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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我們看着辦?他找的事我憑什麼成炮灰!”心中暗惱,我狠瞪着賀雲皓。

他一臉的苦相,似乎說拜託拜託,就拼一會兒叫她消氣,我咬着牙,不就是拼酒嗎?一般的男人都不在話下,何況是個女的,據我估計這個酒量跟這個人武功高強絕對沒有直接的關係。

“韓靈雪,我接了。”

瞬間一排的啤酒擺上吧檯,我皺了皺眉,其實真的不愛喝啤酒,來點紅的還行,看樣子是不能挑了。

韓靈雪拿起一大杯,直接進了肚子,晃了晃空酒杯,挑釁地看着我,我看了看時間,快到九點了,說明雲亦楓就要來了,喝醉了就叫他把我揹回家。

我也拿起,也是“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下,然後將空酒杯放下。

也許覺得有熱鬧看,瞬間圍過來一羣人。

韓靈雪似乎讚賞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是一杯,轉眼我們四大杯啤酒都下肚。

其實我挺佩服能喝的人,不是佩服酒量大的人,而是能喝十幾瓶啤酒的人,因爲我喝多了就會感覺很飽,然後便喝不下了。

當韓靈雪把第五杯啤酒拿在手裏的時候,被我一把抓住,她挑眉看着我,“怎麼這就不行了?”

“我們換紅的。”我低聲道。

她扯出一抹笑,“好的。”

剩下的啤酒全部撤掉,然後換成紅酒,我知道兩種酒相加醉的更快,但是韓靈雪也不會好受,我的好勝心被提起,我倒要看看今天是我把她灌醉,還是她把我灌醉。

很快一瓶的紅酒被我倆幹了出來,我的臉上有些發燒,頭略微有些昏,顯然她要比我醉多了,她的手在微微顫抖,眼睛已經迷濛,臉上紅的不成樣子。

“還喝嗎?”我低笑,我的酒還沒怎麼遇到過對手呢?除了那個被張斌殺死的翟彪,小丫頭還敢跟我叫板。

“當然要喝,賀雲皓拿酒。”她的頭似乎都擡不起了,還是很倔強地道。

“寶貝,咱不喝了,她是個酒鬼,咱不跟她比。”暈,這個賀雲皓不惜踩我安撫她的女友,我微微搖頭,等叫亦楓對付他。

“看什麼看!”賀雲皓猛然一聲斷喝,因爲韓靈雪已經依偎在他的身上,襯衣的領口開的有些大,露出精緻的鎖骨。

瞬間人走的一乾二淨,雲亦楓此刻卻推門而入,看着賀雲皓扶着一個姑娘,微一愣。

韓靈雪似乎也不安分,她推開賀雲皓指着我道,“我們再來,拿酒。”

雲亦楓很納悶地看了我一眼,我正在用手打着臉,有些熱,燥的慌,雖然酒吧裏冷氣開的足,酒氣上涌,我還是感覺熱的很。

“怎麼了這是?小韓?”雲亦楓顯然是認清了韓靈雪。

“雲亦楓,你來的正好,我跟你女朋友拼酒呢!我們還沒完呢!你說你長的這麼帥,怎麼就不看住她,惹得她到處放電,你也不管。”韓靈雪顯然已經醉了,大着舌頭道。

我無辜地攤着手,韓小姐真的是吃醋了,我有種感覺,賀雲皓回去絕對不會好過了,一想到這我的心就平衡了。

“賀哥,趕緊把人送回去,這喝了多少酒?”雲亦楓冷着臉道。

“知道了,知道了。子靜沒事吧!”賀雲皓不忘問我,其實他哪裏是問我,我清楚的很,韓靈雪說的話雲亦楓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問我,我一說,他不僅要面對韓靈雪了,他一向打怵雲亦楓,怕雲亦楓找他的事,猛給我使眼色,不讓我說。

我全當接收不到他的訊息,幸災樂禍道,“我沒事,你趕緊回去吧!別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賀雲皓滿臉的苦澀,我暗道,“活該,叫你亂說話,姐被你弄成炮灰還沒找你算賬,還想叫我給你求情,想的美。”

賀雲皓攙扶着韓靈雪往外走,韓靈雪嘴巴還在嘀咕,“還沒完呢!還要喝。”

等四下安靜了,我才發現雲亦楓的臉色真的非常的難看,蹙着眉看着我。

“我比竇娥還冤,是賀雲皓亂說話,那個韓小姐都把氣撒在我身上,不過賀雲皓回去絕對不能好受了。”我繼續拍着自己的臉,好熱。

“你呀!”他指了指我,“回家了。”

我嬉笑,“好!”

