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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的真相併不重要,重要的事,事情按照什麼方向發展。

喬安挽著慕靖西的手臂,這男人,活脫脫一座移動冰山,走到哪,冷到哪。

無時無刻不在釋放低氣壓。

想到他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喬安心裡很沒底。

不管了,先爽了再說!

喬安一瞬不瞬的盯著紀志成看,很快便醞釀好了情緒,「紀先生,對於報紙上的新聞,你有什麼看法?」

「喬安……」紀志成愧疚的不敢直視她。

喬安勾唇一笑,目光冷然的掃了一眼陳敏,「昨天,在餐廳里,你太太突然出現要打我。揚言要打我這個勾引你之後,又去勾引慕靖西的小三狐狸精。我本以為,她只是一時看我不順眼,想要找我麻煩,我忍一忍便算了。只是沒想到,今天一早起來,早餐還沒吃,傭人就告訴我,我成了小三。」

「喬安,你別難過,這件事我……」

紀志成焦急的要解釋,喬安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時間,強硬的打斷他,「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行得正坐得端,怎麼就成了小三?紀先生,我想讓你太太給我一個說法!現在外面都是罵我的人,我甚至不敢出現在公眾面前,深怕自己會引起公憤,被圍毆。」

說著說著,她眼裡泛起了一層水霧。

媽蛋!

原來哭戲這麼難。

使勁掐了自己一把,還是沒淚水掉下來。

喬安在心裡暗暗佩服紀傾心,那眼淚,說來就來,跟不要錢似的!

大寫的服!

她微微側頭,水光閃閃的美眸,盯著慕靖西,示意他趕緊配合一下。

重頭戲來了,還不有點表示么?

紀世安沖了上來,指著喬安的鼻尖,「你顛倒黑白!」

要不是紀志成攔著他,他非要衝上來揍喬安不可。

喬安淚光閃爍,突然撲進了慕靖西懷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嗚咽的聲音,不斷的從他懷裡傳來。

聲音哽咽,悲傷得令人心疼。

「喬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你是無辜的。那些新聞,我會去處理,你放心,這件事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紀志成滿心的愧疚,恨不得把所有虧欠的父愛全都彌補給她。

慕靖西是什麼人?

活了二十多年,不近女色,及時是紀傾心,也不過是用了手段,才讓他們之間有關係,進而用婚姻捆綁。

而現在,他竟然能接受喬安撲進他懷裡哭泣。

這一事實,比新聞還要有衝擊性。

短瞬時間,紀志成已經在心裡做出抉擇了。

「嗚嗚……靖西,你說我是不是不該回S國?這裡沒有人歡迎我,沒有人喜歡我,我受到的只有傷害……是不是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

她說得聲淚俱下,哽咽的聲音,帶著一抹沙啞。

紀志成目眥欲裂,「不是!」 整齊的呼喊,是來自他們心底的呼喚,亦或是咆哮。

大雨淋透了全身,在嘩啦啦的雨聲中,他們激動得熱淚盈眶,每一個毛孔都洋溢著無法言述的喜悅。

就這樣,在風中在雨中,呼喊、咆哮……

半個小時后,雨勢漸漸減小,他們狂熱的情緒也隨之悄然平息。

「太可怕了。」

貼在巨石后避雨的鄭飛,不禁嘆了一聲。

上萬人,竟然在大雨中瘋狂呼喊了半小時之久,絲毫不知疲倦。

信仰的力量著實可怕,它把斯巴達人摧殘得面目全非,甚至忘了自己是誰,來這世上為的是什麼。

似乎他們所有人都只剩下唯一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征戰。

聖地亞哥擦著頭髮上的雨水,抱怨了兩句,之後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鄭飛。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很快,我也不想留在這裡。」

