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人羣之中,一個人滿臉惡毒之人狠狠地輕聲罵了一句,“小賤人敢壞我好事!我一定將你百般**再拿去作妓!”

“女兒!你這是爲什麼呀!”白言古板的臉上顯出焦急之色,失聲吼道。

“爹爹!”白雪瑤聲音慘淡且悲傷,一雙閃亮的大眼睛也是黯然了下來,打溼了俏臉,隨即玉脣一張,“你爲什麼總是護着畢葉呀?畢葉哪裏好了?他想娶我爲妻,你就幫着他逼我,我不從,你也就算了。如今他想爲非作歹,陷害好人,你難道也要如此幫他嗎?他到底給你了什麼,你要如此護着他?甚至爲了他,籤這忤逆的萬名書你都能夠做得出來。爹爹!你到底是爲了什麼?”

聽着白雪瑤帶着濃濃怨氣的話語,白言古板的臉上,浮出了深深的愧疚。

當初白雪瑤的母親,因爲他,在剛生下白雪瑤的時候就死了去,白雪瑤從小就失去了母愛。他心裏非常愧疚,因爲,他欠白雪瑤一份母愛!於是,他決定好好給白雪瑤一個完整的父愛。他非常疼白雪瑤,白雪瑤想幹什麼他都會同意,因此,他想給白雪瑤找一個好的歸宿。他跟畢葉相處多年,他很是看好畢葉,所以,他想將白雪瑤託付給他。正好,畢葉也對白雪瑤有着愛慕之心,他就三番五次地跟白雪瑤談論此事,可是白雪瑤就是看不上畢葉,死活不肯答應,他也就沒有再提此事。雖然沒有再提此事,但是他心裏仍舊非常想將白雪瑤託付給畢葉。畢葉跟他說過,他會一直追求白雪瑤的,直到追到爲止。因此,白言對於畢葉很是扶持,支持他做的每一件事,希望讓畢葉變得更加優秀,以吸引白雪瑤之心。可是這段時間,宗內出現了蕭宇天,蕭宇天出現的這些日子,幾乎讓畢葉身敗名裂,白言心裏很是焦急,畢葉如此墮落下去,還如何去追求白雪瑤?所以,他決定幫畢葉度過這個難關,哪怕得罪老祖宗!只要能讓白雪瑤有一個好的歸宿,他這輩子便是沒有什麼牽掛了。

但是現在,白雪瑤如此一番,還以死相逼,他心裏真的不是滋味。

“瑤兒!”白言的聲音變得顫抖,一向古板沒有表情的老臉,竟然溼了!

白言老淚縱痕,“爹爹是爲了你好呀!”

白雪瑤幽怨的眼神望着白言,“爹爹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那畢葉是個大壞蛋!他前幾日竟然在荒山林裏欲想非禮我!要不是蕭公子出手相救,我就被他給…我不管!你如果簽下那萬名書,我就以死報答蕭公子!”說完白雪瑤又是用了點力,那刀刃已經刺入到皙嫩的玉膚中,一股鮮血順着衣服流了下來,染紅了一身飄飄紫裙,俏臉上顯出了蒼白虛弱之色。

“瑤兒不要啊!你說畢葉欲非禮此話可當真?”白言看着白雪瑤的鮮血流了出來,焦急地往前走了一步,伸出雙手恨不得隔空將白雪瑤手中的匕首搶過來。

“爹爹幾時聽我說過假話!爹爹,這樣的人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他的!”白雪瑤一臉蒼白和慘淡,地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瑤兒你放下呀!爹爹不簽了!不簽了!” 病嬌大叔悠著點 白言不顧一切地朝白雪瑤衝了過去。

白雪瑤聽得此話,慘淡的俏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深深地看了蕭宇天一眼,倒在了血泊之中。

那眼神之中竟帶着深深的情意!

“瑤兒!”白言老淚縱痕地失聲痛哭,抱起了血泊之中的白雪瑤,緩緩朝會場之外走去。

蕭宇天看着兩人的背影,心裏竟浮出莫名的傷感。

“畢葉!你可還要籤萬民書?”白塵暴吼。

“師傅,我純屬是冤枉啊,你聽我解釋…”畢葉立即原地跪下,露出一臉冤枉,痛哭流涕地磕頭道,卻是被白塵打斷。

“我不是你的師傅了!你的賬我會慢慢跟你算,現在,封號儀式繼續!”白塵凌厲的眼神,霸氣的聲音,令得畢葉心裏顫顫發寒。

白塵朝蕭宇天看了一眼,蕭宇天轉身走上大堂。

白塵將手中勳章高高舉起,一股霸氣滔天的氣勢散發開來,瀰漫整個會場,令得會場之中的每個人都不得不低下頭,心中升不起一絲反抗之意。額頭青筋一漲,爆裂般的聲音充斥整個凌雲山脈。

“你們可同意蕭宇天受此勳章!”