挽着他的胳膊出來,夜風一吹酒氣似乎有些上頭,我趴在了他的胳膊上,“真的不怪我,回去給你說,那個賀雲皓絕對大刑伺候,一想我就爽。”

都說喝酒的人不可理喻,我就覺得心裏十分的興奮,就想說話。

“老實點看着路。”雲亦楓看我一直不老實道。

“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麼多的酒,她還想把我灌倒,也不看看我是誰的老婆,那麼容易醉嗎?她都不省人事了還想喝,跟姐鬥她太嫩了。”我喋喋不休,雲亦楓一直皺眉。

“老公,你笑一個,蹙着眉難看死了,趕緊笑一個。”我踮起腳去撫他的眉頭。

他把我的手抓住,看着我,我扯着嘴笑的一臉燦爛。

慢慢地他的臉上鬆了下來,終於勾起了一抹笑,十分的驚豔,“你呀!你說說你!真拿你沒辦法,來老公揹你。”

他半蹲着身子,我慢慢爬上了他的脊背,他的脊背很寬,感覺安全的很,我摟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耳邊道,“雲亦楓,我有沒有說我很愛你,非常非常的愛,你也要愛我。”

他的身體一僵,慢慢放鬆了下來,“傻瓜,我怎麼會不愛你,我也是很愛很愛你。”

由於被他揹着,這條路感覺非常的短,我還沒享受到幸福,竟然已經到家了,我微微有些不滿,他低笑,“這是大夏天親愛的,你看看你老公頭上全是汗,貪心的傢伙。”

真的他的額頭都是汗,我給他擦去,“等天涼快了,我還要你揹我。”

“好!”他點了點我的鼻子。

頭似乎還有些暈,其實腦子是完全清醒的,就是有些行爲控制不住,比如說話,感覺比較的興奮。

雲亦楓直接將我送進了浴室,溫熱的水出來的時候,我才感覺腦子沒那麼昏了。

將自己清洗乾淨,出了浴室,桌子上的蜂蜜水讓我心裏一暖,其實我真的沒醉,也有些故意誇大我的動作。

將蜂蜜水喝下,甜的不止是自己的嘴,微微靠在沙發上,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竟然睡了過去。

身子一輕,我睜開了眼睛,原來被雲亦楓抱起,“不去牀上睡,躺沙發上幹嘛?”

“我等你,你去哪了?”我的眼睛似乎睜不開,半眯着道。

“我能去哪?那個賀雲皓可能將韓靈雪弄睡了給我探口風來了,不過被我嚇的不輕,叫他口無遮攔。”

我突然躺在他身上笑了起來,雲亦楓不悅道,“你還笑,被人看成是勾引別人老公的主,你還能笑出來,真服你了。”

“那個韓小姐醋意太大了,我能看到以後賀雲皓悲催的生活,他婚後的生活絕對精彩。”我越想越美。

雲亦楓似乎也有點繃不住想笑,“我怎麼感覺你幸災樂禍呀!”

我終於把眼睛完全的睜開,反問道,“老公,難道你不是嗎?”

雲亦楓突然一本正經地回答,“老婆,我還真是。”

我越發笑的不行,雲亦楓也跟着笑了起來。

他將我放在牀上,我的胳膊卻一直摟着他的脖子,讓他的黑眸與我的明眸對視,從他的眼睛中我清清楚楚撲捉到我的影子。

雲亦楓輕笑,“你做什麼?”

“帥哥秀色可餐,讓人十指打動。”我越發調笑道。

“然後?”他看着我,黑眸深不可測。

“然後,然後就是被我吃幹抹淨。”

將他的頭拉下,把脣印到他的脣上,好甜蜜的感覺,我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淪陷。

早晨起牀,我看我爸穿着一副很正式的樣子,不由一愣,“爸,你今天有事?”