這是鄭飛此刻切切實實的心裡話,斯巴達人的世界雖景色美得令人震撼,但實在是太瘋狂,以至於讓人想逃,永遠都不再回來。

聖地亞哥捏捏肚子:「我餓了。」

「餓了,那你敢吃斯巴達人的食物嗎?」

瞧著雨快停了,鄭飛脫下衣服,擰乾。

被這麼一問,聖地亞哥不說話了,他寧願餓死都不吃這裡的食物,天知道那是什麼肉做的。

雨停,為大典的結束創造了理由,大長老擺擺手臂,示意上萬民眾看過來。

在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后,他緊緊捏著所謂的阿瑞斯之殤,拄著墨黑如玉的權杖,緩緩踱步到鄭飛身旁,慎重地交還給鄭飛。

然後,他展開雙臂,面向所有人環視了一圈。

「這個人,他為斯巴達帶回了阿瑞斯之殤。」

語氣平淡細微,經過幾十名聖殿守衛宏亮嗓音的放大,傳徹到所有人的耳朵了,回蕩在空中,引起陣陣騷動和歡呼。

大長老並沒有給民眾足夠的時間去醞釀激動,草草做了個大典結束的手勢,便領著鄭飛走下聖殿,在隨從的陪同下去了自己的住所。

一座精雕細琢的石制建築,外圍由許多根石柱撐起,典型的古希臘建築風格,酷似雅典的帕特農神廟。

隨從都留在了門口,列隊站好,大長老獨自帶鄭飛進去,聖地亞哥想跟上,被攔下了。

「老實點壯漢,別惹事。」鄭飛注視著聖地亞哥的眼睛,認真叮囑道。

「放心。」

聖地亞哥點頭,摸出酒壺坐在台階上,干喝。

這棟房子的布局很簡單,只有兩層,牆壁上刻畫著奧林匹斯諸神的雕像,其中戰神阿瑞斯的雕像最大最顯眼,甚至蓋過了神王宙斯。

大長老注意到鄭飛在看,指著阿瑞斯的雕像得意笑道:「看,那就是我們的斯巴達之神,最光輝榮耀的阿瑞斯。」

說著,他走到書桌邊,翻了翻,捧起一卷泛黃的手稿。

「這是祖先記錄的神話傳說,現在外面很多人都認為宙斯是神的主宰,其實阿瑞斯才是最強的。」

見鄭飛點頭稱是,他滿意地放下手稿,隨手拿起了一本書,不屑地撇撇嘴。

「這本破書里寫的東西都是假的,如果你想要,就送你了。」

鄭飛接過來一看,嗬!

荷馬史詩,這應該算是典藏版了吧?

大長老不停翻尋,非常想再送點東西給他,無奈實在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了,只得搖頭作罷。

拐杖點在地上,他漫步到了窗邊,凝視著雨後的斯巴達部落,綠葉群中點綴著色澤各異的花朵,灰兔子跳來蹦去,風景是那麼秀麗。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兒。

鄭飛想喝點什麼,但酒壺空了,這裡也沒有酒,整個斯巴達部落都沒有酒,他們從來不釀,不是不會,而是不願意。

斯巴達人認為,喝酒之後身體發燙頭腦發昏,會嚴重削弱士兵的戰鬥力,而且容易上癮,一切會對戰鬥造成負面影響的事物,都必須被隔絕。

「你說。」

毫無徵兆的,大長老開口了。

「你說,斯巴達真能復興嗎?」

大長老的神情中,流露出從未見過的懷疑,與深深的憂慮。

盯著他的側臉,鄭飛皺了下眉。

被信仰趨勢的狂熱的斯巴達人,居然也會質疑自己的能力?

