江對着趙依然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啊,要不要我們把小超叫醒啊。”趙依然皺着眉頭,對着肖志江提議道。

而也就在同時,在外面的村民也都對着付小超那個狀態很是好奇,不過大部分的是恐懼。還有人在人羣之中大聲喊道:“惡靈!是惡靈!惡靈附身到了那個孩子身上!大家把他趕出去,不然我們清水村又要有一場劫難了。”

一個人開頭,之後所有村民都在高聲大喊:“把他趕出去!把他趕出去!把他趕出去!……”

村民們一邊叫喊着,一邊衝擊木屋裏面,準備把付小超趕出清水村。見到這失控的場面,李勇超與李月還有李湘這幾位身爲村子裏面的人都保護着付小超,不讓其他村民趕走他。

“大家,你們都冷靜點啊,我的朋友不是因爲惡靈附身才那樣一動不動的啊,應該只是他在思考着什麼而已,大家不要趕走他啊。”李勇超站在付小超前面,雙手張開的對着村民們說道。

“你是說他在思考?他在思考什麼啊?還有怎麼思考的時候一動不動啊?像着魔一樣啊。別再替他解釋了,我們必須把他給趕出村子,這是爲了村子着想。”一個村民站了出來,用語言反擊李勇超。

“這……志江,你現在趕快把小超弄醒,打也要打醒他,不然事情難辦了。”李勇超被那個村民說的話給堵塞,於是只好對着自己身後的肖志江焦急的說道。

聽到李勇超的話,肖志江也無奈的點點頭,於是只好強行叫醒付小超,所有人都不知道現在的付小超會變得這個樣子。肖志江先讓趙依然扶住付小超,好讓他不會被打倒在地,等把付小超扶住之後,肖志江就朝着付小超的臉頰上直接一拳,“嘭!!!”。

這個時候趙依然緊緊的閉着雙眼,此時此刻的心猶如萬箭穿心那般疼痛,因爲自己心愛的男人以前從未有過現在的這種莫名的情況,這真是打在付小超的身上,痛在她自己的心裏。

被肖志江狠狠的一拳,付小超也終於從那個神遊的狀態之中回過神來,然後疑惑的看了看肖志江與趙依然,說道:“這……我這是怎麼了啊?還有村民們怎麼看起來都有點不對勁啊?”

聽付小超那麼問,趙依然也只好把在他神遊的那段時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希望他可以找出解決的方法。

“呵呵,各位村民,我剛剛真的在思考事情,只要我一思考就變成那樣,呵呵,讓你們誤會了,不好意思啊。”付小超想了一個合理的解釋,然後對着村民們說道。

聽完付小超的解釋後,村民們想想這也有可能,畢竟他們又不瞭解付小超,所以要把他趕出村子的這個事情也就完美的解決了。

“可是那把長刀怎麼辦啊?我們大家要不要去找找啊,這可有關於整個村子啊。”這個時候李強站出來說話了。

李強說完,大家都表示認同,提議分開去找,不管任何地方都要仔細的查找,務必要找到。

“哎?村長呢?今天是‘鎮靈祀’,村長應該會來的啊,怎麼到現在人都不見啊。”村民之中一個婦女此時說了這句話。

大家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周圍,發現真的沒有村長的身影,於是李強對着李月說道:“月兒,你帶着朋友們去找村長,順便告訴村長長刀不見的事情,而我們這些大人就去尋找那把長刀。”

“好的,叔叔,你要小心哦。”說完,李月帶着付小超等人朝着村長的家走去,而身後是村民們注視的目光。

在行走的路途之中,付小超心中的不安已經爬上了頂端,他敢肯定,馬上將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陪着李月等人一邊想着事情,一邊走着,沒多久就到了村長的家門口。村長的家門口禁閉,看來人應該在裏面。

“村長!村長!你在麼?今天是‘鎮靈祀’,大家叫我請你過去。”李月對着村長的房子大聲喊叫道。

見很久都沒有迴應,於是李月率先走到房子的門前,輕輕一推,發現門是開着的、看着眼前的情況,付小超感覺很不對勁,於是沒等李月先進去,自己第一個衝了進去,看到付小超的行動,其餘人也都跟了過去。

付小超加速的跑着,一樓的每個房間都沒有村長的身影,於是他跑到了二樓仔細尋找,在找到一個房間的時候,那房門是敞開着,於是付小超連忙跑了過去,一進門,就發現村長的人,不!準確的說是村長的屍體。

村長的屍體是躺在牀上,全身上下是傷痕累累,很明顯是被亂刀砍死,村長的臉部驚恐着,眼睛的瞳孔也已經放大了,可是這也無法掩飾村長的恐懼,還有那麼一點的痛苦。

隨後趕到的人,在房門口看到了村長慘死的景象後,李月和李湘他們兩個女孩子瞬間的尖叫起來:“啊!!!!”