我爸似乎容光煥發,“是呀!爸在離這不遠的地方買了套成品房,五樓,98個平方,今天就跟若軒搬過去。”

我咬住了脣,“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不是不給你說,開始我以爲不用這麼急,可是原房主着急出國,所以價格十分的合適,很便宜,爸身上正好還有點錢,過這個村沒這個店,所以就趕緊做了決定,是急了點纔沒給你及時說,別介意。”

我怎麼聽着這麼耳熟呢?房東出國着急出售。 算了,就是雲亦楓做的也沒什麼,我爸的確不能老住我家,以他的性格也不行,自己還會很壓抑,這個的確是個不錯的主意。

我點頭,“好吧!我上午去做家教,要不下午我去看看房子,給你們收拾一下。”

“行,你忙你的,亦楓都給弄好了,而且亦楓給爸盤的那個小公司我也上手了,你也不用再爲我操心了。”我爸撫着我的頭道。

眼睛一澀,不悅道,“爸,看你說的,我不是你女兒嗎?你這麼見外。”

“子靜,是爸爸不好,雖然想給你最好的,卻沒能給你一個完整的家,爸爸這些天一直在自我反省,特別是對你媽媽,爸爸是有錯的,不該那麼輕易跟你媽媽離婚,既對不住你也對不住你媽媽。”他算是第一次這麼直言不諱跟我說我媽。

我真的想說你跟我媽真的不是離婚的問題,而是你自身的問題,我總覺得是這個社會不好,崇尚什麼自由瀟灑,不是說自由瀟灑不對,就是在對待婚姻的態度上,都太吊兒郎當,很多年輕人都不把婚姻當回事,閃婚閃離真的太多了,出軌比比皆是似乎成了風氣,不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大不了出來以後都會說,我就是犯了全天下男人犯的錯,有了這種理念真的讓人十分無語。

也就是這個觀點的形成這個社會才這麼亂,這不能不說是新社會的一種悲哀。

而我的爸爸僅僅認識到了離婚的弊端,卻沒有認識到婚姻要想維繫真的需要雙方面的真誠,你認識到離婚不對,卻沒有認識到爲什麼離的婚?出軌劈腿真的要不得,這種傷真的是致命的。

“爸,我已經大了,可以理解你們,你別再鑽牛角尖了好不好?我媽媽真的苦了半輩子,你讓她選擇自己的人生好不好?”我只能開導,人一旦心裏有個認知,別人的話未必聽的進去,我爸就屬於這種人。

“不是,子靜我和你媽媽是有感情的,我們的感情基礎很深,屬於自由戀愛,當時你外公跟外婆是極力反對的,但是我們還是走到了一起,有了你以後我們家的生活就好了很多,我以爲可以給你媽好好過日子,咋就散了呢?”他似乎到現在還理解不了我媽媽。

“爸,你是不是下一步要說,哪個成功的男士不逢場作戲,這麼拼還不是爲了家是不是?一個婚姻真的不是要求高質量的物質生活,它要求的是兩個人的相融以沫,相互的扶持,一個晚上總是夜不歸宿的丈夫,不要也罷,如果亦楓也這樣,我也會跟他離婚。”我咬牙道,必須把他的錯誤觀點糾正起來。

他似乎真認識到自己錯了,臉上有愧疚,“年輕的時候是荒唐過,老了也認識到自己錯了,爸不會再犯了,你給你媽媽說說跟我復婚好不好?爸爸以後會拿你媽媽好,學着做家務,做飯,那個陳國忠不就是會這些嗎?他生意做的那麼大,小心你媽被他騙了,我是爲你媽好。”

什麼叫話不投機,我是真的認識到了,我無奈道,“爸,陳國忠騙我媽什麼?錢?色?我想以他的條件找個十八歲的大姑娘都不是難事,我媽到底有什麼可以讓他騙的?甚至我告訴她我媽做過搭橋手術他都不在乎,他是真看的透徹,找媳婦不是找別的,我媽是勤勞、樸素、善良婦女的典型代表,他看重的就是這個,別說那些個不着調的,我媽對你已經沒有愛了爸,女人哪怕是生命結束,她也希望身邊的人是愛她的,所以你別打攪我媽了好不好?”