「如果你覺得能,就一定能。」鄭飛這麼說,覺得大長老彷彿有點不太一樣。

沉吟少頃,大長老幽幽嘆了口氣,接話。

「可是你知道嗎,現在的世界已經不比從前了,根據我們祖先的回憶,在很多年以前,斯巴達單憑三百勇士就能抵擋住波斯大軍,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哦,哪裡變了?」鄭飛產生了點興趣,覺得這句話從大長老嘴裡說出來,有種神奇的感覺。

大長老苦笑了一下。

「現在戰場上多了一種怪獸,它能噴火,能打中很遠的敵人,聽說在十年前,有著『堅不可摧』之稱的拜占庭城牆,被它輕易就摧毀了,我可不認為斯巴達勇士的軀體比城牆還牢固。」

這一刻,鄭飛被他說的話驚著了。

與世隔絕的斯巴達後裔,居然時刻掌握著外界的動向,與時俱進。

「既然你們知道那怪獸有多可怕,為什麼還想著振興斯巴達呢?」

聞言,大長老的眉毛輕輕抬了一下,冷笑。

「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其他人都被我處死了,我不允許任何事情影響士兵的信心,而且總有一天,我們也會得到那怪獸的,只是需要時間而已。」

停頓片刻,重點來了。

大長老轉過身,凝視著鄭飛的眼睛,目光堅毅而決絕。

突然,誰都無法預料到,他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一跪,把鄭飛給跪懵了,以至於忘了扶起這少說也有六十歲的老頭兒。

「請求你,給我們斯巴達一點時間!」大長老悲痛地說,深深埋下頭,和在聖殿禱告時一樣虔誠。

鄭飛聽不懂,正要上前把他扶起來,掌心被阿瑞斯之殤的獠牙咯了一下。

瞥了眼那獠牙,想起之前上萬斯巴達人的激動狂熱,他忽然理解了大長老的舉動。(未完待續。) 「你的存在怎麼可能是個錯誤!」

紀志成反常的否認,引起了陳敏記清楚的不滿。

不是?

重生包子買一送一 他竟敢說那個小賤人不是個錯誤的存在?

陳敏氣得渾身發抖,上前揚手一耳光狠狠甩在紀志成臉上,「畜生!我們夫妻這麼多年感情,在你眼裡連一個小賤人都比不上?!」

埋首在慕靖西懷裡的喬安,聽到那清脆響亮的耳光聲,笑得肩膀抽動。

慕靖西垂眸,看著懷裡演技精湛的某人,唇角微微抽搐,手臂虛攬著她,掐了一把。

「啊……」低呼一聲,喬安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幹什麼?

差點害得她穿幫!

慕靖西漆黑深邃的眼眸,倒映著表情生動的她,薄唇微扯,他又掐了她一把。

「嗚嗚……」喬安假嚎一聲,痛苦至極。

該死的混蛋!

欺負她現在不方便反擊是么?

等著!

咱們晚上回家關起卧室門慢慢算!

怒火中燒的紀志成,聽到喬安的哭聲,那哽咽的聲音,如雨點般密集的敲打在他心上。

生生扎出了無數的血窟窿。

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在心底爆發。

「喬安,別哭……」

紀世安和紀傾心也都看不下去了,如果說剛才紀志成只是被鬼迷了心竅偏袒喬安。

那麼現在,他已經完全不把他們這些妻兒妻女放在眼裡了。

當著他們的面,就開始哄喬安。

「爸,你眼裡究竟還有沒有我們?」紀世安怒聲低吼,一手狠狠指著喬安,「就為了一個女人,你要把媽氣成什麼樣才甘心?你讓我和姐姐情何以堪?」

紀傾心淚如雨下,一手摸著肚子,「爸,你都已經要當外公了,怎麼能做出這樣讓家人蒙羞和傷心的事呢?」

喲呵,有意思。

當外公?

喬安倒很想知道,紀志成這個外公當得開不開心。

抬起手,使勁揉了揉眼睛,愣是把一雙漂亮的美眸揉得通紅,彷彿哭過的模樣,才轉身。

她抬手抹了抹臉,假意把臉上的淚水擦乾,「紀先生,我今天來,只是想讓紀太太給我一個交代。為什麼要這麼冤枉我,為什麼要往我身上潑髒水。難道同為女人的她,不知道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很重要麼?」

「小賤人,你給我閉嘴!」陳敏此刻恨不得撕了她,朝著她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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