趙依然身爲女孩子,可是她沒有尖叫出來,畢竟她見過的死人也不在少數了,況且現在的她已經是一名能幹的女警。

付小超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想起了自己夢中的所見,沒想到真如付小超他所說的,夢中可怕的事情真的在現實之中發生了,而且比夢中的更加殘忍,更加可怕。 村長就以非常殘忍的方法死在了大家的面前,雖然付小超他們還沒有見到過這位村長,但是從屍體上面看來,這個村長應該還算不錯,因爲他身上的衣服比一般村民的衣服還要廉價、破舊。

雖然付小超夢中的景象變成了現實,但是他沒有被這個打敗,他心裏清楚,世界上沒有什麼所謂的惡靈,而村長的死背後肯定還有人們所不爲人知的祕密。

“依然,你馬上聯繫警方,志江和樹偉,你們幫助我保護現場,其餘人馬上去把李叔叔他們叫到村長家的一樓,誰也不能離開這個村子半步。”付小超發愣之餘,立馬回過神來,嚴謹有序的吩咐了大家的工作。

由於大家都已經很相信付小超了,所以聽了付小超的吩咐後,大家沒什麼意見,毫不猶豫的走出了村長的房間,而李月和李湘還是身體有些顫抖着。

而在分配好任務之後,付小超自己一個人先把村長的屍體檢查了一下,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與屍斑的分佈情況,村長的死亡時間可以大致推斷爲5到6小時前,也就是凌晨的3:00到4:00左右的時候。

自己推斷了一下村長的死亡時間之後,付小超在村長的牀上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發現除了有一大攤血跡之外,在牀毯的靠向村長的左側脖子那裏的地方,有一些奇怪的痕跡,看起來像似水之類的液體留下了的。

除了這個可疑的痕跡,其他也找不到什麼可以的物體了,而村長的屍體上面都是被亂刀砍傷的傷痕,死因很明顯就是因爲失血過多而死去的。

看了看村長那睜得很大的眼睛,付小超身體上莫名的出現了一股寒意,甩了甩頭,他把心中的恐懼給拋棄到了腦後,然後用手輕輕的合上了村長的眼睛,讓村長死的時候可以安息。

“小超,你有什麼發現沒有?”和付小超一起保護現場的郭樹偉對着付小超問道。

“沒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只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痕跡,這個還不能說明什麼,現在只好等依然叫警察來了。”付小超無奈的擺擺手說道。

“嗯,目前也只好這樣啦。”在一起的肖志江也同意付小超的話,附和道。

之後,三人因爲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而在案發現場無聊的等待着。付小超他不是找不到什麼微小的線索,只是目前的他,經過那次噩夢之後,已經完全沒有以前破案時候的樣子了,現在的付小超,連一半的推理能力都沒有了,不過這個事情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不知道爲何,爲做起那些奇怪的夢,付小超他的心裏就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他感覺到這個夢很真,也很溫馨,這和恐懼看起來很矛盾,可是這連身爲當事人的他都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只是隱隱約約之間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血脈的波動。

對於這種突如而來的奇妙感覺,付小超也不加以理會,因爲就算他想知道爲何,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知道真相的。這種奇特的夢境是在前幾個月的“三大魔曲”那起事件中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的。

在案發現場無聊的等待了一會兒,趙依然帶着警察們來到了案發現場,帶頭的警察一見到付小超他們三人在案發現場,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們是誰?不知道案發現場不能隨意靠近嗎?”