“子靜,我就納悶了怎麼只有你一個女兒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復婚,你去問問誰不想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生活?”夏傳明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大清早的趕緊吃飯,該上班的上班,該做事的做事。”雲亦楓永遠做和事佬,還捅了我一下。

我看我爸似乎又氣的不輕,趕緊給他拍了拍背,“好了爸,你也知道我緊張我媽,其實我是希望你倆都好,所以我尊敬我媽的選擇,彆氣了,趕緊吃早飯。”

心中也是不太舒服,這個就是我爸,我拿他沒辦法,如果是別人,我非給他理論清楚不可。

下午去了我爸買的新房,離我家不算遠,是個多層,樓道很敞亮是個才建兩三年的小區,屋內的擺設十分的雅緻應有盡有,房子比不上以前他的屋子大,但是真有家的感覺。

晚上在那裏吃了飯,我着急去酒吧上班,所以急衝衝叫雲亦楓將送我過去,換了衣服還不算晚。

我主要想知道賀雲皓到底被韓靈雪欺負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動手,一到吧檯我就四處找他,還真被我逮到。

“賀哥,你躲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他靠在酒吧暗處的一角,挺無聊地轉動坐着的吧椅。

“趕緊幹活去,別沒事找事?”他是真不想跟我說話了,有些不耐道。

我心中暗樂,可以想象韓靈雪給他下了通牒,第一肯定是要他離我遠點,我偏不如他的願。

“說說昨晚是不是被ko了?”我靠過去,他像我是瘟疫般迅速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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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靠那麼近?離我一尺遠的距離聽到了嗎?”他用手指着我。

我暗暗覺得好笑,“賀哥,就憑你會怕成這個樣子,太窩囊了,我們倆清清白白,你怕個鬼呀!” 我極力掙扎起來,雲亦睿似乎越來越不對勁,猛的將我死死的將在牆壁上,“子靜,你別動,我怕控制不住傷了你。”

怒火頂到了腦門,手腕掙脫不開,疼的我直冒汗,我喝道,“你現在不是傷我嗎?”

他微一愣,臉上卻出現了一抹猙獰的笑,令我腦中警鈴大作,“子靜,你真不知道什麼是傷害嗎?”

他嘴中噴出的酒氣讓我一陣陣的發暈,似乎不好的回憶瞬間充斥大腦,“雲亦睿,我警告你放開我,混蛋。”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擡腿抵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動彈不了,身體靠近,嘴脣直接敷上了我的脣瓣。

腦中“轟”的一聲,我奮力掙扎起來,卻被他禁錮的一動也動不了,他猛然瘋狂起來,我努力轉頭不讓他親到我的脣,牙齒有碰到,我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雲亦睿似乎還不過癮,突然放開了桎梏我的雙手,猛然將我推到了沙發上,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腦袋一陣一陣的轟鳴,似乎眼睛都有些不好使,眼冒金星,他再次瘋狂地吻了起來。

我拳打腳踢起來,卻哪裏有他的蠻力,被他壓制着動不了,他撬開我的嘴脣,霸道親吻,瘋狂的不管不顧。

“唔,唔。。。”我努力想要擺脫他,似乎一點的辦法都沒有,他依舊像瘋了一般死命禁錮着我,像是下一秒我會消失不見,想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裏似的。

我明顯發現他身體的變化,心中一片冰冷,爲什麼,這個害了我一世的人還要在這一世害我,憤怒加上委屈不甘,我的眼淚噴涌而出,似乎壓抑不住自己的哽咽。

身上的男人終於停下,依舊保持着壓制我的姿勢,眼睛劃過我的眼淚似乎有些呆滯。

他似乎清醒了過來,伸手撫上我的臉,認真地一點一點擦掉我的眼淚。

“啪!”突然,我卯足了勁,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他的臉上。

此刻四周很安靜,所以映襯着那個巴掌,無比的響亮。

雲亦睿的臉瞬間紅了一片。

他卻一動不動,眼睛溫和,聲音很輕,“子靜,不解氣你還可以再打。”

我怒瞪着他,眼淚止不住往下流,真的很委屈。

他聲音很飄忽,卻不妨礙我把他的話聽清楚,“你上一世打了我一巴掌加上我掛斷了你三次電話得到的卻是再也看不到你的懲罰,你知道我哥多狠,你爸多狠,子靜我知道錯了,你可以把我打的剩半口氣,你只要能給我留一條命就好,老婆,你怎麼可以原諒我?你告訴我要我怎麼做?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真的。”

我狠狠擦了自己的眼淚,“我不是你老婆請你記住這一點,你起來,別壓着我,坐好了。”

他慢慢把我放開,安靜地坐到了一邊。

我爬起,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發覺手腕都麻了,肯定是一片的青紫,我把雲亦睿又問候個遍。