“同意!同意!同意!”

白塵將手中勳章別在蕭宇天胸前。

隨即又舉起凌雲劍,又是爆裂般的聲音響起。

“你們可同意蕭宇天受此凌雲劍!”

“同意!同意!同意!”

白塵將凌雲劍交予蕭宇天手中,然後又拿起凌雲袍。

“你們可同意蕭宇天受此凌雲袍!”

“同意!同意!同意!”

蕭宇天手裏捧着至寶,冰冷的眼神冷冷地掃視了全場一遍,隨即渾身爆發出蘊丹後期的強勁氣息,瀰漫全場。

全場震驚了!

蘊丹後期!

上面那位,幾天前,只是一個剛入門派的凡人。

可是如今,他這強大的氣勢絕對跟長老不相上下。

天才!

絕對強悍的天才!

全場沒有人對於蕭宇天的實力質疑,他們從心底深深地佩服了!

深深地佩服了!

當然,有一個人除外。

沉默的會場上,爆發出一陣振奮人心的呼喊。

“最佳弟子!光宗耀祖!壯志凌雲!

這振人心扉的呼喊,在空空的凌雲山脈久久迴盪着。 大堂中,衆人已經散去。

“畢葉!你自己說你應該怎麼辦!”白塵站在大堂之上,滿臉怒氣,厲聲喝道。

蕭宇天站在白塵的旁邊,看着跪在下面的畢葉,眼神浮出一絲輕蔑。

當日來到凌雲宗的時候他就說過,一定會讓畢葉躺在他的腳下。短短時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師傅徒兒錯了!徒兒真的錯了!徒兒以後再也不敢了…”畢葉只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一臉悔恨地不停磕頭。

白塵臉上浮出一絲不耐,厲聲喝道,“滾!我不想聽你說話!你欲殘害同門,欲強行非禮,還聯合全宗弟子反抗與我,我凌雲宗的臉,全被你給丟盡了!按照宗規,殺無赦!”

“師傅你饒了我吧!饒了徒兒吧!徒兒以後一定重新做人呀!”畢葉一下子急了,腦袋不停地在地上磕,磕得滿頭是血,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狼狽。

“你們還楞着幹什麼?還要我親自動手嗎?”白塵白眉一挑,朝着下面的長老厲聲問道。

“是!老祖宗。”

一位長老走到了畢葉面前,一把將其抓在手中,提着往外走。

“師傅饒命呀!師傅饒命呀!”

白塵轉過了身子,背對着衆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若非這般事情,他還真不能瞭解到某些人的內心。

原本以爲凌雲宗長久不能擠入鮑國第一是因爲沒有資質好的弟子,現在看來,絕對是因爲宗內上下不齊心,有着心存他心的人。

蕭宇天看着被拎雞似地拎走的畢葉,心裏也是感慨了一番。

人,真是個琢磨不透的東西。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這麼多年竟沒有看出來畢葉是如此之人,真是枉我闖蕩江湖這麼多年。”

“那畢葉奸詐無比,師傅不必爲此難過。”

“唉…”白塵又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突然,剛纔的那位長老又進來了,畢葉跟在身後。

“怎麼?”白塵看到畢葉怒氣就油然而生,厲聲問道。

“老祖宗,畢葉他說他有白雲老祖的免死金牌!”

“白雲的免死金牌?畢葉!老實交待,這金牌你是從哪兒得來的!”白塵疑惑了一下,白眉高高一挑,厲聲質問畢葉。

白雲是他的師兄,修煉到了瓶頸,前幾年因爲實力得不到突破,大限到來而死去。如果那畢葉真的有如此免死金牌,他還必須得遵從這免死金牌,饒他一命。

畢葉也不再像剛纔那番痛哭在地求饒,直接了斷地拿出一塊金牌。

“大膽畢葉!這金牌你是從哪兒得來的!”一位長老厲聲喝道。

“這金牌是白雲老祖給我的,讓我有難之時就拿出來。”畢葉臉上沒有了剛纔的悔恨之色,反而升起一股得意。

白塵手一伸,將金牌吸入手中,仔細查看,竟然是真的免死金牌。

“滾!”白塵一掌打出,一團真氣直接打中畢葉,“滾出凌雲宗!”