“這位警察同志,你這是什麼話啊,我們是在幫忙保護現場,又沒亂來!”脾氣原本就比較暴躁的郭樹偉見到這名警察如此目中無人,氣氛地迴應道。

見到氣氛突然變得越來越緊張起來,趙依然也只好爲郭樹偉他們說了公道話:“陳隊長,他們說的沒錯,的確是在保護現場。還有,我和你們介紹一下,保護現場的幾位是我的朋友,而這位是陳興局長的侄子,陳鵬。”

趙依然介紹了那名帶頭的警察之後,看了看付小超他們,示意他們自己介紹自己,以示禮貌。

“我叫郭樹偉,是依然的好朋友。”郭樹偉還是很不服氣,用不討好的口氣介紹道。而陳鵬也沒多加理會。

“我是肖志江,請多多指教。”肖志江則禮貌的介紹道,就因爲這一點,讓年紀和他們一樣大的陳鵬多看了他一眼。

等到付小超做自我介紹了,可是他竟然倚靠在房門口,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一直等待着迴應的陳鵬很是不滿意,然後對着趙依然問道:“依然,他是誰啊?怎麼態度那麼不友好啊。”

“這個……”趙依然對於付小超的行爲,有點難爲情,所以想說什麼話卻說不出來。

而在一旁的陳鵬仔細的等着趙依然的回答,其實是仔細的看着趙依然,眼中有一種異樣的光芒,這一點,被郭樹偉和肖志江看清楚了,原來陳鵬對趙依然有意思,這樣付小超有情敵了。

爲了自己的好兄弟,肖志江與郭樹偉搖了搖付小超,這才把付小超搖醒,然後肖志江對着他說道:“小超,你到底怎麼啦?現在的你好像不是你似得,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神遊啦。”

回過神來的付小超沒有回答肖志江的話,而是慢慢的看向陳鵬,視線與陳鵬交接而觸,兩種眼神就這樣交織在了一起,讓原本嚴謹、嚴肅的案發現場又有了一種不一般的氣氛。 付小超就這樣用嚴肅的眼神看着陳鵬,而陳鵬也用不友好,看不起對方的眼神看着付小超。兩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盯着對方好一會兒,一旁的趙依然等人還有其他警務人員與法醫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兩個。

“各位,你們現在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他們兩個就交給我們了。”趙依然怕延誤破案的時間而導致更加多的死者出現,所以馬上命令其他看好戲的警務人員和法醫們開始各自的工作。

“是!趙隊長。”大家異口同聲的對着趙依然答道。隨後就去工作了,警員們把村長的房間設置了警戒線,防止其他人隨意進出。法醫們對着村長的屍體進行着仔細的檢查,其餘警員在收集案發現場可疑的線索與情報。

看着警員們都盡職的行動起來,趙依然滿意的點點頭,可是當她把目光注視到付小超與陳鵬兩個人的時候,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超,你到底要看他看到什麼時候啊?你怎麼突然就這樣啦?”郭樹偉被付小超那一連串的動作搞的糊里糊塗,於是問道。

“我沒怎麼,只是他是誰啊?看他的臉,感覺好像哪裏見過啊?可是想不起來。”付小超依舊仔細盯着陳鵬,沒有看着郭樹偉回答道。

知道了付小超一直看着陳鵬的原因,郭樹偉、趙依然與肖志江還有作爲當事人的陳鵬都感到無語。陳鵬不清楚付小超,畢竟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可是郭樹偉、趙依然和肖志江不同了,他們與付小超相處幾年時間了,所以感覺到此時此刻的付小超與以前非常不同,可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你這個小子,別太沒禮貌啦,我叫陳鵬,是這個地方刑偵隊的大隊長,你又是哪位?”陳鵬被付小超那種態度惹得有點快忍不住了,搞不好會發飆。

“我叫付小超,很高興認識你,陳隊長。不過我們是不是哪裏見過啊?怎麼感覺你很面熟呢。”付小超見到陳鵬做了自我介紹,於是他也不能太過於失禮,也自我介紹了一番。

“哦?你就是付小超?那個破過幾次詭異棘手案件的付小超?”陳鵬聽到付小超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非常吃驚,想必他也聽說過付小超的事蹟。

見到對方很是吃驚的表情,付小超有點困惑,然後問道:“陳隊長,你聽說過我?”

“沒錯,我的叔叔一直和我說關於你破案的事情,聽都聽的厭煩了。”陳鵬不耐煩的說道。

聽到了關鍵詞,付小超連忙問陳鵬道:“請問你叔叔是誰?”

付小超問的這個問題不是陳鵬親自回答的,而是在他們一旁一直看好戲看到現在的肖志江回答的:“小超,他就是陳興陳局的侄子,他們長得很像似,所以你覺得會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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