“亦睿,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我就想問你如果當時是我被你捉姦在牀你還會要我嗎?”揉了揉手腕,似乎身體哪個地方都疼。

他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相同的道理,你我也不會要,不管你的理由有多充分,也不管你有多少的苦衷,我只看到了結果,第一是你出軌,第二是我死了,第三是孩子死了,你說說你有哪一條是值得我原諒的?”我看着他,很坦然,在這個人眼前我是最有底氣的。

他微微垂頭,“我是罪不可赦,我知道,但我是愛你的,沒有人比我愛你,因爲這份愛我可以對你好,會彌補,我會把你放到心尖,我會對你一輩子好。”

我突然冷笑,“亦睿,我真的不知道你對愛的定義是什麼?在我的眼中愛她是不會傷她的,我看不到,更何況你知道我愛的是亦楓,如果你真對我還有有點的愛,你就成全我跟你哥,我對你以前的愛都不多,更何況是現在。”

他的眼睛定定地落在我的臉上,不見任何情緒,“子靜,你跟我哥長久不了,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時間耗。”

我扯着冷笑,“亦睿,你說說爲什麼?爲什麼我就跟你哥長久不了?”我雖然是問雲亦睿,心中還是有疑狐的,因爲亦楓也有很多很奇怪的舉動。

他擦了擦眼睛,“子靜,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剛纔是衝動了,希望你別介意,我是真的想你想瘋了,不過我不會再對你不軌的,我要你真正答應跟我在一起的那天。”

我冷着眼看着他,“你不會是瘋子吧!我會答應跟你在一起,你別自欺欺人可以嗎?”

他的嘴角突然扯出個自嘲的弧度。“子靜,有些事你不知道,不到最後誰也不會跟你說,包括我哥跟我,但是你記住一點,你到最後只有跟我在一起這一條路可走,我是有些急了,的確看見你哥跟我受了點刺激,不過沒關係,就是你說的結果重要。”

我似乎渾身都在抖,“你發什麼瘋雲亦睿,你把話說清楚。”

“哪能說清楚?如果你想跟我喝一杯我不介意。”雲亦睿突然拿起了酒杯倒了杯酒,自己喝了起來。

“你?”我氣急,到底是什麼事是我不清楚的。

雲亦睿一笑,“子靜,雖然我很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你在我的眼前我的定力就是零,我怕我又控制不住地想抱你,所以門在那,你可以離開了。”

我怒瞪了他一眼,無奈站起,我就不相信摳不出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今晚的確不適合再跟雲亦睿交談,我拿起托盤往外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餘光掃到雲亦睿,看他一臉的算計,似乎跟剛纔瘋狂的人不是一個人,真夠傷腦筋的。

我出了雲亦睿的包間,賀雲皓似乎正在找我,“怎麼回事子靜?這麼長的時間?差點我要闖進去了,什麼人?”

心中一暖,不管怎麼說何雲皓還是關心我的,“沒事,是雲亦睿。”

何雲皓滿臉的震驚,“亦睿?你跟他說話了嗎?這小子現在很少來我場子了,今天不知那股風把他吹過來了?”

“邪風。”我沒好氣地道。

“火氣不小,那個是你小叔子,他怎麼你了?”他努力尋找我的不同,雖然我整理了儀表,其實如果仔細看還是能看出有些不同。

“沒怎麼?看什麼看?也不怕你家那位再打翻了醋罈子,我工作去了。”有些心虛,趕緊撤。

我似乎聽到何雲皓的輕笑聲。

回到吧檯,這才感覺源源不斷的委屈襲來,可惡的雲亦楓還說雲亦睿無害,就差一點說不上我就失身了,一巴掌真的是便宜他了。

嘴脣還有疼,用舌頭一舔,竟然滿嘴的傷口,越發生起悶氣來了。

雲亦楓來接我都沒給他好臉,雲亦楓將目光看向何雲皓,何雲皓趕緊搖頭,“別問我,我不知道?真跟我沒有關係。”

一直到下班我的臉色都不好看,出了酒吧,雲亦楓攬着我的腰,“老婆,到底是咋了?我的錯我給你道歉,別生氣了。”

實在是不該遷怒,但是一覺得他有事瞞着我,我就一陣的不舒服,今天趁着我的火氣我非的讓雲亦楓交代了不可。

“回家說。”我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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