“哧!”畢葉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然後一咬牙,狼狽地爬起來朝殿外跑去。

“就這麼放他走了?”一位長老問道。

“唉…”白塵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白雲師兄早日便跟我說過這免死金牌,他說過他只會在宗內發出一個免死金牌,讓我一定要了卻他這個心願。沒想到,師兄竟然將這寶貴的免死金牌給了畢葉!唉…罷了,此番便饒他一條狗命,逐他出宗,如果以後再看見他,定殺不饒!”

蕭宇天看着畢葉狼狽逃去的身影,那道身影就快消失的時候轉過來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恨,充滿了惡毒。蕭宇天只是冷冷一笑。

蕭宇天回到了山洞。

封號儀式上,他被賜予了凌雲劍和凌雲袍。

蕭宇天拿出兩樣寶物,凌雲劍跟普通寶劍一般大小,只不過顏色呈沉青色,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寶劍,而且看起來給人一股很鋒利的感覺。

竟然是黃階一品階法器!凌雲袍也是!

要知道宗內的法寶本就非常少,只有長老才能擁有,基本上品階都很低,而長老們的法寶無一例外。

而這兩樣東西竟然全是黃階一品至寶!

蕭宇天換上了凌雲袍。凌雲袍是一件白色長袍,穿在身上,配上他隨風飄蕩的長髮,清秀冷俊的臉龐,頓顯一股冰冷的瀟灑之氣。

身穿着凌雲袍,手裏拿着凌雲劍,蕭宇天整個人頓時顯得不一樣了。

蕭宇天腦海浮出了孃親的身影,“如果孃親看到了一定會很高興。”

“現在我的實力已經達到了蘊丹後期,比起一些長老也是不相上下,應該是能夠出宗執行任務了。”蕭宇天心裏想到,隨即搭上凌雲劍,準備去找宗主。

雖然飛劍乘坐過幾次,但都是別人在駕馭,此番蕭宇天自己駕馭寶劍,真的感覺很不一樣。

蕭宇天站在寶劍上,運轉元氣,送入一股元氣到寶劍裏面,寶劍立馬飛了起來,飛得很高。初次駕馭,寶劍搖搖晃晃地,就像一張在風中隨風飄蕩的紙張,很不受控制。

蕭宇天竭力控制元氣,想讓寶劍穩定下來,可是那般掌控似乎需要頗爲精細的手法,蕭宇天用靈魂小心翼翼地控制元氣,可就是沒有那番控制入微的感覺,看來這需要一番練習才能夠熟練下來。

蕭宇天搖搖晃晃地飛到了凌雲山大殿。

“宗主,弟子蕭宇天想接受宗內任務,爲凌雲宗效力。”

“哦?你想出宗?”白化雙手置於背後,看着蕭宇天,伸出一隻手捋了捋鬍子,問道。

“是,望宗主成全!”蕭宇天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按照你蘊丹期的實力,想要出宗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好吧!你隨我過來挑選任務。”白化說完轉身走到一個桌子前,拿起一個冊子。

翻開冊子第一頁,裏面全部都是已經被執行過的任務記錄,蕭宇天仔細看了看,執行任務原來還需要在這裏登記。

蕭宇天隨便選了一個, 是一個收集魔核的任務。

蕭宇天拿起筆,蘸上墨,行雲流水般簽上名字,然後向宗主抱拳行了一禮道,“師傅如果問起我的去向還請宗主轉告一聲,弟子告辭!”然後轉身離去。

宗主看着蕭宇天遠去的背影,捋了捋鬍子,眼神流露出一抹複雜,意味深長地道,“此子前途無量呀!” 蕭宇天搭着飛劍,徑直離開了凌雲山脈,飛出了宗門。

蕭宇天心裏很高興,他這番風光回去,孃親一定非常高興。

陽光明媚,山青水綠,雖然他的家鄉很偏僻很窮,但風景卻是非常秀麗。

不過,一路上他心裏總是隱隱感到有點不安,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可是一路走來卻又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便沒有強行壓了下去。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